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餵孩子,看起來很美味!(2/2)
這個電話是在馬元的監視下進行的。
那邊,陸小曼放下電話的時候,眼淚就湧出來了。
她靠著秦司令哭得天昏地暗——她的秦陸,再也回不來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馬思隱和那潔的婚期到了。
這段時間,他們沒有說過一句話,就這麼沉默著。
到了婚禮那天,那潔沒有反抗,任由著別人為她梳妝打扮,潔白的婚紗穿在身上的時候,她一點感覺也沒有。
沒有秦陸,和誰結婚也是無所謂的,只要能保住她肚子裡的孩子就行。
婚車一路開到教堂里,她站在紅毯的那一端,透過潔白的白紗,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馬思隱。
他穿著白色的西裝,面頰瘦了一圈,看起來很不好!
他直直地瞧著她,瞧著她為他美麗的樣子。
那潔看著他,無意識地被什麼人牽著向著他走過去。
神父說了什麼她聽不見,只知道問到她願意不願意的時候,她哽著聲音,淡淡地說了句願意。
而馬思隱則深深地瞧著她,目光中看不清情緒。
交換對戒前,他們必須簽下面前的婚書。
那潔抖著手,拿著筆…
她想到六年半年,她曾經站在那個英俊的男人身邊,顫著手遲遲地不敢簽,最後是秦陸捉著她的手簽下去的。
現在,她要和別的男人結婚了。
秦陸,你在哪兒?
她不敢想,因為不去想了,就覺得他還活著,只是在另一個世界裡!
她也從來沒有問過馬元,怕問了自己會崩潰。
她伸手撫著自己的小腹,告訴自己,秦陸要這個孩子。
眼前泛起了淚意,她抖著的手被一把捉住,面前是馬思隱的面孔。
他真的很憔悴,這些天受盡折磨的不止是她!
「想清楚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和以前大不相同。
那潔抿著唇,唇有些抖,「我有選擇嗎?」
馬思隱苦澀一笑,是啊,她沒有得選。
不光是她,就是他自己也沒有得選!
他必須和她結婚,不然她會沒命的!
神色複雜地看著她,而她一咬唇,頭低下正準備簽名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騷動,爾後就是一大排的武裝警察跑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馬參謀。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氣度不凡,他看著馬參謀,神色嚴肅地說:「馬元,現在我代表最高軍事法庭逮捕你!」
馬遠愣了一下,不可能!
不可能的,那些東西不會那麼容易就破譯出來的。
他想不到的是,秦陸在來之前,已經破譯出大半,他的專業能力非常強,可惜的就是他為了那潔提前出現了,不然馬元哪有今日,早就蹲監獄了。
馬元面如死灰,他悽然一笑,將手伸平,很快就被帶走了。
馬思隱坐在那裡,按著椅背,手指泛白,他揚起臉看著那潔,淡淡一笑:「這個婚禮還要舉行嗎?」
那潔看著他,手覆在他的手上,「繼續吧!」
她說得風清雲淡,實則是一點情緒,一點人味也沒有。
馬思隱忽然低吼著,「如果不愛我,為什麼要勉強,現在已經沒有人威脅你了不是嗎?你還不走嗎?」
如果他還是以前的那個馬思隱,他不會放開她,可是,他殘了,馬家敗了,除了金錢,他不知道還能給她什麼。
那潔抖著唇,蹲下身子,「可是我還是想和你結婚!」
她要和他結婚,像是秦陸要求她做的那樣,好像,這樣,他還會回來,還會氣急敗壞地指著她,質問她為什麼和別人結婚了。
她的眼裡有著淚意,馬思隱看著難受,他扭過臉,有些刻薄地說:「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娶你了,那潔,收起你的眼淚滾回去吧!你自由了!」
他推著輪椅猛地向前走,那潔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如果說她這輩子負了誰,就是馬思隱,她騙了他,可是他從來沒有傷害過她。
為了她,他的腿殘廢了,最好的結果就是跛著走路…
捂著嘴,眼前一片迷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馬夫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沉而有力,「為了思隱,你離開他吧!」
她看著面前的馬夫人,感覺很陌生。
馬夫人什麼也沒有說,直接離開,離去的背影挺得筆直。
三天後,在押解馬元的小房間裡,她坐在外間,拿起電話。
兩人中間隔了一道玻璃,馬元拿起電話,聲音略疲憊,這些天來,他受盡了折磨,為的是他的招供。
「秀眉,家裡還好嗎?」他熱切地瞧著她:「你有沒有給我找律師,我要最好的律師為我打官司,我有錢,再多的錢也請得起。」
他接著就說起該請哪些名律師,組一個團為他辯護。
他說了足足有五分鐘,馬夫人就聽著,最後他急急地說:「將我帳戶里的錢取出來,去找他們,聽到了嗎?」
「聽到了!但我不會去找的,馬元,不會有律師,更不會有律師團。」馬夫人的聲音異常冷靜,冷靜得幾乎冷酷。
她的不尋常讓馬元呆了呆,爾後就下意識地問:「他們凍結了我的財產?」
馬夫人搖搖頭,馬元抿起唇瓣看著她,眯了眯眼。
在他那樣的目光下,馬夫人輕輕地笑了,爾後用一種很輕的聲音說:「馬元,你知道嗎?我早就知道秦陸沒有死了。」
馬元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駭然,他瞪著自己睡了幾十年的女人,她一直那麼溫馴,沒有主見,今天卻投了一個超級炸彈給他。
「我去醫院的時候,想到那潔產檢,所以去看看,結果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她笑著,聲音透著一抹惡毒,「我看到診室里一個人也沒有,但我能聽到男女交歡的聲音,馬元,那潔那個女孩子你應該知道的,我們的兒子她都不肯,更何況是別的男人,所以我知道那必定是秦陸。」
她說完後,馬元就低吼著,「你這個賤人!」
馬夫人笑了:「我賤嗎?我是賤,你背叛了我,幾乎掏空了我林家,還逼著我為你生孩子,馬元,你當真以為我就那麼賤嗎?」
她說得痛快極了,「我知道秦陸在查你,所以故意將那潔帶回家,故意給了她機會去偷你的資料,想不到吧!」
她說著說著,就緩緩流出了眼淚:「但是我想不到你那麼狠心,竟然傷了思隱,馬元,你死不足惜。」
馬元的身子垮了下來,再抬眼時,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秀眉,是我看錯你了。」他的話淡淡的,帶著一抹絕望,爾後不再看她。「
馬夫人卻在這個時候又挑起他的味口:」陸小曼今晚到達帝都,需要見她一面嗎?我可以代為轉達的。「
馬夫人的聲音平淡,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馬元的神色緊了緊,一會兒嘆了口氣,」秀眉,你何苦這麼作賤我!「
馬夫人笑了,笑得苦澀,她只是真心地想完成他此生最後一個心愿,在他的眼裡,就成作賤了。
罷了,他這麼想就這麼想吧!
但是陸小曼還是來了,她盯著馬元,一字一頓地問:」我的兒子在哪兒?「
馬元笑著,笑得有些恣意,」小曼,我知道你會來求我的。「
他頓了一下,才說:」他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這輩子,你也看不到他了。「
陸小曼抖著唇瓣,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掛了電話出去。
馬元一個人坐在那裡,他知道她恨極了他。
可是,她又怎麼知道,他為了她,已經讓了多少步。
她以為他逼得她走投無路,可是再怎麼樣,他始終都沒有將她和秦慕天事情揭出來,因為在他的心裡,她陸小曼是他的女人。
他淒涼地笑了,直到最後,她都沒有正眼瞧他一眼。
馬元的時代結束了,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審叛,據說死一百次也不夠!
陸小曼透過各種渠道尋找秦陸,但是一直沒有找到。
秦家一起度過一段漫長的時間,那個時候,連空氣都是凝固的!
不知不覺地又過去了大半年,那潔回到了h市,在無盡的痛苦中生下了一個漂亮的男孩。
在孩子六個月的時候,陸小曼已經在準備移民了,她讓那潔和她還有秦司令一起走。
那潔搖搖頭,」媽,我要留在這裡!「
陸小曼長嘆了口氣,無奈極了,勸了她好幾天,那潔都沒有改變主意。
最的,陸小曼無奈地將幾個用得稱心的下人留給了那潔,當然,還有銀碟。
那潔成為了銀碟最新任的總裁!
不過她得照顧小小陸,所以雇了一支精英團隊,替她打理公司,她只需要一個月去一兩天就行了。
陸小曼和秦司令在帝都轉的飛機,去澳大利亞定居,那潔看過圖片,是一處很美的房子。
她也曾經幻想過和秦陸住在那樣的房子裡,過著美滿的生活。
不過現在也很好,陸小曼和司令幸福了,秦聖和林雪也有了孩子,已經懷了四個月了。
爸和媽現在的關係很不錯,前幾天聽照顧母親的人說,齊遠山留下來過夜了,她舒了一口氣,是啊,每個人都過得很好。
她也很好,有小小陸陪著她。
這個孩子叫秦沛,小名叫小小陸。
那潔低頭看著吮著手指的兒子,知道他有些餓了,從早上到現在他都沒有喝過奶,小小陸這個時候可以斷奶了,但是他壞得很,總是不肯,一斷他就眼巴巴地瞧著那潔的胸口看,表情可憐極了。
那潔嘆了口氣,再等個兩個月吧。
此時是夏天,衣服有些薄,她的奶水向來很多,這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將衣服都染濕了些。
還好穿的是黑色的襯衫,倒也不是太明顯。
此時,小小陸頭拱著,在她的懷裡扭來扭去,一副饑渴的樣子。
那潔無奈地哄著:」寶寶,再等一會兒好不好?「
小小陸自然不肯,那奶香味誘惑著他,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那潔打了他的小屁股一下,他就哭得更慘烈了,最後直接趴在媽媽的胸口隔著衣服開始吸著。
那潔無奈極了,立刻抱著他往一旁的貴賓室走去。
她合上門,小心地解開自己的扣子,才彈跳出來,小傢伙就用力地吸了上去…
那潔抿著唇瓣,低頭看著那小小的嘴吸著,臉上有著怔忡。
另一側漲得難受,她就伸手解放了開來…
小小陸吃著一隻,另一隻就這麼晶瑩透白地怒放著,看起來香艷極了。
那潔的身子是對著門口的,這是一個私人房間,不會出現第二個人。
但是有時候,往往會有意外發生,正當她要給小小陸換另一側的時候,門被打開,爾後一道修長的人影走了進來。
來人淡淡地瞧了她的胸口一眼,微微眯了眼,爾後就背過身子繼續和那邊說著電話。
那潔抬眼的時候,只看到一個背影,男人穿著軍裝,合身的衣服將他的身子襯托得更挺拔修長。
那潔心一慌,連忙想拉下衣服,但是小小陸哪裡肯,她這一拉,他就用力地哭了起來…
那潔只好繼續讓他吃著,那狼吞虎咽的聲音在此時顯得十分暖昧。
」先生,請您離開好嗎?這是專屬的休息室。「那潔小聲地說著。
男人沒有理會,繼續和那邊說著話,聲音熟悉得讓那潔想哭。
許久以後,男人終於收起了電話,轉過身子的瞬間,那潔張大了嘴巴,愣愣地看著那張熟悉得讓她心碎的面孔。
秦陸,他還活著!
她的眼裡流出了淚水,男人不解地看著她,爾後唇不悅地抿起,直直地向著這邊走來。
他的步子堅定極了,那潔一直沒有回神,目光隨著他的身子移動著。
最後,他停在她面前,瞧著她胸前小小陸吃著的地方。
很白很誘人!
他忽然伸出手去,用力一握,最後勾起了唇,」很好吃的樣子。「
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雖然這個女人很美味可口,但是她是個母親了,更何況…
那潔呆住了——
秦陸他,不認識她了。
雖然他摸了她,但是她卻在他的眼裡再找不到熟悉的溫度,他是個陌生的男人,只是長著和秦陸一樣的麵皮而已。
只是而已!
她勿勿地抱著小小陸,只是將自己的衣服往下一拉就追了出去。
正好看到那個男人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子後面跟著兩輛同樣的車子…
那潔看著車子緩緩地駛出去,她的頭有些暈,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眼花了,是不是因為太過于思念而產生的幻覺。
她的冷落讓小小陸不開心了,哇哇地哭著要吃奶,那潔只得又抱著他回到了休息室里。
本來,她是當天要回h市的,但現在她不回去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在帝都買了一間公寓,並將張嫂接了過來幫她照顧小小陸。
三天後,她上網的時候,看到頭條上寫著——最年輕的上將回國!
她的心狂跳著,點進去一看,就是一張面無表情的面孔,眼裡的冷酷足以讓人退避三尺。
她的目光灼灼地往下看,看到他的名字叫秦陸。
是他,是秦陸,可是她有一種預感,他不是她的秦陸了。
閉了閉眼,她交待了張嫂幾句就出門了。
她去見了一個人,三個月前調到帝都總部的高原。
咖啡館裡,那潔的手有些顫抖地握著咖啡匙,端起喝了一口後,才鼓足勇氣:」告訴我,他還活著是不是?「
高原定定地瞧著她,」是,他還活著,但是小潔。「
他的手握著她放在桌上的手,表情有些複雜,」但是對於你,他已經死了。「
」為什麼?「那潔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明白高原為什麼這麼說。
或許,她的心裡早就想到了,那麼一雙冷酷的眸子,不會是秦陸的,她的秦陸笑起來那麼好看的。
高原仰起頭,許久之才才輕輕地說:」四個月前,上面找到他,他被折磨得很慘,最重要的是,他被注射了一種藥物,會影響人的神經。「
」具體?「那潔猛地喝完了杯子裡的咖啡,狠狠地問著。
高原悽然一笑:」他已經忘了以前的事情,只知道自己叫秦陸,只知道自己是個軍人,別的全忘了,包括…「
他盯著那潔的眼,十分殘酷地繼續說下去:」包括你和我!「
那潔睜大了眼,好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小潔,別為難他了,他一想以前,就會頭疼。「高原是見過秦陸生不如死的樣子的,折磨了兩個月後,秦陸放棄了,然後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冷酷的年輕上將。
那潔聽完,身上全是細汗,她倒在椅子上,半響都不說話。
很久以後,她輕輕地問:」他現在,還頭疼嗎?「
高原抿著唇:」偶爾也會發作,疼得受不了了會服用藥物,所以小潔,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刺激他,讓他生不如死!「
他用了這樣的一個詞,那潔的身子泛了一陣寒意,她相信高原,如果不是那麼嚴重,他不會對她說這樣的話,不會這麼久也不告訴她秦陸還活著。
」我不能失去他!「她捂著臉,淚水從指縫裡緩緩落下。
高原的神情凝重,」你確定嗎?如果這樣你可能會永遠失去他!「
那潔咬了咬牙,」我知道怎麼做,你要幫我!「
高原是她唯一能接近秦陸的人,所以,她不能放棄!
秦陸不記得她了,不要緊,她還記得他,她有他們最美的回憶。
她臉上堅定的神情讓高原嘆氣,」我早知道你不會放棄的,我支持你。「
秦陸能活著,就是一個奇蹟,他應該得到幸福的。
那潔回到家裡,張嫂看見了,笑著說:」少奶奶,小少爺餓了,正鬧著呢!「
那潔嗯了一聲,抱著小小陸回到房間裡,她解開扣子讓他吃著,腦子裡卻想著那天秦陸那重重的一握,還有他的那句話…
她的臉慢慢地紅了。
接下來幾天,高原安排她去了帝都第一人民醫院上班,因為那潔的醫術很不錯,所以很容易地留了下來。
很快,她就第二次見到了上將秦陸,她去他的專屬病房裡去的時候,他正在發脾氣,房間裡的東西都扔得亂七八糟的!
那潔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像是野獸一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