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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小妖精,你看我敢不敢!(暖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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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潔看著秦陸,意思是你可以滾了。

可是秦陸就站在那裡,假裝不了解她的意思。

一分鐘後,那潔咬著牙:「我要餵孩子了!」

「那又怎麼樣?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他的臉色還是十分冷酷的樣子,說完還看了看她懷裡的小小陸,小傢伙正趴在母親的懷裡,聞到了奶味,開始隔著衣服咬自己的口糧。

那潔羞極了,連忙將自己的兒子給用力地扳開。

小小陸哇地一聲哭了,不依不饒地又埋在母親的懷裡,一把鼻泣一把眼淚的找著…

那潔看著他那樣,心裡也十分地心疼,輕輕地哄著:「寶寶,我們沖牛奶喝好不好。」

小小陸一聽,哇地一聲又哭了起來,聲音震天。

那潔坐在那裡,瞪著秦陸。

秦陸的神色比她更不好,小孩哭起來,他頭都疼死了,於是上前一步奪過她手裡的孩子。

那潔嚇了一跳,叫了一聲:「你幹什麼!」

他沒有吭聲,而是立刻將手裡的小東西扔到一邊,爾後就當著孩子的面將她面前的衣服領口分開,雙手往兩邊一撕,生生地撕開了。

好好的一件禮服,碎成了四片,那潔的身上只有一套白色的內衣褲,漂亮的蕾絲襯得她的肌膚像是雪花一樣的白。

秦陸微微喘氣,瞪了她一眼,爾後將一旁在哭著的小小陸扔到她懷裡。

小小陸無措地瞧著凶臉叔叔,然後哇地一聲,聲音震天。

「快給他餵奶!」他狠狠地說著,看見那潔呆呆地望著他。

他火了,上前一步,將她的內衣給扯開,硬是將那雪白的口糧給塞到小小陸的嘴裡。

當小小陸貪婪地吮吸著的時候,他聽到自己咽了口水的聲音。

「你的手,可以拿開了。」她吶吶地說。

身子涼涼的,天,她從來沒有這樣赤著身子餵奶,更別說身邊還站著一個凶凶的男人了。

即使這個男人是秦陸,可是他不記得她了,所以,應該算是陌生人吧!

秦陸的手不但沒有拿開,相反還將小小陸的糧食給揉了揉,確保充足。

「我怕會掉下來!」他不動聲色地說著,大手實則微微地動。

那潔臉紅極了,伸手就去撥他的手,警告著,「孩子還在!」

哼,才幾個月的小娃娃知道什麼啊!

秦陸不以為然,爾後聲音略低沉了下來,「等他睡了就可以麼!我等你?」

他不自在地動了一下身體,那潔自然是感覺到了,目光落到某處,爾後抿著唇瓣:「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做的!」

秦陸瞪著她,目光可以用駭然來形容。

這是他頭一次對一個女人進行這方面的邀約,她拒絕了!

天殺的,她竟然拒絕了!

說不清自己的心裡是什麼滋味,總之他心裡很不爽。

上將先生的自尊心非常強,特別在女人方面。

所以,他瞪了她一眼,決定不再招惹這個女人!

快步離開,一眼也不曾留戀回頭。

那潔將懷裡的小小陸抱得緊了些,爾後輕輕地說:「寶寶,媽媽很想爸爸,但是媽媽不能這樣和爸爸在一起!」

小小陸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吸得更來勁了…

秦陸才走出房間,秘書等在門口,恭敬地問:「首長,可以離開了嗎?」

秦陸點頭,率先走進電梯。

兩人直接走到停車場,秘書坐在車前面,秦陸坐在後面微閉著眼養神。

但是他此等表情在秘書的眼裡叫-回味無窮!

小心地措詞,儘量不惹火首長大人,「嗯,那個明天是不是應該派人送藥給那小姐。」

首長的身份尊貴,絕不能因為一夜風流而付出代價,他明天會送一張支票過去的!

秦陸正氣得蛋疼,這會子也沒有聽輕,於是就點了下頭,之後臉別向窗外,一副明顯不想多談的樣子。

於是秘書知道了,首長也只是玩玩而已!

車子開在幽暗的路上,這是一條私道,這附近都住在帝都的權勢,每戶都是私道進去,足足要開十分鐘。

秦陸下了車子,秘書先生則坐著車子離開了,明天一早再來接上將先生。

秦陸走進宅第,淡淡地將手裡的衣服交給勤務兵,自己則揉著頭慢慢地走向二樓。

要是以前,在參加過這樣的場合後,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必定是將自己洗乾淨,他不喜歡自己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可是今天,他沒有,而是平躺在床上,任著那股子淡淡的幽香籠罩著自己。

他想著自己撕著她衣服時她的表情,震驚中又帶著女性的嫵媚,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有那樣的表情,讓他想將她給撕碎了揉進懷裡。

他也差點那樣做了,可是該死的被打斷了。

那個小屁孩,他有些後悔沒有打他一頓屁股。

不過,他和那個孩子有共同點,都對某個女人的某個部位相當感興趣,也不知道嘗起來是什麼味道!

這麼想著,身體緊繃得厲害,他痛苦地呼出一口氣,爾後猛然站起來,筆直地走向浴室里。

伸手打開冷水,巨大的水花沖刷著他健實的身子,平滑的肌體上,有著幾道明顯的傷痕,看起來驚心動魄,尤其是大腿上那道,當時的傷口應該深極見骨吧!

他仰著頭,任著水花濺濕他的身體,許久許久,他感覺自己非但沒有冷卻下來,身體又熱又疼,最後他火大的關了水,用毛巾將自己的身體擦乾淨。

擦著擦著,不覺得多擦了幾下,爾後毛巾改成了手…

擦啊擦,最後擦得火花四射的,粗喘連連…

他結束的時候,靠在毛玻璃上喘了口氣,爾後將手洗乾淨了。

心裡有些惱火著,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一直以來,雖然有欲望,但他都能忽視,從來沒有這種失控到需要親近五指山的時候。

他抿緊唇瓣,不悅極了。

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穿過房間走進起居室里,靠門的位置有一個小吧檯,他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順手點起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抽了大概五支煙,他摁熄菸頭,爾後將面前的酒一口喝掉。

像以前一樣,將自己投進黑暗的房間裡。

他睡覺的時候怕光,否則會失眠,所以窗簾都是雙層的,一點光亮也沒有。

同樣黑乎乎的夜晚,他躺在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覆去翻來,最後在夜裡三點的時候勉強睡下。

只是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那個可惡的小女人,他將她壓在身下,為所欲為,她則拼死抵抗不肯從。

而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所以挺著腰找了幾下就直接占有了她。

就算在夢裡,他還是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極樂的感覺,她好小好小…小到他必須咬著牙才能忍住。

他縱情地在她身上需索著,她不斷地哭泣,他又將她抱在懷裡哄,只是身子還在繼續更壞地欺負著她…

她被他弄得昏過去幾次…而他最後也釋放了。

那種感覺,無比美妙,絕無僅有!

就在那片刻,秦陸醒了,黑眸淹沒在無邊的黑暗中,他無聲無息地喘著氣,仿佛還沉浸在夢裡一般。

伸手往下探去,如預想中的濕滑,他火大地坐起身,頭痛欲裂。

該死的女人,竟然將他的生活全打亂了。

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在心裡決定和她劃清界線,再不去想這個擾亂他生活的女人了。

起身走到浴室里,處理的時候,竟然又控制不住地又解決了一次。

出來的時候,秦上將的臉色很不好——他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的欲望。

他向來覺得下等男人才會整天地想這種事情,可是現在他就和他所恥的那些男人一樣,可恥地瘋狂肖想著一個女人的身體,恨不得時時地埋在她的身體裡。

第二天的時候,上將先生神清氣爽地去單位上班了。

坐在車子裡,悶聲問司機:「林秘書呢!」

司機笑著說:「林秘書說他有些事情處理,遲點會到!」

秦陸就沒有再說什麼,滿心的壯志要忘掉姓那的女人,『重新生活』!

林秘書在哪呢?

他捧著一張十萬塊的支票和一小盒事後避孕藥來到那潔醫院的辦公室。

那潔是看過他的,知道是秦陸的貼身秘書,瞧他的樣子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於是揚著眉頭輕問:「有事嗎?」

林秘書年紀雖輕,但是已經伺候過幾位位高權重的主子了,倒是八面玲瓏的。

他欠了欠身,看了四下無人,才十分有禮地說:「上將先生非常感謝那小姐昨晚的陪伴,所以今天讓我奉上一點心意表示感謝。」

他先將支票奉上來,那潔伸手接過去,數了數幾個零,爾後輕笑一聲:「他很大方,能透露一下我是他的女伴中是不是最高價嗎?」

林秘書倒是如實地說了,「之前從未有過!」

雖然聽高原說過秦陸沒有過別的女人,但是那潔總是不放心啊,現在的秦陸這麼狂妄,對不認識的她都能上下其手了,要說讓她完全相信,她真的做不到。

明顯的,是秘書先生誤會了,以為他們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沒有澄清,林秘書以為她是欣然地接受了,感覺接下來的談話變得容易多了,於是更是有禮地說:「上將先生希望你服下這個,就算是兩不相欠了。」

那潔壓抑住自己心裡的怒火,微微一笑:「那好,我收下會吃的,讓上將先生放心,我比他還要怕麻煩!」

秘書一愣,本來是要親自看著她吃下去的,但是這會子他倒是說不出口了。

一方面有些覺得太咄咄逼人,再一方面,那小姐笑起來真的很漂亮,如沐春風般。

他又客氣了幾句就離開。

他一走,那潔的火氣就上來了,但硬是壓著一天到了下班的時候才往秦陸的機關而去。

她開的是白色的寶馬,很普通大氣的款式,到了那裡自然要被檢查證件,那潔本身就有軍人證,所以很輕易地進去了。

這是一幢十八層的現代大樓,里三層外三層地武裝著,連一個蒼蠅也不容易飛進來。

那潔問了一下秦陸的辦公室,一聽就有些吐舌了,竟然占了一層樓。

伸手按了電梯往十八樓而去,此時已經五點半,她不知道秦陸還在不在!

前面走來一個男人,那潔一看,就是今早的欽差大臣林秘書,來得更好呢!

「秦陸在不在?」她直截了當地問著。

林秘書看見她的時候就微微愣了,聽她這麼問,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啊,火氣怎麼這麼大啊。

於是整了整語氣,官方語言十足地說:「如果那小潔覺得不夠,那麼我們可以再談的!」

那潔眯了眼看著他,心裡想起了一個詞兒——中國好秘書!

她揚了揚下巴,表情嫵媚,「是你們上將先生請我來的。」

她的聲音小了些,存心逗弄秘書先生,「他想來點刺激的!」

林秘書果然抽了口氣,爾後左右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慌張地拉她到一旁,「那小姐,什麼條件都好說,只要你不再糾纏我們首長!」

那潔笑得更加開心了,「說糾纏也是你們首長糾纏我,非得給我錢花,我這感動得不知道怎麼感謝了,只能以身相許了。」

林秘書微微動怒了,「那小姐,請你檢點莊重些!」

「我哪裡不檢點不莊重了?」她的臉幾乎湊在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惡劣地挑逗讓林秘書的臉紅得個徹徹底底的。

林秘書身子向後仰,最後竟然狼狽地被她壓在了牆壁上,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碰到了首長碰過的…身子!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後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爾後是陰沉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那潔沒有回頭,輕輕地笑著:「干你看到的!」

秦陸大步走來,將文弱的林秘書像是小雞一樣的拎開,爾後就違背了自己明晚的意願將該死的小女人拖到自己的辦公室里。

林秘書在後面,本來手是舉著的,這會兒落下了,唉——

看樣子,那十萬塊是白花了。

林秘書並不是一個單純的秘書,秦陸所有的經濟全是他一手打理的,他可是經濟學的博士,在他的操作下,上將先生的資產已經由千萬增值到了幾億。

這當然不為外人知道,身為政客,要低調低調。

所以,找個女人也只能花十萬。

那潔被秦陸拖到辦公室後,又被緊緊地抵在了辦公室的門邊,他的身子壓著她的,一手撐在她的頭頂,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表情十分地陰炙,語氣更是糟糕透頂了!

「來幹什麼!」他瞪著她的小臉,哼,太過於紅潤,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那潔笑得燦爛,「我來還你錢啊!」

秦陸微微愣了一下,因為秘書並沒有和他提這事兒,所以他並不知道。

那潔勾了勾唇,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放在他胸前的衫衣袋子裡。

秦陸火大地掏出一看,是十萬,他沒有看清下面的簽名就扔回給她,咆嘯著:「我就只值十萬?」

就算只做了一半,憑他的技術,他這身子,怎麼也不止十萬吧!

那潔瞧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輕輕一笑:「我也覺得不止!可是顯然你的秘書覺得我只值十萬。」

她黑了林秘書一下,絲毫不覺得歉疚,誰叫他送藥給她的。

要是只是錢,她就這麼收了,順便給寶寶買點奶粉紙尿褲什麼的。

這也是秦陸應該花的錢麼!

不過,就算現在,她也還是要花了這錢,哪有送回去的道理!

秦陸這個時候哪知道她的小心思啊,於是搶過去一看,臉都綠了,大聲地叫著林秘書的名字:「林家奕,給我進來。」

林秘書早就跑了,哪還顧得上工作。

「顯然這是個誤會,不過,送出去的東西應該不會收回吧!」那潔笑咪咪地將他手裡的支票給抽了回來。

秦陸瞪著她,覺得自己被她消遣了。

咬著牙說:「拿了這錢,就得被干一次。」

那你還拿不拿?拿不拿?

那潔將支票給收好,爾後看了看秦陸憤怒的臉孔,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面孔:「消消氣,我倒杯水給你喝吧!」

秦陸不吭聲,她就在他的臂彎下面淄走了,在他的辦公桌上拿了他的杯子,爾後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水,他沒有看她,而是坐到辦公桌前收拾東西。

那潔笑著,手微微動了幾下,將些微的粉末倒進了杯子裡搖晃了下。

秦陸瞪著她,那潔微微一笑,將手裡的杯子放在他面前,「喝吧!」

「一杯水十萬塊?」他顯然還是覺得做一次比這杯水來得有價值很多。

那潔垂下頭低聲地笑著:「你覺得貴了就將錢收回去。」

他當然不會這麼沒品,於是冷著臉將面前的水給喝了下去。

那潔笑眯眯地看著他喝下去,爾後趴在他對面,小臉對著他,表情帶著同情,「你有沒有覺得味道有些不對?」

秦陸感覺了一下,好像和普通的白開水是有些不同,又看了看杯底有一圈色的粉末,他一下子炸毛了,臉上黑了一片:「這是什麼該死的玩意兒!」

那潔開心地告訴他,「這是事後避孕藥!」

秦陸臉更黑了,瞪著那個杯子好久沒有說話,一會兒他眯著眼看著她,聲音冰冷地說:「你很敢!」

從來沒有人敢像她這樣看著他,更何況是戲弄!

他的大手猛然地抓著她的手臂,將她往他這裡拖,兩人是分坐在桌子的兩側的,於是她的半個身子被他拖過去,橫在桌子上。

他扔掉手裡的杯子,用一種迅速得不能再迅速的動作吻住她的唇,她掙扎了幾下,身子被他往他那裡又扯了些,她整個身子趴在堅硬的桌面上有些疼。

唇被他牢牢地堵著,也很快地撬開了她的唇瓣,火舌一下子探了進去吸著她的小舌一陣狂妄的糾纏。

他還是沒有學會什麼叫溫柔,粗魯得讓人臉紅心跳,還模仿著那啥的姿勢一下一下地侵占著她的小嘴,邪惡極了。

那潔低低地叫了一聲,扭著身子,這樣的姿勢實在不是很舒服。

他則低罵一聲,一把掃開面前的文件,爾後將她整個給拖了上來,壓到了光潔的寬大書桌上,他結實的大腿壓制著她亂動的身子。

粗喘著扯她的衣扣,不管不顧,讓她整個胸前的扣子都飛掉了。

縴手抵在他的胸口,她氣息不穩地說:「住手。」

他偏不,還冷冷地說:「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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