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臉紅心跳,輕一點兒!(1/2)
秦司令低低一笑,聲音很小地問:「小曼,好些了嗎?」
她不說話,他頓了頓,「還想嗎?」
她抬起頭,就看著秦司令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盯著她…的身子看。
「看什麼!」她惱了,伸手捂著他的臉,那手方才碰過他那兒。
秦司令拿下她不乾不淨的手,聲音帶著暗啞,「小曼,我還想!」
她呆呆地看著他,感覺身子蹭地一下熱了起來!
細細的手臂掛在他的頸子上,身子也爬到他身上,咬著他的唇壞壞地問:「司令,你還得嗎?」
秦司令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爾後就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到底行不行!
整完一整夜,陸小曼小姑娘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事兒和年紀無關。
和啥有關呢!
就像是積水一樣,積得多了一放出來就是洪水……
天亮的時候,她被榨乾最後一絲力氣,軟在他身下。
秦司令又親了她許久才鬆開她,淡淡一笑:「小姑娘,體力真差!」
說著就去浴室里洗了把澡!
這時候,馬元熬過最難受的時候,在下樓前打了陸小曼的手機。
秦司令聽見,看了看就拿起來接了。
「小曼還在睡!」他知道是誰的電話,也有些小心眼地說著。
實在是痛快!
說起來,司令都覺得自己幼稚了,這麼多年了,也沒有見著和阿聖吃個味,這會子這姓馬的來了,他如臨大敵。
老李又怎麼會知道他昨晚差點將家裡的地板給磨穿啊!
小曼,其實就是仗著他捨不得她才敢這麼任性的吧!
他心裡也知道,她這麼做無非是讓馬元氣急攻心,亂了陣腳罷了!
他不介意讓馬元吐血吐得更快一些,很愉快地等著那邊發作。
馬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犯賤的,心裡氣得快要吐血了,但是還是不掛電話。
秦慕天這個臭老頭子,憑什麼擁有傾城的陸小曼!
可是馬元又忘了,沒有秦慕天,哪來今日的陸小曼。
她的傾城之姿是不錯,但那是秦家幾十年來的生活養出來的,秦司令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個什麼也不是的小姑娘。
是他讓她盛開成今日的傾城名花。
這些,馬元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他。
此時,他的心緒起伏著,心裡萬分後悔,昨天為什麼就不強硬一點占有她算了。
但是他心裡也是知道的,以陸小曼的心思,要是她不肯,他強了,醒來後不弄得你死我活是不罷休的。
想起她的手段,他的頭都有些疼!
此時又被秦司令激了一下,心裡更為光火。
他馬元哪裡比不上這個老頭子了!
但是馬元和秦司令不可能將這些話弄到檯面上說的,他只是淡淡地說:「小曼昨晚在我那裡,髮飾掉床上了,有空讓她來拿一下!」
他完全是想氣秦司令,東西是在他手上,但是犯不著去帝都拿吧!
是男人都會知道這話的亮點在哪裡!
秦司令沉吟了一下,淡淡地說:「改天我會讓小曼去取,麻煩你保管好了,代我向你夫人問好!」
此話說得極為客氣,無意中踩痛了馬元的痛處,想到昨晚自己無法…人道,他就扔掉了電話。
兩個男人顯得都挺憤青的,秦司令掛了手機就瞧著床上幽幽醒來的人。
雪白的肩頭露在外面,眼神有些迷離地瞧著秦司令。
秦司令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將臉移向別的地方去。
聲音幽幽地傳過來:「你和他,到什麼地步了!」
陸小曼一聽火了,這是不信任她的節奏啊。
但她沒有發火,而是用細細的手臂掛在他的頸子上,吐氣如蘭,「慕天,你真的想知道?」
秦司令彆扭地扭過臉去,不肯看她。
陸小曼來勁兒了,一個勁地蹭著他,「想不想知道?」
「不想!」秦司令的臉有些微微的紅,帶著惱羞成怒,自然語氣不會好!
陸小曼悶笑一聲,繼續誘惑著他,「可是我想讓你知道呢!」
說著就撲倒了他的身體,縴手在他精實不輸年輕人的身子上游移著,唇貼著他的唇,一邊挑逗著他,一邊吹著氣,「好像做到這樣了,又好像沒有,換一個試試!」
她這般撩撥,秦司令哪裡受得了,一個翻身壓住她不安份的身子,聲音透著危險,「小曼,你不想活了?」
她捧著他的臉,很輕地吹了口氣,「我要將你榨乾!」
他冷笑一聲,竟然還有力氣來招惹他!
禁慾了三十年的老男人一發威十分可怕,陸小曼一會兒嬌喘連連…
結束的時候,她推他起來,嬌媚中又透著酥軟,「你該走了,被人看見!」
秦司令起身穿衣,末了還親了她的唇一下,聲音溫柔,「小曼,那我先走了,以後不許這樣!」
他是不是對她太縱容了,現在想來,不是她要對付馬元什麼的,純碎就是想和他賭氣來著——
因為這些天,因為那件事情,他有些冷落她了。
司令走時的時候含著筆,腰挺得筆直的,比來時還要有精神。
老李上前扶住,瞧著自家司令龍馬精神,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但司令下一句話就讓他愣了一下,「回去讓你媳婦屯個補湯。」
老李呆了呆才說:「司令,您是不是…虛了!」
秦司令沒有好氣地打了他一下,「說什麼呢,我說的是小曼!」
情急之下,他沒有說太太,而是直呼了陸小曼的小名,說完後,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那個任性的小姑娘哦!
這邊兩頭春風得意著,帝都那裡,馬元直接摔了手機下樓。
餐廳里,馬夫人已經離開了。
她再無法和這個男人一起生活,那個口紅印烙在了她的心裡,怎麼揮也揮不去。
馬元一生氣,對自家的兒子就更為不滿了。
要不是為了這個小子,他哪用得著那般,直接將陸小曼給搶了。
犯得著看她臉色嘛!
但是令馬元想不到的一件事情發生了。
在他責令馬思隱的時候,馬思隱淡淡地請他過去,說有事情要商量五!
兒子從來沒有和他這麼客氣過,馬元也就過去了。
晚餐是一起吃的,他看著那潔對思隱的神色挺依從的,心頭一跳,這些天來,這小子用了什麼辦法讓小姑娘給屈從了。
飯後,馬思隱讓那潔上樓去。
那潔抿著唇瓣上去了,現場就只剩下馬家父子倆!
「找我來什麼事兒!」馬參謀直截了當地問著。
馬思隱定定地瞧著他:「我要和那潔結婚!」
馬參謀的眉頭微微皺起:「你想清楚了嗎?」
他沒有說反對,但是真的也不太想贊成的,畢竟他對秦陸下了狠手…
馬思隱點頭,「那潔已經同意了!就在月底辦吧!」
「那個孩子呢!」馬參謀的聲音十分平淡,就像是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孩子她也同意拿掉了嗎?」
多年的政客生涯讓他深信,留母不留子是最正確的選擇!
馬思隱頓了一下,爾後說:「爸,孩子留下吧,姓馬!我會像是疼愛親生的一樣疼他的!」
馬參謀一聽火大發了,氣得拍著桌子站起來,「思隱,你腦子燒壞了嗎?那是你親生的嗎?那個孩子姓秦。」
絕不能讓那個孩子生下來,他幾乎要親自動手捉那潔去婦產科了。
但他也知道,這事兒,不能和兒子鬧僵了。
看著暴跳如雷的馬參謀,馬思隱微微冷笑,「爸,我不可能會有親生的孩子子。」
馬參謀的手一抖,繼爾厲聲說:「思隱,你胡說什麼!」
「爸,我做了結紮手術。」馬思隱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卻像是一把刀刺進馬參謀的心臟里一樣疼。
他不覺得捂著胸口後退一步,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思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馬思隱微微苦笑,「爸,你不明白,愛上一個人是可以為她做任何事的。」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不要說不生孩子,就是為她斷手斷腳,甚至是這條命,我也心甘情願!」
馬參謀的身子震了一下,他想起了陸小曼,心裡想著自己對她能不能做到這樣。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馬元不會因為任何女人而放棄自己的野心,即使她再是傾城也是一樣。
他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什麼時候去手術的。」
「三天前!」馬思隱如實地說著。
馬元深思片刻,「我可以暫時答應你,但是你必須讓她也拿出一定的誠意來。」
秦家的女人都太狡猾,他不放心,怕自己的兒子會受傷!
馬思隱則心一跳,他自然知道父親的意思。
這個誠意——他懂。
多少個夜晚,他也曾經期待過,想像過,可是現在他真的一點心情也沒有。
仿若是那些暇想都離他遠去了,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應付一下,父親是不會同意的。
於是點頭,「等她產檢過後,身體確認可以吧!」
馬參謀神色平靜地又和他說了一會話,但他走出去的時候,臉上是風雨欲來,陰沉得可怕!
坐上車,他就打了電話給馬夫人,請她去回去一趟。
馬夫人以為他要談離婚的事情,便去了。
哪知道回去後下人就告訴她參謀在房間裡。
她一進去,身子就被扔到了床上,接著一個男體就壓在她身上,馬夫人掙扎著:「馬元,你瘋了嗎?」
馬元是瘋了,氣瘋了!
他渾身都是酒氣,鼻端噴著熱氣,對著馬夫人低吼著:「都是你教的好兒子!」
她呆了呆,下一秒身上的衣服就破碎開來,一片片地落了地,馬元燒紅了眼,掠奪著她的身子,可能是心理因素,這般殘暴的開頭竟然也沒有辦成。
他下床,直接拿了瓶藥倒出兩顆吃下去,回頭的時候看著她正含著淚要跑,身子上只有一件水色的內衣沒有除了。
他一下子扯著她的頭髮扔回床上,逼著她也吃了一顆。
「告訴你,你得為我再生一個孩子。」他的聲音邪惡得像是從外星來的,然後就扔開她。
兩人面對面瞪著,直到藥效來了。
馬參謀的意志力天下無人能敵,他一直冷冷地看著馬夫人爬了過來,爬到他身上…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動,一直是她,汗濕著身子…
這般糾纏了幾次後,兩人背過身子,誰也不看誰。
「以後每天來這裡,直到你懷孕為止。」馬參謀相當冷酷地說著。
馬夫人的身子顫著,表情僵了半天,才問:「為什麼!」
馬元的臉色鐵青,「為什麼,因為你的寶貝兒子結紮了。」
馬夫人的臉色更差,本來顫著的身子此時是顫抖著的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馬元,好半天才說:「不會的,思隱他不會這麼做的。」
她的話讓馬參謀心裡的怒火更熾,對著她吼著,「有什麼不會的,你兒子對那潔入了迷,別說結紮,就是要他的命我看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他站在床邊,冷冷地看著馬夫人的身子,「所以,你必須再生一個。」
馬夫人的心裡一片涼意,「你要放棄…思隱!」
「要看他的造化吧!」馬參謀的聲音更冷了些,冷眼瞧著她的身子,「明天去醫院裡檢查一下身子,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搬回來直到你懷孕為止。」
馬夫人自然不願,她本來就打算和馬元離婚的,怎麼可能再願意和他生孩子。
再說了,她已經五十歲了,生不生得出來還是個問題!
她沒有說話,馬元想了想又說:「我記得你是上了節育措施的吧!明天順便取了。」
馬夫人不敢反駁他的話,因為伯父的話時刻在耳邊響起,她只是沉默著。
馬參謀一邊穿起衣服,一邊隨口說:「你今晚就在這裡休息,明天一早就去,我會讓人安排好的!」
最後的時候,他望著床上的馬夫人,神情溫和了一些,「這些天,多吃點營養的,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應該不用我多心。」
馬夫人看著他要走,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想著便說出來了,「馬元,我在你心裡,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嗎?」
馬參謀頓了一下,爾後回頭,用一種風清雲淡的目光瞧著她,「如果你要這麼認為,那就是吧!」
「馬元,你這個混蛋!」就算是早知道是這樣的回答,馬夫人也忍不住扔了一個枕頭過去,正好砸在了馬參謀的背上。
馬參謀的唇微微抿著,表情相當不悅,「秀眉,我只能容許你一次的任性。」
馬夫人抿緊了唇瓣,聲音帶著沙啞,「那陸小曼呢!她在你面前不會是什么小綿羊吧!」
她一說完,馬參謀的臉色就難看極了,駭然地瞧著她。
陸小曼是他心裡的一根刺,長在那裡,很疼,但是馬參謀不想拔它,別人,就算如同馬夫人,也是碰也不能碰一下的。
「怎麼,難受了?」馬夫人看他的臉色就知道沒有得逞,笑得有些恣意,「馬元,我是應該為小曼高興呢,還是為你悲哀?」
馬參謀瞪著她,她還在說下去,用盡語言來諷刺他。
可是,他又怎麼知道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有多難受,有多痛苦。
她的丈夫,真的愛上了別人,愛上她的一個同學。
她微微苦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的時候,臉上一下子挨了一巴掌,伴隨著的是馬元的咆哮聲,「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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