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臉紅心跳,輕一點兒!(2/2)
她微微苦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的時候,臉上一下子挨了一巴掌,伴隨著的是馬元的咆哮聲,「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
馬夫人捂著自己的臉,潔白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讓盛怒中的馬參謀的怒火化為慾火,「你這麼喜歡激怒男人,就應該承受痛苦。」
他扯開自己的皮帶,壓上她潔白的身子,隨之,痛苦的呻吟響在這個他們也曾經恩愛纏綿的房間裡…
一個小時後,馬參謀拉上自己的褲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床上,馬夫人的身子已經沒有一處好地兒了,特別是腰側有兩個紫色的手痕…看起來怵目驚心!
靜靜的房間裡,只有她的抽氣聲…
那潔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秦陸了,這幾天馬思隱一直沒有外出都在她身邊陪著,秦陸也找不到機會來見她。
她有些心浮氣躁,但是想著秦陸就在這個城市裡,正在為他們的將來努力,她的心裡就有些暖暖的,每天撫著自己的小腹對著寶寶說話,告訴寶寶,爸爸就在他們身邊。
馬思隱這幾天也一直很規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睡在沙發上。
那潔不敢想,要是哪天他要求那啥,她應該怎麼辦!
一大早,馬思隱就讓她收拾東西,說帶她去醫院裡產檢!
那潔拿上了身份證和他一起去。
馬思隱開的車子,他弄得很慢,生怕她不舒服。
後面跟著幾輛豪華的房車,都是負責保護他們的,那潔心裡清楚,說是保護,應該是監視吧!
馬思隱對後面的人不以為然,那潔也不多看,她深知道自己現在要表現得正常。
車子停在停車場,馬思隱扶她下車的時候,外面竟然出現一大隊的記者,對著他們就拍。
馬思隱以前是名塞車手,緋聞比明星不少。
今天也不知道是誰透了風,現在馬思隱的臉色鐵青著,因為他心裡已經猜到是誰了。
他明白,馬參謀這麼做,無非是讓別人認為這個孩子是他馬思隱的,也讓那潔無路可退。
他心裡惱著,但是又有些興奮。
對這個孩子,他真的也是有感情的,她的孩子,他定然是疼愛的。
伸手摟著她的腰身,用一隻手擋著她的臉蛋,兩旁的保鏢們擋住兩旁瘋狂的記者,讓他們進醫院。
馬家未來的媳婦來產檢自然是有特權的,一進去就是專人門診,聽說是醫院裡最牛逼的醫生,從國外請來的。
馬思隱將那潔送到門口,自己就自覺地到吸菸區去吸菸了。
那潔推門進去,看到一個醫生坐在裡面,臉上還罩著口罩,她有些不自在,因為是個男醫生。
馬思隱沒有告訴她,替她檢查的是個男醫生!
不過,她還是進去了。
那個醫生抬眼,目光灼灼地瞧著她,「是那小姐?」他的眼神有些銳利,有些熟悉但是那潔又肯定自己不認識他!
聲音略帶了些沙啞,那潔抿了唇瓣,正準備說要換個女醫生的話來,這邊他已經站了起來。
男醫生很高,她幾乎要仰視。
「去後面檢查一下!」他很淡地說著,目光在她的臉蛋上掠過,爾後就沒有再停留,爾是直接走進裡間!
那潔到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人家很淡然呢。
其實在國外很多產科的醫生都是男的,現在國內也不少,而她自己也是個醫生,想想不應該這么小氣的。
她想想就放下手裡的資料走進去。
男醫生站在那裡,淡淡地指揮著:「將鞋子脫了躺上去吧!」
那潔坐上去,彎腰想脫鞋子,就在這個時候,男醫生忽然蹲下身子幫她脫,那潔的手和他的輕觸到一起,她愣了一下,爾後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你們醫院的服務真好!」
「是嗎?」醫生的眼裡有著一抹笑意,極淡,那潔的心忽然跳了一下,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心跳會加快。
她別開臉,爾後靜靜地躺在床上。
「聽聽胎心吧!」她找著話說。
男醫生直接伸手覆到她的衣服上,開始解她的扣子,她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問:「這個需要脫衣服?」
「需要。」他回答得簡單明快。
那潔也不好意思說什麼,直接由著他了。
他的手指乾燥而帶了些糙,很男性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胸口那兒的肌膚變得極為敏感起來,他的手指每動一下,她就情不自禁地輕顫一下…她不得不咬上了唇瓣,防止自己做出讓自己無法直視的事情來!
她本來以為他只會脫了她的外套,但是她想錯了,錯得離譜。
外面的風衣被解開的,攤在一旁,他的手則從針織衫的下緣伸了進去,直接覆到了她的心口上…這還不錯,兩秒後,他的手探到她背後,啪啪兩聲,她的暗扣直接解開…
溫熱的手指直接摸過去感覺她的心跳…這所有的動作都在十秒內完成!
非但如此,他還直接地用力一握,瞬間,那潔的身子一軟,爾後她就清醒過來。
她又驚又怒,瞪著面前的男人,「放開我!」
有這麼產檢的麼,他確定不是在做…那事!
男醫生一邊用手測量著寶寶未來的『口糧』,一邊很淡地說:「我必須確保孩子的食物!」
說得有夠無恥的,那潔想也不想地撥開他的手指,爾後自己想坐起來。
他卻按著她,一整隻手橫在她胸前,表情有些冷:「不要亂動!」
「要不然呢!」那潔咬著牙,「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會大叫,然後你的職業生涯就毀掉,你想這樣嗎?」
她其實不想這樣,也知道自己那麼做會激怒面前的這個畜生,給她帶來危險。
醫生果然住了手,從她胸口移開,但是下一秒卻是滑進了她的休閒褲口,那瞬間,各種羞恥感盈滿了她的全部感觀。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他那麼一撥的時候,其實是有生理反應的…說不出的滋味是秦陸曾經帶給她的。
她又怒又氣,顧不得其他了,就在她要尖叫的時候,面前的男人俯低了身子用力地吻住她的唇瓣…
他整個人橫在檢查小床的上面,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壓著她,另一手還在她的衣服里,撩著,撥著她…
他吞下她的尖叫聲,大手也毫不含糊地挑弄著她…
此時,無論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那潔都被送到一個最高的高度,她扭著身子,但是躲不開他的糾纏,唇被他吸著,連小舌頭也淪陷了,被他吸得有些疼痛不堪,她難受地扭著,身下更是不堪…
可恥的是,她在這樣難堪的情況下,竟然…
他鬆開她的時候,她軟軟地倒下,臉上有著紅潮。
一清醒,她毫不猶豫地伸手給了他一巴掌,打得很重,也將他眼上的眼鏡給打掉了。
那瞬間,那潔呆住了,爾後伸手扯下他臉上的口罩,那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心裡的怒火那個熾熱啊!
這個混蛋,這個該死的秦陸!
她又驚又怒,還帶著難以啟齒的羞恥感,畢竟剛才算是在陌生人的身下那啥了。
瞪著他,「秦陸,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是的,醫生是秦陸扮的,那潔想不通,他怎麼能混在這裡當產科醫生的。
秦陸趴在她的胸口,身子也抵著她的,他笑了笑,「真正的醫生和我是同學。」
「這不是重點。」那潔有些輕喘,因為他的手還在那兒不老實地撩著她。
她的身子現在很敏感,將他拉出來,聲音低低地說:「你不怕被人看到!馬思隱還在門口。」
秦陸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想想也是,自己的老婆產檢是由著別的男人送過來,怎麼也會讓人不舒服的。
他撫著她的小腹,聲音有些僵,「這幾天很享受吧!」
他說得是氣壞,那潔瞪著他,「再說一次。」
秦陸哪敢再說,很快就伏低作小了。
就在這時,大概是因為她進來的時間有些長了,外面的馬思隱等得有些急,怕她或是孩子有事,所以就推著門進來了。
門口傳來的聲音讓他們同時一震,那潔緊張死了,她的身子躺在那兒,上面壓著『秦醫生』。
看見診室裡面沒有人,馬思隱就喚了她一聲,「小潔。」
這一聲,讓秦陸可是徹底地將醋罈子打翻了。
「他叫你小潔?」他的唇貼在她的唇上,表情十分危險!
這個稱呼是屬於他的,她竟然允許姓馬的叫她的小名。
那潔的身子顫著,因為他的手指又開始往那兒進攻了,她咬著唇,聲音低低:「先讓我起來。」
她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居然還很悠閒地在她身上撩著火!
秦陸一邊親著她的唇瓣,一邊暗啞著聲音:「讓他出去!」
那潔抿著唇瓣不肯退讓,「你起來!」
「讓不讓?」他低低地笑著,驀地將自己的舌尖探進她的小嘴裡,掃著她的小舌尖,並不深入,就是這麼逗著她。
手指還在撩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她猛地抖了下,再次崩潰!
秦陸低低地笑著,笑得有些春風得意,手還放在她面前讓她瞧著。
那潔紅著臉蛋別開臉,羞憤欲死!
秦陸還壞壞地咬著她的耳朵,「好香!」
那潔的手用力地拍上他的面孔,啪地一聲,讓外頭等著的馬思隱皺了眉頭,「那潔,有什麼事!」
那潔急急地說:「沒事兒,在檢查呢!你到外面等著吧!」
秦陸看著她臉紅的樣子,更壞了,聲音只有她能聽見,「我們來檢查一下產道吧!」
他說完,她的僵住了,爾後動也不動一下,只能任著他使壞再使壞!
秦陸這麼做著的時候,他自己也難受得發出低低的聲音。
她這樣躺著,他的身體已經緊繃得疼痛了。
那潔抿緊唇瓣,差點就叫出聲來。
就在腳步聲到帘子前時,她驀然出聲,「我好了,就出來了,你在外面等著。」
馬思隱想著她可能不想讓他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於是便耐著性子站在診室等,他聽著裡面她略低低的吟聲,於是忍不住問:「很疼?」
他是聽說,檢查的時候,女性有些疼痛。
於是對著裡面又說:「她怕疼,你手勁小點兒。」
馬思隱一直以為裡面的是個女性醫生,這麼說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秦陸有些惡劣地咬著她的耳朵,「要輕點兒嗎?」
那潔幾乎要求他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不放過她的身子,她咬著唇瓣,不吭聲。
秦陸輕了點,但是這樣讓她更難受,好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寶寶,會不會這樣重了點兒?」他壞得徹底,壞得要命。
在她又一次軟了身子後,他才起身,替兩人整理了一下後,示意她先出去。
那潔出去的時候,臉蛋是紅紅的,不敢看馬思隱一眼。
馬思隱小心地扶著她過去坐好,秦陸是在一分鐘後出來的,眼鏡和口罩都已經重新備好。
他走出來的時候,清楚地看見馬思隱的臉上的錯鄂表情,心裡有些變態的快意!
「為什麼是個男醫生?」馬思隱几乎是氣急敗壞地問著。
他眯著眼看著面前的男醫生,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從身材看,明顯是個很年輕的男人,想到方才他為那潔檢查產道,那潔發出的聲音,還有她此時臉紅紅的樣子,他的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奇怪嗎?」秦陸坐在那裡,神情淡淡的,一點也不像是方才的孟浪。
但是他的目光掠過那潔紅著的臉蛋時,有一抹惡質,小丫頭被他欺負得不輕呢,這時候也不肯看他一眼。
馬思隱真的是氣壞了,這些天來,他守著他的女神,手指頭都不敢輕易地碰一下,這個男人倒是好,直接…
但是他不敢在那潔面前太過份,會顯得他很小氣。
天知道他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給剁了,特別是手指。
目光狠狠地落在秦陸的手指上,猜測著是哪根碰了他的寶貝!
秦陸拿過那潔的卡,在上面寫了幾行字,最後抬起頭,微微一笑:「胎兒很正常,一個星期來檢查一次就可以了!」
他很想說三天一次,但是那不符合常規,想想就忍住了。
現在的形勢,她在馬家,反而是最安全的。
h市那裡也是風雲湧起,秦聖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也知道馬元心裡打得是什麼主意。
再不舍他的小潔,他也必須將她留在這裡。
強迫自己對她說:「那小姐,沒事的話,你們可以離開了,這卡留在我這裡,記住一個星期來檢查一次!」
那潔點頭,面上的紅潮已經褪下去許多,她站起身,馬思隱立刻上前去扶,伺候得十分周到!
她看到秦陸微冷的目光,心裡也挺不好受的,無奈之下只得離開。
望著空空的門口,秦陸手裡的筆啪地一聲斷了,斷裂的手指陷在他的手掌里,一點也不感覺到疼。
滿滿的都是她咬著唇的樣子,他的心顫著,他的小潔,不能有事!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冒險,賭的卻是他最最心愛的寶貝!
那潔坐上車後,馬思隱並沒有和來時一樣在前面開車,而是和她一起擠到了后座。
車子由著一個黑衣男人開了,她看了看身邊的馬思隱,再不願也要裝著十分溫柔地問:「怎麼了?」
「沒什麼。」他鼻子發出聲音,明顯很不悅。
馬思隱其實真的很少在她面前發火,一直都是讓著她的,他越是讓她,那潔的心裡多多少少就會有一點兒愧疚。
她心底的柔軟告訴她,這個男人是真的喜歡她。
可她真的不能回應什麼,一點點也不能。
「還在為醫生的事情不高興啊。」她湊到他面前,像是哄著他問。
馬思隱的鼻端傳來她身上的幽香,那種混合著特有的暖昧味道讓他的身體騷動了一下,在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就已經摟著她,聲音很低地問:「你的身體,適合做嗎?」
那潔呆住了,直直地看著他。
馬思隱的臉色微微出現緋色,聲音越發地低沉了起來,「可以嗎?」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讓她渾身都起了輕顫,但並不是敏感,而是一種害怕,一種恐懼……
------題外話------
表懷疑女主會被壞人那啥,寶寶是秦教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