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聲音嘶啞,求我!(2/2)
馬思隱笑笑,將自己盤子裡的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和她的交換。
那潔嚇了一跳,爾後就瞪著那個盤子,「這是你的。」
馬思隱揚了下眉頭:「我還沒有吃過。」
「我知道,但是我的吃過了。」她的聲音有些無力,希望他能再換回來。
馬思隱不是不明白,但是他裝作不明白,輕快地將盤子裡的食物切開,送到嘴裡很斯文地吃著。
那潔不敢看,只小聲地說:「你自己不嫌髒,別怪我啊!」
他笑了笑,「就是你的小腳丫子讓我啃,我也不會嫌髒的。」
那潔的臉微微有些燙,垂著頭不再說話。
她臉上的淡淡紅暈動人極了,馬思隱著迷地瞧著——這是為他臉紅呢!
他的唇邊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如果是別的女人看了一定會尖叫的。
馬公子可是從來不曾給過別的女人這般柔情的。
那潔一直垂著頭,頰邊的髮絲掉落一縷也不自知。
他輕輕地起身,在她身旁站住,而後伸手將那縷頭髮掬起,輕柔地塞到耳後。
那潔呆了呆,仰頭望著他。
他溫柔地注視著她,眸子裡藏著的東西讓她想逃。
她不想看到他這樣醉人的眸子,他這樣的深情,會讓她不忍,會愧疚。
馬思隱微笑著按著她的肩,「別緊張,我不會吻你!」
那潔勉強一笑,心裡則是十分緊張,她一天比一天感覺到待在他身邊危險起來,應付起來也是更為吃力。
他用情越深,她就越有壓力。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年輕男人推著一個小推車進來,垂首說:「少爺,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餐桌上是一個銀制的圓形餐盒,上面蓋著蓋子,看不到裡面是什麼。
一旁放著兩個高腳杯,還有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最重要的是一旁放著一束紅玫瑰。
馬思隱揮了一下手讓年輕的廚師下去,親自去推著車來到她身邊。
那潔的表情微動,她已經猜出他想幹什麼了。
想站起來,身子被他按住:「別動。」
他微微一笑,止住了她。
那法被動地坐在那裡,身子是涼的。
馬思隱的手握著她的手,一起放在銀制的蓋子上,鼓勵著:「那潔,打開來看看。」
那潔的聲音有些無力,「我吃得挺飽的,這個晚上再吃吧!」
她下意識地逃避著。
馬思隱握著她的手不放,目光深深地瞧著她:「如果我一定要你打開呢!」
他的眼裡有著堅定,隨後,他用一種十分陌生的聲音說:「我給你想要的,你也應該讓我心安是不是?」
那潔滯了一下,她一直知道馬思隱不是笨蛋,但是他這麼說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是突了一下,不明白他究竟知道多少。
馬思隱靜靜地瞧著她,「那潔我知道你不可能忘了秦陸,但是請你…」
他的聲音有些微顫,「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那潔先是鬆了口氣,一會兒又緊張起來。
馬思隱從那束花里抽出一根玫瑰,竟沒有除刺,花莖上的刺將他的手指給刺破,但是他不在乎,執意地將徒手將那些刺除去,最後交到她手上。
「那潔,打開好嗎?」他的聲音里有著懇求,也幾乎是哽咽了。
他從來沒有這麼迫切地想要擁有過一件東西,那潔是他渴望而無法靠近的,今天他終於開了口。
那潔微微動容,她從來沒有為這個男人動過一絲一毫的心,但是現在,她的心有些疼了,為了日後他失望的眼神。
如果註定他會受傷,或許現在她能讓他好受一些。
她的手微微一動,已經足以讓他欣喜若狂了,幾乎是屏息著和她一起揭開蓋子。
下面是一個蛋糕,馬思隱也沒有將藏著,直接在上面放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盒子早水晶做的,在燈光下閃著迷人的光芒。
盒子裡放著一枚鑽戒,十分精緻漂亮的一枚。
那潔結婚的時候,和秦陸其實是沒有什麼感情的,更別說浪漫的求婚了。
如果沒有秦陸,於此,她一定會感動,或許她會愛上馬思隱,但是她清楚地知道這輩子也不可能了。
心裡還是有些感動,馬思隱其實可以不這樣珍惜地對她的,他大可像是以前一樣不可一世,命令她去伺候他,但他沒有。
所以,如果最好她和秦陸如果幸運地活著,那麼,馬思隱是那個她應該最感激的人。
目光有些潮濕地瞧著他,馬思隱微微地笑著,「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
那潔的聲音帶著一抹酸澀,「既然知道我沒有愛上你,為什麼還要買這個。」
他和她一起瞧著那枚閃亮的鑽戒,許久他才輕輕地說:「我想試一下,這輩子能不能讓你愛上。」
那潔哽著聲音:「你很傻你知道嗎?這也許…」
她想說下去,但是唇被他掩住,「不要說,我寧可去證實。」
那潔抬了抬臉蛋,「馬思隱,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身子驀然地被他抱住,緊緊地摟在胸前,那潔的小臉被迫埋在他的懷裡。
忽然間,她的手指間傳來一陣冰冷,那種觸感,來自一種叫『戒指』的東西。
她的身子僵住,想掙扎,但是馬思隱抱得極緊。
他緊緊地摟著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抹哀求,「別拿下來好不好?」
她微微動了一下,他抱得更緊了些。
那潔嘆了口氣:「我怕你,會後悔!」
馬思隱的頭埋在她的頸間,許久之後才輕輕地說:「永遠不會!」
說著,他抬起她的小臉,讓她瞧著他,他的表情很溫柔,柔得不可思議。
「那潔,我們結婚,好嗎?」他說著這個的時候,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讓我當一個好爸爸。」
那潔的唇動了一下,他又笑著,「你會教我的對不對。」
看了他許久,最後她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懷抱。
對不起馬思隱,我騙了你,我無法和你廝守終老。
對不起馬思隱,我能給你的,就是這麼多!
對不起馬思隱,如果能選擇,我寧可不傷害你,寧可你還是那個討厭的馬公子,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愧疚於你的,都是你,都是你這麼地遷就…
他抓她來的時候,那麼凶,她以為他會殘暴地對她,她甚至做好了不活的準備。
但是最後,受傷的仍是傳說中用情至深的那個!
她什麼也給不了他,只能給他一個擁抱,盼著他在將來,能夠記得,他們的心也曾經如此地接近過。
伸手將指尖放在他的胸口,她含著眼淚說:「馬思隱,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他握著她微涼的指尖,面上是滿足得不能再滿足的笑意,「我抓住你了,小丫頭。」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因為太激動還是其他。
這天,他還是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在晚上的時候給了她一個晚安吻,照樣睡在了沙發上。
他睡天沙發上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就是下人也不知道。
第二天,他們訂婚的消息就發布了。
因為秦陸這個人已經『不存在』,所以這個婚姻是合法的。
在帝都,對那潔媒體是不熟悉的,馬家也有辦法弄好一切,這個孩子理所當然地成了馬家未來的嫡孫。
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馬夫人是看在眼裡的,她弄不清馬元想做什麼,即然容不下那個孩子,這時候為什麼又這般地公布?
但她太想太想思隱幸福了,所以也不說什麼。
也和那潔談過一次,無非是希望她好好地對待馬思隱的話,那潔自然說好。
次日,她就和馬思隱去了馬家吃了一次飯!
本來馬夫人讓她住下的,馬思隱擋住了,理由是還沒有結婚,這樣做不好。
那潔含著笑說:「我以後有空多陪陪伯母就好了!」
馬夫人嘆了口氣,「你多來,別見外,都快是自家人了。」
那潔瞧得出來她有心事,不過也不好問。
馬參謀回來得有些晚,看見餐桌上坐得人挺多,好像挺高興的樣子,俯了身子在馬夫人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馬夫人勉強一笑:「我讓你幫你盛飯。」
馬參謀看了她的背影,神情有些複雜。
那潔只用了晚餐就和馬思隱一起離開了。
走前,馬思隱被馬參謀帶到書房裡。
馬思隱站在那裡,十分的規矩。
馬參謀喝了口茶,看著兒子的樣子,淡淡地笑了,「看上去穩重了許多,要結婚的人是不同了。」
這點,他對那潔不是欣賞的,不像別的不三不四的女孩子。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可能接受那潔當他的兒媳婦。
但是想到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他的目光微微一冷,「上次我交待的事情怎麼樣了?」
馬思隱嚇了一跳,看著馬參謀的手指在書桌上輕輕地敲擊著,他的心也跟著狂跳。
他當然記得當時父親是如何答應他的婚事的,而他也是怎麼答應父親的事情的。
「那潔的身子不好,懷了孩了,我怕會出事。」他垂下頭,聲音輕輕但是挺堅定的。
馬參謀瞧著自己的兒子,心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你想當情聖爸當然不反對,但是如果一個女人不願意和你發生關係,說明她不愛你。」微微嘆了口氣,馬參謀這麼說著的時候,想到了那個陸小曼,真正是讓人恨極又愛死了的女人。
馬思隱抬頭,鼓足勇氣對馬參謀說:「我知道她不愛我,如果她真的一下子忘了秦陸,爸,你說,她還值得我愛嗎?」
這話,說到馬參謀的心裡去了。
那個陸小曼,不就是死心塌地地愛著那個『糟老頭子』,說起來,她們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很像,一樣迷人,一樣可惡。
要是他馬元年輕個二十歲,也一定會喜歡那潔這樣的女孩子。
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們馬家的男人怎麼都喜歡有小性子的女人,真是犯賤!
馬元也沒有心思和兒子談下去了,只是輕輕地說:「這事兒,沒得商量。」
馬思隱出去,心情有些沉重。
馬夫人洗完澡後出來,就看到馬參謀坐在床頭吸菸,他已經洗過澡了。
敞開的睡衣下是結實的肌肉,他長得挺嚴肅的,但是自有一種男人味兒。
馬夫人對他也是真心喜歡過,但是自從那事情後,她就怕他。
現在和他暫時在一起,也是虛以偽蛇罷了,還是為了兒子的幸福著想。
她上床去,側身躺著,馬參謀摁熄了煙,爾後按著她的肩往自己這邊扳過來,他的動作不算粗魯,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但是馬夫人就是沒有興致。
大概是,傷透了心吧!
他開始的時候,她還是疼出了聲,手指抓著他的肩在上面抓出了血痕。
這個星期,她去做了摘環手術,他一個星期沒有碰她了,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就有些激烈…
馬夫人疼得很,就有些躲著他,馬參謀開始的時候興致還是不錯的。
這陣子,沒有怎麼想著陸小曼,那方面也正常了起來,但是馬夫人這般不讓他碰,身體也沒有什麼反應…
她不舒服他自然也不會舒服到哪去,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草草地想結束,後來連草草結束的心情也沒有了,直接翻了身子下來,開始穿衣服。
馬夫人鬆了口氣,趴在床上問他:「去哪兒?」
馬參謀淡淡地說:「出去辦點事!」
他出去後,馬夫人裹了被子沉沉地睡去,因為知道他不會再回來。
她曾經期盼他每晚摟她在懷裡,但是現在他的擁抱只會讓她覺得噁心!
她林秀眉,出身門名,沒有那麼賤!
她沒有那麼乖乖聽話,他讓她懷孕再生一個,甚至讓人押著她去做除環手術,她拿了一大筆錢給那個醫生,保住了自己最後一絲尊言。
她沒有做那個手術,所以馬元就是將畢生的精蟲耗盡,她也不會懷孕的。
馬參謀坐上車子,拿出一個手機撥通了陸小曼的手機。
陸小曼已經睡下了,馬參謀輕輕一笑:「小曼,還記得我嗎?」
陸小曼是一個人睡的,她嬌笑一聲:「馬參謀,怎麼睡不著?」
「想你睡不著,有空嗎?」他淡淡地問著。
陸小曼瞧了一下手錶,「馬參謀,現在是十二點,你沒有搞錯吧!」
馬參謀輕笑一聲:「你放心我不會將你怎麼樣的,上次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我只想和你聊聊。」
「阿聖的事情嗎?還是馬參謀願意高抬貴手了?」陸小曼趴在床上,聲音帶著一絲嬌軟。
馬元下了車,站在江邊的望著遠處的燈火,夜風拂在臉上更覺得有些寂寞。
他不覺得低了聲音:「小曼,就按你說的事情吧,我們聊聊。」
陸小曼掛了電話,他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意思,於是就站在那裡,一會兒就拿起手機看一下。
遠處,站著十來個黑衣男人,時時地保護著他。
大概一個小時後,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不遠處,接著一雙修長的美腿從駕駛那邊下來。
她穿著一襲黑色的風衣,頭髮隨意地扎了個馬尾,看上去頂多就只有三十多歲。
她朝著他走來,那些黑衣人也是認得她的,沒有攔著。
當陸小曼走到馬參謀面前,他微微嘆口氣:「小曼,你總讓我覺得自己老了。」
陸小曼側頭瞧著他,淡淡一笑,「是嗎?我覺得馬參謀一點也不老,還有心力追著有夫之婦跑,大老遠的從帝都跑來,不嫌累嗎?」
馬參謀直直地瞧著她,目光中有著不一樣的東西,「小曼,如果我能選擇,我寧可我現在家裡,做些應該做的事情!」
「和林秀眉上床?」陸小曼說得直接。
馬參謀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小曼,你一定要這麼刻薄嗎?」
陸小曼低低地笑了起來:「相信我,就像你認為對我手下留情一樣,我對你也不夠刻薄呢!」
馬參謀也跟著笑了起來,「那我們能不能都收起來,做朋友呢!」
「只是朋友?」陸小曼點頭,「可以啊!我沒有意見,放了阿聖,什麼都可以!」
馬參謀走近她,腳尖觸到她的腳尖,這才緩緩地說:「那種能上床的朋友,也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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