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聲音嘶啞,求我!(1/2)
馬思隱自然也感覺到那潔的異樣,他的手指捏著她精緻的下巴,表情微冷:「你在害怕?」
那潔被迫和他的目光對視著,她看著他的那張憤怒的臉孔,垂下眸子:「你在生氣?」
馬思隱冷哼一聲:「明顯是的!」
他看著她,硬著聲音:「為什麼不敢看我?」
那潔抬眼,和他對視,聲音很輕地問:「我為什麼不敢看你?」
他一時無語,爾後就聽她輕輕地問:「馬思隱,醫生是你們馬家找的吧!」
他有些不甘心地點頭,那潔抿了抿唇,「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是啊,醫生是你們找的,給我找了個男醫生我還沒有生氣,你生的哪門子氣。
她輕輕的一句話輕而易舉地堵住了他的嘴,心裡想想有什麼不對,但又想不起來,更沒有發現自己的被她輕輕地將那個敏感的問題給帶跑題了。
本來明明是問她能不能做的,現在跑到醫生是個男人的問題去了。
馬思隱盯著她看,那潔一把撥開他的手指,表情十分不快,「還杵著幹什麼!」
馬思隱鬆開她,想了一下說,「那下次我給你換個醫生吧!」
那潔嘆了口氣,「就他吧,下次不會這樣檢查了。」
她又睨了一眼馬思隱,目光中有著微微地指責。
馬思隱也挺自責的,都是他照顧不力,她才會被男醫生檢查。
他心裡其實是在乎的,但是那潔說什麼,他也不敢讓她不開心,於是只好順著她了。
那潔別過臉去不看他,其實是掩飾自己過燙的臉頰。
想到秦陸是怎麼幫她檢查的,她的臉上就火燒一樣的發熱。
不敢多想,一路沉默著回去。
但是她想不到的是,從此刻起,馬思隱變得極為粘人,雖然沒有立刻要求她和他發生關係,但每天早安吻,晚安吻一定要求的。
當第二天清晨那潔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放大的俊臉懸在她上方。
那潔嚇了一跳,目光移向別處,輕問:「你幹嘛啦!」
聲音還是有些嬌柔的,一大早麼,女孩子都有那麼一點嬌氣。
她這樣,讓馬思隱的心還是有些痒痒的,本來就是十分喜歡著她,現在她這般躺在他的床上,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他覺得快樂極了。
他看著她的小臉,表情溫柔,「我今天要出去一下,中午的時候會回來和你一起午餐。」
那潔鬆了口氣,但是他的頭越來越低,她不禁又緊張起來,直直地盯著他的眸子。
雙手抵著他的胸口,聲音微顫著:「時間不早了。」
馬思隱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爾後笑了起來,「那小姐,我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可以親你。」
他緊盯著她的眼,「你準備好了嗎?」
那潔的手抵得更緊了些,她舔了下唇瓣,有些困難地說:「可以等等嗎?」
他看著她,眼裡的深意讓她有些慌張,一會兒,他輕輕地笑了,伸手撫了撫她的小臉蛋,最後低下頭…
那潔的小手握緊,她告訴自己不可以推開他,不可以…否則她的處境會更危險。
就在她天人交戰的時候,馬思隱的唇落在她的臉頰上,只是輕輕一吻就移開了,她錯鄂了一下,不敢相信他就這麼放過她。
馬思隱沒有立刻直起身子,仍是雙手撐在她頭頂兩側,目光如火地瞧著她的身子,此時,她的領口有些鬆動,露出雪白的肩。
馬思隱的眼神直直地盯著,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幾乎是立刻起了變化,為她發疼著。
那潔呆呆地看著他的眼,他微微地笑了,又伸手摸了她的小臉一下,「算了,不勉強你!」
她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讓他的神色黯然了些,想了想又低頭湊在她的耳邊低語:「別讓我等太久,嗯?」
他可以不占有她,但是他渴望她能抱抱他,能摸摸他,能像戀人一樣親吻他。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耐心過,過去,要麼直接拖到床上去做,要么正眼也不瞧一眼。
認識她後,他一直過著和尚一樣的生活,即使自己的功能恢復了,他也不想去試用一下。
現在,這麼守著她,每天和她生活在一起,哪怕只能睡在沙發上瞧著她的睡顏,也已經足夠他欣喜的了!
他又瞧了她好一陣子才鬆開她的身子,不舍地離開。
他一走,那潔才鬆了口氣,隨後走到浴室里,想洗一下。
剛才被馬思隱一嚇,她全身都汗濕了。
才推開門,浴室里就有一隻大手將她拖了進去,而後拉上門。
她被迅速而溫柔地抵到了門板上,回神一看,面前的男人氣急敗壞,表情十分精彩。
不等她說話,唇就被吻住了,一隻大手也堅定地探進她的睡衣里,緊緊一握,她不禁震了一下。
而他立刻分開她的唇瓣,直驅直入,狠狠地刺進她的唇里,纏著她的小舌尖就是一陣吮吸,這樣還不夠,還將她的小舌頭拖了出來,吮得她舌根都疼了。
他從來沒有這般粗魯的吻過,也不曾這般下流地吻法。
他們唇舌間發生的聲音讓人羞憤極了,而她的身子被他緊緊地抵住,小腹倒是沒有壓到,他只用自己結實的大腿將她的牢牢地困住,身體間的摩擦讓她起了輕顫。
她扭著小腦袋,反抗著,但激起了他的征服欲,非但沒有鬆開她的身子,反而更加用力地吮著她的舌尖,大手也從這邊移到了那邊,不冷落每一寸柔細的肌膚。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細細的低吟聲,身子軟了,頭也無力地靠在透明的玻璃門上,秦陸瞧著她老實了,這才放緩了力道!
溫柔地吻著她,手也移到她的背後,輕輕地撫著她的身子,極致的纏綿過後,他微微離開她的唇,捧著她的小臉和她對視著。
那潔臉紅心跳,壓根不敢看他。
「為什麼不敢看我?」他的聲音十分低沉有力,「是因為這個嗎?」
那潔一愣,就看見秦陸摸出一份報紙,他放在她面前,表情不是很好看。
那潔就在他的壓制下拿起一看,頭條竟然是她。
馬思隱戴著墨鏡,扶著她勿勿地走向醫院,她的頭被他微微地埋在懷裡,好在她的臉不太清楚,並不能看出是她。
但這樣,無疑是讓秦陸的醋罈子打翻了。
因為上面還寫著什麼馬思隱的正牌女友,已經秘密見家長,現在來產檢云云。
秦陸呼出一口氣,幾乎要氣炸了,老婆是他的,孩子是他辛苦播的種,現在一眨眼就變成別的了。
他的表情帶著哀怨,「寶寶,我後悔了!」
那潔知道他心裡不舒服,於是安慰地親了親他的唇角,十分好脾氣地安撫著,「乖啊,只是做個樣子,又不是真的!」
秦陸的心裡帶是不怎麼爽,他看了看自己的親親老婆,「你不可以讓他碰!」
那潔忍著笑,再親親他,「我當然知道!」
秦陸的目光有些熾熱起來,瞧著她的小臉光潔動人,身上的睡衣也被他扯得差不多了,鬆鬆地掛在身上,別提有多誘人了。
緩緩地,他湊上去貼著她的唇瓣,低低地說:「還不夠,我還需要更多的保證。」
他的聲音有些暗啞,透著濃濃的暗示。
那潔再裝也不會不知道他的意思,於是輕輕吻住他的唇瓣。
他沒有動,黑眸直勾勾地瞧著她。
在他的炙熱目光下,她伸出自己的小舌尖伸進他的嘴裡,捲起他的舌,羞怯地學著他的樣子那麼吮著,可是他太大,她的小舌頭怎麼也不能像他一樣地包著她。
而且,她得用力地將自己探進去,這樣她好累,而他則繼續不動聲色。
慢慢地,她嗚咽著,幾乎要哭出聲來。
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襯衫,指甲刺進他的肉里,挑戰著男人的意志。
秦陸終於動了動,纏著她的小舌就是熱烈的激吻,她受不住,身子更軟了,軟軟地倒在他的胸前。
他的大腿開始邪惡地蹭著她的柔嫩,她低吟出聲,手指揪得更緊,她搖著小腦袋,因為不滿足而難受著,痛苦著。
秦陸低低地笑了,壞壞地逼著她,「求我,我就給你!」
那潔抬起小臉,目光中人是水氣,她細細地叫了一聲,像是小貓一樣,抓著秦陸內心裡最癢的一塊肉。
雖然心裡很癢,但是他仍是逗著她,讓她自己來。
那潔蹭著他的大腿,覺得自己已經不要臉面地求著他了。
他望著她眼裡染上的情慾,心裡十分滿足。
大概是因為吃味,他逗了她許久,讓她因為隱忍而哭泣,淚流滿面地在他身上扭著…
最後,他當然還是給了她。
她在哭著的時候,他的聲音邪惡地傳了過來,「說,我是誰!」
自從他出事後,他們在床上就一直玩著『我是誰』的遊戲。
那潔本來是閉著眼的,聽著他的問話也沒有睜開,但是秦陸什麼人哪,見她不說話就發狠了,她嬌喘兩聲,捶著他的肩,嬌柔地撒著嬌,「不會輕一點啊!」
秦陸勾唇一笑,湊在她的耳邊低低地說:「沒輕的。」
她努力地抱著他的頸子,極力地保持理智,「小心孩子。」
秦陸稍稍地緩和了一下,一邊吻著她一邊溫柔了起來,但這無疑更是磨人,一會兒她就哭了出來。
秦陸低低地笑著,不斷地逗著她…
最後她是哭著昏倒的,那時,她的身子泛起可愛性感的粉色,漂亮得驚人。
秦陸捧著她無力垂下的小臉,有些變態地用力吻著…
許久之後,他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吼聲。
因為她懷孕,所以他淺嘗一次就放過了她。
抱著她洗乾淨,將她的身子放回床上,自己則悄悄地離開。
中午的時候,馬思隱回來,在樓下的時候,看到下人,隨口問著,「小姐起床了沒有。」
下人也是有眼力勁的,這麼一個孕婦在家裡,少爺又這麼如珠似寶,而且馬夫人和先生都來過幾次,那小姐以後一定是馬家的少奶奶的,所以伺候得都挺周到的。
聽了少爺這般問,於是如實地說:「早上的時候,我去叫小姐起床,她還睡著,我想她可能有些累了,就沒有敢再叫!」
她的眼神有些暖昧,馬思隱自然瞧得出來。
他和那潔一直是睡在一個房間的,下人會想歪也是正常的。
他也不會向別人解釋什麼,心裡莫名地還有些甜。
起身走到樓上的房間裡,推門進去,看見她睡在那裡,小臉像是天使一樣可愛。
忍不住走過去,蹲在床前看著她白嫩的小臉,瞧了許久,最後才低下頭輕輕地觸了她的唇瓣。
那潔睡得挺香的,臉上有些癢,她就下意識地抬手拍了他的臉蛋一下,聲音帶著特有的嬌憨:「別鬧。」
她這小性子讓馬思隱稀罕極了,簡直捨不得走了,恨不得像只忠吠一樣守在她身邊才好。
他又伸手去搔她的小臉,「懶蟲,快起床了。」
她不肯,臉紅紅地將臉蛋埋在他的手心裡。
馬思隱那個心柔軟的啊,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像她一樣可愛嬌軟的,心軟得不可思議,身子更是湊上去,輕咬了她的臉頰一下。
再怎麼輕也是有些疼,那潔睡得很香,於是小手又準確地拍上他的臉,睜開眼的時候,腥松地說了句:「秦陸,別鬧好不好,我好累!」
她睜開,時間就定格了。
面前不是秦陸,而是微微僵住的馬思隱!
她,剛才叫的是秦陸吧!
那潔的心裡閃過千百個想法,都匯集成三個字——死定了!
她垂著臉仍是能感覺到馬思隱的目光中有多少的怨念,她就一直沉默著。
馬思隱也不說話,這般僵了有十分鐘,那潔才抬眼,眼裡有著淚意。
她乾澀著聲音:「我無法立刻忘了他。」
馬思隱的心裡極不好受,他見過那潔和秦陸有多好,甚至親眼見過他們如何激烈地親吻愛撫,他不願意想起那些,因為想了就是折磨自已。
他心裡悽然一笑,自己不想難道就能抹殺她的心裡裝著一個秦陸嗎?
他們曾經那麼相愛,現在讓她說忘就忘是不可能的。
他不甘心,也不得不對自己承認,她和那個男人生活過許多年,就算中間分開過六年,但是他們的心沒有分開過。
他苦澀地閉眼,就像是現在,她的人在他的身邊,在他的床上,但是她的心底裝著的,只有那個男人。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裝作不明白,寧可相信她偶爾的溫柔是為他一個人。
「我知道。」他的聲音比她的更為暗啞,許久也無法平靜下來。
他拿過一件晨褸為她穿上,她沒有拒絕。
替她扣上扣子,馬思隱故作輕鬆地說:「去洗洗,下去吃飯,我在下面等你。」
他親親她的小臉,爾後輕輕地走出去。
那潔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微微地疼。
和馬參謀比起來,馬思隱其實是個好人。
她隱隱地感覺到這些天他為什麼會提出發生關係,一定是來自於馬參謀的壓力吧。
馬參謀是個怎麼樣多疑的男人,那潔的心裡是清楚的,所以,她更要小心。
只有馬思隱幫她,她才能順利的打入馬家,成功的幫秦陸拿到至關重要的東西。
那潔去洗了一下後,走到樓下,馬思隱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修長的雙腿閒適地交疊著。
他的身上穿著英式的休閒服,不得不說,馬思隱長得極好,是那種介於陽光和英俊的長相。
那潔靜靜地瞧著他,像是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眼和她的目光相碰。
感覺到她在看他,讓馬思隱的心裡莫名地好了些。
也許愛情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她輕輕一句話可以將他打進地獄,也因為一個眼神,一個注視就讓他起死回生!
他坐在陽光下,仔細地看了她的小臉一會兒,就站起身,他的動作很優雅,那潔微微地愣著。
心裡卻是想著,馬思隱如果不遇見她,或許比現在好了一百倍,他的病在別的地方也能治好,那時他繼續過著花花公子的生活,不用承受將來的痛苦。
她註定是要傷害他的!
他拉她的手時,她沒有避開,反手握著他的——她需要他的信任。
一方面,對他愧疚著,一方面,她繼續在欺騙著他的感情。
那潔知道自己抽不出來了,要想活,就必須逼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她更明白,讓她留在這裡,對於秦陸來說,對於驕傲的他來說,又是何其不願的事情。
她對自己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馬思隱帶她坐過去,餐桌上放著的是西餐,銀制的餐具閃閃發亮,豪華的水晶燈就在餐桌上面,造型華麗的燈飾美侖美奐!
那潔和他對面坐著,這樣的距離讓她挺滿意的。
其實馬思隱算是個任性的人,但是在餐桌上他是一絲不苟的。
那潔垂下眸子,心裡暗想,縱使秦陸不在,馬思隱也永遠不可能讓她接受他。
因為他不夠霸道,他不像秦陸,秦陸是那種不糾纏到死不罷休的性子。
好在,也只對她一個人這般。
像是吃飯,他絕不會讓她一個人坐得這麼遠,他會抱著她,讓她在他的懷裡吃東西。
儘管他有些變態地認為她是他的寶寶,但是她無疑也是喜歡這樣的。
因為喜歡那個人,所以他的方式才是她覺得最習慣的。
有些心不在焉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吃得也有些不認真。
馬思隱笑笑,將自己盤子裡的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和她的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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