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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我們換個地方!(蕩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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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小小陸在家,所以那潔不能總是陪著秦陸,晚上的時候就回去了。

齊天陽和陳心怡沒有住在這裡,而是住到了酒店。

清晨的時候,那潔抱著兒子一起用了早餐。

齊天陽夫妻看著妹妹一個人帶著孩子,都有些心疼,當然也問了秦陸的近況。

那潔低著頭餵小小陸土豆泥,低低地說:「以後會好的。」

陳心怡心裡其實是有些私心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小姑子兼好友這麼辛苦,秦陸不記得了,還不能去強行喚醒,這何時是個頭啊。

但她也知道那潔的心思是必定不會改變主意的,所以心裡想了無數次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齊天陽還有重要的會議要開,就和陳心怡先離開了。

那潔先將小小陸送回了家裡讓張媽看著,自己去了醫院裡。

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事實上,如果順利的話,她應該會辭職了。

秦陸需要照顧,小小陸也需要她,當時去上班也只是找個機會接近他而已。

到了醫院,她給他帶了些小籠包過去,還有豆漿。

秦陸已經起來了,在她推門進去的時候,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那潔的臉有些燙,畢竟昨天他們一起分享了彼此的身體,雖然開始的時候是他強迫的,但是後來,她也有享受到。

身體不覺淌過一陣暖流,所以看著他的目光就更柔了些。

她走過去,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床頭,隨口問著:「刷牙了沒有?」

「沒有!」他很誠實地說著。

她推推他的身子,「去刷了吃早餐。」

大手無聲無息地攬著她的腰身,表情也是帶著一抹不同以往的神色,額頭靠著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甚至是有些暗啞,「你幫我刷。」

那潔嘆了口氣,看著忽然變小的秦首長,表示無奈

站起身,剛要替他去拿刷牙的東西就地解決,手就被某個人給捉住了。

一個拉扯,她竟是不由自主地跌在了他的身上,臉趴在他的胸口,感覺到他胸口的震動,一抬眼就見他笑著,「用這個刷。」

一隻手點著她的唇瓣,意思很明顯。

那潔呆住了,他…有這麼無恥嗎?

可是眼前一黑,自己的唇瓣已經被人含住,熱切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她迷醉了,小手輕輕地抓住他的肩捨不得放下。

他先是含著她的唇吃了遍,爾後在她的輕顫下刺入她的唇,將自己的舌尖探進去,刷過她的貝齒,可不正是刷牙麼。

他的味道很清新,明顯地是刷過牙的。

她有些惱,小手掄起在他的肩上用力地捶了幾下。

秦陸沉沉地笑著,覺得她真是可愛得緊。

緊接著,他沒有再給她考慮的空間了,大手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唇舌也變得更熱烈,用力地吮著她,拖著她的小舌頭細細地又吮又咬的。

他的粗暴讓她有些疼,但又迷醉,她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裡任他吃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鬆開她的小嘴,喃喃地低語,「我怎麼會放過你那麼多次。」

那潔想到以前幾次的擦槍走火,臉紅得和火燒的一樣。

他湊上去,咬著她的粉嫩的耳垂,聲音低低地問:「還疼嗎?」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問的是什麼,臉紅紅地也不說話。

他低笑了兩聲,手探下去…她一驚,抬眼,眼裡全是水氣,將一雙大眼洗得乾淨極了。

他貼著她的耳根,很輕很輕地問:「想再來一次吧!」

她猛地用力推開他,立刻又後悔了,但是總不能自己靠過去吧,只能垂下頭,吶吶地說:「以後再說吧!」

雖然很想,但是他還是作罷了。

她本來就是他的小女人,以後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做。

再者,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秦陸看著自己的傷腳,再看看穿得一身輕便的衣服,知道她是從家裡趕過來的,於是輕嘆了口氣,撫著她的頭髮說:「搬到我那邊住吧!」

她詫異地瞧著他的眼。

秦陸抿著唇笑,「當我的專用軍醫怎麼樣?」

那潔看著他,心裡還是有些失望的,但是她很快就振奮了精神。

現在讓他和她求婚什麼的,是太快了。

哎,老夫老妻了,她不是在乎那個形式,只是想知道他的態度。

想了好半天,她才開口,「秦陸,你是認真的嗎?」

從昨天起,她就叫他秦陸了,這很好!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幽長地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我向來只碰自己的妻子。」

這句話,包含了過去,現在和將來。

那潔只聽到了將來,壓根沒有想到他已經懷疑了,查證了。

沖他微微一笑,她的表情甜甜的。

這頓早餐,是她這一年多來最安的一次,因為和他在一起。

秦陸只住了兩天就搬回了西園了,在回去之前,他說服了那潔帶著小小陸一起住過去。

她先是有些猶豫,總覺得這樣不太好,但是秦際堅持著,說自己腿不好,要她照顧。

當一個男人使出渾身的魅力對一個女人說需要她的時候,這個女人是壓根沒有什麼抵抗力的。

那潔只想了一個晚上就同意了,在他出院的當天將小小陸抱了過來。

小小陸對於一個浴室里洗澡的叔叔還記得,一下子爬到秦陸身上去…直接咬在了他上面的小果果上,一陣猛吸——媽媽已經好幾天沒有餵寶寶了,所以一看到赤果的胸口,也不分男女就直接咬了上去。

秦陸很無奈,只得任著他咬著,但是那兩顆小牙,還是讓他有些不自在了。

呼吸略粗了些,目光就灼灼地瞧著她。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還不是起了色心?

那天做過一次後,兩人的關係雖然近了一步,但也沒有再做,他想但她沒有給,主要是怕影響他的腳傷!

她睨了他一眼,臉紅紅地將上小小陸給抱起來放到一邊。

上將先生出院自是一堆人效勞的,根本用不著那潔動手,她只需要和秦陸坐著車子,抱著小小陸就行了。

到了西園,秦陸坐在大廳里看軍事雜誌,小小陸就爬在地板上玩。

那潔破例地做飯,時間久了,秦陸揚起聲音叫著她:「那潔!」

那潔連忙走過來:「有什麼需要嗎?上將先生。」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抹調皮,秦陸幽深地瞧了她一眼,爾後不動聲色地說:「我的需要,晚上再說。」

他看著地上的小小陸,聲音溫柔:「老在地板上不好,容易拉稀,你抱他起來吧!」

那潔有些驚訝:「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他的臉上有些不自在,「我也是聽人說的。」

堅決不告訴她,自己是這兩天惡補的。

他錯過了臭小子前六個月,還有懷孕的那段時間,從現在起,他要學會當個合格的爸爸。

秦陸說到做到,雖然在外頭還是冷酷依舊,但是在那潔和小小陸面前,卻是鮮少板著臉的。

一個星期後,他的腳好了,自然不能時時地在家裡,但是他還是每天早早地回到家裡。

很神奇地,他只要看著她和那個臭小子,心裡就會很舒服,不過付出的代價就是頭疼的頻繁。

他去開了止疼藥,劑量一次比一次重,醫生讓他慎重,他依然故我。

而住在西園的夜晚,她和他是一起住的,但是秦陸一直未有機會再次偷香。

因為…小小陸也和他們睡在一起!

他自問,如果小小陸不是他的孩子,他還是會介意的,但誰叫那小子是他兒子呢!

這天晚上,他有應酬回來得有些晚了,那潔哄小小陸睡覺,自己竟然也不小心地睡著。

秦陸輕手輕腳地進來,氤氳的燈光下,他曾愛過的,現在也喜歡的女人正側躺著,懷裡抱著可愛的小嬰兒。

他的面色放柔,在門口脫掉自己的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爾後輕步向著這邊走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走過去蹲著,大手將小小陸給放平了,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

她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地抱著他的一隻手臂,微微張開的小嘴吐氣如蘭。

他知道這些天她很累,大的小的都要照顧,不禁有些心疼。

大手撫著她的臉蛋,爾後輕輕地落在她的紅唇上。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只覺得她的身子誘人,也沒有想別的,但是現在想來,大概就是人的潛意識吧,他忘了她,但他的身體卻沒有問,自動地在茫茫人海中將她尋了回來。

他的目光落到她微敞開的胸口,心頭一盪,月白色的真絲睡衣下,裡面空無一物…

他的大手探了進去,用力一握,跟著她就醒了過來…目光驚慌地瞧著他。

他迅速地捂著她的小嘴,生怕她叫出聲來。

氤氳的燈光讓他看起來更加地英挺,而他的目光,這般溫柔。

她這麼瞧著,心裡暖暖的。

秦陸輕巧地上了床,隨之將她壓在身下,大手繼續撩著她,一邊咬著她的耳朵,低低地問:「想我了嗎?」

都這些天了,都顧著臭小子不讓他碰。

那潔雙手想抓著他的肩,但他立刻捉著她的手,扣在頭頂,接著用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廝磨著她的,帶著引誘又問了一次:「想了沒有?」

她別過頭,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我不知道。」

他平常冷酷的眸子此時滿滿的欲望,瞧著她的小臉奪人心魄。

「不知道是嗎?」他低低地笑著,大手不乾不淨地又撫上她的唇瓣,她下意識地避開,這人…無下限了在。

秦陸順勢捏著她的小臉,「用身體告訴我也行!」他移過去,在她的耳上重重地抿,她震了一下。

他的隱忍也止於此了,雙手探到她的睡裙里,單手用力一撕,那件薄透的小東西就碎成了兩半,他利落的幾個動作,就得逞了…

她的眼睜大了些,爾後又慌亂地閉上…

但他沒有開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她一把抱起,筆直地走到浴室里。

她身上胡亂地掛著七零八落的睡衣,但他除了腰間有些凌亂,其餘的仍是十分整齊,雪白的襯衫,筆挺的西褲,但兩人實實在在地是在荒唐著。

將她抵在門後一陣兇猛,她受不住,不停地讓他慢點兒,輕點兒。

「寶貝,我慢不了,輕不下來!」他低下頭,用力地吻住她的唇瓣…

她的頭微仰起,承受著他的全部,他像是擁有無窮無盡的體力一般索取著她,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像是要死過去,但是一會兒又緩緩地活過來。

就這麼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夜裡一點他才鬆開她的身子。

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骨頭散了架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兒。

秦陸將她抱到浴缸里,放了水,她躺在裡面,一動也不動的,明顯是累壞了。

他瞧了一會,這才扯起自己的扣子,皮帶…直到和她一樣不著寸縷。

踏進去的時候,她緩緩睜開眼,聽見他輕輕地問:「要我幫你嗎?」

她累得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方才,他就是一禽獸。

試想一個男人餓了一年多,上次那又是淺嘗了一下,今晚他放開了吃能不讓人活不成麼。

況且,她是聞到的,他身上有著淡淡地的酒味。

她將腳抵在他的腳心,輕輕地騷著他,他半躺著,這時微微抬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瞧著她,「你不想活了?」

那潔想要縮回腳,她方才只是想親密一點罷了,過去他們經常這樣的,她只是習慣!

但她的腳被一隻大手給捉住,而後那隻大手的主人不要臉地往上摸啊摸的,她驚叫一聲,低低地喘了口氣,水眸里染滿了水氣直勾勾地瞧著他。

他低笑著,緩緩地游到她這邊來,雙手很輕鬆地提抱起她的身子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跨坐。

「自己坐下去。」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抹誘哄,聲音撩人。

那潔不肯,扭著身子鬧著要下來。

秦陸哪裡肯,按著她的肩頭,微微用力,她驀地就坐了下去。

「喜歡嗎?」他壞壞地在她耳邊吹著氣。

那潔又羞又驚,畢竟和他也才一兩次,而且大家又還沒有那麼『熟』!

她羞得趴在他的肩上不肯起來,秦陸就笑,繼續逗著她:「半途而廢怎麼行,快一點!」

她咬了他的肩一下,他嘶地一聲,爾後作勢要扔她出去,她連忙抱住他的頸子,不肯鬆開。

「不動就扔出去。」他威脅著,但是眼裡卻是染滿了笑意。

這一年半來,人前他冷酷,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也是冷的,但是現在他才知道,那是因為他失去了他心愛的東西,現在他找回來了,那顆心也跟著熱了起來。

那潔被嚇住了,淚水掛在臉蛋上,一邊哭著一邊坐下去。

她哭得越是凶,他就越是高興,像個惡作劇的男孩子一樣將喜歡的小女生給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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