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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章 欺負得徹徹底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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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她才敢偷偷地露出半個臉來,抿著唇-男人的欲*望都是這麼強嗎?

她真的不知道,但又不敢問秦陸,生怕他再笑話她。

秦陸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的小妻子在床上睡著了,只是呼吸凌亂了些,特別是在他躺到她身邊的時候。

他笑笑,決定不拆穿她的小把戲。

伸手將她的小身子拉到自己懷裡,因為吃了些食物的原因,她的身子熱了些,暖洋洋的抱在懷裡好舒服。

秦陸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子這麼可愛,加上總共就接觸過兩次,頭一次還那般劇烈,所以這摸上手上也沒有捨得停下。

那潔被他弄得快要哭了——她想睡覺!

他這麼摸,她哪裡睡得著啊!

秦陸側過身子,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俊逸的面孔對著她羞紅的臉蛋。

此時,房間裡的燈光暈黃暈黃的,在他的面孔拉下一道長長的陰影,看起來邪魅而英俊得讓她心跳加速。

她的手攀上他的俊顏,小心地學著他的樣子輕移著,到他的唇邊時,卻被他突然張嘴一口咬住。

她嚇壞了,身體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眼輕抬,裡面是乞求。

秦陸勾唇一笑,「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不是嗎?」

她嘟著小嘴,不高興了。

秦陸一看,還生上氣了,於是摟著哄,「我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啊?這也生氣?」

她不說話,只垂著頭。

秦陸忽然明白了,他傷到了她的自尊心了。

說到底,她還是介意他們結婚的方式。

他清了清喉嚨,有些感性地說:「小潔,如果你總是記得這些,那我們永遠無法像是正常的夫妻那樣相處!」

她抬眼,怔忡著看著他。

他用了『永遠』這兩個字——

「永遠,秦陸,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她真的不確定,因為他的懸殊太大了,她走進了秦家,現在覺得像是做了一場美夢,而她,會隨時從這美夢裡醒過來。

他嘆口氣,將她的身子摟到懷裡,「傻瓜!」

低了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是我的救世主,我怎麼可能捨得放開你!」

他偶爾的貧讓她不禁笑了起來,伸手捶打了他的胸口一下,忽然想起之前歐陽安的話來,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問。

但是不問,心裡總是覺得有些悶悶的。

秦陸當然知道她的心思,讓她平躺在他的手臂上,爾後他望著天花板,幽幽地說著:「我和安安自小認識,其實打小的時候,我就發現我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但那只限於一般的愛潔,還沒有到很嚴重的地步。」

他苦笑一聲:「那時,我沒有意識到這會影響到我以後的生活和婚姻,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毛病越來越重,我想身邊的人都察覺了,只是不說出口罷了。」

那潔側著臉,目光瞧著他的下巴,仔細地聽著。

此時,他的面孔因為不太好的回憶而有些緊繃,她不禁在被子下面握緊了他放在她小肚子上的手。

秦沛側頭看了她一眼,繼續說著:「後來,我和安安戀愛了,打小我就喜歡她。」

他頓了一下才說:「希望我這麼說,你不要介意,因為那就是我的過去,過去,只能忘記,不能磨滅!」

她在他懷裡輕點了下頭,小腦袋依在他的肩上。

秦陸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和安安在一起,可以說是很開心的,她那時是個十分可愛的姑娘,活潑美麗,所有的人都喜歡她,但我…」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戀人間不可避免會有接觸,會有親吻,但是我從來沒有欲*望對她這麼做,甚至在她吻我的時候,吐了出來。」

那潔察覺到他並不想回憶這段往事,不禁喃喃地說:「秦陸不要說了,現在不是好了嘛!」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秦陸好了而沒有和歐陽安在一起,他們很相配不是嗎?

她有些酸澀地想著。

秦陸哪裡猜不中她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就是一陣暴風雨般的狂吻…

鬆開她的時候,她頭髮散亂,呼吸急促,小臉透著艷麗的緋紅。

他則沒有繼續下去,而是點著她的小腦袋,斥責著:「以後再胡亂想,就家法侍候!」

想起上次他挨了一下那傷口,她的小臉一下子變得蒼白,「秦陸,你要用那麼粗的藤條打我?」

幾下,還不得將她活活打死啊!

她望著他的眼神里就透著股害怕的意味來,秦陸哭笑不得——

他都將她寵成這樣了,就是在歡*愛的最激烈的時候,他也都是顧及著她承受不住而沒有敢用全力,這會子,她竟然以為他是個打女人的男人。

小丫頭,不開竅,得罰了。

於是湊過臉去,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渾話。

那潔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天…原來,他說的家法是用那裡打!

「你下流!」她一下子埋在被子裡,小臉燙得嚇人,就貼在他的小腹處。

一抹熱氣隨著她的靠近而從身體裡緩緩流淌著,秦陸扯了扯她的頭髮,「小潔,出來吧!」

她不肯出來,還越鑽越下,他無奈地深吸了口氣,才無力地吐出一句話來:「小潔,你碰到我的『家法』了!再不出來,真的要侍候了啊!」

威脅加恐嚇成功地嚇住了她,她驚了一下,立刻像只小兔子一樣跑出來。

臉紅紅的,秦陸瞧著,還是忍不住上前親了一口,將她本來就亂的頭髮揉得更亂了些,「傻瓜!」

她的心跳得飛快,他這樣,是不是有些喜歡她?

抬起眼,又慌亂地移開。

秦陸笑笑,將她拖回原來的位置,重新枕在他的肩上。

「那可不可以繼續講了?」她仰起頭,香甜的呼吸就噴在他的頸側,他忽然間,覺得這時候說以前的事情,是個特別掃興的事情。

於是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想聽?」

她猛地點頭,絲毫不覺得她這樣子傻透了。

唉,女孩子還是這樣可愛些!

秦陸存心逗她:「那有什麼獎賞呢?」

她睜大眼,據理力爭,「我當你的聽眾,還要獎賞,你太過份了。」

他側過身子,似笑非笑地瞧著她:「看來,你還是沒有被我迷人的肉*體迷住,腦子還在運轉呢!」

她一下子羞紅著臉,「秦陸,你壞蛋!」

說著,背過身去。

秦陸在後面摟著她的身子,俊臉擱在她的頸邊:「我哪壞了?」

她說不出來,只得不說話,身子也僵硬著。

他靠得太近,她動也不敢動一下。

秦陸低低地笑著,「小潔,其實呢,男人都是壞的!」

她猛地回頭,不敢相信地瞧著他的臉。

他,竟然會這麼說。

而且,秦陸和她想像和記憶中的真的不一樣了,他現在就像個十分正常,對於她來說,又十分陌生的男人那樣,有些壞,又有些邪氣。

讓她招架不住。

畢竟她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對愛情,從來沒有接觸過,也不太知道怎麼和一個年輕的男性相處,更何況是直接奔到本磊的男性。

她垂著臉,不敢看他。

他的聲音此刻惑人極了,伸出一隻修的食指勾住她的小臉蛋:「小潔,一個男人如果不喜歡一個女人,是不會對她使壞的,這話,要記住了!」

她怔怔地瞧著他的眼,此時,他正專注地瞧著她。

她一下子被那幽深的眸子吸引住了,不捨得離開。

兩人這麼對視了良久,她才吶吶地問:「如果記不住呢?」

秦陸的唇緩緩上揚,然後目光變得有些炙熱,「那就,想辦法讓你記得!」

至於什麼辦法,今天已經用過幾次了,暫時放過她吧!

直到他重新地拉她睡下,她才想起之前的問題他還沒有回答,「秦陸,你還沒有說…」

她咬住唇,沒有說下去,但他知道她的意思。

於是嘆了口氣,摸摸她的小臉,才輕輕地說:「其實我,沒有好!」

甚至是更嚴重了!他不想隱瞞她。

那潔睜大了眼,爾後聲音輕得像是蚊子一般地問:「那,那你和我,為什麼…」

他一把摟住她的身子:「我也辦法解釋!但小潔,別因為這件事情而放在心上好嗎?我說過,雖然我們的開始並不正常,但是我們的以後,會和別的夫妻一樣的。」

她臉紅紅地在他懷裡點了下頭,聽著他說了聲睡吧!

然後,燈光全熄滅了。

她一時間睡不著,就躺在他的懷裡,聞著他好聞的味道,感覺很舒服,很心安。

她想到媽媽,她抬起頭看了看秦陸,他光潔的下巴依稀可見。

或許,她該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

帶著這份猶豫,她沉沉地睡去。

天亮醒來的時候,她看著枕側的他。

他也醒了過來,正瞧著她。

她臉一紅,低低地說:「早!」

他親了親她的小嘴:「早!」

那潔捂住嘴,「我還沒有刷牙!」他也不嫌髒!

他在被子下面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那就快去刷。」

她穿上拖鞋走進浴室的時候,心裡有些彆扭——敢情她刷牙,就是方便秦少爺吻的。

這個想法最終在秦陸也洗完臉後得到了實現,本來以為到了門口會直接離開了,但他卻突然將她抵在門板上,吻了她一陣子才鬆開她的身子。

末了,他撫著她的小臉,喃喃地低語:「牙齒刷得很乾淨!」

她臉又紅了,她覺得心臟無力。

和他在一起,她都不知道自己一天得臉紅多少次。

秦陸又不舍地輕舔了她的紅唇一會兒才放開她,牽著她的身子走向電梯:「我們回去用早餐!」

坐上車子,她才想起,他們一晚上沒有回去,會不會——

秦陸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笑著說:「我打過電話了。」

她的臉紅似火,哎,整個秦家都知道了吧!

又害羞了呢!秦陸捏著她的小臉蛋,「我們是夫妻,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說著,怕她不自在就立即發動了車子。

半個小時後,車在秦公館停下。

秦陸和她一進到大廳里,就傳來陸小曼十分高興的語調:「春香快將血燕端過來。」

不到一分鐘,兩碗溫熱的血燕就送到了少爺和少奶奶的面前,那潔有些不知所措,這是——

秦陸卻是知道的,他低笑了兩聲:「快喝,這是媽特意為你準備的。」

她這才小口地喝著,秦陸是兩三口解決了,將精緻的碗遞給小丫頭。

等那潔用完了,才拉著她坐到餐桌旁。

秦司令正在看報紙,瞧著秦陸回來了,放下手裡的報紙。

「一天到晚,盡學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他斥責著:「好好的家裡不待,往外跑,哪天再將小潔給帶壞了。」

秦司令說得語氣並不重,只是輕微的責難。

秦陸早已經習慣了,倒是小潔不太自在,頭低頭。

秦陸知道她不自在,便開解著:「帶壞了,那也是我疼媳婦,再壞,還是我媳婦!」

「你說是不是?小潔!」他輕輕地問著她。

那潔睨了他一眼,覺得他真是沒大沒小,抬眼對秦司令說:「爺爺,以後我們會天天回家的。」

司令滿意地說:「還是小潔懂事,你小子,不回來也不給你母親打個電話,她足足在電話旁守了三個小時。」

秦陸心裡升起愧疚,瞧了正走進來的陸小曼,「媽,以後啊,就別等我了!」

他摟著一旁的小潔,「有她看著我呢,您還不放心!」

陸小曼還沒有說話,秦司令就板起了臉:「就是小潔和你出去,更不放心!」

不要以為他昨天和歐陽安那個戲子的事情他不知道,就是知道,他才更擔心。

他不希望秦陸是義氣用事才和小潔在外頭過夜,那對小潔是十分不公平的。

但是當著那潔的面,秦司令沒有繼續說下去,只在早餐結束的時候,對秦陸說:「過來我的書房,我有話要對你說!」

秦陸大致也猜到是瞞不過司令的,於是擦了下嘴,俯身在那潔的唇上親了一下:「我先上去,你完了再睡一會兒。」昨晚她沒有睡多久,反正暫時也不上學了,就休息一天吧!

他的話,讓小丫頭們都抿著唇笑,陸小曼瞪了她們一眼才收斂了些。

秦陸笑笑,那潔則低著頭,假裝在喝豆漿,其實臉都紅透了。

秦陸上去後,陸小曼將小丫頭都遣走了,也問了那潔昨天的事情。

其實這幫子官二代一起聚會啥的,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傳到司令的耳朵里。

大牛那小子,也真是膽大,藥都用上了。

她心裡也是知道的,秦陸是順水推舟來著,怕是早就對小潔上了心了。

又怕她害怕,就順勢而為了,她心裡既有些歡喜,又有些擔心。

擔心的是歐陽安那個孩子想不通,再纏著秦陸。

秦陸他看起來淡然,其實還是介意那件事的,她想想也覺得害怕。

所以,無論怎麼樣,她都要保護好秦陸和小潔的婚姻,對於秦陸來說,小潔太珍貴了。

秦陸跟著司令來到二樓,坐在司令的對面。

司令瞧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嚴肅:「秦陸,說說昨天怎麼回事吧!」

秦陸交疊起雙腿,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好久才說:「司令,我記得小時候,你就告訴過我,碰到自己邁不過去的坎,就該勇敢地邁過去,男人不能退縮。」

秦司令點點頭,他望著秦陸,靜靜地聽他說下去。

其實他並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但是他向來對這個『孫子』要求嚴格,私下裡,是極為寵愛的。

秦陸仰了仰頭:「我承認,我愛過安安,也受了很大的挫折,現在我結了婚,難道看見她,就要像只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嗎?」

秦司令臉上的神情緩了一些下來,秦陸其實說的是對的。

但是他作為…秦陸的爺爺,他不得不擔心孫子再次受到傷害。

秦陸知道司令擔心什麼,淡淡地說:「既然我和小潔結婚了,必定是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的,所以司令,以後我的事兒,您就少操些心!」

其實表面瞧起來,陸小曼比較疼兒子,其實管得更寬的卻是秦司令,特別是他和那個『戲子』的事情,常常也讓秦沛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是小孩子了,用不著這麼天天看著,像昨天的那種事兒,很正常的!

秦司令瞪了瞪眼,「你這大逆不道的渾小子,指著在外面花天酒地呢!」

還不許他管,真是太渾了!

秦司令的吹鬍子瞪眼並沒有嚇住秦陸,他反而站起身來,一邊走一邊說著:「司令,就這麼說定了!」

他忽然回頭,衝著秦司令眨了眨眼:「我保證,就算是花天酒地,也只對著你的孫媳婦一個人花!」

「渾小子!看看你媳婦去吧!沒有少折騰吧!」秦司令倒是樂了,笑罵著,也說得有些老沒有正經的。

瞧瞧他們家秦陸今天是多麼地英姿勃發啊!

瞧上來就像是殺光一個團的鬼子一樣帶勁兒,那是寶貝孫媳婦的功勞啊!

他這話,倒是讓秦陸微微地紅了臉。

在陸小曼面前,他可以跟著貧嘴,在那潔面前,他可以壞壞地欺負她,但是司令面前,他還是不敢多做回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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