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章 欺負得徹徹底底(1/2)
「喲,大牛,你太不厚道了!人家小潔也是一個小姑娘,你秦陸上了興,他又是個軍人,這一晚上,不把小潔給折騰壞了啊!」這個明里斥責著大牛,卻是說得擠眉弄眼的,暖昧極了。
大牛做出無辜狀,「我也是為了兄弟的幸福啊!」
眾人大笑,只有陸川和歐陽安陰沉著臉。
歐陽安想不到秦陸和他的小妻子吻起來,竟然是這麼自然,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
那麼,他對她為什麼就不能這樣?
想想心裡就是一片苦澀,不禁倒了滿滿一杯酒,一口仰頭喝下。
陸川冷冷地瞧著她,一會兒,拿起外套就要走。
在場的人莫不知道,陸川是生氣了。
這不,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生氣的,自己在意的女人明著挑弄前男友,這不找堵嗎?
再說了,人家陸川的家世也是頂好的,犯不著和歐陽安死碰到底不是?
哪裡沒有黃花閨女啊,這年頭,吊死在一棵樹上的,不是人,是豬!
就在陸川快要離開的時候,歐陽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有些乞求著說:「不要走!」
陸川冰冷地瞧著她,他原本以為她只是愛玩罷了,卻不知道她這麼任性。
他真想搖醒她的腦袋-秦陸早就不愛她了,她瞧不出來嗎?
他的眼裡,只有他的小妻子。
或許對安安,秦陸還是有幾分舊情的,但那也是一起長大的情誼,還有就是痛心了。
是的,痛心,而他,現在也有這種感覺了。
歐陽安,就是一個讓人痛心的女孩子。
對於他陸川這樣的現實的人,他不會為一個女人痛心的。
他知道她私生活是有些亂,他不介意,只要在婚後安份守已就可以了,但是她今天的行為已經挑戰了他的底線。
他無法再忍下去了。
終於,在她錯鄂的目光下,他輕輕地撥開她的手,用他那雙向來冷清的眼注視著她,聲音很輕地說著:「安安,我們結束!」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歐陽安呆呆地站在原地,她做錯了什麼了?
她只是想在秦陸的眼裡找回屬於她的眷戀罷了,她只是…不希望他的妻子那麼理所當然地占用著他的懷抱。
她沒有做錯什麼,陸川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仰頭喝下一整瓶烈酒,當然是醉倒在包廂里,最後,還是大牛當了好人送她回去…
而秦陸拉著那潔的手,來到十八層的總統套房,這個樓層相信隱秘,一層就只有四個房間,一般人也進不來。
他等不到刷開*房,就在門口將她抵在門板上,一陣狂熱的吻。
過後,他輕輕地鬆開她,而她,鬆散著頭髮,衣服也被他解開了兩顆。
秦陸勉強自己吸了口氣:「我們進去。」
說著,將門打開,快速地拉著她走進去。
裡面是一片漆黑的,他關上門,也沒有開燈。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將她抱上床的,只感覺到他的懷抱好炙熱好炙熱,她險些被燙著了…
雪白的大床上,她如二月的杏花,潔白柔弱,身子顫抖著。
他覆了上去,很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小潔,不要怕!」
她輕輕地點了頭,但是眼裡有著點點淚光。
在他的帶領下,她和他一樣熱起來,欲*望勃發之際,他終於進入了她的身子…古老的節奏讓床發出些微的聲音,伴隨著的是他的喘息聲和她隱忍的低吟…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喘息聲也可以那麼性感,那麼撩人,也那麼有節制的。
她終於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身子,縴手碰到他滿是汗水的身子時,他終於亂了,打破了節奏,讓這場性事變得激烈,變得不再那麼輕緩。
她如風中的蘆葦一般承受著他,雖然纖弱,卻也是十分韌性的…
因為長久的壓抑,他做了四次才放過她,第二次的時候,他是抱著她進浴室時做的。
本來只是想替她沖洗乾淨,但那燈光太明亮,她的身子也太誘人,他情不自禁地抱著她,甚至來不及回到房間裡就解決了他們的第二次。
接著在大床上,他又要了她兩次。
徹底滿足後,他躺在床上側頭看著他的小妻子。
此時她已經沉沉地睡去了,可是秦陸卻有些睡不著。
他本來就不太喜歡在外面睡,加上今晚的事情發生的有些多,便更睡不著了。
看了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心裡有些愧疚,是他有些不知節制了,竟然要了她足足六個多小時。
明天,她該起不來了。
這時,他才想到,他們沒有回去並沒有和家裡打招呼,便輕手輕腳地起了床,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來自秦公館的。
他走到套房附屬的書房裡,摸出一根煙吸著,一邊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因為他知道母親這時候一定還沒有睡。
電話很快就接聽了,緊接著是陸小曼有些釋然的聲音:「秦陸,你總算回電話了!」
秦陸有些赫然,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今晚我們不回去了!」
陸小曼有些驚鄂,然後下意識地問:「你們在哪?」
問完後,她有些後悔,秦陸已經大了,而且結婚了,再說和小潔在一起,也不可能會出什麼事的。
她立刻又說:「沒事就好!」
說著就想掛電話了,秦陸卻叫住了她,他想和她再多說一會兒話。
他打開門,瞧了一眼床上的妻子,她睡得正香著,他就站在門邊,一邊瞧著,一邊和陸小曼說著話。
顯然這時候,陸小曼的心情好了很多,也大抵上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不禁喜上眉梢,打趣著:「你這渾小子,也學壞了是吧!外頭有什麼好的!」
秦陸有些不自在了,母親也必是知道了。
也沒有隱瞞,直接承認:「是大牛他們灌了些酒。」
陸小曼笑罵:「是你自己故意的吧!你心裡裝著啥媽還不知道啊!」
秦陸嘆了口氣,母親真的很了解他。
其實他也不想他們婚後的第一次在外面,但是他等不及了。
那時小潔那樣看著他,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他覺得再不占有她,他就要死了。
陸小曼輕輕問:「小潔呢?」
她忽然覺得自己和秦陸的談話,可千萬不要讓小潔聽到,不然她完美婆婆的形象就毀了。
秦陸哪不知道她的心思,於是輕笑一聲:「她睡著了。」
「你這渾小子!」陸小曼罵得高興,這得是用了多大力氣才累壞了啊。
她滿面春風地說:「一年,可得給我孫子抱啊!」
秦陸有些哭笑不得:「媽,這莊嫁也不是說種就能收的是嗎?」
陸小曼故意板著臉,「渾小子,明天早點回來啊!媽給小潔燉點血燕好好補補。」
她的小媳婦今晚辛苦了。
秦陸又笑:「該補的是我吧!」
陸小曼撲地一聲笑出來,「都有份,都有份。你們兩個小混帳!」
秦陸掛上電話,面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他將手裡早已經熄滅的煙摁在煙缸里,爾後輕輕走回房裡。
她的小臉,埋在被子裡,只有一隻嫩白的手臂伸在外面。
看著她那隻雪白的胳膊,他才知道為什麼古人都喜歡形容女子的肌膚為凝脂,小潔身上的皮膚,細緻得幾乎找不出毛孔。
摸著光滑溫潤,就是在最為極致,她不能自已地哭泣時,他也感覺不到她身上有半絲粘膩,抱著,感覺有一種抱著玉人的感覺。
弄句大牛的通俗的話來說,就是銷*魂二字!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著她的小臉,其實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又有些復甦了,想要,但還是忍住了。
她今天累壞了,等幾天吧!
而且,他也不太容許自己太過放縱,小潔還小,不適宜太過於激烈的性*事,他必須克制一些。
母親的話,他聽聽就算了,他不排斥和小潔生個孩子,但她真的還小,再等個三四年吧!
掀開一角被子滑進被窩,他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
她纖細的身子自動地窩到他懷裡,她的曲線恰到好處地和他的完整地契合著。
秦陸忽然抱緊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裡暖暖的,像是生命中有一樣缺少的東西,現在完整了一樣。
那潔因為他過度的用力微微醒了一點,迷濛地睜開眼,瞧著他:「秦陸,你怎麼了?」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小臉,「沒事,你睡吧!」
她仰著頭,看著他英俊的面孔,還有微亂的頭髮,臉紅紅地說:「秦陸,我有點餓!」
他愣了一下,立刻覺得自己疏忽了。
他真是渾蛋,自己『吃』飽了,讓老婆餓著!
於是伸手就打了個電話給餐廳部,結果,說營業結束了。
才九點多就結束了?
秦陸看了看時間,忽然穿起衣服,那潔拉著他的手臂,怯生生地說:「你去哪裡?」
他的目光不著邊際地瞧著她嫩白的身子,眼神黯了黯,爾後摸了摸她的小臉:「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他其實完全可以讓母親旗下的餐廳送份過來,但是秦陸本就不是這麼張揚的人,即使他不太捨得離開他的小妻子一會兒,但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出去。
那潔小臉有些垮了下來,「能不能不要出去,我不餓了!」
他的臉微微一板,「胡說,哪有不餓的!都這麼長時間了。」
話一說完,他也微微愣住了,這話,太暖昧了,這麼長時間,他們都在哪裡,都在做了些什麼,他與她再清楚不過了。
想到她柔弱地在他身下,剛開始的時候哭得那麼無助,他的身體就滑過一抹熟悉的悸動。
他摸摸她的小臉,只說了一個字:「乖。」
然後就下了床,推開門的時候回頭對著她微微一笑,那潔的臉紅了紅,一頭長髮披在肩頭,纖巧而圓潤的肩上在燈光下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在這一刻,秦陸幾乎是不想離開了,他想留下來,吻她,將她壓在大床上再來一次,不,是一夜!
徹徹底底地將她欺負到底,可是他最終還是出去了。
那潔將小臉埋在被子裡,一會兒,她才小心地拿過床頭秦陸脫下來的浴袍穿上身上,走進浴室里。
鏡子裡,她眼神迷濛,全身都是淡淡的粉色,那種顏色像極了櫻花。
胸口,有著點點的紅斑,是他情不能自抑的留下來的,還好,頸子裡沒有,倒是不會被人看見。
她伸手挽起頭髮,洗了一把臉,再次面對鏡子的時候,呆了呆。
因為之前被頭髮擋著所以沒有看見,現在這般看著,竟然怵目驚心。
她的肩上,有一個深深的牙印,不會是她自己咬的,那麼就只是秦陸了。
她臉紅紅地回想,好像是她那時怕疼,哭著不肯給他,而他又難受得等不了,就用力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她一痛,身子就放鬆下來。
他占有她的時候,她也沒有感覺到疼了。
她摸了摸那裡,手指有些輕顫。
在她的心裡,雖然他們早在結婚前有過一次,但這次,才算是第一次吧!
那次的性*事,他和她,都是為了完成任務。
今晚,當他飽含著深情叫她『小潔』的時候,她覺得他是愛她的,她抱住他的身子,有些狂熱地回應著他。
一切,都是那麼美妙。
她情不自禁地轉著身子,學著芭蕾舞蹈演員的動作朝著房間轉著…
秦陸開門後,就見著他的小妻子這副模樣,顯然,她沒有發現他,一邊輕哼著歌一邊對著梳妝檯打理著自己——
驀地,她和他的視線在鏡子裡交匯了。
手裡的梳子差點掉下來,是秦陸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看來,你還不是很累。」
她的臉紅了紅,知道他話里的深意,但又怕他真的要將她弄得更累,只得將目光移向他手裡:「買了什麼?」
他舉高手,「一些小吃。」
一些高檔的餐廳都是預訂的,所以這個時候都結束了,他去了一家有名的小吃店,買了些醬鴨掌,又買了幾樣配菜,當然,還有女孩子最喜歡的奶茶。
他放在一旁的一個小餐桌上,然後抱著她的身子過去。
那潔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緊他的頸子:「秦陸,我可以自己過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小心地將她的身子放到椅子上,然後有些意味深長地說:「累,就不要亂動,不然明天腿該疼了!」
她的臉蛋一下子紅了,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只得埋著頭苦吃,一會兒抬眼,看見他坐著笑吟吟地瞧著她的小臉,她臉一低,「秦陸,你怎麼不吃?」
他笑笑:「我已經飽了!」
她有些生氣地將手裡的東西放下,「你不吃我也不吃!」
她的小脾氣讓他有些意外,但同時也是愉快的。
他就拿著她只剩下的半隻鴨掌啃了起來,就算是最粗俗的小吃,他吃起來,還是那麼優雅好看。
那潔看了半天,才想起來,他,他,他竟然吃自己剩下的東西。
她呆呆地不說話,他則笑笑地塞了個東西放在她的嘴裡,「吃東西,秦太太!」
他這聲秦太太讓她紅了臉,低低地說:「媽聽見了,該說你渾了!」
秦太太是亂叫的嗎?媽才是秦太太呢!
秦陸笑,捏著她的小臉,「嘴皮了是啊?都知道討婆婆的歡心了!那好,以後我叫你少奶奶!」
他很少有這麼貧的時候,但一貧起來,是那潔這樣的小姑娘招架不住的。
只得別過頭,啐了他一句:「我看你,和大牛他們是物以類聚!」
他淡笑,只是笑里藏著一抹不懷好意,指了指桌上,「快吃,吃完了早點睡!我明天部隊裡還有事兒!」
那潔繼續低頭啃,十分鐘後,一堆食物兩人解決完了,秦陸將手一洗,替她將十根蔥花似的手指也擦得白白嬾嬾的,開始算起帳來。
「剛才,是誰說我和大牛物以類聚來著?」他抱著她,來到萬惡的豪華大床上,但是沒有放下她,只是抱著,讓她更是心慌。
她垂了腦袋,很有眼色地老實認錯:「是我說錯話了,行不行?」
唉,都會撒嬌了,是他寵的。
但女人,白天撒嬌有用,晚上是不管用的。
「小潔,你說我不干點和大牛一樣的渾事來,是不是對不起『物以類聚』這四個字啊?」他的手遊移在她的小臉蛋上,讓她的身子都輕顫了。
她抓緊他的軍服,低低地認著錯:「我錯了,不行嗎?」
都快要哭了,這時,她真的感覺到腿有些酸了,而且是那種羞人的,隱隱的疼。
想到他結實的身體壓在身上的感覺,雖然很心安,很舒服,但時間長了,也很重的。
她有些委屈地扁起小嘴,她這才第二次,他就這麼不知節制,以後,是不是每天都不能睡好覺了。
看著她小臉上精彩的表演,秦陸失笑著將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你就將我想得那麼壞?」他握著她的小手,將她放在床上:「我去洗個澡,你先睡。」
她拉住他的手:「不是才洗過嗎?」
她說完後,他定定地望著她,不說話。
那潔過了很久之後才悟了,目光往下,爾後明白他為什麼去洗澡了。
她立刻鑽到被子裡,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
太丟臉了,她竟然…問這麼蠢的問題。
好一會兒,她才敢偷偷地露出半個臉來,抿著唇-男人的欲*望都是這麼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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