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5(2/2)
喬靜言不想提。
「他人呢?」喬靜言問道。
無論如何,趙瑞安這樣對她,她是要說聲謝謝的,沒想到趙瑞安那天那樣冷漠的就走,還是那樣仔細的一個人,最後關頭還是會來找了她送她去醫院,每個人心裡其實都有一點善念的吧。
自己這樣落魄的時候,不指望其他,有人幫她她就覺得是真的好。
護士一臉也是納悶的樣子說:「說的也是,怎麼不見人了,你昏迷的時候他都不走,一直等著,你醒了人倒是不見了,怪事。」說完又說:「可能休息一下吧,你可是昏了兩天,誰都撐不住。」
言談舉止都是體諒,如果不是護士年紀已經四十多歲應該孩子都不小,喬靜言真覺得,是不是護士大人看上趙瑞安了,自己倒是有些窘,趙瑞安的魅力真的假的?
想到趙瑞安的臉孔,真不覺得如何,或者可能海外金龜有些別的出彩的地方?她沒有相處太久所以看不清楚。
*出去,喬靜言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在*上,往後面靠一點,剛剛大病初癒她也覺得累,靠著忍不住閉上眼,這裡的*鋪還真的是柔軟舒服,閉了眼不由得又睡過去。
等到醒了,找到趙瑞安,一定謝謝他。
在這樣的時候,謝謝還有一個人知道關心她,沒有讓她一個人死在酒店房間裡。
這樣的一份感情,在她這樣脆弱的時候,彌足珍貴。
***
外面門上的玻璃窗上面,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看進來,帶著一點審視的意味,貌似漫不經心可是深深的盯過來,目光落在喬靜言的臉上面,看著她靠坐在病*邊上,眼底似乎是有些不理解。
「別看了,再看十次也都看不出來哪裡好,老大是腦袋懵了,不然怎麼會為了這麼個女人折騰,大老遠叫你來,就為了給這女人包一下手上那點指甲痕,真行,枉費你推了那麼多事情千里迢迢,有這種空兒不如去夜店,這種層級的妞兒,一抓一大把,還都個個積極主動,誰沒事給自己找罪受啊!聽說老大養著她都五年了,也沒養熟,還天天折騰呢,這麼下去老大什麼時候能回義大利,真讓人頭疼……」雷遠君靠著牆上,手裡捏著煙,抬頭好像看不見牆壁上的「禁止吸菸」一樣,吐一個煙圈。
稜角分明的臉上,有些剛毅的感覺,明明是長相也沒什麼突出的,放在尋常人群裡面很容易就找不到,可是這樣穿著一件灰色襯衫襯的臉色也有些冷峻,站在那裡就好像有不一樣的氣質,唇角有些冷淡,似乎對這一切非常不滿。
不光是他不滿,幫里的人沒有誰滿意的,可是都不敢說,老大也不是不知道他們的不滿,只是刻意忽略,誰還敢在章霖昭面前這麼挑事的說讓他早點回去的話。
這些年章霖昭在s市,遙控義大利那邊的事情,倒是也沒什麼大問題,一切還都在正軌上面,讓他們更加沒話好說。
只是……
「老大之前賠的那一大筆錢,就生生的給歐盟罰了,什麼環保不環保的,有兄弟就不滿意,我們自己弄的泄露坑人,最後自己又跳出來認栽,弄的這麼大的損失,老大也不知道怎麼想。那邊愛德華那個老謀深算的,不知道又打什麼主意,還有他那個女兒,天天跟我打聽老大在s市哪裡,做什麼,嘖嘖……」雷遠君想著似乎都咬牙,不由得搖搖頭:「真是麻煩。女人啊,就是馬蜂窩。」
他在這邊絮叨,那邊任飛揚卻是看得仔細,半天才收回了目光看旁邊的雷遠君,頗白希的皮膚襯著斜睨的丹鳳眼,看上去妖冶細緻,真不輸女人,看了半天終於是挑眉一笑:「雷四,這次我可不站在你這一邊,人都說越是刺手的玫瑰越有挑戰性,老大可能就是喜歡這個調調,而且我看這個玫瑰花挺有意思,氣性也真大,我給她包紮,她手上的傷可都是自己指甲掐的,跟老大一起得氣成什麼樣了。」
氣性大,靠在牆邊坐著的時候看起來又挺溫柔,總的來說光是看表面,真是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是個尋常又不尋常的女人。
「當然有意思,能沒意思嗎?她發燒老大急的叫你來給處理傷口,自己守著兩天兩夜沒合眼,她剛醒老大就跟躲瘟疫似的躲出去不敢讓她看見,這都是什麼怪事?我寧願讓我出去做任務,也受不了這些!唧唧歪歪,折騰自己。」雷遠君語調尖酸,跟他那張冷漠的臉孔真不配。
「我挺高興,整天給那些快死的人切胳膊切腿早都煩了,給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爆炸傷口多愉快啊。」任飛揚口氣也有些調侃,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堂堂世界第一外科手術醫師,說的輕鬆。
雷遠君聽了笑,拍一把任飛揚的胳膊:「走了走了!看兩眼就行了,看得多了也不是你的,還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人孩子都生了。」
章樂樂安安穩穩的在章宅里,光是保姆就有四個,人人都看得出章霖昭是多喜歡樂樂,就差沒放下一切差事圍著樂樂團團轉,不過也說不準,按著這個*愛的程度,等過兩年樂樂能言語了,老大可能就真放下一切給樂樂當馬騎去了。
任飛揚最後看一眼,還是忍不住的隔著玻璃窗戶看進去一眼。
房間裡的喬靜言,臉上有明亮的陽光,被照耀著,皮膚有些明黃的光暈,微微閉著眼,看上去安寧平和。
就好像是一個讓人覺得無害的小綿羊,那樣的讓人卸下防備。
這樣的一個女孩子,能有多兇悍?任飛揚想不明白,依然記得回來的第一天看見她手心裡的傷口,包紮的太差才讓傷口感染,可真不到要他來親自處理的地步,相信s市任何一個專業一點的護士都能料理,旁邊章霖昭的臉色幾乎是陰霾,可掩藏不住眼底的焦急,似乎已經是沒辦法掩飾,呼吸機心跳儀都一應俱全,根本是緊張她到了心坎里。
印象里,章霖昭是那種泰山崩於前都能挑眉讓給挖開一條路的人,冷漠和幹練是老大的形容詞,能讓老大這樣緊張的女人,相處下去,會是什麼樣子?
***
手上微微的一緊,手背上蓋著的被子被掀開的動靜一下子把她從迷濛中驚醒過來,驀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看清什麼,就覺得手上被人一拉,膠帶被撕開的牽扯感,手背上微微的痛,已經被人壓住。
稍微回神一點,看清楚眼前的人,喬靜言坐在*上也不由得一下子退後,退到自己在*上能退到的最大距離去,背都貼著*頭的欄杆,看著眼前的男人冷聲:「你做什麼!」
一醒來就看見他,簡直是最恐怖的事情。
安穩平靜的生活還沒超過五分鐘,就又被打破,只要牽扯到這個人,她就會很慘。
章霖昭站在她面前,手裡還揪著針頭,沒多說什麼,只丟了手上捏著的針頭,說:「按著,有些回血。」
喬靜言看自己手背上,驀地拔了針,是有一滴血珠滲出來,旁邊還沾著一小塊棉球和膠布,自己隨便的按上去,按住,抬頭,卻是更警惕的看著章霖昭,眼底都是冰冷的疏離。
這是一場對抗,他們之間長達五年的對抗,五年裡,無時無刻不再繼續,他緊逼,她退讓,退讓到無路可退,她只能是面對,用自己的方式。
雖然大多數時候,她只能選擇順從,在他的威脅下面,輸的潰不成軍。
可還是會忍不住的就敵對起來,至少可以瞪視著他吧。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章霖昭有些沉默,雖然還是一樣的看上去就令人不寒而慄的氣場,可有些不一樣了,好像沒什麼精神,也沒有想要跟她較真,眉眼中都帶著疲憊和倦怠,一向是最看重乾淨整潔到有些潔癖的男人,竟然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襯衫也沒有平日裡那麼好像是櫥窗里的展覽品一樣的整潔,有幾條皺褶橫著。
他是從什麼地方跑來醫院的,怎麼會這麼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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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說,這個番外很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