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現在,開始脫!(精彩必看)(1/2)
那潔走進去,他趴在床上,一手撫著額頭,雖然他沒有發生任何的聲音,但是她知道他很痛很痛。
她坐過去後,伸手輕輕地碰了他的臉一下,床上的男人猛地驚了一下,抬眼狠狠地盯著她。
那一眼幾乎讓她心魂俱喪,什麼樣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眼底儘是熾紅,像是要將人給吃下去一般的兇狠。
她的手,竟然鬆開了。
秦陸盯著她瞧了一會兒,大概是因為頭痛,又放回了枕上,爾後十分冷淡地說:「我不需要醫生。」
聲音是顫抖著的,可見他真的很痛。
那潔心痛著,按捺著自己的衝動,不讓自己叫著他的名字撲到他懷裡。
她告訴自己,他已經不是那個秦陸了,她得小心著來,慢慢地接近他。
儘量穩著聲音說:「首長,這裡是醫院。」
意思大抵就是,你不需要醫生,來醫院幹什麼呢!
秦陸的眼睜開,凌厲地瞧著面前的小女人,總覺得有些眼熟,凝著眉頭,也讓他眉骨下的那條淡淡傷痕有些明顯了起來。
「我是不是見過你!」他望著她,目光中帶著猜測。
此時,心情似乎是好了些,因為頭好像不那麼疼了。
那潔的唇顫著,整個人都十分狂喜,她的手緊緊地拉著他的手臂,「你想起來了?」
真是不敢置信,她幾乎語無倫次了起來。
秦陸皺緊了眉頭,低頭看著她的手,爾後冷冷地說:「放開。」
那潔一呆,脫口而出:「什麼?」
秦陸抿緊了唇瓣,「你的手,放開!」
他不喜歡別人碰他,就是碰到一點衣服也不能。
面前的小女人,眼裡帶著淚水,整個人激動到不行,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他仰了仰頭,他可以對在發誓,從他有記憶起,就從來沒有讓一個人這麼接近過,特別是一種叫女人的可怕生物。
那潔嚇了一跳,因為他的聲音好兇好兇,手指是一根一根地鬆開的,帶著十分的不情願。
她小心地看著他:「你不是想起來了嗎?」
秦陸冷眼瞧著她的小臉,爾後又習慣性地皺起了眉頭。
那潔就這麼瞧著他,眼睛大大的,忽閃忽閃的,漂亮極了。
他忽然坐了起來,身體朝著她靠近,她的身體震了一震,但是沒有躲開…
他的頭越靠越近,最後幾乎是唇貼在她的唇上。
薄唇是涼涼的,帶著一股男子的冷冽之意,卻讓那潔顫抖不已。
緩緩地,他貼著她的唇輕輕地笑了,「你以為我摸了你的胸一下,就得為你負責嗎?」
他說話的時候,眼緊緊地盯著她,帶著一抹嘲弄,還有一絲絲的挑逗。
奇異地,那潔的臉紅了。
他注視著她慌亂的眼,向來冰冷的心底竟然像是被搔動了下,垂下眼眸,瞧著她果凍一樣好看的唇瓣,味道也很好。
他緩緩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她的唇上一壓,再一掠,帶著一股濃濃的暗示。
那潔睜大眼,不明白他怎麼會忽冷忽熱的。
只聽得他的聲音響起來,「不是要為我服務嗎?現在,脫了你的衣服。」
那潔的眼睜得更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現在不認識她!
他也不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他只記得,看過她餵孩子吃奶,
而現在,他要她脫衣服!
心頭的怒火燒得很大,但是她還是冷靜著問:「脫衣服幹什麼!」
他抓著她的肩,目光從上往下,一點一點地瞧著她的身子,特別在她豐滿了不少的地方多流連了一會兒,最後落到她的小腹下方!
「這裡,還有什麼生物能讓我乾的嗎?」他的聲音帶著冷酷,不帶一絲的感情。
生物?
干?
這就是現在的秦陸對女性全部的理解嗎?
能隨便地拉一個自己看上的女人上床,滿足他的欲望?
那潔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猛地甩手出去,啪地一下打在他的臉上。
性格霸道的面孔上浮起了幾道紅痕,秦陸眯著眼,看著面前的小人兒。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不禁多看了幾眼。
小臉緊繃著,眼裡透著水靈靈的水氣兒,不知道有多勾人,特別是那張小嘴,此時抿得死緊的,讓他很想撬開她的唇瓣,嘗嘗裡面倒是是什麼滋味。
這麼想著,他也這麼做了,一把按著她的腦袋,將她壓向自己。
唇齒相碰,十分地突然而用力,以致於他們兩人的唇都破了,但是他毫不在乎,只嘗了她的唇瓣一秒,他的舌頭就強勢地進入了她的小嘴。
果然和想像中一樣美妙,他用力地纏住她的小舌頭,狠狠地吸著,像是這輩子也沒有嘗過這種滋味一般的饑渴。
他那麼狠,那麼霸道,大手扣著她的腦袋不讓她動,她的小身子也被他夾在身體中間,她的小肚子就羞人的抵在他那兒,熱熱的…
她只要一動,就會蹭到他那兒,她就感覺更熱更硬了!
她被他夾著,一動也不能動,而他吸得她舌根都痛死了,眼淚流下,落在他們交纏的唇齒間。
這讓男人很不悅,立刻地將自己舌頭抽回來,緩緩地刷著她的眼淚。
是鹹的!
他從來不知道眼淚是鹹的,他沒有流過眼淚,也沒有看人哭過,在別人哭之前,都會被拉出去,不會讓他瞧到。
女人哭起來是這樣的嗎?
他近乎是變態地吮著她的眼淚,可是越吮越多,他火大得要命,唇移開半寸,「再哭,我就立刻上了你!」
懷裡的女人果然就立刻不哭了,可是下一秒,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本來是小雨,現在就是洪水了。
秦陸火了,扳著她的小臉,用力地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這次沒有將舌頭探進去,而是直接在唇上啃咬著。
咬得用力,她不住了吸著氣,叫著疼。
這樣的聲音對於男人來說,無異於是十分大的誘惑,他一邊啃著她的唇瓣,一邊用手拉扯著她的衣服…
靈巧的大手只用了幾個動作,就摸到了他記憶中的柔軟,重重一握,爾後就聽到她嗚咽了一聲。
那樣的聲音像極了小貓,細細的,軟軟的,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舒服,秦陸抿著唇,冷酷地瞧著她意亂情迷的表情。
手上的動作更是用力了幾分,然後就看著她軟軟地歪在他的肩頭,唇緊咬著,不時地吸著氣,小手抓著他的腰側。
他的大手不禁往下移了幾分,落到她的小腹上,很平坦的地方,本不是女性的性感之地,但是他的手,卻是用著自己也不曾理解的溫柔,輕輕撫著…
像是那裡,有他眷戀至深的東西,像是那裡有著他失落的東西一般。
不過,那也只有幾秒的時間讓他溫情,接下來,他的手迅速而堅定地探到她腰帶下…
那潔嚇了一跳,她身子敏感得幾乎讓她要哭出來。
「這是什麼?」他抽回手,讓她自己看。
那潔不說話,只想埋著頭。
秦陸冷冷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一會兒,忽然從床頭拿出手機,開始打字——百度!
半分鐘後,他瞧著手上的東西,面無表情地對著懷裡的女人說:「你有反應了!」
那潔真是無語極了,他的手指那樣那樣地對她,她又不是聖女,怎麼會沒有的反應。
不過,她真的有些奇怪,他真的停下來了,沒有繼續下去。
捂著臉的手輕輕地挪開一些,落到某個部位。
呃,還在!
那他是怎麼做到的?
坐懷不亂不是秦陸的美德啊,還是,他不會了?
不然,他剛才要百度才知道那是什麼?
那潔哭笑不得,不知道如何才好,只能動了動,聲音也儘量冷靜著說:「讓我起來!」
秦陸的目光仍是冷冷地,瞧著她的臉,十分順口地問:「既然發情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下去!」
做你個頭!那潔心裡差點要罵出聲,但是她不敢。
「現在是上班時間!」她擠出一抹笑容。
秦陸點點頭,又拿起手裡的電話,打給了自己的秘書,「我這兩天有空檔嗎?我說的是晚上。」
他的聲音一點情緒也沒有。
那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秦陸抿著唇掛了電話,爾後對著她揚了揚下巴,「我明天晚上有空,自己去這個地方去找我!」
他在紙上寫了一串地址,爾後放在她的手心裡。
那潔低頭一看,是帝都某權貴住的地方,她不奇怪,現在的秦陸是上將,功成名就,什麼也不缺,只是將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忘了。
她不應該對他生氣,她不能,對,是的,他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她不能這麼對他。
可是,她該死的就是火大!
這個臭男人,竟然拿著紙條,讓陌生的她去他的房子裡伺候。
他憑什麼忘了她,憑什麼這麼對她!
火氣一上來,巴掌就又揮了過去,而他正在低頭整理衣服,這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面孔上。
結結實實,讓他的兩邊臉對稱了!
男人瞪著她,一秒後,她被他壓在牆壁上,他的大手卡著她纖細的喉嚨,表情危險,「是誰讓你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他的手勁大得要命,那潔幾乎承受不住,她咳了幾聲,臉漲得通紅,因為不能呼吸。
他一點也沒有手軟,目光筆直地看著她,那裡面的冷意足以將她劈成兩半。
一條結實的大腿抵在了她的雙腿中間,並曲起一隻膝蓋…
他頂得她又痛又麻,身子軟下來,正好落在他的膝蓋上,她想站直卻做不到。
他的手絲毫沒有放輕力道,上下的折磨如同冰火兩重天,可以用「極樂」二字來形容!
在他的折磨下,她驀地身子一軟,爾後就昏過去了。
身子軟軟地向著他倒來,秦陸冷冷地看著她的臉蛋,那麼紅,手上的觸感那麼燙,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驀地鬆手。
那潔就倒在了地上,還好地上鋪著的是長毛的地毯,倒是也沒有跌痛了。
秦陸站直身體,臉上又恢復了面無表情,他筆直地走出去,沒有回頭看一眼。
一會兒,他又回頭,蹲下身子。
這個時候,親們別以為他是憐香惜玉了,來抱我們的女主了。
錯錯錯,他抽走那潔手裡的那張紙,撕得粉碎的,爾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女人是麻煩的生物,剛才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他一點也不需要女人這麼軟,這麼可怕的生物。
那潔躺在地上,五分鐘後醒了過來,睜開眼,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了。
慢慢地掙著起來,雙腿那兒仍是顫抖著,她咬著牙,將自己的衣服給拉好,那兒仍是感覺火辣辣地疼。
他粗魯極了,只用膝蓋就讓她…
不敢想下去,頭一低看著滿地的碎紙,她的唇輕輕地揚了起來,能想像得出他當時的表情有多氣急敗壞。
她笑著笑著,雙手忽然就勿勿地捂著自己的眼,因為又熱又燙的東西又緩緩地流出了眼眶。
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碎片找回來,放在自己白大褂的口袋裡,她靜靜地走出病房。
晚上的時候,她陪著小小陸玩了一會兒,六個月大的孩子已經會坐了。
不過坐了一會兒又覺得累,喊著讓媽媽抱。
那潔抱著他,輕輕地哄著,看著那張像極了秦陸的小臉蛋,臉上的表情放柔了很多很多。
小小陸窩在媽媽的懷裡,小手在他的糧食上抓啊抓的,那潔哭笑不得,白天她上班,已經讓他帶著喝牛奶了。
張媽說他很適應,這會兒怎麼又想喝了?
本來,她想趁著這個時候就斷了的,但是小小陸哪肯啊,抓啊抓的,就是不肯鬆手。
那潔沒有辦法,只得解開自己,小小陸心滿意足地吱吱笑了兩聲,然後頭一埋,就鑽到媽媽的懷裡去了。
吃了一會兒,他忽然不吃了,頭離開媽媽的懷裡,目光瞪著自己的專屬糧食。
那潔有些奇怪,就低頭一看,臉一下子紅了。
雪白上面,有著幾個青紫的手印,十分明顯。
小小陸呀呀地說著話,如果他會說話,一定是——
誰動了我的奶酷!
小手啪地一聲落在口糧上面,那潔疼得直吸氣,正要斥責小小陸,只見他忽然就嚎淘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呀呀地說著話。
那潔無奈極了,這小傢伙原來這般護食。
她少不得抱著哄著,「寶寶乖,不是別人,是你爸爸弄的。」
小小陸似懂非懂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一會兒小花臉又埋在她懷裡,傷心地繼續吃了起來。
那潔臉還在紅著,久久沒有恢復。
小小陸作息還是很好的,吃完了,就困了,小嘴波地一聲離開那潔的身體
張媽這時候進來,抱起小小陸去睡覺了,那潔扣好衣服。
她小心地將包里的紙條給拼好,因為某人太過憤怒,所以撕得極碎,她拼了好久好久才拼好。
最後用雙面膠給粘好,看著上面蒼勁的字跡,那潔淡淡一笑:「好久不見!」
雖然你變成了另一個人,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我,不會放棄你,永遠不會。
她將紙條壓在自己的枕頭下面,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是她還是睡不著,興奮極了。
她不急,她要慢慢地重新走到他的世界裡。
而開頭,很不錯不是嗎?
他不認識她,至少,他對她的身體感興趣不是嗎?
但她想想,又不放心了。
他對陌生的她能這樣,對別的女人是不是也是這樣?
於是三更半夜的三點鐘,高原上校就接到了那潔的電話,電話先是他老婆接的,氣得差點想離婚。
高原好不容易穩住了老婆,說這是秦陸的老婆才算完。
睡意全醒了,他呻吟一聲問:「嫂子,這麼晚了,什麼事啊!」
秦陸昨天不是給她送過去了嗎?
這會子,應該在甜蜜幸福地回味或是咬牙切齒,怎麼會有空找他的啊!
那潔抿了唇瓣,爾後輕輕地問:「高原,你老實告訴我,這些日子他身邊有女人嗎?」
高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怎麼,出事了?」
那潔咬著牙,「我問你話呢,老實說。」
「沒有,哪能有啊,秦陸現在整個一冰冷急凍人,三米之內,女人勿近,怎麼會有女人呢!」
那潔不信,她低低地說:「今天,他讓我明晚去他的別墅去找他。」
去做什麼,高原就不用白痴地問了吧!
但是有時候,人就是明明知道,也要裝一回白痴滿足一下自己的低級趣味,「叫你去幹什麼?」
那潔有些火大,「高原,給我正經些!」
高原這才算是收斂了自己,是嘛,他要是這個時候看笑話,這那小潔拿下了秦陸,頭一個掉轉頭就對付他。
到時,秦陸對自己失而復得的嬌妻千依百順的,想怎麼弄他都行!
生生地嚇出了一身冷汗,爾後陪著笑:「這不是挺好的,這記憶沒有了,性趣還在,好好培養,好好培養,一準身體一勾通好了,這秦陸也想起來了。」
那潔再次對高原的智商有點捉急,「現在我和他是陌生人吧!」
「是啊!」高原傻傻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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