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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靜言番外8(如果愛,請深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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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飛揚忽然跳出來,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來,一把拽住箱子,似乎整個人都被這樣大的力氣一下子拽住往下,整個人都要掉下樓去,用力的一提箱子改變箱子的方向,箱子還是從他手裡飛脫出去,可是「咚」的一聲掉在樓下14樓的陽台上面,沒有完全的摔下去。

身手矯健,好像一直靈活的猴子。

是的,像猴子,雖然動作也都優雅,可是這麼靈活,別的動物都形容不了。

任飛揚搞定了所有,手撐著欄杆往回退去,站在對面的陽台上,唇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看對面的喬靜言,卻是說:「你保重,有人要害你我。」

一語點破所有。

喬靜言也不是傻瓜,門壞了電話也壞了章霖昭也來了,這麼巧,她是不怕。

死了都不怕,還怕什麼?

眼底頓時有些落寞。

這些落寞被任飛揚飛快的捕捉到,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是壓下去。

身後的聲音更大,看來門很結實,喬靜言轉身回房間裡面去,跟任飛揚揮揮手,平靜的好像是兩個好朋友在咖啡廳的告別。

任飛揚看著她,她是一個有些淡漠的女人,淡到似乎是冷漠了,對章霖昭身邊的人都有一種本能的反感,真的是不招人喜歡,可是每每一瞬間流露出的那些落寞的模樣,卻好像是個謎題,吸引著人去解開。

老大迷戀的女人,應該是很讓人喜歡,很容易讓人愛上的對象吧?

愛情真的是某種激素,讓人愉悅,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嗎?

只有她窗口那一點亮光還在。

這樣站著,終於是轉身。

***

房門最後是被人一腳踹開,門太結實,有時候真是麻煩。

章霖昭第一個衝進來,臉上的驚慌那麼明顯,看著喬靜言好好的坐在*頭玩電腦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僵極了,似乎是不知道該笑還是該著急或者是尷尬。

喬靜言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就有些愉悅。

看著章霖昭被戲弄,她就愉悅,從來都是她被掌控,現在看他的冷漠淡定被打破,她心情是好的。

窗戶早都關上,任飛揚待會兒大概會自己去樓下撿走自己的藥箱,好奇害死貓,如果不是章霖昭派他來的,她大概也能想到他為什麼會跑來找她,應該就是好奇,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麼樣子?

外面的人都以為章霖昭*著她到了某種極致,什麼都遷就她,給她最好的,走到哪裡都帶著她一起,好像很多人都把她傳的好像傳奇一樣,某個黑手黨的老大愛上了一個相貌平平還不順從的女孩子,順便杜撰了大約是那女孩子早有心上人,黑手黨老大如何強勢分開一對愛人,自己深深迷戀其中,好像是某個童年童話的劇本。

她就聽說過一次,是章霖昭帶著她去太平洋上某個島國的時候,他是有事的,她一個人在別墅裡面走走,聽見傭人用各種羨慕的語氣說這樣的句子,當即就覺得好笑。

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別的人看見的都是什麼?

好像夕佳在程小柔結婚的當日,說趙瑞安很愛她的樣子。

旁人只能看見表象,不一定是假的,只是表象太表,跟內里總是不一樣。

喬靜言挑了眉頭,迎著章霖昭看,旁邊幾個服務生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剛才他們那麼大陣仗她就是不出聲,還是經理最識趣,立刻說:「對不起喬小姐,我們以為您在裡面出事了,我們會做出補償,希望您不要介意。」說完,立刻帶著人退出去。

章霖昭是請不走的大神,她也沒有指望章霖昭能走。

漫不經心的看他一眼,繼續上網,章霖昭站在她面前,她不抬頭看,看見他手捏的很緊,心裡就覺得好笑了。

「你鬧夠沒有!」章霖昭冷聲,聽聲音,已經是壓抑了很多,此刻算是態度不錯的情況下。

喬靜言很想頂回去一句,說自己沒鬧夠,什麼時候徹底離開了,才是鬧夠了。

可是章霖昭下一句說:「想再見樂樂就別再胡鬧,樂樂需要一個媽咪,對方是不是你我不在乎,你想給樂樂換一個爸爸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早應該清楚,弄的四下碰壁才甘心!」

喬靜言很想皺著臉抬頭看他說:那怎麼辦?我就是想去碰壁,不碰壁我怎麼知道原來我沒有自由,不碰壁我怎麼知道我是真的飛不出去……

可是這樣的話,說不出,說出來心口會疼,會酸的掉下淚來。

她的那點驕傲之類的東西,早都被他磨光了,她還剩下什麼?永遠也逃不掉,永遠……

這樣絕望,絕望的沒有途徑可以舒緩。

「你永遠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噁心!章霖昭!你就是個人渣!」喬靜言揚眉,絲毫不避開他的目光,直直的看著他,四目交接,看他眼底驟然的冷凍。

他會發火,會一切回到原點,她心裡恨自己竟然知道的這樣清楚。

「我是噁心,可你一輩子都逃不開!你只能跟噁心的人做!我有多骯髒,你也逃不開!你別想逃走!」章霖昭驟然發聲,一把拎著她的手腕,把她拎起來,逼她站著,另一隻手扣在她的腰間。

喬靜言側頭看向一邊,他的唇覆蓋下來,吻在她的脖頸,在她白希的脖頸上面肆虐。

痛,帶著麻一起襲來,她不由的皺眉,卻是想著他剛才的話,身子有些僵直,他剛才一連說了三個逃字,應該是永遠都不會讓她逃了,是篤定,她再也別想走。

胸口一痛,是他重重的捏上,她低頭,對上他抬頭看她的目光,眸子深的晦暗,好像是湖泊,深邃廣闊的湖泊,裡面有多深藏了多少,她永遠也不知曉。

在相遇以前,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是一個被父親不怎麼看重的富家女,他是在義大利黑道上赫赫聲名的華人老大,他的世界有多少黑暗,又多少恨,有多少錯綜複雜,她永遠都是不懂。

這樣想著,胸口驀地疼痛,他俯身在她的鎖骨旁邊,深深的吮、吸,烙下一個吻痕。

殷紅的顏色,似乎是在宣告著主權。

她是他的附庸……

***

睡過頭了……今日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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