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17(1/2)
沒料到任飛揚也這麼說,喬靜言的好心情霎時沒了一半。
「老大身邊不比別的地方,靜言你是普通有錢人家出身,可能沒這麼複雜,老大的身邊事情多了,凡事小心才好,不讓你出門也一定有理由,一周以後索菲亞就回義大利,等她走了就好了。」任飛揚繼續說。
一周後?
想到章霖昭也說的,一周後允許她出門去,時間上竟然是重合的。
是發生了什麼嗎?
她不能懂,也沒有人告訴她,章霖昭斷了她跟外界所有的聯絡,要不是任飛揚翻進來,要不是報紙上面印的被她看見,她更是什麼都不知道。
聯想到報紙上的那張巨幅圖片和索菲亞手上的戒指,其實並不難想像。
一周,不准她出門,是用另外一種方式想要瞞住她,讓她不知道索菲亞和章霖昭結婚的事情,一周以後,索菲亞要回義大利,媒體也就會對這段戀情的關注度降低,索菲亞走了,章霖昭才能封鎖了媒體的消息,也不會有任何人會告訴她這件事,從此就隱瞞住了。
徹徹底底的隱瞞。
這就是他說的可以不結婚?這是一個欺騙她讓她繼續的工具吧?她說他結婚她就不能留下,他騙她說不會結婚,然後在外面跟索菲亞結婚瞞著她?索菲亞的美麗,溫柔,典雅,已經讓他分明的對比出差距,所以才會那樣露出嫌惡的表情……
心裡已經太過清楚,很容易想的到,為什麼還要糾結著?
是他結了婚也不打算放過她嗎?
「靜言,我說真的,難道你就真的從來都一點不覺得老大愛你?」任飛揚好看的眼睛挑著看她,臉上是笑,也是認真。
他愛她?
喬靜言搖頭。
如果那也能稱之為愛情的話,那是什麼樣的感情呢?折磨,不肯放手,看她痛苦,讓她沒辦法逃走,折磨她身邊所有的人逼她,看她痛苦的樣子他就在一邊靜靜的審視,真的好像是養*物的樣子,試圖馴服她乖乖的在他的眼皮底下,試圖讓她做一些討好他的動作,她就算是不反抗了,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比方昨天晚上那樣,她什麼都沒做錯,一切都順著他的意思。
大馬士革的玫瑰精油,就算再馥郁芬芳,也只是類似*物糧食。
「如果那也能叫做、愛情,愛情未免太不值錢了,如果那也能叫做的話。」喬靜言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自己也倒了一杯,靜靜的喝。
對面任飛揚的目光卻忽然的盯著在她的手腕上面,她察覺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手腕上一道青紫的痕跡。
任飛揚驀地拉她的手過來,在她還反應不及的時候一把撩起她衣服的長袖,她想要阻擋已經來不及,青青紫紫的痕跡,手腕上面一點是他昨天拖拽著她上樓弄下來的,胳膊肘是磕在台階上弄的,昨天還看不出來,今天已經都烏青。
任飛揚好像想到什麼,忽的彎腰過去抓住她的腳踝。
「你幹什麼!」喬靜言想要躲開,腳在他手裡竟然沒有辦法。
這就是男人女人之間的區別嗎?任飛揚就算看上去再纖細優雅,力氣也比她大得多得多。
睡褲被撩開,露出上面的青紫痕跡,被章霖昭拉著拖上樓,以前就還好,是在她的小套間裡面,沒有這樣長的樓梯,很容易就跌在*上,現在上樓,真是弄慘了她。
腿上那些橫的痕跡,都是台階磕的。
任飛揚鬆開她的腳踝,抬頭看她,眼底是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什麼好不敢相信的呢?
喬靜言忽然覺得好笑了,同樣是黑道上的人,任飛揚好像是純粹的水晶玻璃,怎麼如此乾淨,按理說是不會這樣乾淨才對,不是還是個醫生嗎?什麼血腥沒見過,還是外科的,對她這樣幾道青紫竟然會有這樣大的反應。
「很疼,別碰好一點。你難道沒見過?外科醫生,就算我剛被凌遲你也不該有這種表情吧?你說的那個很愛我的老大平常就是這樣的,囚禁,發火了還會差點掐死我。我只是*物,最好乖一點的*物。」喬靜言給自己下了這樣一個定論,自己覺得定位的還算是很精確的。
就是*物,他看上的就是她的桀驁,就好像熬鷹那樣,就是喜歡看她被折斷了性子溫馴下來的模樣。
這跟愛情有什麼相關呢?
任飛揚不說話,目光卻看到喬靜言的脖領裡面去,沒有動手,只問:「那裡面有什麼?」
喬靜言一下子就笑了:「飛揚,你太認真了,裡面只是有一些鞭子的痕跡,以前章霖昭喜歡玩的內容。」
任飛揚卻無法跟著笑出來,只是很認真的看著喬靜言,半天不知道怎麼說似的,問一句:「還疼嗎?」
似乎是如此,他能為她做的事情,只有療傷。
喬靜言搖頭:「都不疼了,不碰就不疼,沒事。章霖昭個索菲亞結婚我早晚會被放走的,他都開始厭煩我了,真的,這次我不會被樂樂拴著回來,我去美國過一點平靜的生活,以後回來看樂樂,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任飛揚問:「是那個叫趙瑞安的男人嗎?他配不上你,老大有找人盯著,最近在密集相親,性格那一欄就寫著兩個字:小氣。這樣的人你也能嫁?」
聲音低的發沉。
喬靜言伸手拍一把他的肩頭:「真懷疑你到底是做哪一行的,我都說了我沒事,都是皮外傷。小氣也挺好的,沒什麼不好,像我這種小門小戶,過日子就要小氣,不過可惜了,他現在看見我就避著走。」
任飛揚看她,目光里閃爍了什麼。
喬靜言看的樂起來:「不然你跟我結婚也行啊,送我到美國就行,然後你老大追殺你。」
聽她愉悅的聲音,任飛揚看向一邊去:「行啊,我就娶你,追殺就追殺。」
都是玩笑話,誰會當真呢?
喬靜言往沙發靠背上面靠著一點,看前面溫暖的陽光灑在地板上,很難得的,覺得這個房間也並沒有這樣壓抑。
「上交工資卡,房貸你還,信用卡都取消,我每天查你的錢包,每個月你只有1000元人民幣的額度,超過了就餓肚子,衣服超過500的要暫緩,一年只有一千五的衣物添置費,車子給我換成小排量,兩輛以上的車子我都給你拍賣掉,你的古龍水都換成雅頓綠茶,再貴你就自己去專櫃試香水的時候自己多噴一點,要是有超過2000元的開銷,就必須要給我多做兩台手術賺回來……」喬靜言在自己的世界裡構圖,描畫出這樣一個世界。
她的理想世界。
應該很多人都是這樣的生活吧?當個管家婆,管帳的美好生活。
老公是騾子,努力賺錢啊賺錢。
任飛揚只問:「又沒有孩子,攢錢做什麼?」
喬靜言一笑,眼底亮晶晶:「當然是給我買名牌包和衣服鞋子。」
說的理所應當。
儼然是一個真的地主婆剝削階級的模樣。
任飛揚有些疑惑的樣子打量她:「靜言,你心情好像很不錯?」
一般人遇上這樣的事情,心情不會好到哪裡,之前的喬靜言也都是沉寂的模樣,現在卻能平靜的說笑,有些奇怪了不是嗎?
喬靜言拍拍臉頰,看他:「跟你聊天心情不錯。」
喝暖茶,有陽光,柔軟的沙發,還有人聊天,這樣安靜安寧。
任飛揚避開她的目光,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喬靜言看了笑:「你杯子裡都沒有水了。」
說著給他倒上。
在這個牢籠裡面,覺得一切好像也沒有那麼差,左右看看,窩著在沙發裡面團起身來。
從早上醒來開始,覺得精神什麼的都好得多,以前覺得忍不了的事情現在也覺得都還好,喬靜言眯著眼睛,抱著杯子喝茶,跟任飛揚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從來沒有這樣安寧。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