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餵孩子,看起來很美味!(1/2)
那潔睜著眼看著秦陸,眼睛睜得大大的,水靈靈的,秦陸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他的手一放下來,那潔就急急地問著。
秦陸撫著她的小臉蛋,只是輕輕地說:「我想你了。」
只有這四個字,卻道不盡他的思念。
那潔的臉紅了紅,將自己的頭靠到他的懷裡,好一陣子才輕輕地說:「我也想你。」
抬起小臉蛋,望著他的面孔:「你快回去吧!要是被發現了,我們…」
秦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太多太多的不舍,又有太多太多的擔心了。
他緊緊地抱了她一下,這才將她放開。
那潔走到窗邊,看著秦陸利落地翻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
她緩了口氣,又在浴室里待了一會才回到房間。
馬思隱沒有醒,她小心地躺上床,數著數,想讓自己睡得香一些。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是十月底了。
馬思隱這些天已經不會時時地守著她,而馬夫人大概也是因為寂寞,偶爾也會讓她過去陪著。
這天,終於等來了好機會,馬夫人和她用完餐後,留她午睡一會兒。
那潔剛要上樓去,馬夫人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偌大的宅子就那潔一個人,那潔上樓的時候,心砰砰地跳著。
站在馬參謀的書房面前,她猶豫了一下地打開門。
書房裡靜悄悄的,那潔輕身地閃了進去。
她小心地打開電腦,微弱的聲音也讓她身上都出了細汗。
電腦上有密碼,她的頭一下子昏了。
呆了半天,試了馬思隱的生日,試了馬夫人的生日,但都不對。
她坐在那裡,不甘心極了。
一會兒,她試著輸了陸小曼的生日,竟然對了。
界面進入了應用,她鬆了口氣的時候也不禁罵著馬元這個老色鬼。
打開他的私人文件夾,那潔皺起了眉頭,因為全是一種看不懂的文字。
她蒙了,又再次地重新打開一次,還是看不明白。
身上又沒有磁碟,她只能在電腦上登錄了自己的郵箱,然後將裡面的文件一起發送給了秦陸。
做完後,她輕手輕腳地銷掉自己的登錄記錄,爾後關上電腦。
因為心虛,她不敢再在這裡睡覺,直接回到馬思隱的別墅。
她剛回去,秦陸就來了電話,那潔小心地接起來,「秦陸,你收到沒有!」
秦陸點頭:「收到了,小潔,你現在立刻離開這裡,到s路我去接你。」
他緊張地下了命令,他有預感,這個東西將是扳倒馬元的關鍵。
如果是真的,那麼馬元一定會立刻察覺,小潔會有危險。
那潔嗯了一聲,爾後就立刻開門出去。
本來,她不應該回來的,但是她的證件什麼的都在,她要回來拿。
秦陸終是沒有等到那潔,因為她要出去的時候,馬思隱回來了。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有著風雨欲來之色。
那潔握著門把的手微微顫抖著,面上卻是帶著微笑,「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馬思隱目光筆直地望進她的眼裡,那潔動也不敢動一下。
他目光中的深意讓她害怕,這是那潔頭一次對馬思隱有這種感覺。
「你要去哪兒?」許久,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沙啞聲音傳過來。
那潔一震,爾後故作鎮定地說:「我想下去找點東西吃。」
馬思隱又瞧了她一會兒,忽然上前握著她的手,「你手裡是什麼?」
那潔垂下頭,不敢看他。
「告訴我,這是什麼。」馬思隱的聲音輕極了。
那潔一驚,不由得握緊了手,緊得幾乎將手心都刺破了。
他盯著她的眼,再一次地問:「是什麼。」
那潔抿著唇瓣,不肯開口,臉上的表情有些絕然。
馬思隱忽然強行扳開她的手,裡面是她的身份證。
是他,從h市為她弄來的,是為了和她去登記結婚用的。
他忽然輕笑了起來,步步朝著她緊逼了過來,那潔心裡怕極了,一步一步地後退。
直到身後抵著大床,她退無可退,而馬思隱則仍是繼續向前。
她一下子跌到床上,他猛然地俯低身子,雙手撐在她身體上方,表情十分冷硬:「我對你不好嗎?」
他的身體籠罩著她,背對著光亮的原因讓他的面孔更是陰沉了起來。
那潔怕極了,顫著聲音說不出話來。
他瞪著她,眼底有著熾紅,忽然憤憤地捶了一下床鋪,引來的震動讓她幾乎害怕得哭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馬思隱,狂怒而絕望。
「那潔,是你沒有珍惜我給你的機會。」他咬著牙說著,爾後迅速地吻住她的唇…
她的心裡有秦陸,他認了,她不愛他,他也認了,可是,她竟然利用他。
她要毀了馬家,他無法忍受!
那潔伸手去推他,他抓著她的手,單手扣在頭頂,爾後身體微微上前,坐在她的雙腿上,不讓她動。
她動不了只能扭著頭,馬思隱顯然有些發狂了,她不讓他親嘴,他就用力地吻著她的臉蛋,她的頸子,另一隻手還扯著她的衣服扣子…
「那潔,我想看看,你心裡裝秦陸又在我身下呻吟的樣子。」他粗喘著。
她屈辱地尖聲叫著,而他絲毫沒有停下,眼看著她的衣服就要被整個扯下來…
就在這時,門被用力地蹬開了,一臉戾氣的馬參謀走了進來。
馬思隱的身子頓了一下,爾後抬起頭,看著那潔臉上的淚水,他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痛苦。
回頭,就抬了馬參謀一巴掌。
這是馬參謀第二次打他,上次為了馬夫人的事情,他一臉憤然,對著自己的父親大吼,而這次,他一聲也不吭地轉過臉,迎上馬參謀的目光。
如果說馬思隱之前的目光是狂怒,那麼馬參謀的神色就是駭然了。
那潔坐起身,此時,害怕已經無用。
她清楚地知道馬參謀一定是知道她偷了他的機密。
伸手拉好自己的衣服,保持最後一絲尊言。
她是秦陸的妻子,到死也是,她不能給秦陸丟臉。
馬參謀看著那潔,眼裡閃過一抹殺機。
門外,有他武裝的三十人,如果他想,那潔這個人就地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上。
他看著那潔,眼裡無喜無悲,他早就知道這個女孩子不簡單,但是想不到膽子這麼大。
他的電腦有一套系統,只要有人發送過東西,他就能收到。
那潔明顯地將那個東西發送到了一個陌生的郵箱,他需要找到那個人。
「你給了誰?」馬參謀緩緩地舉起了槍,對準那潔的肚子。
那潔咬著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麼!」馬思隱冷笑著看著馬思隱,「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掏心掏肺的女人。」
馬思隱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但什麼話也沒有說。
那潔倔強地不說話,馬參謀向前一步,「說,給了誰?」
他的聲音裡帶著誘哄:「想想你的孩子,如果你不說,他可就生不出來了。」
那潔的身子有些顫抖,但她還是堅定地說:「我不知道。」
馬參謀覺得不給她一點苦頭吃,她不會說,於是手微微一動,表情也變得陰狠…
馬思隱在看到他的表情變化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擋在了那潔的面前,那一聲槍響的時候,他的大腿不斷地流著血,身子也向後退著,倒在了那潔前面。
「思隱,你瘋了,這個女人一直在騙你。」馬參謀真是恨鐵不成鋼,拿這個兒子沒有辦法。
馬思隱因為疼痛,聲音都有些抖,「爸,求你別傷害她!」
馬參謀的眸子裡出現濃濃的殺機,她毀了他的兒子。
他再次舉起手裡的槍,表情冰冷地說:「思隱,你讓開。」
馬思隱的額頭上全是汗水,一顆顆地落下,表情痛楚,「爸,我不讓,我要她好好地活著!」
那潔已經驚呆了,她想不到馬思隱會救她,他明明恨死了她的。
馬思隱輕輕一笑,雖然對著馬參謀,但是話卻是說給那潔聽的,「我以為我恨她,可是,到頭來,爸,我不是愛她!」
他不甘心,不甘心她不愛他,所以他不能讓她死,他要她活著,繼續地待在他身邊。
馬參謀瞧著馬思隱的樣子,恨極。
他收回手裡的槍,打開門讓外面的人抬他去醫院。
對於那潔,他不殺她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那份文件肯定已經送出去了,留著她,還有用。
他的心裡浮起一個可能——
那潔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的,指使她這麼做的是誰?
他想他明白了,秦陸這小子真不簡單,竟然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活著。
他看著那潔,冰冷地說:「從現在起,你是我們馬家的媳婦。」
要毀滅不是嗎?那就帶著她一起!
他沒有殺她同,但卻是讓那潔更顫抖。
他是不是知道了秦陸?
馬參謀走後,她就被帶回了馬家的大宅,靜靜地大宅里,空蕩蕩的,她被關在馬思隱的房間裡。
除了準時有人送飯進來,她與世隔絕!
三天後,馬夫人神情疲憊地告訴她,馬思隱因為傷了大腿肌健,這輩子殘了,都得坐在輪椅上了。
那潔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亂如麻。
馬夫人很冷淡,但也沒有對她大聲地斥責,說完就出去了。
那潔抱著自己的膝蓋,發呆。
她和秦陸無法聯繫,無法走出這裡。
她更不知道,這幾天外面風起雲湧,因為那份證據,馬元如履薄冰。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那份文件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翻譯出來,所以這段時間,他都準備著退路。
帶著思隱和馬夫人離開,當然還有那潔。
對一個人最大的懲罰莫過去拆散她和自己愛的男人,這幾天,通過各種渠道,他完全弄明白了,秦陸這小子真的沒有死。
他的手裡拿著那潔的手機,撥了裡面唯一的一個通話記錄,「秦陸嗎?」
秦陸這些天一邊忙著事情,一邊為那潔擔心著,從馬思隱進醫院看,就知道馬家出事了。
他的小潔,生死未卜。
此時的電話對他來說,無異於黑暗中的一點光亮。
「馬元,你將她怎麼了?」秦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馬元輕笑一聲:「秦軍長,你竟然還活著,真是一個好消息啊!」
秦陸冷冷一笑,「是很幸運!」
馬參謀接著說:「那潔很好,下個月我會幫她和思隱舉起一個婚禮,不過呢,我們家的思隱身體不好,洞房的時候,可能得麻煩別人了!」
他說得時候,聲音很輕,但是有一種毛骨聳然的味道。
「你敢!」秦陸冷著聲音,但是細聽裡面有一絲顫抖。
馬元笑得開心極了,但是笑著笑著就流下了眼淚,他的兒子殘廢了!
他一定要讓秦陸血債血償。
他沒有再說下去,按下了結束通話,就坐在那裡發關呆。
那潔的待遇還是不錯的,當馬思隱回來的時候,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和他睡在一個房間裡,但是現在,是她睡在沙發上,他睡在床上。
他和她,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只是偶爾,會用一種憂傷的目光看著她。
那潔心裡不是沒有愧疚的,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如何表達。
她也知道,下個月馬參謀要讓她嫁給馬思隱,她不敢問他打算在哪裡結婚。
因為,馬參謀應該要跑路吧!
她知道自己應該沉默。
她也照顧著馬思隱,不是為了活命,而是愧疚!
她更擔心秦陸,會因為她而做出傻事!
但是秦陸,確實是為了她做傻事了!
當天晚上,秦陸就過來了,他要帶走她。
明明知道有天羅地網等著他,他也義無反顧地來了。
當明亮的燈光亮起,那潔看著她愛著的那個男人站在大廳里。
一襲黑衣在夜色下顯得更為詭魅。
「秦陸。」她驚呼一聲,身子被後面的兩個男人拉著。
馬參謀冷冷一笑,他瞧著秦陸手裡的槍,「秦軍長,你當真是只愛美人不愛江山。」
他看著那潔身上穿著的睡衣,輕輕地扯了扯唇:「你有兩個選擇,一是你自己安然地離開,看著你的老婆在你面前被兩個男人凌辱,你放心,就算是這樣,她仍然是我們馬家的長房長媳,你的孩子我們也會養著。」
「第二種呢!」秦陸的聲音冰冷傳過來。
馬參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放下槍,隨我處置!」
秦陸只猶豫了一秒就放下了槍,雖然深深地厭惡馬參謀這個人,但是他知道,他這麼說了,就不會為難那潔。
她,也真的會成為馬思隱的妻子。
這很好,馬思隱很喜歡她,她一定過得很好!
他的目光深深地落在一臉震驚的那潔臉上,淡淡地笑笑:「小潔,以後要自己照顧自己。」
那潔看著他,她的眼裡有著水氣。
她和他,只隔著幾步遠,但是她卻是覺得他們一個天涯,一個海角。
馬參謀輕笑一聲:「秦軍長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
明明知道今晚跑不掉,他還是來了,用自己換了這個女人的安然。
他淡淡地揮手,秦陸被帶了下去,再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那潔忽然掙開身邊的兩個男人,用力地向著他衝過去。
她緊緊地抱著他的後腰,臉埋在他的背里,「秦陸,不要走,不要走!」
她瘋狂地尖叫著,用力地捶著他,他沒有動,只是輕輕地說:「別傷著孩子。」
他不能再陪著她了,而他們的孩子將會永遠地待在她身邊。
小潔,我不曾後悔,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捨得你有一絲的損傷。
但他,同是也是國家的,所以,對不起了,將你推到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他深深地昂起了頭,堅定地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到了地獄裡一般。
那潔又再次被架住,她歇斯底里地鬧著,在她的尖叫聲中,響起了一道男人的低吼聲……
那潔被送回了房間裡,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
她清楚地感覺到,這個世上沒有了一個叫秦陸的男人!
她沒有問,只是每天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呆呆地想著。
這中間,她打了一個電話給陸小曼,輕輕地說了句:「媽,我很好,你要保重。」
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這個電話是在馬元的監視下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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