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有人愛8(1/2)
程小柔乖乖的伸手按了二十。
陸明停了一下,湊過來,吻上她的唇,只一下,輕輕的,說:「這是獎勵。」
程小柔搖頭:「我要工資。」
還嫌棄起他的吻來了,要500塊都不要他。
他的身家,也是多少個500塊。
陸明盤算一下,說:「程小柔,有一個*暴富的方法,你要不要試試看。」
陸明不算太好心的提議說。
程小柔睡眼惺忪,抱著他的脖子,酒氣有些噴著在他的臉上:「什麼?」
「嫁給我,合法侵占我的財產,如果一年後你生個孩子,你的孩子就是富二代,你的身家也會相應的增長20個百分點,如果離婚你也能拿到至少兩處房產和每月的贍養費,贍養費不低於十萬一個月,孩子的撫養費更高。你可以直接去環遊世界。」陸明眼睛都不抬的說,笑米米。
程小柔一拳頭砸在陸明胳膊上,用的力氣之大差點兩個人都倒下去。
陸明好不容易站住,程小柔還好像沒事人一樣的,使勁的點頭:「好啊好啊,我答應了!」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陸明抱著程小柔往外走,放她在一邊,自己開門。
門開,一回頭,程小柔已經是坐在地上,睡著過去。
挺好玩的樣子,好像個小貓咪,靠著牆就睡著,頭低一下抬起來,低一下,又抬起來,最後猛然的驚醒一下,又睡過去。
傻乎乎的模樣。
陸明看的一笑,伸手過去抱她。
這時候倒是安靜了,那點酒瘋都撒光,安安靜靜,在陸明懷裡,找一個角度就蜷縮下去,好像還挺舒服的樣子。
不過,好沉……
陸明關上門,上樓,開了程小柔的房門,放程小柔在*上。
學什麼不好,學人喝酒。
酒氣很重。
轉身要走,才覺得牽扯,低頭一眼,程小柔抱著他的腿,抱的順理成章的樣子,安安穩穩的模樣。
「程小柔!」陸明叫程小柔的名字。
程小柔睡的踏實。
陸明撥開她的手,蹲下來在她*邊看著,失去了可以攀爬的東西,程小柔似乎是有些撅嘴,好像不高興。
陸明伸手拿了一邊的小豬*過來,塞給她,她就真的抓住,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一點點的笑,好幸福的樣子。
陸明試著往外拽*,夢裡面程小柔也覺得壓力,手一空,立刻就有些皺眉。
又塞回去,她抱著就睡,抱的還深一點,好像生怕有人跟她搶。
她的臉離的那麼近,近的就在面前,陸明停了一下,貼過去吻,吻上她的額頭,似乎又覺得不滿足,過去吻她的鼻樑,停了一下,落上她的唇,好像是她唇里的酒精氣息將他也暈眩,唇舌撥開的一瞬間,腦子裡都會空白。
舌尖帶著哄騙,誘她開了貝齒,席捲進去,如同是夢境一場。
那樣軟,軟的讓人迷醉進去,不由得深入。
身體也貼的愈發的近,深深的吮吻,呼吸灼熱,幾乎不能抑制。
程小柔夢裡覺得不舒服,要退開,他一手扳過她的臉頰,吻進去,不許她退開,帶著一點柔和的執著。
再鬆開,吻一個個的向下面落過去,解開她襯衫的鈕扣,吻上她的胸前,任由那美好的渾圓在手心裡,細膩的觸感,隔著*的*幾乎就讓人瘋狂,吻一個個的落上去,已經不由自主。
這個該死的小妖精……
陸明淪陷在裡面,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是這樣的甜,這樣的好。
一沾染,就要沉浸下去。
捨不得一丁點的分開。
程小柔似乎有些不舒服了,推他,他只是不理。
然而程小柔猛的側頭,一口吐出來……
一切戛然而止。
程小柔迷迷糊糊的醒來一點的樣子,看著他說:「狐狸……」
陸明衣服上被吐到,再看程小柔的這張*,乾脆的起身來,脫了自己的襯衫,抱了程小柔出門去,到自己房間。
第一時間拉著程小柔去洗臉漱口,放她回去,又自己去洗了。
水調的冰涼。
冰涼才能把自己某處器官給打壓下去,怎麼這麼折磨。
得加快進程。
陸明出了浴室,去*上躺下。
剛躺下,程小柔自然而然的伸手抱住他,好像八爪魚一樣的裹住,口裡念念有詞,陸明仔細聽了,類似於:看我抓到你了……歸我了歸我了,回去賣錢。
啞然失笑。
還想拿他回去賣錢……
程小柔真是想得美。
那雙柔軟的小手揉著在他的身上,兩團柔軟磨蹭著,他終歸是吻上去,美好的真是令人心悸。
只可惜,他不是能趁著人喝醉就做什麼的人。
此刻覺得,有些教條太折磨。
看來,長夜漫漫,無眠。
***
第二天早上,是在程小柔的尖叫中醒過來的。
分貝堪比噪音。
陸明一晚上沒睡幾分鐘,聽見她的叫聲,睜開眼,翻身回頭看她。
「我的清白!我的清白!我的清白!」程小柔來來回回的重複這麼一句,瞪視著陸明,胸前裹著被子,裹住大好的*。
陸明抬了眼,看一眼,說:「你以前不是小三嗎?什麼清白?」
「誰是小三!不是為了這份工作我才不會承認!我的清白!」程小柔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陸明被聒噪的無奈,長臂一伸,撈向程小柔,用力一壓。
程小柔還來不及更多反映,被一把按著在*上。
他在她身上,兩個人隔著一條涼被,很近很近,近的她能感覺到他絲絲透露過來的體溫。
一下子不說話,只看著他。
直直的看著。
四目交接,他眼底似乎是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深吸一口氣,說:「昨晚我沒怎麼睡,你讓我先睡。」
程小柔悲憤,這個強、殲犯怎麼說的出這種話來!還要她這個受害者來體諒他的體力?
「迷、殲也是強、殲罪的一種,一樣要受到公訴!不能庭外和解,是公訴!公訴!」程小柔再三強調公訴這兩個字。
所謂公訴,就是由國家公共機關提起的訴訟,就算是賄賂受害者本人也不能得到和解,涉及到刑事部分的!
陸明微微一笑:「昨天是你喝醉了,我帶你回來家裡,哪一條證據能證明我是迷、殲,而不是你心甘情願?法律上可沒有通殲這一項罪名。」
程小柔憋著,氣的極了,可是是沒辦法證明。
陸明貼的更近一點,更慢條斯理:「何況我的身家,你的身份,對比之下,法官會更相信誰?」
程小柔憋著太狠,眼淚掉落下來。
法官會相信陸明,這是一定的,會認定她是貪圖陸明的錢,所以自願,而且她還可能涉及詐騙的起訴,反過來被陸明指控詐騙。
好無力……
陸明看她的樣子,終於是不鬧了,翻身下來:「逗你的!別哭了,昨天你吐我一身,你房間已經吐花了,沒辦法抱你過來。」
程小柔掀起被子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物,下身的還在。
「那為什麼不帶我到你的自擼室!要帶我到你房間?」程小柔仍然是不太相信,問道。
她給走廊角落的那個房間起名叫:自擼室,平常自己念著樂的。
陸明卻是眉頭一挑:「你說什麼?」
都到了這個程度了,她也就都說了。
「就是你每次那個什麼的那個房間!那也是個房間,你怎麼不讓我去那裡睡!」程小柔抗議。
陸明愣了三秒,桃花眼有些說不出的皺,略微的點頭:「原來你以為我是去那裡自擼?」
程小柔不說話。
陸明說:「那間是運動室,裡面沒有*,只有跑步機。」
程小柔噎的一卡。
原來是跑步機嗎?
難怪那麼粗重的喘息聲能持續一個小時,原來是……
她想多了,還以為他每天去自己解決那個什麼需求。
「那昨晚……」程小柔問。
陸明說:「沒事。」
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悶悶的。
程小柔也想到上次陸明開車的時候,說的關於信仰的問題,好像是不結婚就不會有那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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