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久違熱情,寶寶想我嗎?(2/2)
驀地她的身子僵住了,不是因為突然想明白了,而是身下的男人惡劣地再次占有了她的身子…
她模模糊糊地記得,他是這麼說的,「看來我不夠努力,所以你還能分心想別的事情。」後面,就是兒童不宜的十八禁了!
這一回合,明顯是秦家勝了。
秦聖也和林雪在某一天領了證低調地結婚,陸小曼照樣住在秦家,不過原來的房間讓給了秦聖和林雪,她換到了秦司令那一層住。
晚上的時候倒是方便了很多,秦司令也挺滿意的。
不過小曼許久不曾去書房『找他』了,快七十的人,說不想那事就忍了三十年,這一開葷,倒是真有些想!
想想家裡多了個林雪,總是不太方便,陸小曼便說事情過後,和他一起去國外!
秦司令安心地等著,每天看著秦聖和林雪恩愛的樣子,真恨不得將他們掃出去住。
陸小曼就笑他幼稚,少不是晚上的時候偷偷地去安慰了他一下,偉大的秦司令這才安分守已了幾天。
林雪本來以為自己會住不慣的,畢竟陸小曼和秦聖當了那麼多年的夫妻,這住在一起,多彆扭啊。
不過,才兩天,她就適應了,覺得這樣挺好的。
倒是秦聖不適應了,非得鬧著搬出去不可。
理由是——他晚上的時候都不敢太大力,他的小妻子太敏感,他只稍稍用力她就疼得直叫…
一次還好,次數多了,不光陸小曼調侃他,就是司令也沒有好臉色看。
秦聖心裡挺不憤的,也不想想他都忍了多少年了。
於是決定搬出去,家裡雖然冷清了些,但是就剩下司令和陸小曼,倒是讓司令好生的欣喜了一陣子。
那半個月要得凶,簡直將陸小曼折磨得求死不能。
最後那個夜晚,她趴在他身上,又哭又求的,他這才答應收斂些。
其實她不是不想,兩人三十年才又做,哪有不饞的,雖然他看上去和五十多歲的人差不多,那方面也很棒,但是她終是想著能多陪他幾年。
秦司令聽了她的話,沉默了許久才點頭算是答應了。
陸小曼算是放了心,和他輕輕地靠在一起,幽幽地說:「希望我們的秦陸和小潔也能安然度過。」
這次為了阿聖,她沒有少犧牲,說句實在話,她不是不傷心,畢竟身子被馬元摸成那樣了,哪個女人不在乎的。
她也不敢告訴司令,怕他生氣。
秦司令抱緊她,「小曼,其實真正委屈的是你。」
現在就連秦聖和林雪都結婚了,有名份了,但是他卻不能娶自己曾經的兒媳婦,這輩子,他也給不了她名份。
陸小曼伏在他的肩上,輕輕地咬著他的肌肉,他的身材真好,一點也沒有走樣……
h市一片安靜,帝都風雲四起。
馬參謀情場失意,在官場倒是得意非常,一舉拿下了好幾個重大的軍事項目在手裡。
他位高權重,可是每每回到家裡,是馬夫人應付的臉色,偶爾思隱會帶那潔回來吃個飯,他也瞧得出來,只是為了讓他不再為難那潔。
吃飯的時候,他隨口問著:「思隱,今天去拍婚照拍得怎麼樣了?」
馬思隱笑得一臉的幸福,「挺好的,爸,等好我我拿給你瞧瞧。」
馬參謀嗯了一聲,目光又落在那潔的臉上,「小潔,你多吃點,這樣孩子才會好。」
他的聲音很溫柔,那潔有些受寵若驚,於是很小心地說:「謝謝叔叔。」
「還叫我叔叔?」馬參謀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一會兒,他站起來,「叔叔和你有些話要說。」
馬思隱不放心,說跟著一起去,馬參謀在樓梯上冷冷地看著他,不快地說:「我又不會吃了你媳婦,怕成這樣幹什麼!」
馬思隱抿著唇,那潔沖他一笑,手撫著他的手輕輕地安撫一下,他這才沒有跟上去。
那潔走到二樓的書房,心跳加快。
這個書房,她很多次想來都沒有機會,今天總算能正大光明地進來。
馬參謀坐在那裡,本來想抽支煙的,在看到她的小腹的時候,還是放上了打火機,只將煙夾在手裡把玩著。
「小潔,以後就叫我爸爸吧,一家人沒有這麼見外的!」馬參謀聲音淡淡地說著,還算是溫和。
那潔點頭,然後就乖乖地等著他接下來說的話。
馬參謀這些天挺悶的,在陸小曼那裡吃了幾回悶,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和誰說。
和馬夫人說,她只會恥笑他活該,和思隱說,他會憤怒地掀翻他的桌子。
和別人說?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和別人說?
剩下的,竟然只有陸小曼的前兒媳婦那潔了。
「小潔,你說你婆婆這個怎麼就這麼倔強啊!」他的表情有些無奈,但又帶著男人的某人得意,那是在自己眼光不錯的時候才有的。
那潔心一跳,立刻就明白了,這馬參謀說的是陸小曼。
但她還是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爸,媽不是挺好的,挺溫柔的呀,對我和思隱都不錯!」
馬參謀瞧著那潔茫然不知的樣子,心裡來了氣,這孩子和陸小曼一樣,盡裝著傻呢!
怕只怕自己的兒子會為她付出所有,最後落得淒涼的下場。
女人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惡,這個真理是馬參謀從陸小曼的身上悟來的。
但是他並不後悔,面對那個的一個女人,遇不到她,才是他今生最後悔的事情!
「小潔,別和我來這套了,我說的是秦陸的母親陸小曼!」他表情不太好地說著,目光直直地瞧著那潔,不允許她再裝作什麼也不知情。
那潔嗯了一聲:「媽是個很招男人喜歡的女人。」
她笑了笑,「參謀也喜歡她?」
她的稱呼讓馬參謀笑了,真是個聰明的孩子一點就通。
「你看,我和你母親,我是說陸小曼女士,有可能嗎?」馬參謀一臉的沉思。
恢復自由身的陸小曼讓他更是情不自禁,恨不能立刻娶了回來,這份迫切的心情比思隱對那潔不會少幾分。
但他比思隱卻是多了許多的顧忌,馬參謀說出來後,又有些後悔,覺得和那潔說得多了。
那潔本來就知道馬參謀對陸小曼的心思,陸女士有事情從來不瞞著她。
她看著馬參謀的面孔,小心地提醒著:「爸,你和媽好像還是合法夫妻吧!」
馬參謀猛地清醒過來,他想到自己還準備和馬夫人生個孩子,當然這個孩子一定得是合法的,那麼陸小曼就不能很快為他擁有。
但是他的心思忽然轉了過來,他可以讓陸小曼和他生的…
念頭才有,他又壓下去了,陸小曼該是光彩奪目的,她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生孩子上。
再說,他也捨不得她受苦。
在馬參謀這樣的表情變化的時候,那潔鬆了口氣,知道他終是改變了主意!
馬參謀又和她聊了幾句後,才讓她出去。
那潔不敢不走,目光瞄都沒有瞄別的地方一眼。
第二天的時候,正好是產檢的日子,馬思隱正好有事,讓家裡的司機送她去的,當然還有兩個隨從跟著。
那潔推開門進去,接著身子就一輕,整個人被他抱到一個休息室里。
門被鎖上,她的被放在床上。
頭髮散在枕上,她的目光盈盈地瞧著懸在上面的男人,輕嘆一聲:「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上個星期他有事情沒有來,是正牌的醫生替她檢查的,所以,他們算是有半個月沒有見面了。
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她紅潤的小臉蛋,酸得很。
「你和那小子訂婚!真他媽的想揍那小子。」秦陸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想到雜誌上她和馬思隱的文定照片就發狂。
馬思隱摟著她的腰身,笑得一臉幸福。
在秦陸看來,很白痴!
但他還是吃味,瘋狂地吃味。
他心裡不爽了,自然想著折騰身下的小女人出氣。
再說半個月不見她,想得慌。
他的舌不算溫柔地探到她的小嘴裡來來回回一掃蕩著,最後暗示性地用某種特有的動作在她的小嘴裡竄動著。
大手靈巧地開始解她的衣扣,片刻,露出半片雪白的肌膚。
秦陸呼著滾燙的氣息,吹在她的耳後,「寶貝兒,想我了沒有!」
那潔被他這麼吻著就已經情動,再加上上下其手,特意的勾引,早就受不住了,身子軟在他的身下,任他擺布著。
秦陸自己來不過癮,還逼著她摸他的身體,弄得她臉紅心跳的。
「想不想?」他咬著她粉粉的耳垂,存心逗弄她。
那潔別開臉去,那一臉的風情讓秦陸的欲望更熾,但是他的寶寶懷孕了,他得慢慢來。
他一點一點地挑逗著她,一邊吻她的身體,一邊讚美著她的身子是如何的銷魂,如何的漂亮,他的吻到了她白生生的腿處,她已經克制不住地哭了出來。
他好壞,竟然這樣親她,明明知道那裡是女人軍事基地,只輕輕一碰就會…就會…
她說不出來那話,就只能哭著,眼皮粉嫩粉嫩的樣子讓秦陸瞧了更想欺負她了。
明明兩人都很想了,但是他還是沒有直接做,而是慢慢地磨著她,直到她的頭在枕上難耐地搖晃著,秦陸湊上去,重新吻住她的唇瓣,一邊低低地笑著:「想嗎?」
她還是搖著頭,避開他的唇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秦陸笑一聲:「不想?那我就不做了。」
說著真的就停了手,甚至要下床去,可是他的小女人被他撩成這樣了,哪肯,一下子撲到他身上,又啃又咬又哭的,「秦陸,你這個壞蛋!」
「壞蛋就喜歡欺負你!」他勾唇笑著,終於滿足了她…
他小心翼翼,越是小心她就越是覺得一團火要爆發,心癢難耐,但他就是不讓她痛快,整場性事下來,她的聲音都嘶啞了…
秦陸最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激烈了一場,鬆開她的時候小心地瞧著她的小臉,拂開她臉上的濕發,愛憐地抱在懷裡親著吻著。
那潔幽幽地醒了過來,大概是懷孕,也大概是最近的恐懼,她竟然抱著他哭了起來…很傷心的樣子自然讓秦陸心疼壞了。
拍著她的背,「寶寶,別哭了,要不,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她眼淚汪汪地瞧著他,多想說聲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自私。
她一走了之,秦陸永遠不能活。
抿緊了唇瓣,伸手抹去自己的眼淚,「我沒事,我不回去!」
秦陸猛地抱住她的身子,摟在懷裡小心地哄著,輕輕地拍著,「寶貝,都是我不好。」
他有些自責,要是一開始就不將她扯進來,她是不是會更好。
小心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
她像是睡著一樣,一會兒又醒了過來,往他身上蹭過去,兩人身上都有些粘,好在這裡有一個浴室,他抱她進去,將她放在溫熱的水裡。
抱她出來的時候,明明知道應該送她走了,但他不舍,又吻了她一會兒才鬆開。
那潔仰頭望著他,眼裡的不舍讓他心疼極了,想到今天馬思隱不在,他嘆口氣,將她重新地摟在懷裡…
這次,他們就直接抱著坐著,她跨在他身上…
結束的時候,她的小臉蛋上滿是紅暈,秦陸替她拉起衣服,哄著,「寶貝,真的得走了。」
想想就有些心酸,他秦陸,抱自己的老婆,還得看別人的臉色,真他媽的窩火,心裡對馬家父子更是不恥,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不可!
秦陸心裡恨著,手上的動作卻是輕柔無比的,伺候好自己的老婆,這才將自己那兒清理了一下,那潔臉紅紅的不敢看。
秦陸笑笑,「這事過後,咱天天做個昏天暗地的。」
她睨了他一眼,他仍是笑著,捏捏她的小臉蛋兒。
再不舍,他還是得將她送走了,才走出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啥馬思隱去上班,去單位去轉了一圈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兒,於是轉到了醫院裡。
這陣子他夠春風得意的,整個人都以那潔的未來丈夫自居,那個春風得意啊。
現在那潔和秦陸才出來,就看到這貨,因為才做了壞事,那潔的臉微微有些紅。
好在秦陸的臉上又偽裝好了,馬思隱倒是沒有瞧出來。
他看了看那潔紅著的臉,微微皺眉:「小潔,怎麼了?」
那潔抿了下唇瓣,「沒什麼,醫生說孩子很好。」
秦陸聽到馬思隱的稱呼時,心裡那個酸啊,這個小名是他的專用好不好,這姓馬的,憑什麼這麼叫他的老婆,讓他更窩火的是自己的老婆還得當人家的未婚妻,自己的孩子在肚子裡就認賊作父了。
這小東西,生出來後得好好地揍一頓才好!
馬思隱於是就問秦陸:「孩子和母親都好嗎?」
他問得挺專業的,看來是下了不少功夫——來搶別人的老婆和孩子。
秦陸自然也是功課做足了的,抿著唇淡淡一笑,「孩子很好!但是母體不是很健壯,除了要好好地補充營養外,還得禁慾。」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那潔的臉燙得嚇人。
禁慾,剛才吃得那麼猛的人是誰?
這個男人,真是小心眼,還不相信她嗎?
但馬思隱不知道面前的男女有一腿兒啊,他一聽就緊張起來,立刻說:「要不,再檢查一下,穩妥些。」
秦陸沉吟了一下,將那潔又帶到帘子後面去「上下其手」,將她里里外外都檢查到了。
她咬著唇瓣,怕自己發出聲音。
他瘋了,馬思隱就在外面!
秦陸就更加壞地撩撥著她,那潔一個受不住,一聲細細的吸氣聲逸出唇瓣,秦陸立刻堵住她的唇。
「小潔,你怎麼了?」馬思隱不放心地問著。
秦陸抬起頭,目光有些惡質地瞧著那潔的小臉蛋,表情有著深意,「可能是器具太大了,她有些疼。」
他的話讓那潔在他的手上狠咬了一口,但是立即的,她就後悔了。
秦陸低笑著,「味道怎麼樣?」
她抽了一口氣,將他另一隻手拿出來,一邊整理好衣服,一邊向外面走,「思隱,我沒事。」
她走過去挽著馬思隱的手臂,笑得一臉的幸福。
馬思隱自然跟著笑,滿心的喜悅。
秦陸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淡淡地笑了笑,為她填寫卡片,一邊像是隨口了交待著:「產前要注意瀨口,保持衛生。」
他輕輕一笑,目光灼灼地瞧著那潔,那潔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她當然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這個流氓!
拖著馬思隱的手離開,秦陸這才打翻了醋罈子。
這個小妖精,反了,在他面前就敢這麼親熱,回到家裡,還不定怎麼著呢!
晚上的時候,秦陸睡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索性起床。
望著天邊的月色,他卻是無盡的寂寞。
站在窗前,他想著這些天的事情。
他是掌握了馬元一部分的犯罪記錄,但是這遠遠不夠,因為這些只能讓他下馬,而不能判罪。
他感覺到,馬元一定有不可告知的事情。
想到他的寶寶時刻就在危險身邊,他其實是心急如焚,那些歡愛只是來掩飾他的心焦。
他需要她擋著馬元的視線,就像是母親一樣,為他取得馬元精神上的鬆懈,要不是馬元的心裡裝著一個陸小曼,他不會這麼快地露出馬腳…
許久以後,秦陸換了衣服,開著車出去了。
半夜的時候,那潔去洗手間,才進去,臉就被輕輕的捂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軟了身子,「秦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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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們的花花,鑽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