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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現在,開始脫!(精彩必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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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高原傻傻地點頭。

那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能對我這樣,對別的女人難道不會?」

高原想想,好像是的!

但一會兒,他立刻為秦陸洗白白,「秦陸平時的時候是不正眼瞧女人的,我老婆可以作證。」

說著將自己的老婆美花小姐摟到身前,美花小姐就輕身細語地和那潔說秦上將有多冷酷,有多無情,說到最後,就抱著高原,來了句,「老公,還是你好!」

那潔受不了地甩了電話,坐在床上咬著手指頭。

縱然她很想接近秦陸,但是秦陸現在的身份真的不是她能見就見的。

每天上班下班,都在無盡的思念中度過了。

這天帝都有一個名流酒會,恰好和銀碟掛上那麼一點關係,那潔一早就聽高原說秦陸會參加,所以,她興奮異常,像是頭次戀愛一樣去訂製禮服。

可是試來試去,總也不是那麼滿意。

直到當天下午兩點的時候,她才決定將h市的一批禮服給空運過來。

替她打點的是奉管家,她拆開一看,呆了呆,每一件都是她曾和秦陸出席宴會穿過的。

伸手拿起那件白色的禮服,她還記得那天晚上她坐在高高的台上,秦陸半蹲在她面前,頭一次對她說了愛。

她摸著自己發熱的臉微微地笑了,爾後立刻就決定穿這件!

七年前,她的身子有些單薄,而現在則豐滿了許多,但是腰肢仍是那麼纖細,緊俏的臀看上去更誘人,最直觀的是上圍,傲人極了。

晚上七點半,在造型師的巧手下,她的頭髮輕輕地挽起,白衣紅唇,美麗更甚當年。

銀色的手袋有些大,裝著小小陸的東西。

因為不放心小小陸,所以她將他也帶了去。

那潔自己開的車,黑色的房車停下,她讓張媽去她提前開好的房間休息,小小陸很不舍美麗的媽媽,但還算乖地隨著張媽坐著電梯上去了。

那潔走上特意鋪上的長長紅毯,因為她是生面孔,又生得如此絕美,所以在場的記者都拼命地叫著,渴望她往這邊看一眼。

那潔才走了幾步,後面就沸騰了。

她僵著身子,感覺到來自後面的兩道灼熱目光,這麼直接而赤果果地燒著她背後的衣服。

她想她知道是誰,只有他才能帶給她這樣強烈的感覺!

即使知道回頭是很失禮的行為,她還是回頭了,就站在烈烈的晚風中瞧著她的黑馬王子。

秦陸踏出黑色的房車,更加相當不悅的,他很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

但就在瞬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就算她今天穿得如此妖嬈,和前兩次大不一樣,但是他還是一下子認出了她——

那個擁有完美身子的醫生!

他的目光粘在她身上,而她轉過頭的時候,兩人的視線相撞,膠著的目光大有一種纏綿之意。

鎂光燈更是瘋狂地閃著,見證著這絕美的一刻。

秦陸身邊的秘書還在說著:「首長,您應該找個舞伴的!」

秦陸哪聽得進去,他的全部心思都落在面前的小女人身上。

她可真美,尤其是前面…

不得不說,現在的秦獸是感觀的動作,只做不愛!

他的目光就這麼赤果果地瞧著那潔的身子,避都不避一下。

那潔不安地微微動了動,讓他想起那天她崩潰在他身體上的情景。

這個小妞敏感得不可思議!

唇勾起一抹笑,對著身旁喋喋不休的秘書先生說:「將她叫過來當我的舞伴。」

秘書張大了嘴,這能行?

「有問題?」秦陸皺了下眉頭,相當不悅地問。

他向來發號施令習慣了,不太適應別人的遲疑。

秘書咽了一下口水,上將先生這和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沒有區別,他還是硬著頭皮上去搶了,很簡單和那潔說明了一下,最後還低低地說:「請小姐答應,不勝感謝!」

那潔的目光輕輕地向著秦陸看過去,他仍是鎖著眉頭不悅的樣子,一頭板寸很性格,臉上的那道疤長得也恰到好處。

很好,他現在成了不折不扣的軍匪。

她揚起絕美的笑,對著秘書一字一頓地說:「不願意!」

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秦陸和大部分的記者都聽見。

秦陸要發狂了有木有?

這個小女人竟然敢拒絕他?

他從來沒有向一個女性這麼示好過?

氣惱之下,他拂袖向前走,經過那潔的時候目光也沒有掃她一下。

那潔微微一笑,等他走得遠了些,這才款款地向前走。

秘書追上秦陸,小聲地提醒著,「貼子上說了,要攜伴參加!」

秦陸瞪著他,眯了眯眼,「你願意嗎?」

秘書小林睜大眼,爾後頭垂了下來,「一個人就一個人吧!」

他家還沒有留後呢!

這副身板雖然不是那麼強壯,但是好歹不能落個小受的下場啊,即使上將先生英明神武,他也堅決不從。

那潔跟在後面進去了,和秦陸不一樣,她今晚是有舞伴的。

不巧就是男主人張總。

張總四十來歲,風度翩翩,又是喪妻,所以摟著那潔開舞的時候,許多人的猜測著那潔是不是新寵,未來的張夫人呢!

那潔一直面帶微笑,和張總邊跳邊輕輕地說話,不時地垂下眼眸,有些嬌羞的模樣。

秦陸站在一邊,神色冷淡地喝著酒,看似風清雲淡,實則手握得幾乎要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該死的,那隻鹹豬手都放在她的腰上了,她不會大叫非禮。

秦先生壓根忘了自己昨天惡劣了幾百倍的行徑,只知道自己的目光恨不能將那隻手給射穿了!

可是那個小女人,還笑得那麼開心,好像和張老頭真的有一腿似的。

這樣的想法讓他很不高興,不是不高興她和張老頭,而是不高興自己竟然這麼在意。

明明那天撕了紙條,不願再想的,這些天,他也一次也沒有想到過她。

工作是他最好的情人,女人是麻煩,一點也沒有錯。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目光微掃,竟然發現這個該死的女人又滾到了另一個男人的懷裡,臉上還儘是刺眼的笑意。

秦陸的目光掃了一眼身邊的林秘書,爾後冰冷著語氣問:「宴會,一定要跳舞嗎?」

林秘書嚇了一跳,爾後如實地回答,「是的,每個男人都可以去邀請自己心怡的女士和自己一起跳舞。」

這麼簡單的事情上將先生竟然不知道?

他想笑,但是又不敢,只能忍著,嘴角一抽一抽的。

秦陸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起來不悅極了。

一會兒,他指著林秘書,「你,去將她給我叫回來。」

林秘書裝作不知道,「首長,誰啊!」

秦陸的眼瞪著他,林秘書這才無奈地低語:「這事兒,得您親自去才顯得有誠意!」

這事兒,需要誠意嗎?

秦陸的眸子眯了眯,瞧著那邊昏暗的燈光下,一襲白衣的女子笑得該死得迷人。

林秘書親耳聽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低咒了一聲,爾後大步向著舞池裡面走去。

他捂著臉,不敢看著帝都最年輕也最英俊的上將先生直接從別人的懷裡將漂亮的女人拉出來,摟在自己的懷裡,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跳起來。

本來,以上將先生那樣土匪的行徑,他以為他不會跳的,哪知道跳得極好,漂亮小姐也配合得極好,堪稱完美。

而在場的人對於秦陸的囂張,沒有人敢說半個字,默默地繼續著歌舞昇平。

「那天晚上為什麼不去!」他摟著她的小腰,覺得滿意極了。

這副小身板兒就應該在他的懷裡。

那潔靠著他,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微微嘆了口氣,「你將那張紙撕了不是嗎?」

他的目光像是x線一樣盯著她的身子看,領口微低,他又高,完全可以看見她裡面的春光。

那潔被他看得不自在極了,聲音低低地說:「看什麼啊!」

他沒有回答她這句話,而是說了之前的問題,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小臉,很正經地問著:「是不是我沒有撕掉,你就會去?」

他媽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摟著她的身子,他就渾身緊繃得疼,是男人都知道哪兒疼。

他只能按著她的腰讓她緊貼著他,擋住他賁起的那個部位。

可是立即的,他發現這不是一個好辦法,因為身體擺動的關係,她柔軟的身子一直蹭著他的,讓緊繃更緊繃。

他在她的耳邊呼著滾燙的熱氣,聲音低低,「現在我重寫一張?嗯?」

那潔想抬臉,但是被他牢牢地按在肩上,不讓她動,「我在問你話。」

那潔張開小嘴,咬住了他肩上的肉,隔著略硬的面料,她的牙磨著他的身子,奇異的舒服。

「如果我的回答是不行,你會不會放我走!」她低低地笑著,總算是鬆開了他的身子。

抬眼,亮晶晶地瞧著他,小手撫著他的胸口,笑得嫵媚至極。

秦陸的喉結不停地鬆動著,目光直直地瞧著她。

那潔勾唇一笑,爾後輕輕地推開他的身子,也讓他的…興起…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所有的人吸了口氣,不敢相信地瞧著傳聞中不近女色的上將先生,原來,他的身體是正常的!

他也會喜歡女人啊,也會有性那啥衝動啊!

她笑著後退,秦陸氣急敗壞地伸手去抓她,可是她淄得像條魚一樣,最後的時候,他在安全門那裡捉到了她。

「還想逃嗎?」他將她壓在門板上,大手挑起她尖美的下巴,冷笑著看著她。

那潔的目光往下,落在他有些狼狽的地方,輕笑一聲——還沒有消下去呢!

再度抬眼,望著他氣極敗壞的臉孔,歪著腦袋,「我沒有逃啊,只是沒有當眾表演的愛好!」

她湊上唇去,輕輕地吻上他的唇瓣,他大概是想不到她會這麼做,身子一僵,但是沒有動,就這麼直直地站著讓她吻。

那潔略退了些,看著他性格的臉孔,爾後又覆上自己的唇,先是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他的唇上輕輕地刷過,那軟軟的,粉粉的東西可愛極了,像是一條滑滑的小蛇一樣。

秦陸忍不住張開嘴,想咬著她的小舌頭,含在嘴裡好好地疼愛,可是她淄得很快,繼續舔著他的唇瓣,一邊呢喃著說:「這個時候,你不能動。」

他聽了,就真的不動了,感覺到她的小舌頭沿著他的下巴一路下滑,直到喉間那個突起的地方,她先是舔了幾下,然後將它整個含住,小舌頭輕輕地掃來掃去,刷著那個敏感的地方。

秦陸的手猛地握緊,喉嚨深處也發出一聲沙沙的暗啞,性感極了。

那潔低低地笑著,「怎麼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隻手握著她的腰眼無聲地催促著——

原來,有這麼美妙的事情存在。

那天他啃著她的唇瓣,就以為是人間極樂了,原來還能這樣!

他的身體敏感地感覺到她輕輕地啃著他的喉結,被啃過的地方都酥成一片,他猛地握著她的身子和她轉了一個方向,變在他靠著門板。

聲音是沙啞的,「誰允許你對我為所欲為的?」

那潔的小舌又移到他的唇邊,輕笑著:「你不想?那我停止。」

下一秒,她的身子被他牢牢地按著。

方才在大廳里他有所收斂,現在可是完全地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上,一時間,激情四射,暖昧無邊。

她微微動了下,他吸了口氣,「別動,除非你想在這裡!」

那潔按著他的肩,吐氣如蘭,「張開嘴!」

他的手向上,落到她誘人的地方,一邊輕輕地耍著流氓,一邊正經地答應著她的要求。

他那樣子,真是…

那潔軟著身子,過去親他的嘴,將自己的小舌頭餵進他的嘴裡,讓他輕輕地吮著,他要是用力,她就喊疼,兩人磨合了半天,終於找到一致,瘋狂地吻在一起…

兩人都是久曠之身,秦陸的腦子裡更是一點關於性事的記憶也沒有,他只知道懷裡的這個小女人瘋狂地吸引著他,讓他想去占有,想去將她這樣那樣的。

之前對她千依百順,他覺得差不多了,也忍到頭了——

大手扯到她身後,暴力地撕開她的裙子。

那潔聽到嘶拉一聲,爾後身體一涼,她嚇了一跳,立刻雙後攏著背後。

而他這時又將自己的腿擠進她的身體中間,表情帶著一抹狂熱,面孔也因為欲望而微微扭曲了。

她的身子再度被他抵到了門板上,他粗喘著聲音:「在這裡,還是去房間。」

他只給她一秒時間考慮,她沒有說話,他就默認為是這裡。

於是大手又開始扯著她的衣服…

就在這時,她包里的手機響了,秦陸皺了下眉頭,爾後又繼續狠狠吻住她的小嘴,大手也扣著她的雙手,牢牢地釘在門板上。

那潔拼命地扭著頭,不讓他吻,開玩笑,她只是想調教他一下,沒有打算真的和他怎麼著。

秦陸不悅極了,都到這份上了,她還扭捏,於是就更加地暴力起來。

手機,還在持續地響著。

那潔忽然用力地推開他的身子,自己氣喘吁吁地開始接起手機,「餵…」

聲音帶著一抹沙啞和顫抖,那邊的張媽沒有聽出來,快快地說:「少奶奶,小少爺餓了。」

要是平時的話,那潔肯定讓先喝點牛奶,但是現在,她勿勿地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抬眼望著秦陸:「我兒子找我。」

他的臉幾不可見地僵了一下,兩次身體的親密接觸,差點就上了床,這會子才想起她已經有了兒子。

那她有老公嗎?

他沒有問,而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肩頭:「我送你去吧!」

那潔不能拒絕,除非她有裸奔的愛好。

將衣服攏了攏,向著電梯走去,「我在頂樓開了房間。」

他與她走進電梯裡,他這才橫著手臂,表情微冷:「據我所知,頂樓的總統套房每晚要七萬多,你一個小醫生哪來的錢住這麼好的房間?」

那潔的表情變得有些憂傷,「是我先生留給我的。」

「他…去世了?」秦陸的表情冷酷得很,但是卻有一絲雀躍在裡面。

她的目光瞧著他,意有所指,「我相信他會回來的。」

他知道了,那個男人死翹翹了,他心裡沒有了負擔,目光又開始淫邪起來。

那潔不看他,直到下電梯到了房間門口,她才轉身將衣服脫下來給他:「謝謝,我到了。」

秦陸皺著眉頭看著她一臉的冷淡,和方才那個熱情似火的小東西一點也不一樣。

他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拿著衣服,另一手敲了房間的門。

那潔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門打開,張媽猝不及防地瞧到了秦陸。

她的嘴張大,爾後就激動得幾乎掉淚,那潔輕輕地看了她一眼,她這才止住淚意,十分恭敬地請他們進去。

她關上門的時候,對那潔身後的那道大口子目瞪口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打什麼電話嘛,這不打擾了少爺的好事。

她聽那潔說過了,也有心理準備秦陸不認得她,但是當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少爺面無表情地對著自己時,她還是有些受傷。

那潔進去,看著主臥的床上坐著的小小陸,她走過去彎著腰抱他起來,一邊哄著:「寶寶,你怎麼了?」

小小陸因為哭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秦陸,然後小手抓著母親的身子,呀呀地叫著——

那潔明白了,他是真的餓了!

可是,她向後看了看秦陸,他還杵在那裡不走開。

難道讓她再次在他面前餵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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