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有人愛7(1/2)
20分鐘以後,程小柔認命的跟著陸明上車,陸明開車出去,風徐徐的灌進來,不知道陸明哪裡抽風了。
開了廣播,結果是午夜感情欄目,中間插播GG,都是婦科醫院流產打折之類的話。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程小柔搖著頭。
陸明換了頻道,優雅的音樂聲傳出來,帶著一點飄渺能舒緩人心的味道。
陸明似乎才是滿足了。
程小柔幾乎已經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睡著。
半夢半醒之間,聽見陸明的聲音:「程小柔,結婚怎麼樣?」
程小柔迷迷糊糊回答:「現在誰還結婚啊,婚前都在*,結婚還要分財產,怪麻煩的。尤其是新婚姻法的公布,離婚成本太低,結婚也就沒了多大意思,全地球都是小三,結婚又怎麼樣,擋不住*劈腿,女人離婚很辛苦,動輒打上二手的標籤,男人只要有錢,就算長的像王八都有一堆女人貼,我可不想30了還要跟十八歲的小三爭男人,虧死,傻了才會結婚吧。」
這是她對婚姻的看法。
陸明卻是又說:「我是基、督徒,婚前不會有性行為。」
程小柔本來的那一點睡意,因為陸明的這一句話,一個激靈的就坐起來,眼睛睜的發圓,緊緊的盯著陸明,仿佛是剛吞了個蒼蠅一樣的。
陸明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程小柔咽一口口水:「你說什麼?」
陸明瞬間臉色不太好看,反問:「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程小柔搖頭:「不用不用,老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
程小柔腦子裡面浮現出無數的旖旎,陸明在基、督的光輝下面,沐浴陽光,頭頂有光圈,臉上還是帶著金邊眼鏡的狐狸樣,邪魅一笑,旁邊有天使奏樂……
程小柔想像不出來,覺得太好笑了……
未免太好笑。
這是個什麼年代?竟然還有這樣的人?而且陸明,今年好像是二十七歲了吧?
二十七歲……
過去二十七年的人生,竟然都是空白的?這還是個男人嗎?
聖女貞德的男性版本。
腦海中又跳出來陸明躺在棺材裡,困的結結實實的木乃伊狀態,墓志銘上面寫兩個筆力雄渾的字:楨潔!
程小柔忍不住笑。
無數個漫漫長夜裡面,他是怎麼度過的?
真的是寶貝不哭,站起來擼嗎?
不知不覺唇邊的笑也就太大,正是各種high,忽然的一個剎車,頭撞在前面的玻璃窗上,程小柔用手扶著額頭,回頭看陸明:「幹嘛停車?」
陸明臉色很難看。
程小柔憋著笑,伸手戳一下陸明:「沒事,陸律師,我不歧視你……有信仰是高尚的,真的,真的特別高尚。」
一邊說,一邊唇角就不能壓抑的翹起來。
看著陸明那桃花眼那大尾巴狐狸的樣子,想到陸明一個人默默的擼,實在是太好笑太好笑了。
「我絕對不笑話你,真的不笑話。老闆你相信我,絕對不笑話……」程小柔一邊說一邊笑,笑的前仰後合。
處男陸明……
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了。
陸明陰森森的目光看過來,她急忙收斂了,手捂住嘴,憋著不笑,努力的憋著。
車子又開起來,陸明別了眼睛看前面,沉著臉一言不發。
程小柔看他的臉色,斂了笑,儘量平靜的說:「老闆,我不笑話你了,真的。」
「助理律師資格證開始考試,考不上就離開公司。」陸明陰森森的開口,頓了頓,又加上一句:「回去擦地板三遍。」
程小柔想死……
這就是:笑老闆的代價。
可是怎麼能怪她,是老闆自己講了個這麼好笑的故事,還要生氣,還不讓笑,怎麼可能。
話說,這個童子雞,得多清純?
童子雞啊童子雞!
童子陸明……
***
趴在地上擦地,明明剛從歐洲回來,本來就累了,可陸明不讓她休息,半夜拉著出去走走,現在又說讓她擦地。
程小柔去換了一件毛茸茸的小熊睡衣,一邊擦地,擦一會兒,就在地上打滾,發現打滾的方式擦的還比較快,到時候把睡衣丟去洗衣機裡面洗就是了。
擦完了樓下又去擦樓上,路過一個客房,聽見裡面粗重的喘息聲。
一聲聲的,有節奏的聲音。
程小柔一囧。
從她擦地開始就沒看見陸明了,她以為陸明是回房間睡覺,沒想到是在這裡面……
耳朵貼著在門上聽了一下,不是看a、片的聲音,只有男人喘息,沒有女人嬌吟,呼吸也很均勻,應該是一個人的。
陸明在裡面解放小蝌蚪?
程小柔忍不住樂。
聽葉鈞說的,是個正常男人都會這樣,自己打飛機,頻率據說還頗高,葉鈞號稱十八歲*,對方是個還大他兩歲的學姐,身材前凸後翹,讓他至今還在炫耀不已,後來陸陸續續交的女朋友,也有三四個,大概遠離了飛機生涯。
可憐的陸明,二十七歲,還在跟自己的右手抗戰。
程小柔趴著一會兒,覺得好像也不太道德,還是走了的好,繼續去擦那邊地。
沿著走廊擦過去,擦完又折回來,裡面竟然喘息聲還再繼續。
程小柔看一眼表。
過去了三十分鐘,這也太誇張了吧?
裡面「咔嚓」的一聲響,喘息聲驟然的大一點,然後消減下去,不知道是裡面碰到了什麼。
程小柔急忙逃開,假裝繼續擦地。
陸明從裡面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運動服似的衣服,程小柔不厚道的往下面關鍵部位看一眼,寬鬆的方便啊……
「行了,你去睡吧。」陸明看她還在擦地,說。
發泄完,連脾氣都好的多。
程小柔如獲大赦,一溜煙的跑回自己房間裡,抱著枕頭,沉沉的睡過去。
早都困了,一直被他這樣指揮來指揮去的。
***
rose在辦公室里挫著指甲,忽然想起什麼,回頭衝著程小柔,挑下眉頭,問:「小別勝新婚,昨天你和陸律師怎麼樣啊?法國是怎麼回事?陸律師讓我訂去法國的機票,我還以為你們要玩多少天,這麼快就回來。說說昨天晚上,有沒有格外的激情。」
果然辦公室,還是個八卦的集散地。
程小柔老實的搖頭:「我跟我朋友去法國玩,陸律師說不準我辭職,就到法國叫我回去了,昨天還不是就折騰我嗎,他是個*,顯而易見。」
rose的目光有些旖旎,問:「你工資多少,去法國玩?」
「我朋友付的錢,吃住全包,我還買了不少衣服和包,都是她付的,我哪裡付得起。後來陸律師來了,我沒辦法只能三個人一起飛回來,不過陸律師昨天脾氣好像不是太好。神經兮兮。」
程小柔說的很正常的樣子。
rose倒吸一口冷氣。
程小柔說的好坦然啊……
「小柔,你還有個男朋友帶你去法國,吃住全包,還給你買衣服和包的?」rose問。
這得是多大的魅力啊,陸律師還追過去,三個人還在一起飛回來,陸律師竟然容忍了……
程小柔拿了包出來,給rose看,然後解釋:「不是男朋友,是朋友,女人。」
rose一臉鬼才信的樣子:「不用說了,我懂。」
接過她的包,rose心碎一地,這種名牌包,rose也就只有一兩個,這個牌子格外貴的,程小柔那個朋友隨手就送了,說是女人,誰會信?
真是扮豬吃老虎嗎?
rose的目光在程小柔身上來回的打量,真的看不出哪裡來這麼大魅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