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乖,別哭了好不好?(必看)(1/2)
秦陸扣著她的下巴讓她無法動彈,而他這個時候早就忘了,自己曾經要和她保持著距離的想法!
心裡狂怒著,頭一低用力地咬住她的唇,那潔疼得嘶地一聲,但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她因為痛而微張著唇。
火熱的舌探到她的小嘴裡,拖出她的小舌頭就是一番熱烈的吮吸,他的吸得極用力,她的舌根又疼又麻。
她扭著頭不讓他親,秦陸察覺到她的躲閃,大手扣著她的下巴壓得很緊,唇舌更是過份地侵占著她的。
那潔張著唇,被他吻得嘴都快麻子…而他也總算是放過她的唇,但是卻是移往了她的粉頸。
雪白的頸子很快就染上了一點一點的紅梅,她的肌膚敏感得不可思議,他吻著吻著,眼就有些紅了。
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子,引來她身體的顫抖。
她的頭被迫地仰在病床上,默默地流著淚。
他沒有看到她的淚水,他只知道現在他想得發瘋,身體疼痛不堪,他想要這個女人想要得瘋了!
大手開始扯著她的衣服,襯衫的扣子被他扯落了幾顆,一顆一顆地迸落在地上,擲地有聲…
隨著衣服的敞開,他不禁屏住了呼吸,望著她美好的身子。
白嫩迷人,像是豆腐般,晶瑩剔透!
他的眼裡染上了欲望,幾乎是想也不想地俯下身子,開始享受這一場視覺盛宴。
他發出一種雄性在激動的時候才有的聲音,類似嘶吼,卻又不像!
那潔急得在枕上掙扎著,身子瘋狂地扭動著,也感覺到自己的腿間那個不尋常的東西。
小手用力地捶在他的肩上,眼裡的淚花也迅速地涌了出來。
他的手已經稍好一點,但絕對不適合用力,不過此時,他顧不得了,瘋狂的欲望像是潮水一樣地將他給淹沒,將她的手扣到頭頂,不顧她臉上的淚水,繼續扯著她的衣服。
那潔咬著唇,無聲無息地看著他,小臉上早就被淚水打濕!
窗簾甚至於都沒有拉上,他便侵占了她的身子。
疼痛,那麼刻骨…面前是他喘著的面孔,他汗濕的身子落下的汗珠一顆一顆地落到她的身上,滾燙滾燙的蝕人!
這過程,她一直緊抿著唇瓣,牙咬得很緊,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一會兒,他頓了下來,像是不滿意她的反應一樣,黑眸緊緊地盯著她的眼,一字一頓地問:「為什麼不叫?」
那潔無所畏懼地瞧著他的眼,唇邊帶著一抹苦澀,「你在乎嗎?」
他清楚地看著她唇上有抹絲血,大概是自己咬的。
看著看著,眼神不覺就溫柔了些許,伸出一指,送到她的小嘴裡,帶著一抹暗啞:「忍著一點!」
她怔忡了一下,爾後他用行動讓她知道為什麼得忍著!
他是不是人?
兩個小時後,她仍然在他的身下,不同的是,本來是僵硬的身子此刻軟得像是水一樣。
他盡情地享受著她的身子,喉嚨深處發出性感的聲音。
她的味道,真是該死的好!
像是一味毒藥,他一點也停不下來了!
等到他終於盡興鬆開她,也將自己的手從她的小嘴裡給抽出來。
當然他的手已經傷痕無數了,但是這點疼痛和他方才享受到的極致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提!
而他身下的人,此時喘著氣,滿臉的紅暈,明顯還在餘韻中。
他從來沒有看到她這種樣子,美得該死的過火。
美得讓他又…情不自禁了起來!
但是也知道她的體力透支了,再下去,她一定會暈倒。
他的腿不方便,也沒有那麼講究了,直接從床頭抽了幾張面孔擦拭了一下自己,爾後又盯著她的臉,還沒有說話,她就虛弱地說:「我自己來!」
她知道自己一定被他弄得很慘,這種時候,她不想讓他看到,即使過去,他曾經看過無數次也一樣!
撐著自己的身子起來,可是才起來,又軟了下去。
不知道怎麼的,他竟然沉沉地笑了起來,為她的狼狽!
順手又抽了幾張紙為她擦拭,她不肯,他就強行地拉開她的腿兒。
他的動作異常的溫柔,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寶貝一樣。
可是那潔知道,他只是因為剛才粗魯,所以現在給她一顆甜棗罷了!
她想來,但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只得任著越來越火熱的動著。
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但是看著軟在身下的人兒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又不忍心二次催殘她了。
還是…再等一會吧!
他的腳不方便,所以幹完活也就躺下了,感覺到她的身子往旁邊一縮,他有些強勢地將她的身子拉到自己的懷裡,輕輕地親了一下下。
她的身子有些僵硬,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吻怔了一下。
這種感覺,像是回到了從前,回到了他無比珍視她的時候。
目光中有著水氣,就這麼筆直地瞧著他,一會兒,又垂下頭,然後就是叭嘀叭嘀地落下淚來。
秦陸的目光深深,直到她的淚水滾燙地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才被燙醒。
她是哭了嗎?
伸出食指微微強勢地抬起她的下巴,他的表情帶著一抹探索:「為什麼哭!」
她不說話,頭又低著,柔順的頭髮遮著她的臉蛋。
秦陸這次是用了些力的,讓她無法再逃避,讓他更好地看進她的眼裡。
「是…不舒服嗎?」他的聲音有些遲疑,「我的技巧不行?」
他心裡不由得思索著是不是那個男人會比他厲害點…想到這,他立刻打住,拒絕去想她和另一個男人躺在一起的情形。
目光緊緊地盯著懷裡的小女人,直覺告訴他,她合該是他的。
頭危險地靠近,他的鼻息噴在她的臉蛋上,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做過了?」
這個問題上次他其實是問過的,只是問她有多久?
那時候她是怎麼回答他的,說他沒有做多久她有多久沒有做。
這句話現在想來,好像有些奇怪之處。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他幾乎是以為她在暗示他是她的男人了,失散的男人。
但是他是親眼見著那個男人的,他們依偎在一起,臭小子叫那個男人『爸爸』!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陰沉了下去,不是太好看地看著懷裡的人。
但是聲音卻是很輕地說:「你,很久沒有做過了,生孩子前就沒有過了是不是?」
他雖然記不得以前自己是否閱人無數,但是從他掌握的『知識』來看,無疑的,她剛才並沒有很好的享受到,忍受倒是多一點。
亢奮倒是有,大抵上是疼吧!
他從來沒有將一個女人弄哭成這樣的經驗,所以也不知道怎麼哄!
只是抱著她,淡淡地說:「以後,你跟著我!」
那潔呆了呆,仰頭看著他,她當然不知道在秦陸的心裡還有『齊天陽是她老公這一出』,一時間,有些感動也有些驚喜。
女人傷心的時候容易流淚,喜悅的時候更容易流淚。
她哭著,仰著頭看著他的英俊的臉龐,眼淚一顆一顆地落下來。
粉粉的臉蛋,粉粉的眼皮,還有微顫的唇,她猶如當年那個無助的小姑娘。
當年的她,不怎麼哭,她故作冷漠,後來有了他,她就學會了哭泣,學會的軟弱,他的胸膛,是她最好的避風港!
她一邊哭著一邊問:「是真的嗎?」
那樣子像極了流浪的小狗一般,讓人好笑又憐惜。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突然就伸出手撫著她的頭髮,溫柔無比:「當然是真的!」
她猛地撞到他的懷裡,小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一會兒,他的胸口就被浸濕一片,濕濕熱熱的很不舒服。
他挑起她的臉蛋,輕嘆了口氣,「別哭了!」
她的臉上逼著淚花,仍是止不住地哭!
終於他的聲音兇惡起:「再哭,就吃了你!」
她嚇得頓住了,只有晶瑩的臉頰上掛著兩顆淚珠,看起來漂亮極了。
他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明明不是溫柔的人,明明對別的女人都不假詞色的,但是對她卻是用了自己十二分的耐心。
一點一點地吮去她的淚珠兒,然後吻住她的唇瓣,讓她嘗嘗她淚水的味道。
吻完之後,她的小臉蛋垂著,整個人猶如靜止,卻又帶著一絲絲甜蜜的輕顫,模樣勾人極了。
「咸嗎?」他的聲音十分地沙啞,簡直不像是他的聲音。
她呆呆地睜開眼,「咸!」
他含著她的唇,身子往下沉了沉,和她的緊貼在一起,並暗示地蹭了一下:「還有更鹹的,要不要嘗嘗!」
以前,秦陸和那潔變態的閨房之事沒有少玩,所以這種葷話她是聽得明白的,有些羞惱地捶著他的肩膀:「壞蛋!」
他的聲音越發地低了起來,「還沒有嘗過,就知道是壞的了嗎?」
她乾脆埋著頭不肯起來,而他就越是逗她,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兩人又抱在一起在床單上滾了起來。
擁抱親吻,此時顯得那麼甜蜜。
他與她,其實都做好了準備。
就算他一輩子想不起來又怎麼樣,以前的秦陸她會放在心裡懷念,現在的他,才是她要珍惜的。
因為現在的他,是為她浴火重生的。
她是如此地感激上天將他還給了她,不要說他只是忘了,就是他變得面目全非,他還是她的秦陸,那個愛她的,她愛的,至死不渝的男人!
她變得熱烈起來,縴手捧著他的面孔用力地回吻他,一時間,兩人都像是失去了理智,吻得激烈,滾燙得連床單都要燃燒起來!
好在這裡清靜,沒有什麼人來。
其實就算是有人來了,只要遠遠地聽著那聲音,就知道是那醫生在執行院長交待的『特殊任務』了,誰敢上去打擾上將先生的好事?
就算上將先生不追究,院長那裡過不了。
這可是醫院的大事兒,主要生產!
秦陸鬆開她的小嘴,爾後喘息了一下,隨即看著她的眼,聲音低低地問:「要我吃了你嗎?」
那潔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不敢看他。
他抬起她的小臉,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淡淡地說:「還是算了吧!」
她不說話,他湊到她的耳旁,說了句話她的臉就立刻紅了。
流氓!失了憶還是流氓一個!
她背過身去不理他,自個地睡下。
秦陸隨之從後面抱住她的身子,頭擱在她的肩上,鼻息濃而重地噴在她的頸部,讓她不舒服極了。
她還沒有說話,秦陸的聲音就響起了,帶著淡淡地疲憊,「小潔,讓我睡一會兒,我好累!」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累,別說這麼點小傷,過去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覺開會處理事情,他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像是,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裡,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心愛的東西一樣。
那潔由震驚著…
他叫她『小潔』!
天,他叫她『小潔』!
那瞬間,她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驀地回頭,對上他不解的眸子。
直直地望進他的眼裡,她還是沒有找到熟悉的光芒,她輕輕地笑了,重新窩到他的懷裡,聲音輕輕地說:「沒有關係,秦先生,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不在乎你用什麼方式愛我,只要你,愛我!
靜靜的病房裡,兩人都因之前激烈的歡愛而消耗了極大的體力,所以竟一起睡了三四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秦陸先醒來的,此時的姿勢變為,他平躺著,一條手臂自然地伸展著,而她就窩在他的臂彎里,小臉靠著他胸口的位置,整個人都蜷在他的懷裡,一副乖乖的樣子。
他的心裡不知怎麼的,竟然有一種好久好久以前,她就應該在他懷裡的感覺。
臉上難得的有了一絲溫柔,但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微微一變,甚至蒼白起來,雙手捂著頭,面孔扭曲。
他的頭痛,竟然又犯了。
他跌跌撞撞地勉強走到浴室里,用冷水沖洗著自己的臉,企圖舒服一點兒。
許久之後,他才撐起臉,那幽深的眸子裡,已經染上了一抹異色。
為什麼碰到那潔後,他的頭痛發作的如此之頻繁。
這麼想著,頭又劇痛起來。
忽然,他又手撐在洗手台前,悄然無聲地笑了起來。
原來,她有可能是他的過去中的一部分。
畢竟,他只有努力想過的事情,才會頭痛。
這一切,都合理了不是嗎?
他微微閉上眼,儘管頭痛得要命,但是他還是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走出去的時候,那潔還在睡著。
他直接穿好衣服,走到外面打了個電話給林秘書,「幫我查一份資料!」
林秘書心裡早就有底了,於是一個小時後,在醫院對面的咖啡館裡,兩人見了面。
林秘書還是有些猶豫的,「這些,是高上校交給我的,說是總有一天,您會用得著讓人鎖在密碼箱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