驗孕棒!(有喬姐)(2/2)
「謝謝夫人。」夕佳從躺椅上面起來,深深的吸一口氣,想了想說:「夫人,我有個朋友,我昨天安排她住在老宅後面的屋子裡了,能不能……」
最後打算走的時候想到了靜言的事情,不可能看著靜言被捉走。
李婉婷緩聲:「你這個女孩子,自己都管不了的時候還顧著管別人,我會安排的。」
有了李婉婷的答應,就根本不用怕阿福的威脅,阿福不會不聽李婉婷的話。
「謝謝夫人。」夕佳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為了喬靜言。
「夫人,那我先走了。」夕佳起身告辭。
還要去跟小叔說,此刻小叔肯定也都看見了這個報紙,還要去看看喬靜言,不知道靜言怎麼樣了……
「好了,你下去吧。」李婉婷躺著在躺椅上面,抬頭看著蘭花,悠悠的跟她說,目光已經又悠遠開來。
眉宇之間都讓人有些放心不下,怕是出了什麼問題。
回去還是要跟小叔說一聲,一定要帶夫人去看看失眠的病症,不能再這樣被折磨。
這樣想著,夕佳出門去,緩緩的關上花房的玻璃門,回頭看見夫人,還在那裡靠著老爺子曾經靠坐著的躺椅,緩緩的晃著,身邊有些寂寞……
***
夕佳一路過去打電話,對面沒有人接聽,不知道小叔在做什麼,平常都是打過去立刻就接聽的,今天怎麼就這麼忙。
心裡有點心虛,怕是小叔看到了報紙,生她的氣,故意不聽電話,自己憂慮了一把,又想,小叔不是那麼無聊的人,也不會是為了這樣的事情就不理她,自己想的顯然是太多了。
如果為了這樣的事情就不理她,那兩個人恐怕早都散了,怎麼還能堅持到今天。
可是又還是怕,小叔不會不理她不代表不會生氣,晚上見到了要好好的道歉才行。
一路這樣想著,低頭又看了手裡的報紙,看見何明陽臉頰上的淚滴,心頭又是痛,快要到靜言的房間,隨手把報紙丟到一邊,過去敲門:「靜言!靜言我來了!」
裡面是沉默,沉默的沒有任何回應,夕佳有一瞬間以為是不是靜言離開了,沒在房間裡面,怎麼會這麼安靜。
「靜言?」夕佳最後叫一聲,四下看,說不定喬靜言已經去了花園或者什麼地方走走看,也不能一天到晚的在房間裡憋著,會憋出病來。
拿了手機出來,正打算撥過去,裡面門鎖忽然「咔嚓」的一聲,喬靜言過來開門。
門打開,喬靜言臉色一片蒼白,白的幾乎是一張白紙一樣,扶著牆壁,身體搖搖欲墜。
「靜言,你怎麼了!」夕佳急忙的進門去,伸手扶住喬靜言。
喬靜言看上去身體差到了極點,好像是得了很重的病。
「我沒事……」喬靜言搖搖頭,話剛落音,嗓子裡面似乎是有什麼翻湧而出,喬靜言急忙扶著牆壁衝去了浴室裡面,對著馬桶忍不住的嘔吐起來,吐完去水池邊漱口洗臉,趴著在洗手台上面大口大口的呼吸。
夕佳站在浴室外面看著喬靜言,喬靜言從鏡子裡面看到夕佳震驚的臉孔,勉強的平抑了呼吸,轉身過來,看著夕佳。
「靜言,你是……」夕佳也不確定,看著喬靜言的樣子,蒼白的臉色,是感冒了也不一定,可能是感冒了吧?
感冒的時候也會嘔吐,也會難過,臉色也會蒼白……
可是喬靜言的身體一直都是最好,身體強健,以前在學校裡面的時候爬高上低打籃球都是跟男生一起廝殺的,一字馬都當玩兒似的,體育年年都是運動會上面參加多少項就多少個第一名的,誰見過喬靜言感冒?
可是不敢想。
喬靜言緩緩回頭,看著夕佳:「夕佳,再幫我個忙好嗎?」
喬靜言問說,夕佳點點頭。
喬靜言說什麼,她都能答應下來,她都會答應。
她現在只是怕,怕是那個結果。
「幫我買驗孕棒。」喬靜言的聲音有些蒼涼的意味,一字字的,眼底都是決絕。
夕佳點頭,過來扶著喬靜言回到房間裡面,說:「好,我現在就去幫你買,這不是什麼問題,靜言,你有幾分的把握?如果是懷孕了你怎麼辦?是章霖昭那個混蛋的嗎?靜言,怎麼辦?你現在好不容易逃出來,樂樂你都沒帶著,現在要怎麼辦?」
提到樂樂,喬靜言的眼底明顯的痛。
「我想樂樂,可我沒辦法,我不能帶著她出來,她太小了,夕佳,先幫我買驗孕棒,我也很亂,先檢測了再說好不好?」喬靜言坐著在*上,眼底也都有些茫然。
有幾分把握?也許她自己最清楚,找驗孕棒是多麼僥倖的想法。
算算時間,根本就是沒錯,是那一次,那一次他跟她大吵,胸口還有槍傷,傷的那麼重,還帶著繃帶,一層層的,章霖昭的醫生說他是從鬼門關回來,有彈片殘留在身體裡面,安排了手術一片片的取出來,還要好多個手術,他是醒了,看上去還那麼虛弱,她是低估了他,吵著要離開,他那次發了大火兒,壓下她……
事後他的傷口裂開,章霖昭的醫生都急起來:「你這是在尋死!要是再這麼亂動,再發脾氣,神仙也救不了!」又回身指著她說:「你好好照顧他聽見沒有!要不是你,他能弄成今天,就知道說走走走!今天你走出去,霖昭他要是有什麼問題,我第一個除了你,他要是死了對樂樂有什麼好處!我只有一個要求:他不能有事!」
一點不像個醫生,倒像是發號施令的。
平常都有章霖昭在,她注意力都集中在章霖昭身上,沒感覺到他身邊的這些人有多恐怖,此刻看著那些人怨恨的眼神,才察覺,他們這群人裡面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看他身上的彈片,血肉模糊,炸彈爆炸的時候他抱著她,緊緊的護著她在身前,背上被爆破的碎片弄的血肉模糊。
她終於是能安靜下來,為了那些幾乎是恐怖的傷口。
……
是那個時候嗎,算一算,真的是差不多時間。
喬靜言的臉上露出茫然來,他為了她承受的那些傷痛,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那幾乎是奄奄一息她以為他已經死掉的時候,他依然緊緊的抱著她的手臂,他的眉梢上有血流下來,滴著在她臉頰上,她伸出手去,他身上到處都是血……
到處都是……
那些可怕的記憶一下子湧出來,連帶著他唇角最後露出的一點點微笑……
明明已經是滿臉傷痕,明明已經是流了那麼多血,可是看見她完好的臉孔,他的唇角就有笑容……
愛情,是她最不敢想的東西……
***
十一更新晚,以後一定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