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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小妖精,你看我敢不敢!(暖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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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不,還冷冷地說:「是你自找的。」

竟然讓他吃那種藥!

「你是不想活了,嗯?」他一邊說著,一邊又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瓣,十分狂妄。

讓她也嘗嘗那種味道,這該死的女人!

那潔當然不會告訴他,她給他喝的只是維生素。

就讓他以為是真的吃了事後藥吧。

他發怒起來的樣子,真的很有意思呢!

但是下一秒她就不這麼認為了,不要臉的男人竟然趴下頭去,學著小小陸的樣子…吃起了小小陸專屬的口糧!

她的身子一震,一雙水眸里泛起了水氣,纖細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頭髮,低低地叫了一聲「疼」。

秦陸抬起頭,一會兒又低下頭吃了起來。

他有些愉快地想,味道真的不錯!

一會兒又不悅了起來,因為那小子吃了那麼多次了。

他越來越粗暴,那潔疼得弓起了身子,最後簡直是尖叫了。

秦陸終於滿足了呼了口氣,鬆開她的身子,略抬起身,看著身下可憐巴巴的小女人。

衣服被全部扯下,鬆鬆地掛在手臂上,裙子也被卷到了大腿上,而他方才也摸到了世間最柔嫩的光滑。

她的臉帶著一抹絕艷的緋色,雪白的身子更是誘人極了,他喉結不停地鬆動著…要不是地方不對,他早就將她攻破。

好不容易克制住了,伸手將她的衣服給拉好,只是扣子掉了幾顆,他只能將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一顆一顆地牢牢扣好,直到確定沒有一絲春光外泄才算是放心。

「下次再這樣,我就將你抵在走道上狠狠地…干!」

他說話很粗,一點也不像以前那樣斯文。

事實上,以前的秦陸私下也是有些惡劣的,但不像現在這般,處處都透著一抹粗戾之氣。

他真的就像是一個兵匪一樣。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他本來是應該想避開她的。

但是親愛的秦陸,我怎麼會讓你逃掉呢!

就算是天荒地老,我也要和你糾纏至死。

秦陸推著她出去,粗聲粗氣地說:「快走!」

她抿著唇瓣,無聲地笑了,轉而挽著他的手臂,「上將先生,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秦陸扯了下唇,忽然一把拖著她到自己的懷裡,一隻手扣著她的小腰將她的身子壓到自己的身上,不容忽視的某處讓她的臉微微地紅了。

「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當眾表演的。」他的臉湊近她的臉蛋,近得幾乎可以看清對方的睫毛有幾根。

那潔勾著他的頸子,輕輕地吐氣如蘭,「你不敢的。」

她這麼做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詞,於是抱著她走到電梯裡,這時候電梯裡沒有人,他抱著她進去,壓著就是一陣臉紅心跳的吻,低喘著聲音:「小妖精!你看我敢不敢。」

大手伸到他長長的外套下面,一陣撩撥,那潔不由得細細地喘著,手抓著他的大手想讓他出來,但是他更為過份地帶著她的手更為過份地進行著…那潔咬著唇,緊咬的唇里發出一陣隱秘而極樂的意味。

他冷酷的黑眸注視著她,爾後轉過她的身子,聲音低沉:「趴好!」

那潔想動,但是動不了,秦陸湊上身去挑逗她。

據他挑燈夜戰看了一夜的有關於性的方面的書,女人是需要時間準備的,所以他極有耐心地繼續著。

「秦陸…嗯…放開我!」她是動情了,但還是知道這裡是電梯,人來人往的。

就在秦陸要提槍上陣的時候,電梯的門開了,他轉過頭去,外面站著好幾個低階的軍官。

看著裡面的春色,都呆住了,秦陸回頭吼了一聲:「滾開!」

天,這是秦上將?

而裡面的女人被秦上將擋住了,只看到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好誘人。

秦陸火大的吼完人,電梯又下去了。

本來拉下的拉鏈悄悄地拉上了,他已經沒有了興致,他也不想別人看到她的光屁股。

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哪知道小女人一下子就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臉上帶著淚意:「秦陸,你混蛋!」

她竟然敢直接叫他的名字,還打他罵他混蛋!

秦陸火了,他向來對人冷酷無情,對她已經算是格外的溫柔了,竟然還敢這麼對他。

「你以為我喜歡你嗎?」他冷冷地笑著,伸手撣了撣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得很整齊,爾後看著她顫著的小嘴,笑得更冷了,「女人對於我來說,和條通道沒有什麼分別!」

他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條通道。

那潔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她狠狠地瞪著他,表情帶著一抹悲哀。

她的秦陸,現在已經徹底地換了個人了。

她忽然將身上他的衣服一顆一顆扣子解了下來,他沒有阻止,就盯著她看。

「你去找你的通道去吧!」她用力地叫了一聲,爾後,她用力地扔在他的臉上,自己捂著胸口跑向了自己的車子。

秦陸扯下了自己臉上的衣服,低咒一聲就追上上去,在她關上車門前,他的手卡住了車門。

那潔不管不顧地用力甩上車門,結果他痛叫一聲…

可能是太生氣了,她瞪了他一眼,「讓開。」

他不讓,還是勾著車門不走。

她冷冷一笑,開始發動車子。

秦陸被拖著跑了幾十米,一邊跑一邊震驚中——這個臭丫頭真是敢!

他咬著牙,「如果不想出人命的話,就立刻停下,我撐…不住了。」

他的速度明顯地掉下來,身子也像被車子拖著一樣…

那潔也真的拖了他又開了幾十米,才猛剎了車,輪胎在地上划過,發出一聲吱吱的刺耳聲音。

才一停下,秦陸就立刻爬了起來,大手強行地扳開車門擠進車子。

那潔坐在那裡,他就直接坐到了她的身上,他那是什麼體重啊,壓得那潔受不了,推著他:「滾開!」

這個死丫頭還有臉讓他滾,拖得他差點沒命了!

他火大得一手扣著她的下巴,低吼著,「是不是喜歡玩!」

她愣了一下,爾後他就狠狠地咬著她的唇瓣,咬得用力極了。

那潔被緊緊地壓著,動彈不得…

而方才那幫子等電梯的人這時候下來了,但是都卡在停車場的入口不敢進去,他們的錯鄂——秦上將這是從電梯裡做到車上了。

瞧瞧他壓著身下的小女人,嗯車子晃著——顯眼地是自動腦補!

於是自動了鳥散狀,車也不開,打車回家了。

秦陸狠狠地咬完她,直到她的唇破了,他嘗到了腥甜的味道。

她可真甜,連血都是甜的,他有些迷亂地吸著她的唇瓣,活像個吸血鬼一樣。

那潔疼得厲害,小手抓著他的肩,爾後就開始撓他的臉,在他的臉上生生地留下了幾道血痕。

「小野貓!」他狠狠地說著,爾後大手直接握著她的身子。

那潔害怕極了,身子扭動著,忽然,他的臉僵住——

她也頓住,兩人的目光一起落向一處地方——

他的一隻手青紫得腫得很大!

而那隻手,也是他曾幾次操縱得她谷欠仙欲死的手。

現在,早就變了形,活像只豬爪!

那潔忽然笑了起來,啐了一聲『活該』!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臉微微的紅,嬌媚得不可思議。

秦陸見過她許多的模樣,有傷感,有慌張,有害怕,還有挑逗他時的故作大方,可是沒有一刻來得這麼真實。

漂亮得讓他想一口吃下去。

他也真的去吃了,張開唇,用自己也不理解的溫柔,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地吮著,沒有暴力,沒有火氣,就這麼,接近珍惜地吮著她的唇瓣…

良久,他鬆開她,聲音暗啞著:「送我去醫院!」

說完,又將自己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示意她扣好。

而他自己則爬到一邊的副駕坐好扣好安全帶!

那潔看著他的面孔,很鎮定,還是如平時的冷酷。

但是他的手是微微發抖的,她心裡明白一定很疼!

開著車子開到了第一人民醫院,即使醫生都下班了,還是被立刻叫來幫他拍了片子,好在只是肌健受了些傷,只要注意不要怎麼用,六天就會好!

那潔鬆了口氣,雖然和他生氣,但是也不想他真的有個什麼。

「那,你回去吧!」她有些心虛,不敢瞧他:「衣服改天我送過去!」

秦陸瞪著她,「你就讓我自己回去?」

「要不然呢!幫你叫車?」她反問著。

秦陸哼了一聲「我身上沒有錢。」

他出入向來是林秘書跟著的,哪用得著錢。

那潔果斷地在皮夾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給他,「差不多了吧!」

秦陸黑著臉看著那張百元大鈔,恨不得將她給掐死,竟然真的讓他自己回去。

她的心比他還硬,一點也不心疼他的嗎?

下一秒他怔住了,他為什麼需要她的心疼,她又不是他的誰!

臉色難看地看著她開著車絕塵而去,他心情更為惡劣了。

坐著計程車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結果錢還不夠,在司機懷疑的目光下,他走進了屋子讓人拿了錢打發了。

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他才驚覺自己傷的是右手,很不方便。

他真想拿著電話,讓那個該死的女人過來伺候他。

但他沒有,賭氣地用左手吃了點就上樓了。

他的樣子讓勤務兵們都有些擔心,但是大家都是男人,也不好餵首長吃飯啊!

只能看著蛋疼!

秦陸回到樓上,想抽根煙,抬手就看見自己包得和粽子一樣的手,不由得又火大了起來。

用左手抽出一支煙,姿勢十分彆扭地抽著,腦子裡全是他媽的姓那的小妞還有她那條小小的通道!

他只抽了一根就算是完了,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起立了。

看了看右手,不能用,看了看左手,力道和速度明顯跟不上,心裡那個鬱悶!

睡了半夜也沒有睡著,下半夜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還是壓著某個小女人,衝著小小的過道…爆發!

第二天的時候,秦陸的心情差極了,前所未有的差。

這樣的心情在看見辦公室一件熟悉的外套時爆發了,「誰送來的?」

他明知故問地問著林秘書,林秘書中得膽子都快破了,結結巴巴地說:「是那小姐,她來的時候,您在上廁所!」

換句話說,她才走了兩分鐘!

秦陸的聲音冷冷地說:「將她帶上來!」

帶上來?是抓上來吧?

林秘書揣測著上意,然後頭一低,十分堅定地去執行任務了。

秦陸坐在桌子前面,陰著臉,一會兒又笑了。

那潔是被兩個貨真價實的士兵給捉上來的,非常符合強搶民女的僑段!

「首長,人帶來了。」兩個士兵敬了個禮,而後很快地就下去了。

秦陸抿了下唇,睨著她,「不等我出來!」

那潔看著他不善的樣子,很小心地說:「我要去上班!」

「哦,據我所知,現在你也是遲到了!」他挑著眉,比平時要顯得輕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子了。

那潔淡淡一笑:「我有哺乳假的。」

哺乳?

這兩個字讓秦陸的眼前一亮——好像今天她還沒有哺過他呢!

他的目光讓她警覺不已,明天她回去後,小小陸就霸占著她要。

可是他怎麼吸也只吸了一點點,最後鬧了脾氣大哭了起來。

那潔既是有些愧疚又有些氣憤,她能對小小陸說,他的食物被他不要臉的爸給吸光了嗎?

想到他將她壓在書桌上,放浪地在她身上掠奪的情景,她不禁臉紅了起來,也燙得嚇人。

秦陸斜視著她,忽然問:「還有沒有了?」

那潔明顯地愣了一下,「什麼有沒有了?」

他的目光射向她胸口,意思再明顯不過。

那潔的臉紅得要命,想逃,可是才走到了門口,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抱住。

他單手抱著她的身子,雖然生過孩子,但是她的腰身還是纖細得不可思議,也軟得不可思議——

女人都是這樣嗎?

他的大手輕輕地沿著她的腰往上,摸了幾下,才說:「沒有了!」

語氣有些遺憾,那潔羞憤欲死,用力地掙著,「放開我!」

「不放!」他的聲音更是堅定,說完後,他卻是覺得這樣的對白好像很熟悉。

他側著頭問她:「女人,以前我們是不是認識?」

他這麼問著,那潔的心都揪起來了,她淡淡一笑,「你說呢?」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她怕她承認了,說了後他拼命地去想,去追回過去的一段,他會精神崩潰。

忘記她不要緊,只要他重新愛上她。

就算一輩子以為小小陸不是他的孩子,只要他愛著他就可以!

秦陸看了她半響,最後才搖著頭說:「一定不認識,不然你這麼可惡的女人早就被我掐死了。」

那潔的心一松,但是又莫名地失落著。

秦陸盯著她的眼看,他的眸子裡有著深意一閃而過,她因為太專注而沒有發現。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他拖著去洗手間了。

「你幹什麼?」她尖叫著,不肯和他進去。

秦陸一直拉著她往裡走去,還用力地踢上門。

他站在男式的小便池前,身子筆直地站著,用目光示意她:「快點!」

那潔咽了下口水:「這,好像是男式的便池吧!」

他陰陰地笑了,「是我小便,你以為是你自己嗎?」

是的話,他也不反對!

那潔更口吃了,「你慢慢來,我先出去。」

他緊緊地捉著她的手,聲音帶著一點粗啞:「你來!」

她來,他那玩意兒又不長在她身上,她怎麼來?

但是下一秒,他就捉著她的手,帶著命令,「幫我。」

又不是小孩子,小解還要讓人幫。

不過想想他的手不方便,於是就默然了!

那潔的心思很聖潔,於是就像是照顧小小陸一樣地幫他,整個過程中手指都不帶顫的。

秦陸不悅地抓著她的手,「你是不是碰過許多次?」

不然為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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