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8(如果愛,請深愛!)(1/2)
喬靜言在*邊坐著,手裡還捏著固定電話的話筒,聽見外面門被人「咚咚」的敲了兩聲,然後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我,開門。」
章霖昭的聲音。
聲音里是一貫的四平八穩,帶著些壓抑,如同以前每一次這樣吵完了他又回來的樣子。
這個時候如果她不找准了台階自己下來,他就真的會發火,到時候倒霉的是她,多年來一直是如此,好像在他的預算案裡面一直都是如此,斬斷她所有的後路,然後用一種救世主的姿態過來,讓她自己選擇,反正只有回到他身邊沒有別的選項,弄的好像是她自己的抉擇,如果她再不順從,他就綁著來。
比預計的時間也就多了一天。
喬靜言不怕,一點都不怕,過去就要開門,手被任飛揚一把抓住,拉著往屋裡面退過去。
「開門我在裡面,我怎麼交代!」任飛揚壓低聲音,聲音里都是憂慮。
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門口的方向,目光盯著在門把手上,有些犀利了。
他想的要遠得多,怎麼可能老大才要來,門就壞了,連通往樓下前台的電話都壞了,這麼多事情不可能是個巧合,巧合沒有這麼巧,發生在章霖昭身邊的事情,沒有巧合,只有算計。
只是不知道這次的算計是針對他而來,還是針對她?
又是誰?
如果被章霖昭看到了房間裡面有人,而且是他和喬靜言兩個,不知道會怎麼想……
喬靜言只是不理解,一點都不理解為什麼任飛揚會是這樣的神色,不是章霖昭讓他來給包紮傷口的嗎?此時就算是夜深,在她房間裡也算是正常,都是章霖昭吩咐的啊?莫非章霖昭連身邊的人也信不過?綠帽子就有這麼大的威力?
「不是章霖昭讓你來的嗎?你怕什麼?」喬靜言有些煩厭,今天想早點睡的願望肯定是落空,哪怕此刻拎著她的手的是個妖冶的帥哥,她也沒有興趣。
跟章霖昭在一起的這麼長時間,如果還沒讓她懂得皮囊有多無用,斯文可能就是野獸,那她真的是白過了。
任飛揚的臉上有些不好看,飛快的說:「誰說過是老大讓我過來的!我是你醫生,你手沒有好之前我必須來換藥!」
喬靜言詫異的看著他,原來這麼多天她每次都放他進來,結果他並不是章霖昭派來的。
他自己跑來是為什麼?
「開門!」章霖昭在外面的聲音一如她的預料,看她沒有反應,陡然的狠戾起來,如果她再不開門,門恐怕是被踹開的!
出乎預料的是話音忽然一轉,有幾分焦急了,章霖昭匆匆的問:「靜言!你怎麼了?」
大概是以為她又發燒了,燒的很嚴重迷糊到不能回應他。
這樣看著章霖昭忽然焦急,她的心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種奇異的感覺蔓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他溫和的時候會讓她有一種錯覺,好像是小狗把項圈的牽引繩交到她手上的感覺,溫馴而迷戀,可是她不稀罕,他就會陡然的又發狠,一切又轉回到原點,沒有出路,他的強迫讓她深惡痛絕。
這個世上,唯一一個還會這樣為她著急的男人。
思緒飄回到房間裡,她跟任飛揚兩個面面相覷,任飛揚的目光在房間裡快速的打量,根本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藏得下他,哪怕是*底都沒戲,酒店標準的大*房,一眼看過去就一覽無餘。
根本沒有能藏起來的空間。
外面又有腳步聲,由遠而近,快速的過來。
「先生,您有什麼事?」是服務員的聲音。
「開門!」聽見章霖昭說。
「是您的朋友在裡面是嗎?是又生病了?」服務員問了兩句,也過來敲門:「對不起小姐,請問您在裡面嗎?我們可能要打開門……」
喬靜言想說話,至少別讓他們暴力打開門,剛一開口,嘴就被任飛揚的大手堵住。
任飛揚一把壓著她在牆壁上,手按住,不許她發聲,壓低聲音說:「別出聲,我想到辦法了!我好歹給你換藥是好心,你害死我也太蛇蠍心腸!老大看上你這麼個蛇蠍女人真是倒霉!別說話!再說話我臨走之前先用縫合針縫合你嘴巴!」
歹毒的威脅,從這個相貌妖嬈的男人口中說出來,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倒是挺好笑的。
好像是個弟弟,跟姐姐吵架才賭氣說要告訴父母那樣。
一時間讓喬靜言也都語塞,倒是不討厭,不知道是語氣還是他那雙桃花眼,又或者是實在長得好看就讓人討厭不起來,她不自覺就陷入其中。任飛揚看她不說話,鬆開她的手,轉身就往陽台過去。
陽台的門一開,風一下子灌進來。
外面似乎是又來了幾個人,聽聲音動靜,有樓層的經理,有前台的服務生,有剛才的樓層的服務生。
要強行開一個房間門,在酒店來說,大概是非常不合適的事情,所以見證人格外的多。
不知道她當天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大的陣仗。
外面有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任飛揚站在陽台上,幾乎是急了,結果鑰匙插進去半天,聽見外面人說:「哎呀,從裡面反鎖了!」
喬靜言有些無語,明明是門壞了,怎麼成了她從裡面反鎖。
再回頭,看見陽台上的任飛揚,終於理解了任飛揚為什麼那麼驚慌的樣子,這樣開了房門,他們兩個在裡面,真的是有口也解釋不清,場面跟一場抓殲沒什麼兩樣,章霖昭那麼死愛面子的一個人,還有外面那麼多見證人一起,衝進來發現她沒昏迷,旁邊還有個男人,後果她不敢想像。
外面有人撞門,一下下的。
還有人喊:「喬小姐!您在裡面嗎?我們現在撞門進來!」
大概因為她之前有過暈倒被抬走的事情,外面的服務生對她已經暈倒的事情都很相信。
喬靜言回頭看陽台,任飛揚說他有辦法,不知道是什麼辦法,沒想到一回頭之下,看見旁邊陽台竟然空蕩蕩的,只有白紗的窗簾在飄散,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了!
兩步過去窗台,看見任飛揚在隔壁房間的陽台上,伸手指著地上的箱子,看她過來說:「扔給我!」
喬靜言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眼睛瞎了?她的房間是在十五層,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兩個房間的陽台之間隔著兩米的距離,她這樣看過去,根本不可能跳躍,他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有任何一點閃失,就一定完蛋,站在陽台上,鐵欄杆到腰以上的高度,往下看都覺得頭重腳輕好像要死了一樣,心底泛出酸澀,他是怎麼做到的?
「箱子!」任飛揚大聲。
她才反應過來,抱起箱子,平常看他拿的輕鬆愉悅好像拿著個皮包一樣的,她拎起來才感覺到竟然這麼重,使勁的往對面一扔,眼看著那箱子在夜色中畫一道圓弧,以一種完全不可能到對面的拋物線*下去。
她的力氣,不足以丟箱子過去……
任飛揚忽然跳出來,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來,一把拽住箱子,似乎整個人都被這樣大的力氣一下子拽住往下,整個人都要掉下樓去,用力的一提箱子改變箱子的方向,箱子還是從他手裡飛脫出去,可是「咚」的一聲掉在樓下14樓的陽台上面,沒有完全的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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