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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靜言番外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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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頭,卻看見走廊那邊站著一個男人,修長,靠在牆壁上面,似乎是無聊的等人,手裡拿著一個箱子一樣的東西。

喬靜言過去,那人正站在她的房門前。

越是靠近才越是確定,的確是一個陌生人,沒有見過的。

是一個很好看的男人,很少看見有男人長這樣的丹鳳眼而不覺得突兀,反而是非常好看的感覺,眼角微微的向上緊繃著,好像是五十歲也不用打玻尿酸更不會長眼角紋的那種人,皮膚偏白一點,丹鳳眼直直瞅著你的時候,讓你好像也忘了看他的鼻子臉頰,只覺得有些妖孽感,眼底有些溫意卻是冷漠的隔閡,將人自動的推向外面,只給你一個笑容那樣短短的距離。

他這樣靠著牆壁站著,身子有些歪斜,手裡卻還拎著個箱子一類的東西,乍看上去,有些像是歐美時尚雜誌highfasiton的模特硬照,風衣筆挺好看,凸現出來。

丹鳳眼也打量著她,最終是唇角一笑,先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你的醫生,你的手今天要換藥,還有五分鐘就過十二點。」

換藥?

喬靜言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早都已經卸了上面的紗布,她今天回來就卸掉,不然洗臉太麻煩,她抽空清洗了一下自己,讓自己覺得舒服一點,不會身上帶著醫院黏膩的味道。

手心還有些紅腫,可她不想理會,這樣的傷口竟然會讓她發燒,簡直不理解了,拆掉之後手心上面有深深的痕跡,都是自己指甲弄的,當時她該是有多發火,才會弄成這樣,自己猶然不知。

「誰讓你來的?」喬靜言問。

其實心裡有答案,總不會是醫院這麼好心的上門服務,而且她深夜醒來,下樓吃了個飯,這個男人就拎著箱子站在她面前,顯然是知道她已經醒了才來的,她果然是在監視之中。

那丹鳳眼的男人只說:「還是先包紮傷口,我只管這個,別的不是我的職責之內。」

說話的時候,已經直起身來,自動自發自覺的從衣兜里拿出一張門卡,在她的房間門上一刷,門應聲而開。

他又靠著在門上看著她,仿佛是在說:走吧。

原來早都有了她的門卡,還站在她的房門口好似等她開門的樣子,其實挺可恨的,跟章霖昭一樣,好像是個紳士,一切都讓你做決斷,可其實只有一條路給她,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他給她路,卻沒有給她自由。

反正都已經來了,她根本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手上就一個錢包,出門甚至都亂著頭髮就下樓,於是進房門,也都不顧忌。

喬靜言先一步進了房間,身後丹鳳眼的男人跟著進去。

房間裡面一片狼藉,她喬靜言真的是一點都不會關於收拾屋子之類的技能,從來都是亂丟,只要能找得到就好,出門也是如此,一個大包,什麼都在裡面,不怕丟也不怕找不到,房間地上橫著箱子,她要從上面跨越過去,*很大,自己睡一半,另外一半丟著各種東西,有空的礦泉水還有t恤之類。

「真亂。」丹鳳眼的男人一點不掩飾自己的鄙夷,開口說:「沒見過這麼亂的女孩子。」

喬靜言回頭看他一眼,他身上跟章霖昭一樣,也是好像剛從展覽櫃裡面拿出來,一個皺褶都沒有的那種人,還是個醫生,想來平常應該更是一絲不苟,看她這樣的人大概完全無法理解是怎麼生存,章霖昭就不理解,他如果看的堆著煩了,就直接給她都扔出去,也不看是什麼,一律都丟,難為阿林既是司機還要兼職丟東西。

「我叫任飛揚。」丹鳳眼的男人放下手裡的箱子,打開,裡面林林總總的瓶瓶罐罐,每一個都卡在原本的位子上,非常妥帖,紗布也準備出來,喬靜言對他叫什麼名字一點興趣都沒有,伸手出去,他開始包紮。

手腳靈活利落,包紮的也快,更是一點都沒弄疼她,看著酒精棉球在她手上的傷口上面來回,涼涼的感覺。

包紮好,喬靜言毫不避忌的開始送客,很有卸磨殺驢的味道:「你可以走了。」

任飛揚倒是也沒多說什麼,當即就起身,頗為紳士的收好東西就出去,還跟她關上了房門。

喬靜言看著自己手上的包紮,忽然想到,這包紮跟她白天在醫院的時候手上包的一模一樣,莫非也是他來處理的?他是章霖昭的人,仔細想,白天章霖昭身後跟著兩個人,好像就有一個是他,看樣子也不像是普通的醫生,手腳卻利落,章霖昭是從哪裡找了他來給她包紮這個,這次是這麼快就消氣了?還是看她沒去找趙瑞安所以心情還不錯,叫人過來的?

她甩了他一個巴掌,他的氣可能消的了?

這樣的氣都消的了,真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讓他失去興趣的。

睡了一天,也夠了,想起來趙瑞安說的戒指的事情,又上網查了一會兒,又看了看關於爭奪撫養權的案例,沒有一個是她這樣的情況還能勝訴的,勝訴之後章霖昭要是不還,她也完全沒有辦法,法院沒辦法強制執行。

果然是無望的一天。

***

連著三天都再沒有看見章霖昭的人,一把巴掌果然還是有效的,如果以前早知道這樣甩他一巴掌就能三天都不用看見他,她早就甩了,這樣她日子過的也太平,只是現在會掛心樂樂,心裡會惦記,沒辦法完全的放鬆。

任飛揚最後給她手上的傷口塗藥,用的是不知道什麼複合配方,棕色的涼颼颼的。

「會留疤嗎?」喬靜言忍不住問一句。

手心裏面這樣丑的黑色她也覺得不好看,於是問問。

「時間長了才能消,以後還是把指甲剪一剪。」聲音里似乎是有調侃的意味,看她的目光也帶著促黠。

是有些丟人,自己把自己手心摳成了這樣。

喬靜言收了手,這次沒有包紮上,只是塗藥,說是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明天就不用再來了。

抬頭,對上任飛揚打探的眼神,她總覺得怪,平常章霖昭派來的醫生,多多少少都有些恭敬的成分在,看她的眼神大多就好像是宮廷劇裡面太醫看某個恃*而驕到一定境界的*妃的樣子,這個人卻不是,好像是要從她的骨子裡看出什麼來,總是探究。

有什麼好探究的?

是跟外面的人一樣,都想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讓章霖昭格外喜歡?

其實真的沒有,讓所有人都失望了。

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若是非要說有什麼不普通的地方,每天爬高上低會爬牆不知道算不算?

現在也已經是天天都老實,更沒有任何一點突出的地方了。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多管。」喬靜言冷聲回了他,也不打算給他好臉色,雖然是長得好,可是是章霖昭的人,能有什麼好!

任飛揚好似也不怎麼在乎,照例收了東西,喬靜言也不抬眼多看任何一眼,只當是平常的每一次,他出門去,今天最後一次換藥,兩個人從此再無瓜葛,就這樣也就再沒有事端,正想著,卻聽見門「咔」的一聲。

「不好!」任飛揚的聲音一下子鈍了。

喬靜言起身過去門口看,任飛揚一手按著門把手,想要打開門,手上扭動,門鎖卻不是平常那樣應聲而開,而是死死的卡住在當下,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回事?門壞了?

不是進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壞了?

五星級酒店的房門按理說質量不會太差,尤其是這種奇怪的毛病,竟然是從裡面打不開了,喬靜言撥開任飛揚,自己伸手擰門把手,小心翼翼的不把藥膏弄到把手上,試了試,果然扭不動,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不上不下的在當場。

其實不是什麼太大不了的事情,打給前台服務台,很快就會有人過來處理。

喬靜言並沒有覺得這是多麼深重的問題,鬆了手打算過來這邊拿了客房裡的電話打給服務台。

任飛揚的眉目卻沒有她那樣輕鬆,似乎是蹙著想什麼。

過來拿了固定電話,撥了「0」過去,房間的服務台上面寫的是撥這個號碼的,撥過去,半天沒有回音,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那種,喬靜言舉著聽筒,跟任飛揚說:「電話壞了,好像線斷了。」

電話線斷了這樣倒霉的事情也能發生,這倒是真的很奇怪了。

一般來說酒店的固定電話線路是怎麼都不會出這種問題的。

任飛揚沒有吭聲,拎著箱子站在門口的位子,外面走廊忽然傳來腳步聲,聽得清清楚楚。

任飛揚臉色一變,有些難看了:「完了。」

外面的腳步聲已經由遠及近,近的就在門口過來。

***

後面還有更新……先睡了,明早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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