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乖,別哭了好不好?(必看)(2/2)
林秘書還是有些猶豫的,「這些,是高上校交給我的,說是總有一天,您會用得著讓人鎖在密碼箱裡。」
高原?
他早就感覺到那個男人對他不尋常,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地『情誼深厚』!
交出東西的時候,林秘書的手顫了一下,默默地說:「高上校說,請您要想好,這個也許對您是致命的危險!」
秦陸的頭已經開始疼了,他忍著,伸手觸及那個厚厚的文件袋,指尖都是顫抖的。
這裡面,是那潔的所有。
她的所有將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
當然,也包括她接近他的目的。
他不是笨蛋,他可以感覺到她刻意地接近,那麼,她是那個人嗎?
她是他的過去嗎?
將文件放到自己的手邊,淡淡地吩咐小林先離開,而他靜靜地坐著,一邊抽了一根煙,此時,他需要尼古丁的氣味來撫平大腦的劇烈疼痛。
顫著手,將那份東西展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結婚照,那上面的女人無疑是她,而男人…
他的面孔扭曲了,此時頭痛已經遠遠比不上心痛。
他看見了另一個自已,正垂著頭溫柔地望著懷裡的她,還有他們的孩子。
他很輕易地就看出,當時拍這張照片的時候,她已經懷了孩子。
他的眼抬起,望向不知名的遠方,心在顫抖著,那個臭小子,是他的兒子。
臭小子和自己長得並不是很像,但是卻是像極了照片中的男人,明明五官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他對著鏡子裡照著的,絕不是這樣子。
一個那麼溫柔,一個那麼冷酷。
一個溫潤玉如,一個,有著無法磨滅的殘缺!
他伸手撫向自己眼邊的那道疤痕,神情微微冷下來。
一頁一頁地翻著,他仿佛跟著她一起走進了那個陌生的秦家,一起看著她怎麼一步一步地落到那個『秦陸』懷裡,怎麼動的心,動的情。
他仰頭,眼角有一抹淚光滑落。
原來,她一直是他的!
原來,她一直在等他。
原來,他所有對女人的不假詞色,不是因為他天生冷情,而是也在等她!
頭,痛得快要死去!
但是他,卻在唇角泛起一抹微微的笑。
爾後,他又看到了兩樣有趣的東西,一張是她和『秦陸』的婚姻狀態欄,已經表明離婚,是單身。
但是,在最下面,卻有一張紙,上面有他們的照片,上面全是英文——
那,是拉斯維加斯辦的一張結婚證!
而它,還是有效的!
秦陸燃起一支煙,在頭痛欲裂中思索著應該如何。
他回去的時候,那潔已經醒了,看見他一拐一拐地走進來,嚇了一跳,「秦陸你怎麼能亂走!」
連忙上前去扶他,而他坐下,半開玩笑地說:「現在就管上了?」
她的臉紅了紅,睨了他一眼,默默為他檢察了一下才鬆了口氣。
不管他說什麼,她還是叮囑著:「不能再亂走了,你得好好地養著!」
秦陸微笑著看著她,表情淡淡的。
那潔不好意思,假裝去為他倒杯水,才回來的時候,手就被他的手臂給捉住了,用力地扯到他懷裡。
「啊,小心水。」她尖叫一聲,但是滾燙的水已經有部分潑到他的手上了。
他卻是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只是瞧著她,輕輕地問:「今天在機場,我看到你了,那個男人是誰?」
其實他已經知道是誰了,只是他故作不知。
對於知曉以前的事情,他不準備告訴她,因為那是資料,只能讓他了解,不能讓他感同身受。
他要等到哪一天,他自己想起來的時候,再輕輕地告訴她,無論以前還是將來,他都一樣愛她!
那潔小心地看著他,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別的事:「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和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秦陸的嘴角泛起一朵極淡的微笑,一會兒才附上她的耳朵輕問:「和你什麼?上床嗎?」
她更不自在了,他的冷酷都到哪去了?
秦陸自己則有些暗暗吃驚,今天一天加起來的笑,抵得過這一年多的了。
這一年多來,身處高位,但他卻覺得自己一無所有,心裡的那塊位置,總覺得是空的。
他用冷漠來武裝自己,讓別人無法靠近,原來,他的溫暖在這裡。
「那個,是我哥!」她微愣以後,如實地說著。
誠實的小姑娘啊,上了壞人的當了啊!
在算計你啊!
他抓著她微涼的十指,他淡淡地笑了,「小潔,和我談談你的前夫吧!」
那潔的臉僵住,沒有想到他的話題跳躍得這麼快。
她沉默了一會兒,他睨著她,「很難回答嗎?」
不難回答,只是在他面前說他自己,很怪!
那潔想了一下,然後抱住自己的膝蓋,頭別向了一邊,望著窗外的方向,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我…其實是買過去的…」她看著他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光芒,以為他震驚,連忙解釋著:「他們對我很好,真的!」
她努力地點著頭,眼裡也有些焦急,「每個人都特別好,尤其是他!」
「你的前夫嗎?」他這麼問著,頭微微地又痛了,但是他用微笑來掩飾那份痛楚。
他的眼裡,其實是沒有笑意的。
那潔自然是沒有發現他的異樣,於是點點頭,抱著膝蓋繼續說著,「我開始的時候,其實是有些怕他的!他那麼冷…」
微微抬頭,看著他的面孔:「那時的他,好像你現在的樣子。」
她才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根,瞧瞧她都說了什麼!
而他卻是不以為意的樣子,仍是津津有味地聽著,插了一句:「他和我,長得很像嗎?」
那潔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問:「你怎麼這麼問。」
他的臉上有著神秘,「我怕你,將我當成他的替身。」
說著,親了她的唇一下,聲音很平靜地問:「會嗎?」
那潔搖搖頭,「永遠不會!」
本來就是一個人嘛,怎麼當替身?
他極淺地笑了,「這就好!」
那潔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覺得他今天好奇怪哦!
她又說了些不重要的,不是不想說給他聽,而是顧慮著他會不會頭痛,再者,他如果一輩子想不起來,那麼還是不要聽這些的好。
就讓他當一個全新的秦陸吧!
她說完後,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許久以後他才輕咳一聲,「知道了!」
知道了?這是什麼意思?
那潔也不敢多問,扶著他讓他躺下來。
秦陸住在醫院裡,機關里只來了兩個人看望了,再無其他。
並不是說他人緣差,秦陸雖冷但是口碑還是不錯的,主要是他讓林秘書擋住了不讓別人過來。
特別是那些別有居心的同事,但是他算漏了一個人。
林雪!
那個任性到極致的少女!
也不知她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當天晚上就來到了秦陸的病房『探病』。
她喜歡秦陸,從一年多前,林宛儀將他帶回家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了他。
但是大叔公說,那是宛儀的未婚夫。
本來她也死心的,但是後來,她那顆死了的心又活過來了。
見過僅有的三次,她在他的眼裡,從來沒有見過對林宛儀的愛情,甚至於一丁點的感情也沒有。
哼,這可真是好玩!
她可是聽說當時堂姐捐了個腎給這個男人呢!
以身相許的戲碼罷了,或許說得更直白一點,就是騙婚!
以為她不知道呢!
堂姐的肚皮上可是白花花的,見鬼的救命之恩!
林雪是個長得十分張揚的美女,和堂姐林宛儀不同,她永遠是一身時尚,彰顯出她的好身材。
呼之欲出的胸,還有緊俏的臀部曲線和不及一握的小腰身。
踩著七寸高跟鞋,下面是一條緊身的皮褲,上面則是看似寬鬆,實則一低頭就能讓男人噴血的針織衫。
頭髮是橙色的,長長的大卷,性感又風情萬種。
其實她也才二十二歲而已。
相對地林雪,林宛儀就是大宅中的名門閨秀了,聽說是林家百年難遇的賢良。
不僅是性情,學識更是足以當某國的太子妃!
但是這樣的林宛儀卻…
林雪的眼裡有著不快,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下一秒,她愣住了。
病房裡,秦陸是躺著沒有錯。
但是床邊坐著一個女人,在餵他吃東西,重點是——
那個女人穿著他的襯衫!
林雪一下子眯起了眼,是個長得很不錯的女人,也很年輕。
過大的襯衫,只擋到臀部以下,那修長的雙腿美得…比她還要誘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林雪不得不承認,更是刺眼的是,她的大腿窩處,有著明顯的紅痕,而且越往上就越深。
林雪自己並不是清純的女孩子了,這些痕跡是什麼,她心裡最明白不過。
她的目光落到秦陸的胸口,此時是裸露的,但是精實的身子性感極了,充滿了男性的野性氣息,特別是那些細碎的疤痕更是讓他看起來更有氣概。
他的肩上,有著幾道血痕,一看就知道是女人抓的。
做得挺激烈的嘛!
林雪的唇邊逸出一抹輕笑,而這時,那潔和秦陸都發現了她的存在了。
秦陸本來帶著淺笑的臉一下子變得極為冷淡,看著林雪的目光也是冰冷的。
「你來做什麼!」他皺著眉頭。
那潔看著那個漂亮的女孩子,一時間也沒有想起自己穿著清涼,就直直地看著。
她是誰?
「我來看我的未婚夫啊!」林雪輕笑一聲,走過去坐下,然後親熱地抓著秦陸的手。
還沒有碰到,人就被震飛出去,身子砰地一聲撞上了對面的牆,頭暈眼花了一陣子才勉強站住,對著秦陸破口大罵,「好,就算我不是,那…」
她還沒有說完,秦陸的臉色就變得駭然,一字一頓地說:「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他的聲音極恐怖,嚇得林雪動也不動一下。
腦子裡轉過千百回,最後她還是不動聲色,陪著笑臉對著那潔說,「你是秦陸哥哥的女朋友吧!我開玩笑的!」
那潔看了看秦陸,秦陸臉上的怒氣還沒有消,冷冷地對著林雪說:「馬上離開!」
他沒有必要應付她,他討厭她這副樣子。
在他看來,她比林宛儀更要狡猾陰險。
林雪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跺著腳離開了。
留下的兩人面對著面,秦陸乾澀著聲音:「曾經,她們家的人救過我!所以我…不得不忍受她!」
那潔仔細地看著他,在他的眼裡,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麼清楚可見。
她笑笑:「我相信你!」
那麼潑辣的一個女孩子,如果和秦陸有什麼不清不楚的話,是絕不可能這麼離開的。
但她也知道,也絕不是秦陸說得這麼簡單!
------題外話------
文文大概還有20多章就結束了,寫得不如意的地方,還請親們理解!
說明一下,秦陸的外表和以前相差挺多了,所以孩子比較像以前的他!另外。馬思隱在之前,就交待了,可以恢復到行走,但是是跛了!哦哦。有錯的地方,諒解啊!文太長了,有時,希希也真的會忘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