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我們換個地方!(蕩漾)(2/2)
她哭得越是凶,他就越是高興,像個惡作劇的男孩子一樣將喜歡的小女生給弄哭。
但是後來他還是不舍了,也有些忍不住了,抱著她的身子,清清雅雅地說了句:「我來!」
後來,她就哭得更凶了,一邊哭著一邊罵他。
而他心甘情願,一邊愛著她一邊愉悅地笑著,笑意讓他的面孔柔和了很多,再不見半分冷酷之意。
那潔緩緩睜開眼,望著他的俊臉,不由得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他,喃喃地說:「你還在,真好!」
秦陸感覺自己的肩背那裡濕濕的,他的心一動,本來勃發的欲望也緩了下來,抱住她的身子輕輕地哄著。
他的聲音醇厚,帶給她一陣安定。
後來,兩人竟然沒有再做下去,爾是直到水冷才抱著一起上床。
秦陸看著小小陸,心生嫌棄,「等他滿了周歲,讓他自己睡吧!男孩子要獨立。」
那潔暗笑著他的小氣,於是哄著隨口說好。
他這才算是安份些。
一會兒,又想起了一事,聲音低低,「今晚還沒有餵他吧!」
「太晚了,讓他睡吧!」她皺了下眉頭,這般說著。
哪知道正中某個大色狼的下懷,一下子撲了過來,「我幫他吧!」
那潔用力地推開他,死命不從,秦陸惋惜不已。
雖然今晚很盡興,但是他還是覺得意猶未盡,多美妙的身子。
他覺得自己中了毒,簡直是想死在她的身體裡了。
一會兒,她睡去了,他看了她一會兒,雖然床頭燈開著,但是他絲毫不覺得刺眼,含著笑將臭小子拉到自己的懷裡沉沉地睡下。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偌大的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了,起了身四處找了一下,也沒有見到一個人。
隨手套了件襯衫西褲走下樓,就看到那潔和小小陸坐在那裡用早餐。
他微微一笑:「早!」
那潔臉微紅,聲音略低地說:「已經十點了。」
他愣了一下,才想到自己昨晚喝了點酒,加上又和她廝磨了半夜,就頭次睡得這麼晚了。
而且,他的面容看上去也沒有平時的嚴肅了,輕鬆了很多。
他拉開椅子坐過去,幫小小陸擦了一下口水,小小陸笑得露出雪白的兩顆小牙。
「小呆子。」他笑著,捏了那粉嫩的臉蛋一下。
那潔瞪他一眼:「不許欺負他!」
他喝了一口牛奶,瞧著她笑了笑:「那欺負你?」
她的臉不爭氣地更紅了,頭垂著不說話。
他看著她迷人的小頸子,臉上閃過興味,如果不是小小陸在這,她一準被他扔到餐桌上狠狠地享受了。
忽然,頭一麻,接著就疼痛了起來。
在難忍之前,他站起來,「我上去打個電話。」
那潔也沒有懷疑,目送著他上樓。
秦陸一到樓上,所有的自制力就崩潰了,他抖著手,在書房裡找出止痛片,吞下兩顆喝了點水。
平息了好久才算是好點,沒有那種撕裂般的感覺了。
他坐了一會兒就立刻下樓去和他們一起用餐。
那潔看起來很快活,面上說不出的快樂。
他看了,心裡也是十分開心的,雖然有些遺憾想不起來,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很滿足了,畢竟他找回了她!
用完餐,他自然而然地說:「我帶你們出去逛逛吧!」
小小陸聽不懂,那潔則微怔以後才淡淡地開口:「算了吧,我還是在家裡吧!」
秦陸凝緊眉頭,緊緊地盯著她的表情,她垂下頭,不看他。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正色地說:「我和那個林雪沒有任何關係!」
他竟然瞧得出來她在想什麼!
她微張著嘴,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秦陸嘆了口氣,抱著她的身子,「以前沒有,現在有了你,就更不可能了。」
林雪是喜歡他,還有那個林宛儀,但是就算他失憶了,他也還是沒有對別的女人動過心,他的心,一直放在她那兒。
直到她帶著他的心來找他了,他才重新擁有完整的心。
他這般解釋著,那潔就淡淡地笑了,「我又沒有說什麼啊!」
他還是看著她的眼,輕笑一聲:「那有沒有亂想?」
「有。」她很誠實地說:「那麼漂亮性感的小姑娘,你就真的一點也沒有動心!」
秦陸哼了一句,「漂亮嗎?不知道!」
那潔聲音低低地說了句好看,他忽然抬起頭,「我又沒有看過,要脫光了才知道!」
又加了一句:「你就很漂亮!」
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這個流氓!壞蛋!
秦陸倒也沒有繼續逗她,而是抱起了小小陸,高興地說:「走吧!」
那潔帶上小小陸的必用品,坐上他的車子。
看得出來,他今天的心情挺不錯的,一直都十分高興。
那潔的心情也好,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將她們帶到一家商場,說是要給小小陸買東西。
買得手軟,刷卡刷得爽快,那潔看他用了很多錢,有些不安,畢竟這時候秦陸還『不知道』小小陸是他的兒子。
這麼總是不好,於是小聲地說:「別太寵著他了。」
秦陸想也不想地說:「自家的兒子,不寵著他寵誰。」
那潔呆了呆,他又繼續說了句:「還有你。」
這三個字看似無奇,卻是比世間的一切甜言蜜語還要動人。
她的唇顫著,眼睜得大大的。
哎,怎麼會這麼可愛!
他輕嘆了口氣,湊上唇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
她更像只驚到了的小兔子,退後一步,他低笑一聲摟著她的小腰將她帶在自己的懷裡,摟著她和小小陸一起往前走,完全是一副幸福三口之家的樣子。
他們沒有看見,後面一個衣著高雅的女人幽幽地瞧著他們的背影,這個女人就是林宛儀。
一旁的林雪勾起唇,帶了一抹幸災樂禍,「宛儀姐,我沒有說錯吧!你的未婚夫在外頭有人,看,連孩子都生了!」
林宛儀的唇輕輕地抿著,面上看不出喜還是憂。
一會兒她才輕輕地說:「我知道她!」
林雪睜大了眼,「真的?」
林宛儀面上染上了一抹蒼白,「她是秦陸的…前妻!」
前妻?那就是離婚了?
不對!林雪嗅到了古怪,目光深深地落在林宛儀的面上,她驀地低笑了起來:「宛儀姐,真的好手段啊!人家的老公都給你搶來當未婚夫了,爺爺是怎麼答應你的?我真的很感興趣呢!」
他們的爺爺,身處政要,身分貴重到無法仰視。
而她們自小在權利的旋窩中長大,看慣了爭權奪利,所以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該死的心計少了一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自家人打得頭破血流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別說聯手對付一個外人了。
爺爺向來不管小輩的私事,宛儀姐無疑是喜歡秦陸的,那麼這中間,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她這麼一問,林宛儀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冷冷地說:「不該過問的事情就不要過問,你想落得和秀眉姑媽一樣的下場嗎?」
是的,她們就是馬夫人娘家的侄女,和她們姐妹二人比起來,馬夫人算得上是單純了,所以才會被馬元相中當老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麼一個單純的老婆算計得他失去了畢生所有。
要不是有爺爺護著,馬夫人在林家是呆不下去的。
好在馬思隱也算是振作起來,讓她也稍稍安慰了些。
姐妹二人想到了馬夫人,心裡都有異樣,也弄得不歡而散。
林宛儀回到林家祖宅,穿過一片花園的時候,看到先前提到的秀眉姑媽坐在太陽傘下,一副貴婦的樣子,她不禁心裡冷笑一聲,從心裡看不起她。
但是她自己又何曾不知道,自己和眼前的姑媽一樣,只是爺爺的一枚棋子罷了,用得上,你就能長命富貴,用不上你就是千古罪人,隨時準備放逐。
秦陸是她這一輩子的意外,是她無欲無求之中的欲。
她是他大學的學妹,仰慕了他很多年,但是他那時只有歐陽安出雙入對,連正眼也沒有瞧上她一眼。
後來,她聽說他和歐陽安分手了,她安定了三年,告訴自己,他們如果不複合,她會去追求他。
以他的家世,這事兒在林家這頭是能成的,所以她忍著等自己在家族中更出眾些。
可是就在她留學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結婚了。
和一個不起眼的小女生,才十八歲,出身很不好!
林宛儀自己是長房嫡女,林家又是首屈一指的高貴,所以,這事對她來說,是個奇恥大辱。
秦陸結婚那天,她大醉一場,決定將他給忘了。
後來,她在爺爺的栽培下成了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也知道他越來越多的秘密,包括對付馬元的事情。
但是她沒有想到,親手執行這個任務的是秦陸。
她恨了六年,也朝思慕想了六年的男人。
她用盡一切辦法,讓爺爺留下了他一條命,並讓秦陸相信,自己以身救了他。
等他的身體好了,在她的病床前許下了娶她的偌言。
那一刻,她是多麼高興啊!
她多想摟著他,親一親他。
但是她的教養告訴她不可以,她必須矜持,必須像個林家嫡女的樣子。
而他,向她說明來意後臉一直是冷的,後來的一年,她見了他四次——
但他的臉,一次比一次冷!
他從來沒有抱過她,沒有親過他,更別說和她發生關係了。
她並不是一個重欲的女人,只要擁有他的這種感覺,她就覺得十分美妙了。
但是身為女人,她又清楚地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了欲望,那麼定是沒有感情的。
她不怕,她會在婚後讓他知道,她的優秀,她是最適合他的那個女人。
她能將他送上爺爺也不曾有過的巔峰!
這一年來,她忍著不見他,拼命地向爺爺證明自己,其實也是為了他。
可是,今天看到的一切,那麼刺眼,宛如在挖她的心一般。
痛得不能呼吸…她的眼裡閃過一抹異色。
如果要得到秦陸,那潔必須消失!
她的眼裡閃過一抹戾色,但是很快就消失在她的眼眸里。
和馬夫人簡短地打了個招呼,她拾階而上,繞遠古色古香的建築,走進一間和室里。
年長的老人坐在那裡,面前是一盤中國象棋。
林宛儀輕輕走過去,坐在他對面,恭敬地叫了聲爺爺。
林中嶽抬眼,目光如炬,聲音裡帶著一抹意味深長,「宛儀,你後悔嗎?」
她挺直著身子,面無表情,「不曾!」
「很好!和爺爺下盤棋吧,也許久沒有見到你了,看看你的棋藝精進了沒有!」他的表情很淡,像是秦陸身邊有個女人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一般。
兩人沒有再說話,靜靜的午後,是一場生死對弈。
縱使她用盡全力,也未能保住寸土,林中嶽嘆了口氣,「還是急躁了些!」
抬眼,目光竟是銳利如刀:「宛儀,你確定你要他嗎?這個人可能會將你打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你以為,他知道後,會憐憫你嗎?」
豈止是她錯,他也跟著她下了一步最錯的棋——
秦陸不該留下的,可是他留下了,如今如日中天,他想動,一時也是輕易動不了的。
林宛儀抖著唇瓣,緊閉著眼,聲音更是如風中的蘆葦,「請爺爺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中嶽眼睛眯起,半響才輕輕地說:「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解決不了,那麼,你應該知道怎麼辦?」
他順手打掉自己棋盤中多餘的小兵,那瞬間,她的肩瑟縮了一下。
良久,她才緩緩地開口:「我知道,爺爺,不會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