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15(2/2)
她到二樓,記得有個小門的,過去開門,果然有一條通向樓下的鐵質的樓梯懸在外面,台階一級一級,並不危險,只是外面守著個保全,看見她急忙說:「喬小姐,章先生說了您不能出去。」
喬靜言對老管家無能為力,可是這個小保全很容易,看他一臉嚴肅,一點不避讓,直接就自己下台階,小保全要攔住她,她一鑽,就從他胳膊下面過去,小保全一手拉住她胳膊要拽她回去,她回頭挑眉厲聲:「放手!你也敢拉我的手!」
這裡的規矩很嚴,小保全嚇一跳,鬆手。
喬靜言只管下樓去,聽見後面保全緊張兮兮的在用對講機匯報:「喬小姐從二樓下樓,已經到後院了。」
她才不管,偏沒去後院,拐到後面工人房去走走。
工人房門口也種著整齊的花草,這個時間應該所有人都在大房子裡,這邊倒是安靜。
才走到牆邊,就聽見拐彎的地方竟然有人說話的聲音,是兩個人的對話。
「我頭痛胃痛,痛的要死了,你老家的那個特效藥給我兩片,我好趕快去前屋幹活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喬靜言站在這邊看過去一眼,是拐彎處有兩個小傭人在聊天,一個頭痛的不行的樣子。
另外一個好像是個醫生的樣子,拿了個小藥瓶出來,倒了兩粒,又倒了別的藥一粒,說:「吃了就好了,去吧。」
是治頭疼的藥嗎?
喬靜言看過去,她的頭常常會痛,有時候半夜醒來,發覺是頭痛的在擰著,整夜的無法入睡。
可是章霖昭不許她吃止痛片,完全不許,說那個藥物會有依賴,其實哪裡會有,適當劑量是好的,可是章霖昭絕對不準,寧願讓她半夜半夜的痛。
「前面好像挺大聲音,快點過去,別被管家罵了。」其中一個聽見前院的騷亂,說。
是挺亂的,喬靜言跑出來,大概又有一眾人出來找她。
腳步聲匆匆,那兩個小傭人走了,她也正想走,反正逃不了一輩子,一抬眼,卻看見剛才那兩個小傭人站著的地方,地上掉了一個小藥瓶,她過去撿起來,上面寫著:頭痛寧。
大概就是他們剛才說的治頭疼的特效藥了吧。
「喬小姐!您怎麼來了這裡,快跟我回去,真是嚇壞老李我了!章先生要是怪罪下來我怎麼辦!您真是,您……」那邊管家李萬快步的衝過來。
喬靜言順手就把藥瓶放在自己衣兜裡面。
李管家是真嚇到了,臉色都發白,臉上還都是汗。
「章先生這麼吩咐都是為了喬小姐您好啊,喬小姐您快回去吧,小小姐也都在樓上了,再過一陣子該學說話了,喬小姐您就上樓吧……」管家簡直是要下跪求她。
她跟著走回房裡,也都能看樂樂,沒什麼事情比樂樂還重要,今天已經都出來了。
***
管家下午已經面有難色的試探著跟她商量了一下,說能不能想想辦法,章先生已經聽說了她早上跑出去到院子的事情,大發雷霆,問她能不能好歹的幫那個小保全求求情,別讓處罰的太重。
她當然是答應下來,也不是真的打算當什麼殲妃,連累小保全也不好意思。
章霖昭晚上一進家門,管家已經叫人通知她下樓,第一時間攔住章霖昭的步子,章霖昭顯然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看見喬靜言主動下樓,臉色也是一樣的難看,沒有半分鬆動。
章霖昭在沙發上面坐下,喬靜言也坐下,管家適時的過來問一句:「先生,下午那個保全……」
目光好像刀子一樣的橫過來,章霖昭冷聲:「留著還有什麼用!」
管家的目光求救似的看向喬靜言,喬靜言於是開口說:「留著吧,是我的問題,下次不會了。」
應該問題不會太大,她心裡有底,基本是能吃定了他的決策,因為了解,雖然他會囚禁她,可是對於這樣一類的事情,通常不會太管著她,只要不妨礙他的布置。
章霖昭卻是冷眼過來,盯著她:「章府的事情,用不到你來管!」
說話極其生硬的,一句話,噎的喬靜言沒回過神來。
從來沒有這樣過,喬靜言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忽然就如此,客廳里還有幾個傭人,在傭人面前他一向都不會給她這樣說話。
章府的事情,用不到她來管,那就是要剔了她出去了是嗎?
喬靜言「蹭」的一下子站起來:「不用我管,那我可以走了嗎?」
她巴不得立刻就飛出去,不用她來管,他憑什麼又管著她,連個花園都不准她出去。
「職責不力怎麼罰,就怎麼罰!」章霖昭生硬的聲音是跟著管家說,好像沒聽見喬靜言說話一樣的。
管家臉色更難看了,求救似的站在章霖昭身後使勁的看著喬靜言,遲疑的說:「這,這……」
大約是懲罰極其嚴重的,章霖昭的手段她又不是沒見過,如果只是因為她下午無理取鬧的非要出門,就連累別人受罰,她是不能接受。
「我去一下花園,一共就五分鐘!怎麼不可以?不是他的錯,是我非要下樓!五分鐘!章霖昭,你章府的事情我管不到,那我現在就出去!你也別來管我!」喬靜言轉身就往外面走。
才走了兩步,手腕上一痛,就被他手拉住。
四下別的傭人早都跑的躲起來,只有管家跑不掉只能站在原地。
「是你胡鬧害了他,你就該記住下次不准不聽我的!」章霖昭一手拉了她到面前,厲聲,眼底似乎是有焦灼。
她不管他眼底是什麼,只是恨的厲害了。
原來又是為了控制她!她不過是下樓了五分鐘,不過是去了花園,連章家的大門都沒出,不過是去了花園罷了!就是這樣的事情還要聽他的擺布,憑什麼?他怎麼會以為他可以這樣的束縛她?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章霖昭你真的夠了!不是為了樂樂我會在這裡?是你綁我回來,是你逼我在這裡!你永遠也別想關住我!」喬靜言幾乎是吼的。
章霖昭看著她,臉色有些發青,是恨的。
平常再怎麼吵,也都是在房間裡,這次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上樓。」章霖昭一手拉著她就往樓上拖。
她死命的掙扎,不上樓,可力氣太小,他不管不顧的往上拖,她張口去咬,咬在他的胳膊上面,他手上一用力,她痛的眼淚都要下來,不由得鬆開他的手腕,口裡有血,是他手腕上的。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喬靜言死命的不走,摔倒在地上,他在前面還是拉著。
胳膊和腿,都碰著在地上,台階一級一級的,他拎著她的胳膊就拽她上去,硌的她痛,一直拖著她上樓到房間,關上門,才鬆了她的手,丟她在地板上。
她左手捂著右手,痛的眼淚直流。
是真的眼淚直流。
不知道是為了疼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這是第一次,他越界。
胯骨還有腿,都磕在剛才的樓梯上面,應該會青了,疼的厲害,手腕幾乎要脫臼,已經能看見手腕上一圈都紅腫,不知道會不會青了。
「章霖昭,你這個混蛋!」她倒著在地板上,坐起來都會痛,兩邊胯骨都青了。
蜷縮在地板上,側著看一邊地板上站著的章霖昭。
他似乎是煩躁,一手拽開了領帶,來回的走了兩圈,回頭看著她,卻是厲聲:「我不准你出去園子一定有我的理由,你不聽話,保全還攔不住你!喬靜言,你當聖母當的太多了,一個保全你也要護著。是你的任性害的他受罰,你必須知道,人做任何事都要負責!」
這是什麼道理?
她的負責,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無辜的保全被懲罰?
這算是什麼道理,憑什麼?她只是出去五分鐘,他的理由是什麼?他有什麼理由要限制了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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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努力補上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