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要麼躺上來,要麼爬上來!(蕩漾)(2/2)
首長頭一次這麼氣急敗壞!
秦陸淡淡地說:「回西園吧!」
司機知道這位首長不愛應酬,不愛交際,所以也不吃驚,於是開著車子向著西園的方向開去。
秦陸脫下外套隨手放在一邊,袖子也被捲起,曲起一隻結實的手臂撐著下巴,了無趣味地瞧著窗外的風景,腦子裡卻是想著那晚的事情。
他打電話給她,明顯的,她哭過了。
他很想問她是為誰哭的,但是後來被她氣得掛了電話。
憤怒了十分鐘後,他才不甘心地又打,他對自己說,只此一次。
但是想不到的是,她真的不接,他也就沒有再打了。
女人,不但是可怕的生物,還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他不會再主動地找她了,要是她找他的話,他…也要考慮一下。
這麼堅定地想著,目光卻是無意地看向前面路邊的綠化帶,站著一對痴男曠女,四目相對,似是兩情相悅,含情脈脈。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撩過女人的髮絲,表情溫柔極了。
女人沒有躲,只是目光和對方痴纏著,秦陸的眼一下子眯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那對人!
該死的,這個女人就是害得他這幾天不爽的罪魁禍首,現在竟然和別的男人在談情說愛。
該死的她,該死的小白臉!
「快開車。」他的聲音像是冰塊一樣,嚇了司機一跳。
司機立刻開得飛快,一會兒後面又傳來上將先生更為不悅的聲音:「你開這麼快幹什麼!」
司機很無辜,這是要弄得慢一點還是快一點啊!
他不敢問,只能又緩緩地開著。
「倒回去!」上將先生終於吐出三個字。
司機一抖,「首長,這路上不能退啊!」
秦陸瞪著他,他只得立刻掉頭退回去。
半分鐘後,秦陸讓他停下。
可是,外面哪還有人,空蕩蕩的長椅旁只有空氣。
咬著牙,秦陸悶聲說:「開車。」
「還回西園嗎?」司機有些不怕死地問。
秦陸瞪他一眼,哼了一聲。
車子正要開的時候,交警過來了,攔著他的車不讓走。
「首長好!」那人行了個禮,爾後聲音不卑不亢地說:「按規定這裡不能轉向,首長,請出示證件。」
這車是某部專用的,而且從級別看來,至少是少將級別的。
但是帝都的交警就是敬業啊,硬是讓秦陸下車。
秦陸拿了證件給他看,交警刷刷地開了一張罰單,敬了個禮,「首長請於一個星期內將這個交清了,否則車子不能上路。」
秦陸淡淡地說了知道,就鑽上車開走。
然後,然後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簡直是陰鬱了!
車子開到了西園,秦陸下車走進主宅里。
西園是由兩幢房子組成的,一幢主宅是秦陸一個人住的,一旁有一幢兩樓小層,住著司機和勤務兵,加上站崗的八個士兵。
走到主屋裡,他氣憤極了,摔了好幾樣東西,連電話也被他摔得稀巴爛。
一路走到樓上,他隨手將外套脫下來扔到沙發上。
坐下來的時候,手指正好碰到休閒外套,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出來,還是頓了幾下才聲音不善地問:「上次我的外套呢!」
那潔當然不會說自己保存起來了,每晚上抱著睡覺的話,她只是淡淡地說:「明天我帶到醫院,你讓你的秘書來取吧!」
「現在,我現在就要!」他十分蠻橫地說著。
那潔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明天吧!」
他聽著她的意思就是要掛上電話,心裡那個火啊,聲音更是暴怒,「你和誰在一起!現在馬上給老子給滾過來!」
他的話裡帶著濃濃地醋意,氣急敗壞。
那潔不明所以,也被他給激怒了,聲音冷冷地說:「我不會過去,更不會滾過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秦陸火大地衝著已然掛上的電話吼著,「我讓你過來聽見沒有!」
那邊自然沒有回應,秦陸猛地摔了手機,四分五裂的,慘極了。
他沒有去撿,而是直直地走進浴室里,水嘩嘩地流下,他也不顧自己受傷的手,就這麼給淋得濕濕的。
第二天的時候自然有些發火了,發了燒,頭疼得厲害。
一大早的,林秘書就看見自家上司的臉色很不好,於是小聲地說:「首長,要不要幫您約那小姐——」
——幫您消火!
後面幾個字他當然不敢說,又不是不想活了。
秦陸瞪著他,不發一言,直接往辦公室走去。
唉,心情很不好呢!
林秘書嘆了口氣,也覺得自家上司其實挺可憐的,明明有老婆孩子,可是都不記得了。
那個小妞也挺可憐的,就看著自己的老公在面前,都不敢認,只能這樣接近。
他看著上將先生那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真想和他說——別掙扎了,她本來就是你老婆,想做什麼都可以!
但是他不敢,他負不起那個有可能會發生的後果。
一整天下來,上將先生的情緒明顯不好極了,整棟樓的人都被波及到了。
到了下班的時候,林秘書看著秦陸難看的臉色,本來是抖三抖的,但是仔細地看竟然有些不尋常的暗紅色。
大著膽子在秦陸的額頭一摸,竟然是滾燙的。
於是咽了一下口水,小心地說:「首長,您生病了。」
秦陸當然知道,他又不是小孩子,冷著聲音:「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燙成這樣了!
說起來,林秘書和秦陸還是親戚關係啊,按理秦陸還是他——晚輩!
這晚輩生病了,他當然得疼疼他啊。
於是很賣力地將秦陸送到了醫院,硬是讓一個主任醫師加班。
經過檢查,秦陸手發火了,而且很嚴重,醫生十分嚴肅地說:「秦上將,這隻手絕對絕對不能再沾水了,除非你想廢了它。」
秦陸抿緊著唇,嗯了一聲,不情不願的。
醫生勉強滿意了,又重新幫他包了一下再配了些消炎藥和退燒藥給林秘書帶回去。
林秘書小心地收好,扶著秦陸出去。
巧得很,等電梯的時候碰到了某個要下班的小醫生。
「那小姐,好巧!」林秘書帶著微笑打招呼!
那潔看著他撫著秦陸的手,只一秒,小林秘書的身子就被震開了。
上一秒還病態外露的上將先生此時精神百倍,唇角無情的抿緊,目不斜視的!
真的好神奇哦!
是不是每個雄性在喜歡的雌性面前都是這麼作呢?
林秘書不敢問,此時他只希望自己能隱行。
「嗯,我什麼也看不見。」他背過身去,不看那兩位,壓根就想不到這時電梯上來了。
霸道的男人拖著對面的小女人進了電梯,等門關上,林秘書才如夢初醒地回了頭,大驚失色的拍著門;「讓我一起下去啊…」
啊啊啊,這是十八層啊!
數字為什麼不動?
是壞了嗎?
上將先生還在裡面,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就完蛋了。
於是不解風情的小林秘書風風火火地去找保安部門,監控上,是一片黑暗。
有兩種可能,一是黑暗,二是攝相頭被人從裡面拔掉了。
林秘書心裡那個慌,於是召集人馬,往十二層的位置殺去。
經過兵慌馬亂地一會兒,電梯被強行弄開了,爾後,他呆住了,血液逆行——
這不會是真的!
不會是真的!
只見上將先生正壓著那醫生耍流氓,一條腿硬是擠到人家的身子中間,膝蓋還不要臉的頂著,真是太過份了!
電梯光潔的地上,赫然是那個廢棄的攝相頭,男女主角此刻還在熱烈地吻著…渾然未覺外面發生的事情!
林秘書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因為他的上司的手正摸進那醫生襯衫的下擺里,這眼看著就要…
「首長,您和那小姐沒有事吧!」他的臉上冒著冷汗,覺得自己的聲音從來沒有這麼抖過。
秦陸的身子震了震,喘著粗氣鬆開懷裡的人,她一個沒有站穩,差點軟倒下。
秦陸一手撐著她,一邊回頭對著林秘書說:「你很好!」
這三個字說得咬牙切齒的,林秘書的膽子都快要嚇破了,連忙指揮著人後退,「下去下去。」別打擾他們首長的興致。
他自己也連忙跑掉,生怕被波及。
秦陸拉起懷裡的人,啞著聲音說:「將衣服拉好!」
那潔顫著手拉著,不敢想自己是怎麼被他壓著強迫著,她也反抗過,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軟了下來,任他為所欲為了。
她抖著手,將自己整理好後,立刻往外逃去。
秦陸盯著她的背影,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想問那個男人是誰,是她的誰,可是好幾次話到嘴邊,他還是沒有問出口。
林秘書從暗處轉了出來,守著自家的上司回了西園,本來他要留在這裡照顧的,但是秦陸將他給趕走了。
站在門口看著上將先生一臉的落寂,他恨死了自己,要是當時他不那麼笨,也許現在上將都抱著『前妻』啃得乾乾淨淨了。
心裡十分地內疚,不放心地離開了。
次日來的時候,秦陸正常地坐上車子去上班,但是林秘書瞧得出來他的臉色更不好了。
也不敢伸手去摸,只小心地問:「要不,去一下醫院?」
「多嘴!」秦陸閉著眼,眼窩下明顯地有著陰影,瞧上去就是沒有睡好的樣子。
這怎麼行呢!沒有一個女人照顧著肯定是不行的。
林秘書一心想補償,想將功贖罪,心裡有了一個不太好的主意!
不管怎麼樣,試試吧,指不定一夜風流過後,秦陸什麼都想起來了。
於是在到了機關後,他獨自外出,打了幾個電話,用了些特權召來幾個兵,然後就去了醫院裡。
經過周密的計劃,下午五點半,那潔被送到了秦陸的大床上,四肢綁在床柱上不得動彈!
秦陸回到西園,走進大廳的時候,敏感地感覺到氣氛不對!
他也沒有在意,或許是哪裡添了花花草草吧!
伸了下腰走到樓上,感覺頭暈暈的,其實不用林秘書提醒,他自己也知道病得不輕,發燒倒是能忍,關鍵是頭疼症又發作了。
昨晚一個晚上沒有睡著,好不容易打了個盹,又夢到了那個該死的女人,更為可笑的是,他和她結婚了。
他垂下眼眸,表情微微地僵了一下——
他不可能和她結婚,所以才幾次放過她吧!
他想要得到她的身體,並不是那麼難,他心裡其實是知道的。
只是一直一直地願意放過她而已!
撫著微痛的額頭,他走進二樓的主臥室,這間房間很大,包括了起居室,書房,浴室,還有一個日光室,裡面植種著幾盆珍貴的蘭花。
才進房間,就呆了呆。
黑色的床上,綁著一個美麗的女人。
大概因為掙扎,她身上的衣服扭開了,露出雪白的肚皮,他甚至能看到一點內衣的下緣。
那是黑色的蕾絲,襯得她的肌膚晶瑩似水。
「這是我的禮物嗎?」他雙手橫在胸前,輕倚在門口望著床上的人。
雖然表情很淡,語氣里也是調侃居多,但是他的眸子是熾熱的,帶著一抹熱切瞧著她的身子,心裡想著——為什麼不再往上一點呢!
那潔哪裡知道他的心思,她只是咬著牙,「放開我!」
他輕輕地走過去,伸出手撫著她的臉蛋,她別過臉去,罵了句卑鄙!
秦陸的手留在半空中,爾後握拳放下,聲音淡淡的:「不是我讓人做的。」
他很少解釋,這是頭一次。
那潔聲音低低,「那你就放我走!」
他的手鬆開,慢慢地落在她的手上,爾後輕輕一動,她手上的手銬就掉了下來。
一獲得自由,她就下床,頭也不回地向著門口走去。
他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出來:「那潔是嗎?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也夠了,現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是躺上我的床,二是…」
她猛地回頭,冷冷一笑:「二是什麼!」
「二是…」他緩緩地朝著她走來,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一樣。
最後,他停在她面前,眼眸微垂著:「二是,永遠地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他受夠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將他撩撥成這樣,這事兒是林秘書乾的吧!
他震驚了,因為他真的有明顯到這樣才讓林秘書做了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給她選,從生理角度說,他希望她選第一種,但從理智出發,他希望她選第二種!
修長的手指移到她的唇上,點著那誘人的唇瓣,他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現在,說出你的選擇!」
那潔仰著頭瞧著他,她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甚至可以說是空洞的。
良久,她才幹澀著聲音;「秦陸,我們之間如果真的可以選,那麼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她說完這句話,掉頭就走。
他現在很衝動,她要讓他冷靜一下。
可是身子被人從後面一把抱住,爾後他的熱氣噴在她的耳邊。
那鼻息滾燙而炙熱。
他很燙,昨天也是一樣的,本來她以為是因為他動情的原因,但是現在她覺得不是,那體溫很異常。
正要回身,他卻在這時開口了:「如果我只給你選第一種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扯著她的耳垂,舌尖也探了出來,舔弄著她的粉色耳垂!
那潔的身子僵了一下,爾後淡定地說:「你生病了。我幫你看看。」
他猛地將她轉過來,熱烈地吻住她的唇,激烈得心都快要蹦出來了。
她一退再退,最後被他壓著倒在大床上。
她的頭扭動著,「秦陸,讓我幫你看看。」
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捉住,覆在某個最燙人的部位,略粗啞的聲音就貼著她的唇,「好,你幫我看看。」
她的手想動,被他按著不放,流氓得相當徹底。
她的身子僵著,一會兒軟下,一會兒又僵硬,最後才輕輕地說:「你在發燒!」
他嗯了一聲,壓著她頭低下,又吻著她的小嘴,聲音模模糊糊地說:「別一種燒可能更厲害一些,要不要給我治一下?」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暗示,那潔輕喘一聲,身子翻了上來,坐在他的小腹上,身子向前傾:「好,你聽話!」
她的唇吮著他的唇,小小的舌頭在他的唇上輕輕地滑著,像是小蛇一樣的靈活,他倒抽一口氣,想去纏她,每次都被她給躲掉了。
她小心地不壓著他的手,身子緩緩地廝磨著他,秦陸幾乎要低吼出聲了:「快點!」
光是吻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那潔的小手摸著他一隻手,和他十指相扣,但是她另一隻手卻是摸到了之前鎖著她的手銬,幾秒後,她捉著他的手,將他鎖在了床頭……
------題外話------
不能沐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