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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靜言番外3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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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任飛揚是怕她有危險,章霖昭有多危險她知道,可是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樣?

一級級的上台階過去,越是靠近章霖昭,就越是覺得可怕。

從前的他,都沒有這樣一次讓人覺得不寒而慄,似乎眼底已經醞釀著風暴,只等著爆發!

她過去,拿出了鑰匙,開了房門。

老式的房門,打開的有些慢。

外面一層防盜門,裡面是木門,都打開了,章霖昭進門去。

房間裡面算是整齊,可是破舊而狹小。

章霖昭一眼看過去,從廚房看過去,到客廳,再到隔壁,只有一張*,眼底一下子的怒氣。

背上一痛,痛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的更痛,被他壓著雙肩撞在牆壁上面,此刻才覺得以前原來每一次他都沒有用全力,這時候才使出來。

幾乎是要撞碎了她。

他的手掐上她的脖頸:「喬靜言,你真是好!你真是太好!你不是忘不了何明陽嗎?一眨眼就滾上了任飛揚的*!魅力真大!逃出來跟他一起買菜做飯*!你真是好!」

她幾乎是說不出話來,嗓子被他卡著,悶痛,看著他的模樣,只想是要推開。

可是不能,推不動。

最後拼了力說:「放過他,跟他無關。」

然而這幾個字,好像是最後的火花,一下子點炸了他!

章霖昭拎了她就往*上過去,她大聲的尖叫,他不管不顧,在他面前她好像一隻無助的小雞隨便就被他拎著過去,壓在*上。

他撲身過來,拉扯她的衣服。

「放開!你放開!」她尖叫,後面已經是哭,用力掙扎。

手被按下,胸前的衣服被一把拽掉,扣子崩落,下身也是被拽開,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他可怕的讓人戰慄。

下身被猛然的刺穿!

「啊!」的一聲驚聲的叫。

他用力的頂弄,刺穿,手掰在她的喉嚨處,逼她正視他的視線,一字一句:「這樣做?還是換個別的姿勢?你們怎麼做的?來,說一次給我聽!」

喬靜言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撓過去,留下一道道的血痕,他卻是不管,只更用力的頂撞。

痛不可當,全然的痛。

他拉了她起身,按在門上,用力的從後面撞擊。

「靜言!靜言你怎麼樣!靜言!」任飛揚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她扭頭看見旁邊大門開著,屋裡的一切動靜外面都聽得清楚,她那樣的尖叫,任飛揚已經是急得發瘋一樣的語氣,可是沒辦法動彈。

她咬了牙不再是出聲,他伸手過來掰開她的下巴,下身用力的撞擊。

一會兒又翻她過來,正面的衝撞進去,看著她,俯身下來,手揉在她的胸前,都是疼。

「還會怎麼樣?三天,那張*還能多骯髒?還怎麼樣過?」他俯身咬住她前胸:「這樣?」

她覺得恥辱,伸手想要扇上他的臉,然而手被按下了。

章霖昭一字一句:「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會讓你打到我?」

他一個用力,她的手腕就是劇痛,「格拉」一聲,胳膊抬不起來。

「你背上的鞭痕他滿意嗎?還要不要更多,他能滿足你?我對你不好?我要你等我一個月,我才離開三天你就跟別的男人滾*!」章霖昭幾乎是話都亂了,只有下身每一次頂撞都用足了力氣。

「靜言……」外面的任飛揚聲音里都是嘶啞的絕望!

章霖昭舉起她的身子,按著在牆上,好似她是個玩具一樣的進出。

胳膊痛的臉上有冷汗流下來,這樣晃著,每一下,胳膊都是折磨。

他幾乎是要捏壞了她,用盡力氣,她漸漸流不出眼淚,連眼淚都乾澀,只看著章霖昭,都是恨。

傾瀉下去的時候,他過來吻她,咬破了她的唇。

他鬆開,她如同是破落的玩具,跌在地上。

他整理了自己,回頭看她。

她沒了力氣,胳膊也痛,身上也是痛的厲害,衣服早都碎一地,感覺到他的目光,她看過去:「我恨你!」

一字一句。

他似乎是定住了,她再重複一句:「我恨你。」

他卻是笑,笑的有些淒涼的意味:「喬靜言,你都忘了吧,這樣的話你早都說過,你恨我,可你的身體愛我,你一樣要在我身下,你的身體只有我最清楚,他給你的你還能記得多少?我給你最好的,全部都是最好的,可你逃走!你既然都逃了,我就抓回來,幫你重新記憶!」

用這樣的方法,讓她記得……

喬靜言只是冷聲:「你永遠都比不上……」

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這樣安寧的三天,卻有家的感覺,不是多大的房子多好的環境能替代的,是有人跟你在一起真的為你著想,關心愛護,兩個人一起的那種感覺。

簡單而平凡,不會是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結婚還這樣理直氣壯的告訴你,他會處理好一切。

章霖昭的瞳孔驟然的收縮,似乎是被刺痛。

一瞬間的刺痛。

「我殺了他,你繼續比較!」章霖昭大步的往門外過去。

喬靜言聽見就怕,咬牙站起來,踉蹌的跟出去,也不管身上的痛還有衣不蔽體,急忙的就衝出去:「你不要……別動他!別!」

章霖昭手裡握著黑色的槍,烏洞洞的槍口指著被壓在地上的任飛揚的腦袋,任飛揚卻是看過來,竭力的看向她的方向,看見她的模樣,眼底都是破碎的痛。

「不要!求你不要!」喬靜言撲著過去拽住章霖昭的手臂!

槍聲響起,被喬靜言這樣一拉,打在地上。

喬靜言抬頭,是真的怕了,如果不是她拉了他,子彈真的會打在任飛揚的頭上。

真的會死……

「放過他,不是他的錯,是我!章霖昭我不恨你了,我什麼都可以,你放過他!」喬靜言抓著章霖昭的腿,死命的抓住,來回的晃著祈求。

地上的子彈坑讓她真的怕了。

章霖昭從來都是威脅,可是真的要殺人,而且是在她面前,這是第一次!

「求我?現在晚了!」章霖昭低頭看她,眸子裡幾乎是要映照出碎裂的光亮:「喬靜言,你求的晚了!在我面前求我放過另外一個男人!在我面前認錯什麼都可以為了另外一個男人!你如果想過我怎麼想,你就不該這樣做!你逃出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五年了你應該想得到全部!現在你求我,已經晚了!」

「不要!」喬靜言眼睜睜看著他手裡的槍舉起來,想要拉下來,可是他避開了。

她飛撲過去,幾乎都台階上滾下去,擋著在前面。

章霖昭一下子惱了,伸手過來拉她,那邊有人快步上來,厲聲:「抓住人了還不帶人下去!」

是雷遠君!

章霖昭直起身來,看著下面上來的雷遠君:「輪得到你來管嗎!」

雷遠君不說話,卻是脫了西裝下來,給喬靜言蓋著在身上:「外面風大,喬小姐身體不好,披著吧。」說完,才抬頭看了章霖昭:「喬小姐今天受驚嚇太多,還是先回去再處理。」

章霖昭正要說話,雷遠君已經俯身下來看喬靜言的額頭:「喬小姐頭怎麼撞傷了!這麼多血!快去請醫生!」

章霖昭一時也看過來,大步下台階看喬靜言頭上的傷。

不知道是在哪裡碰的。

章霖昭這樣一轉開眼,雷遠君一揮手,後面人已經拉了任飛揚下去。

章霖昭的手撫過喬靜言的頭髮,也沒看到什麼血痕,當即知道是怎麼回事,再起身,任飛揚已經被帶走。

雷遠君扶著了喬靜言起身,看章霖昭,又說:「喬小姐傷的重,要快點會家裡養傷了,是不是喬小姐?喬小姐也是一時脾氣,跑出來玩幾天,女孩子難免都是如此,看悠悠就知道了,小孩子心性,老大別放在心上。來,喬小姐,跟老大認個錯。」

已經是極致。

喬靜言看一眼雷遠君,雷遠君眼底陰鷙,其中的意思她自然是知道。

又看章霖昭,說一句:「我錯了。」

然而說完,竟然就直直的倒下去。

章霖昭兩步跳下台階,打橫抱了,急忙的下樓:「叫醫生!叫醫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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