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他害怕了(1/2)
陌南秧和秦澤西大婚的消息,在一天之內。傳遍了整個京城。
秦二爺這婚。可真是一波三折,先是大張旗鼓的宣揚了訂婚宴。宣揚到一半兒,訂婚宴突然擱淺,擱淺了不到一周,又放出消息來,說訂婚改成了結婚。而且,這婚禮就在明天。
一時之間。眾人咂舌,不知道秦二爺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哪有人今天剛發了請帖。明天就要結婚的?事先還沒有一點兒預兆,突如其來的送上邀請,也不問問人家明天有沒有空。
可不管有沒有空,請帖既然到手裡。該去的,還是得去——畢竟,這新郎官兒可是倪老爺子的外孫。楊老將軍的義子……來頭大的,能嚇死人。
相比起新郎官兒的赫赫有名。這新娘子,就有些默默無聞了:陌南秧,誰?哪家的千金?怎麼沒聽說過?
儘管這位新娘子名不見經傳。可依舊刺紅了某個人的眼。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秦慕澤捏著手裡的請帖。岑黑如墨的眼眸,一動不動的凝著請帖上「陌南秧」這三個大字,像是要把那三個字看穿一樣:「他們怎麼可能還要舉辦婚禮?現在全天下都知道陌南秧是我的女人,他這婚禮還敢往下辦?他是瘋了還是傻了?」
「啪!」的一聲,秦慕澤將那張紅色鑲金的請帖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用力之大,讓上好的琉璃桌被震開了好幾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不可能啊……這絕對不可能啊……過度的刺激,讓秦慕澤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五天前的那條新聞到現在都還沒有撤,甚至愈演愈烈,他和陌南秧還成了熒幕情侶,王子公主的佳話在網上風靡一時,這種情況下,秦澤西還敢娶陌南秧,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難道,他真要跟自己拼個魚死網破?秦慕澤的額頭,滲出了細小的汗珠:沒有道理啊,即便秦澤西想要和自己硬拼,南秧沒有道理不攔著的。
畢竟拼到最後,輸的只能是秦澤西,他那雙斷掉的腿,就是他戰神阿喀琉斯的腳踝,只要瞄準了這一點兒,人人都能把他射個體無完膚。
她不可能把秦澤西的腳踝裸露到眾人面前的!她明明知道,只要明天她穿著婚紗一露臉,秦澤西的雙腿絕對會成為眾人攻擊嘲弄的……等等……那張臉!
突然之間,秦慕澤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緊縮著的瞳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動。
「無宴……」他吞下了一口唾沫,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像是耗盡了他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氣。
此時的謝無宴,正坐在秦慕澤的身後,那請帖,是他和裴御一起送過來的。
其實,這本來沒裴御和謝無宴什麼事兒,但是說來也巧,倪家小哥兒把請帖送來的時候,剛好謝無宴要去找秦慕澤,於是他便隨手接了那請帖,本想順路給秦慕澤送過去,結果一看這請帖的內容,立刻慫了,說什麼也要拖著裴御一塊兒去送,裴御不去,他就抱著裴御的大腿死不鬆手。
——畢竟,他們送的不是請帖,是命!
莫名其妙被秦慕澤點名的謝無宴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斜著眼睛求助般的看了裴御一眼,裴御卻別過頭去見死不救。
媽的!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謝無宴在心底憤憤然的罵了裴御一句,然後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在……在!」
那說話的聲音里,都帶著些許顫音。
一向敏銳的秦慕澤卻沒有察覺到謝無宴的顫音,準確來說,他甚至根本就沒有仔細去聽謝無宴說了些什麼。
「五天。」秦慕澤猛然回過頭來,沒頭沒腦的丟下這麼一句話:「如果南秧去做整容手術的話,五天的時間,她的臉能整好嗎?」
「啊?」謝無宴沒反應過來秦慕澤的意思,一時之間竟被問住了,直到秦慕澤又甩過來一記眼刀,他才如夢初醒般的回答道:「哦!你是說面部消腫是吧?當然能了!技術越好,動的刀口越小,消腫也就越快,我當時只在她下顎和眼角開了個一個小口,幾個小時就消腫了,根本不用五天。」
該死!謝無宴話音剛落,秦慕澤便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只聽「嘩啦」一聲,茶色的琉璃桌几乎碎了一半兒。
該死!該死!該死!秦慕澤的拳頭被幾片尖利的玻璃扎進了手骨卻渾然不覺,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留了下來,他的拳頭卻越握越緊:自己這次,竟會大意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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