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9(1/2)
身子猛的旋起,他壓她在柔軟的大*上面,他的身子重,貼的緊緊,摩挲著拽開她裙子的下擺,探進去,她只管繃著自己的身體,側頭看向一邊,好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身上又痛,肩膀被他咬住,她痛的不由的一縮,眉頭也微皺,低低嚶嚀一聲。
想要裝死的想法又被他扼殺掉,裝死是逃開他的手段之一,有時候他心情不好,她如果這樣裝死不動,他就會嫌棄了她丟她一個人,自己出門去,大概是找別的更活躍更有技巧的女人去做,饒過了她。
有時候就不行,只會換來更多的懲罰,比方是咬,比方是揉捏,總之不允許她沒有回應。
肩頭剛剛痛了,大概是會留學血紅的印子,身上就是涼的透徹,「刺啦」一聲,裙子應聲碎裂。
再好的裙子,只要他想,都會撕碎了,好像是任何金貴的料子都沒辦法阻止了他的步子,不過越是貴的衣服越是薄透,好像也是不變的真理……
越是絕望的時候,越是會想到奇奇怪怪的東西,胸口一痛,是他驟然的發狠,伸手揉上她的胸口,她低頭,他的眸子裡已然是嗜血一樣凶戾的光芒,似乎是恨,恨她恨的徹底。
事實上,他有什麼好恨的呢?他在外面有那麼多女人圍著他討他歡心,在她面前好似一個上帝一樣決策她的未來,她所有的掙扎都被他束縛殆盡,那樣絕望的情況下還要被他強上,他卻還恨?
他在恨著什麼?
就算是有恨,不應該也是她麼?怎麼他先恨了?
仿佛是一場對弈,她在這邊,他在那邊,她輸的片甲不留,他贏了,卻還用著輸家一樣憤恨的目光看她。
下身驀地疼痛,是乾澀的痛楚,他的指尖驀地伸入進去。
已經很久都沒有做過,生了樂樂,之後就是吵架,再之後是他把她送出去給那個肥頭大耳的老闆,難得那老闆肯收,她陪著許久,後來又被他收回去才兩個小時就攆出門,她日日站在章府門外想要見樂樂,一直到今天,再都沒有做過。
身體本能的會排斥,可他不會在乎,他只管深入。
她已然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隔著他的襯衫透露過來,比尋常更要炙熱,隔的時間越是久,他的動作就越是粗糲野蠻。
感覺到她的抗拒,他死死的壓下她,手指抽出來,身子重重的貼著,驀地挺身進去,碩大一下子充盈了她的,完全的不管不顧,好像是更慘烈的懲罰,懲罰她的不聽話。
痛的好像是撕裂,很痛很痛,痛的眼底不由的有淚光浮現出來,痛的她想要尖叫,卻只能是死死的咬著下唇不出聲。
他的動作越發的衝撞,只想要她的回應,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語,他忽然俯身下來看她,目光里恨的那樣明顯,在這樣歡愉的時刻眼底也都是恨,恨的咬牙切齒,喬靜言一下子從他的眼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像,他恨她的程度不亞於她恨他,那麼為了什麼他還不肯放手?明明是恨,為什麼還綁著她不准她前行,非要拉她一起下地獄嗎?
他眸子裡倒影的自己,是那樣的痛的皺眉的一張臉孔。
下巴被他捏住,死死的捏住,他的手指捏開她的下頜,食指伸入到她的口中去,撬開她的牙關不許她閉嘴,不許她繼續自虐一樣的咬她自己的嘴唇,她偏不,死命的咬牙關想要咬住他的手指,他卡住她下巴的手捏的更恨,她疼的只能鬆開,眼底一下子都是淚,疼的眼淚都落下來,他的唇貼著過來吻住她的淚光,吮吻舔弄,最後落到她的唇舌上面。
他的舌翻卷過她的口腔,她想抗拒,下巴疼的已經沒有辦法。
沒辦法敵國他的力氣,最後的反抗都被他瓦解,喬靜言終於是淚流滿面,這一次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輸了,輸的這樣徹底,連同之前所有的戰役,還有這個吻,都輸了。
他的身體在奮力的衝刺,他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肆虐,她卻只能淚流滿面,沒有別的任何反抗……
抵著他胸前的手終於是鬆開,不是因為不想抵抗,也不是因為沉浸在他製造的歡愉裡面,只是因為知道輸了,戰敗投降……
察覺到她不再緊繃也不再推拒,他仿佛是覺得好,動作也舒緩下來,緩慢的挑動著她的神經,他低頭看她,卻只看見她滿面的淚流,清亮的眸子裡都是淚。
輸,為什麼可以輸的這麼徹底?
越是慢,越是凌遲,身體最乾澀的時候過去,他粗糲的手掌熟稔的撫弄過她胸口的尖端,在她的腰眼上來回的觸碰,他知曉她所有不能被碰觸的關鍵點,她看他,身子漸漸的起了反應。
這才是最恥辱的東西,明明是恨,可是抵抗不了。
他的吻如同是春日裡的濕雨,落著在她的睫毛上面,還有臉頰下巴,喬靜言驀地張開眼,一字一句的開口:「趙瑞安的技術比你強多了!」
果然,身上的男人的行動一下子停滯下來,他看著她,眼底本來的晴欲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怒氣,幾乎要將她吞噬。
「你跟他做過了?」章霖昭的聲音好像是從地獄裡面來。
喬靜言揚眉:「我都嫁給他,沒有驗貨他怎麼會收我!章霖昭,世事不是總如你預料,你總有把握不住的東西!」
她不喜歡輸,太不喜歡,忽然想到這樣是不是能扳回一局來。
他眼底陡然是痛,她看的快慰,來不及去細想究竟是為了什麼他會如此。
腿驀地被抬高,腳腕被他的大手控著拎起來成一個扭曲的c的形狀,他驀地挺身,深深的進入。
腿很痛,好像是被掛著在他身上的娃娃,腿上的筋骨被繃著,幾乎要抽筋過去,他只管用最深的方式進入,重重撞擊,她的叫聲也都被揉碎了在胸腔里,很難從口中發散出來。
這樣的痛,從心裡到腿,到身體的每一寸,喬靜言咬牙忍了,想時間快點過去,可是不能。
腿開始不住的抽緊,不在她的控制範圍之內,他只管的進出,身體愉悅的到了頂點,腿上卻抽的生疼,只要他放下來她,她就能緩過來,可他不放。
到最後的時候,她忍不住伸手出去抓他,疼的臉上都是汗珠,身體扭著想要撓到他讓他鬆開她的腿,他抬起她那樣輕易,避開她的手也那樣容易,她根本沒有辦法。
「章霖昭你混蛋!」她用力的吼,疼的嗚咽。
腿部不停的抽筋卻怎麼都不被放下來,疼的她要哭出聲。
他居高臨下的看她,好似一個君王,她哭的滿臉都是淚痕,滿滿的,他終於是換了姿勢,放她的腿下來,她剛好過一點,就被他翻過來,將她俯身趴在*上,他從後面進入。
腿剛剛被拉伸此刻又蜷縮,沒有一個舒緩的時間,她猛的伸手去撓他,指甲划過他的臉頰,她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他的臉頰上就是一線血跡,紅的觸目驚心,手還來不及收回,他一手捏住,似乎是怒氣已經到了頂點,她聽見骨頭「格拉」的一聲響,手腕劇痛,手被他甩回,再也不能動彈。
手臂無法支撐,臉就被壓著撲到被子裡,幾乎無法呼吸,右手勉強的撐著*面,他從背後用很大的力氣頂弄,她只能勉強的跟*面拉開一點點距離呼吸,眼淚都在枕頭上過去,可是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等了又等,手臂都要支撐不住,他也沒有要停下來。
她回頭,一半臉被他壓著在被子裡,眼角的餘光看他,他的臉上是恨,她努力的攢一點力氣,一個回頭伸手出去,唯一的右手驀地撓向他,他伸手一把捏住,毫不費力,「格拉」又一聲,手腕上的痛的徹底。
兩隻手都無法再動,臉被他抵著在枕頭裡,呼吸都要不能,張大口的想要吸氣,勉強的能夠。
氧氣越來越少,終於再也撐不住。
昏倒,是一種解脫。
喬靜言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感覺不到疼痛。
***
醒來的時候,章霖昭在看報紙。
陽光寧靜的早上,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章霖昭在臥房靠窗的小桌子上面吃早餐,他有時候心情好的時候就會這樣做,不下樓去餐廳,選在臥房裡面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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