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靜言番外34(2/2)
果然,喬靜言開始絕食。
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堅決,仿佛是絕望到了極點,以前從來不會傷害自己,自殺一次知道沒有可能就放棄,可是現在……
開了房間的門,下午的陽光正好,她在窗前坐著看窗外的景色,溫暖的夕陽照在她身上,皮膚好像被鍍上一層金色,很美的畫卷,看起來一切正常,可是她開始絕食。
「怎麼不吃飯了?」章霖昭關了門,過去,好言好語。
他很少有這樣放下姿態的時候,微微的躬身下來,跟坐著的她視線平齊。
然而她看過來,目光里有些空,只說:「我要走。」
「靜言,別鬧,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昨天不是達成一致了嗎?一個月的時間。」他溫和的開口,伸手去撫她的髮絲,她往後避開。
然而她的唇角是冷笑。
笑的冰涼:「一致?我只說我要走,沒有任何一致!」
眼底有一絲絲的恨意透露過來。
章霖昭起身,來來回回的走了兩圈,回頭看她,問一句:「你要怎麼樣?你說一個條件出來,只要別這樣,我都答應你。」
好像是恩典,好像是她在任性他是好脾氣的哄著的模樣。
喬靜言笑,說:「好啊,別跟索菲亞結婚,取消婚禮。」
「這個不行!別的你說什麼都可以!」章霖昭在房間的空地上站著,一口回絕。
一如早都料到的,他不會答應。
可是聽見了,心口還是會猛然的痛。
「放我走!」她抬頭,繼續說。
一句話,章霖昭卻一下子火了起來,當即就是厲聲:「不可能!」
又是不可能……
「我寧願是死了,你逼我,我寧願是死了!我寧願是死了也不願再在這裡!」喬靜言「蹭」的站起來,大聲。
他也看過來,仔仔細細的看她,重複一遍:「靜言,你給我一個月,除了這兩條,我什麼都能答應你。」
喬靜言繞過他往外面走,不想再跟他多說任何一句。
除了這兩條,她什麼都不想。
如果非要說第三條,她寧願是安靜下來,離他遠遠的,越遠越好,再也別看見他。
手腕一痛,整個人往後跌過去,他從背後緊緊抱了她,低低聲音:「靜言……」
她想要回身,他抱的緊,怎麼都不鬆開。
想要往前,也是不能,被他緊緊的抱著,似乎是骨節都發疼。
「今天悠悠還問起了去冰島的事情,靜言,你不想去就不去,等我從義大利回來,我帶你去冰島,我們兩個去走走,你說好不好?或者去歐洲,你想去任何地方我都陪著你。」他的聲音在耳旁,一字字的。
可是從義大利回來……
抗爭,她從來都鬥不過章霖昭,連抗爭的想法都沒了。
她不做聲,他吻著在她的耳際,輕輕的,一下下,旋即就如同野火燎原一樣的灼熱,她不動,只是站著不動。
他的吻細細碎碎而來,以前會覺得滾燙灼熱,這一次,卻是覺得冰涼。
好像在心死了,別的就都湮滅。
所有的吻,都不能溫暖她的心一絲一毫,她這樣站著,木然而乏味。
他渾然不知,抱了她到*上,手心灼熱揉捏,然而抬頭,對上她的眼。
她正是看向枕頭的一邊,仿佛一切都不關她的事情。
仿佛他從來跟她無關!
他伸手強行的掰了她的頭過來,逼她看著他,四目交接,一樣是木然而空洞。
甚至不比從前,從前至少還有恨的光亮。
好像他根本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好像他怎樣她都不在乎。
他猛然的拽開,深入進去,深深進入的時候,她皺眉,他知道是疼,可至少是動了。
心裡仿佛是一喜,更加的衝刺,然而她只是躺著,木然,他看著,心似乎也都被澆滅,只有身體是更加的賣力,竭力的想要看她的反應,心卻知道,越來越遠。
快要到達的時候,他俯身上去,吻她。
口裡都是腥咸,她咬下來,毫不留情,他也不退,只緊緊的抱著她。
卻好像,距離越來越遠,即便是抱著,也都覺得她遙遠。
***
「先生您快回來看看吧,醫生給插了吊瓶,可喬小姐都拽了,扎了好幾次都被她拽了,這可怎麼辦?總不能綁著喬小姐吧?您回來勸勸看。」
接到李管家的電話,章霖昭長身而起,冷聲:「我有事先走。」
會議室裡面足有二十多人,都是組織的高層。
兩邊一起開會,才開始了十五分鐘,他說走就走。
「霖昭!天大的事情也等開完會再走不行嗎?」索菲亞站起身來,追著問。
然而他的步子只是停了一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喬靜言現在的狀況他很清楚,絕食三天,所以早上才找人去打了吊瓶,她竟然都給扯了,在這樣下去她身體根本支撐不住,早上的會議太重要,他交代好了才走,沒想到剛來就出了狀況。
阿林開車,回到家裡,上樓去,管家在門口站著,推門進去,喬靜言就在*上躺著,臉上面色有些黃,本來就瘦,此刻看著更不像話,聽見有人進門,她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來,也不是往昔那樣明亮銳利,而是微微的有些晦澀。
只是,敵意是一樣的。
「你節食,然後呢?我說了你不能走,節食也不能,我不准你離開。」章霖昭一字字念著給她聽。
她只是轉了眼,看別處。
醫生進來,給她打吊針,針頭剛查好,她手一伸拽下來,手腕上血流出來,醫生急忙的按了棉球給她止血。
「靜言,你別倔強,你知道你拿我沒辦法,我不放你,你就一步都走不出去,過去五年你知道的很清楚。」他冷聲,過去掰著喬靜言的下巴,逼著她看過來。
旁邊醫生再插針,剛插好,喬靜言一把又拽出來,絲毫不留情。
那是她的胳膊,疼是是她……
章霖昭的眉頭陡然的皺起,回身看著在門口探頭進來的李管家,命令:「拿繩子來。」
李管家愣了一下,急忙的去,繩子拿過來,喬靜言瞪著他,他只是轉了臉看別處,有人動手,把她的胳膊捆著在*的兩個角上。
有過吸毒的經驗,這些東西早都有的。
喬靜言劇烈的掙扎,可是還是拗不過,她力氣現在很小,沒有吃飯沒力氣,手被綁住了,腳還不住的掙扎,傭人看一眼章霖昭,章霖昭點頭,傭人快速的動手,將她的腳也捆住。
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固定在*上。
醫生過來扎針,順利而飛快,調好的速度,旁人都撤下去,只留下他跟她兩個人。
她瞪著他,瞪著,眼底忽的就朦朧。
他伸手過來,抹了她的淚滴。
「乖了,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處理好一切,到時候你想要怎麼樣都可以,你不能離開我,喬靜言,在你也愛上我之後,我不可能再給你自由,那樣對我太殘忍,我離不開你,事實上,我就是離不開你,給我一個月,別再倔強我就放開你,你知道我的手段,別總是忤逆我,一個月以後你怎麼懲罰我我都認了。」章霖昭的聲音輕輕的,好像是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