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1/2)
回到房間裡,那潔已經睡下了。
他心裡明白,如果不是太累,她是不會在白天睡的。
坐在床頭,瞧了她好一會兒才走出房間。
如果不是在部隊裡有事兒,他肯定會陪她一整天的。
發動了車子一直開到隊裡,不出意料的,桌上有一杯泡好的茶,是他最喜歡喝的雪頂。
他凝起了眉,喜歡是一回事,但是誰泡又是另一回事。
他看著坐在前面辦公桌前的楊文清,此時辦公室里,又沒有其他的人。
他覺得應該和她說得更清楚了。
秦陸有時候就弄不清了,楊文清喜歡他,他是知道的,但他是個結過婚的男人,怎麼的,也該死心了。
畢竟她不像安安,和他有過一段情,畢竟他與她,是從來沒有什麼交集的。
他輕輕地走到她桌旁,輕輕敲著辦公桌,「小楊,嗯,以後就別幫我泡茶了。」
她仰起頭,很自然地說:「幫領導泡茶是我們文化兵的義務啊!別人也都是這麼做的。」
其實楊文清是知道秦陸的意思的,只是她裝作不懂,她只想為他繼續做這些體已的事情,期盼著有一天,他能夠發現她的存在。
她說得十分自然,但是——
秦陸還是淡淡地笑著:「最近,我母親正在都小潔制花茶,說對我的腿寒有幫助,所以呢,明天開始,我會從家裡直接帶過來。」
當然,他是說謊了,但是,他會讓小潔去泡的。
因為她是他的小妻子,他有權利讓她為他做這些事情。
不是因為她是買來的,而是他希望她這麼做,希望她像個妻子一樣地照顧他——即使她還那么小,即使他打定了主意去寵她,但有些妻子做的事情,他堅持由她親自去做!
楊文清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看著桌上的那杯茶,「那今天,你會喝嗎?」
秦陸嘆了口氣,心裡知道她還是沒有死心,便說:「今天我出去有事,可能喝不了了!」
事實上,她泡的茶,他一次也沒有喝過。
他寧可喝礦泉水,也不想喝下無法回應的心意。
他的絕然,終是讓楊文清怔忡了一下,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我倒掉吧!」
秦陸嗯了一聲,便拿了些東西出去辦事了。
楊文清將杯子清洗得乾乾淨淨的,但是第二天,他發現秦陸是帶著另一個杯子過來的。
很新!透明的玻璃上,有著幾朵淡淡的小花,很女性。
她有些酸酸地說:「是那潔挑的吧!」
秦陸此時抬了頭,看了她一眼,才說:「是我挑的!」
楊文清有些震驚,她沒有想到秦陸會喜歡這樣的杯子,他向來是注重質感的一個人。
這時,秦陸望著杯子微微地出了神,「你不覺得這些小花,瞧起來十分乾淨,十分可愛嗎?」
楊文清仔細地瞧了,忽然覺得,這些小花,像極了一個人。
就是秦陸的妻子那潔,他其實不是選杯子,是在選人。
他是在告訴她,他喜歡的,是這樣的女孩,乾淨,可愛!
她神色黯然,其實哪裡知道,昨天下班後,秦陸硬是將那潔拖到超級市場裡,他一下子就看中了這個杯子,被那潔笑了很久。
他搖著頭笑笑,也知道楊文清將他的心思想得複雜了,其實他想得很簡單,他只是想在辦公的時候,偶爾一抬眼,就能看見那些小花,就像是看見他的小妻子一樣。
這幾天沒什麼事,那潔便去了一趟療養院去看母親。
她心裡也挺愧疚的,現在她過得很好,可是母親卻沒有一個人陪在身邊。
雖然說那裡條件好,但是終究還是孤獨的。
對此,她真的無能為力,甚至到現在也沒有敢告訴秦陸。
因為她不知道他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
她與母親現在,都是最好的狀態了,她不想改變,也不敢改變。
等到她真正地長大了,有能力了,她會改變這種狀況的。
她也知道這是她的自尊心作崇,而且,秦家也不會允許她公開身世,不是嗎?
她買了一束山茶,還帶了一些精緻的小點心過去。
那美慧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曬太陽,那潔輕輕走過去,叫了一聲媽。
那美慧的眼驀地睜開,有些驚喜地瞧著她:「是小潔啊!你來看我了?」
她的眼裡有著驚喜,甚至流下眼淚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些日子也不來看我?」
那潔蹲在她面前,哄著:「媽,我在忙著高考呢!你忘了嗎?」
那母仔細地想了一下,才點點頭,「我差點都忘了,那小潔,你一個人在家行嗎?我還是回去吧,你每天學習那麼辛苦,我要給你弄些好吃的補補身體。」
她這麼說著,那潔的鼻子就酸了下,她們母女可以補身體的就是兩隻雞蛋了。
而且媽在清醒的時候,是捨不得吃的,不清醒的時候,更不會吃了。
她連忙垂下臉,「媽,你在這裡好好養病,我自己能照顧自己的!」
那美慧這才欣慰地點了頭:「你別捨不得錢啊!你姨夫說從國外打工回來的時候供你上學的,錢的事情,不用擔心的!」
那潔知道母親又犯糊塗了,姨夫早在三年前就在海里喪生了,他的死,也直接斷了她們母女的生計,不得已,才借了林哥的高利貸!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不想去想這些辛酸的往事了,以後,她要好好地將醫學念好,用自己的力量給母親最好的生活!
她將花放在母親身邊,然後塞了點吃的在她手裡,自己則去屋裡拿了一把梳子,「媽,我替你梳梳頭吧!」
她坐在母親身邊,緩緩地幫那美慧梳著。
她還記得小時候,母親就是這麼,在暖洋洋的太陽下,幫她梳著頭髮。
母親的手,因為做粗活,很粗糙,有時候手上的肉刺勾著她的頭髮,很疼,但她從來沒有喊一聲——母親比她更疼,那雙手,早已經凍得開裂了。
她自小就沒有父親的概念,別人都叫她小雜種,她都沒有關係,她只要母親和她好好的生活下去,等她長大了,讓母親的手,不用在冬天洗盤子。
可是那份她預期的幸福沒有到來,一場意外就毀了她全部的憧憬,那個晚上,母親像是往常一樣去加班,十點多了還沒有回來。
她一直等一直等,將那碗餃子熱了又熱,那是隔壁王大媽送來的,她不捨得吃,想等母親回來,她工作這麼久,一定很冷很餓了,看到這碗餃子該多高興啊。
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她再也等不住了,於是大著膽子走出幽深的巷子,然後,她看到了一幕讓她至生難忘的場景。
母親的身子,赤著躺在冰冷的地上。
只有一件破舊的外套蓋在肚子上,頭髮散亂著…
她慢慢地走近,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她那時才十二歲,但是她依稀地明白母親是遭到什麼樣的事情了。
她跪著,哭著叫媽媽。
那美慧的眼,一直呆滯地望著天空,喃喃地說著同樣一句話:「畜生,放開我!」
那潔報了警,那人後來被抓了,是個慣犯,判了六年!
但母親從那時候起,就神智不清了,那潔休學了半年照顧她,她們沒有了生活來源,好在是姨夫接濟著點,日子還算過得下去。
但姨夫也沒有能力為母親治病,就這麼拖著,每天在家裡呆呆地坐著,重複著那句話,她每說一句,那潔的心就像是被刀子狠狠地扎一下!
後來,在某一天,那母突然清醒了,抱著她痛哭:「小潔,我對不起你!」
她也抱住母親大哭…但那以後,母親時好時壞,最後,她終於熬不下去,選擇出賣了自己!
那潔悄悄地抹了一把眼淚,她輕聲地對著滿臉淡笑的那美慧說:「媽,可能我上大學以後,也沒有很多的時間來看你,你要乖乖的!」
那母笑著:「我會乖乖的!」
她回過頭,用手摸了摸那潔的小臉:「看我家小潔現在多漂亮,都長成大姑娘了!」
她這麼說著,那潔的臉有些紅了。
自己也知道這陣子的氣色不錯,一部分是因為飲食得當,另一部分,是因為秦陸。
他這些天,總是哄著她,雖然沒有再那樣對她了,但每晚上總是抱著她,好一陣子的折騰。
每次,他都一臉隱忍地走到浴室里洗冷水澡,她知道他難受,但卻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忍著。
她臉上的紅暈讓那母生疑,她仔細地瞧了一會兒問:「小潔,和媽說實話,你是不是戀愛了?」
那潔的臉更紅了,低著頭,「媽別胡猜了,我推你進去吧!」
她推著那母進去,那母還是疑慮未消,但她的腦子不好,很快又忘了。
那潔陪著她用了午餐,又給她洗了澡修了手指甲才回去。
她出去的時候,另一幢樓上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正是楊文清。
她眯著眼看著熟悉的背影——那不是秦陸的妻子嗎?
她為什麼在這裡?
楊文清忽然想起,一個多月前,她和秦陸來這裡的時候,碰到一個女孩坐著公車離開,那個女孩的臉…
天,她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那個女孩就是那潔。
她到這裡來做什麼?
她的眼裡閃過一抹深沉,走到那潔出來的那幢樓前,狀似無意地問:「我朋友她走了嗎?」
護士便問了信,她自然地接著問了那潔的情況,最後,她的眼裡有著冷笑——
原來,那潔是這麼個身世!
秦陸想必還不知道吧!
那潔回到秦公館的時候,裡面正亂成一團,她連忙問跑過去的春香,「怎麼了?」
春香跑得飛快,「少奶奶,少爺受傷了!」
那潔呆了一下,立刻跑上樓,門邊一推人擠著。
她走進去,就見著秦陸躺在床上,陸小曼坐在床邊。
一個醫生在給秦陸包紮,陸小曼在一旁不放心地說:「李大夫,要不要送到醫院裡處理一下?」
秦陸有些無奈地說:「媽,我就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你讓她們下去吧!」
看他精神好,陸小曼眼往外面一掃:「都下去吧!」
然後她瞧見站在最前面的那潔,微微喘著氣,像是跑上來的。
她笑笑:「秦陸,你媳婦要不要也下去?」
秦陸抬眼,其實他早就瞧見了,只是人太多,也沒有好意思讓她過來。
母親這般取笑著,她一定不好意思,便伸出手:「我媳婦,當然要留在這裡照顧我了,是不是小潔。」
她的臉都紅了,小丫頭們吃吃地笑著,一個個地下了去。
陸小曼和醫生也走了,秦陸看著她垂著頭,勾起她的小臉蛋,就見她的眼紅紅的。
他笑了笑:「傻瓜,哭什麼呢!」
她抿著唇,目光落在他手臂的傷處:「都傷成這樣了,還笑得出來呢!」
秦陸捏捏她的小鼻子:「你要我哭啊,我可哭不出來!」
他望著她的小臉,故意逗她,「你哭了,還可以跑到我懷裡,叫著秦陸…」
他越說越不正經,那潔一把捂住他的嘴唇,「不許再說了,不然,我就要…就要…」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才這樣就手足無措了都!
秦陸也沒有挪開她的手,唇就貼在她的手心裡問:「你就怎樣?」
她瞪著他帶笑的眼,這人,都不知道疼嗎?
她有些賭氣地說:「再說,我就親你!」
說完就後悔了,她說了什麼渾話了,不是將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秦陸聽著,樂了,為什麼?
因為這句話是他的口頭語啊…她不聽話不乖的時候,他就喜歡威脅她:「再不聽話,我就要親你了。」
她聽著習慣了,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
果然,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眼前男人更可怕,他正用一種十分自然的輕鬆語氣對她說:「小潔,我們說話要誠信不是?」
她結結巴巴地說:「是…的!」手驀地放下,卻忍不住用另一隻手去碰觸那一方濕軟,那是他唇上的溫暖,酥酥麻麻的!
他滿意地點點頭,「你說我哪次沒有說過,然後沒有親你的,你是不是也該做個言而有信的孩子!」
老天,秦陸就不要捉弄這個可憐的孩子吧!她的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
那潔抿著唇,好半天,才鼓起勇氣,「那好,你先閉上眼睛!」
秦陸笑著閉上眼,然後又加了一句:「不許偷工養料啊!」
這話的意思,就是他平時怎麼吻她的,她就得照著怎麼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唇好干,她輕舔了一下,爾後自己也閉上眼,視死如歸般地吻上他的唇。
接觸到他的唇時,她身體一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平時,他都是怎麼做的?
將她的唇分開,探進,可是她的小舌頭動了半天,他還是抿著唇。
她不死心,繼續努力著,一張小臉都皺成了小包子。
秦陸睜著眼,看著他的小妻子的模樣,他承認自己有些惡趣味,故意逗弄她。
天知道,他的手臂有多疼,她還緊緊地抓著——
在一個更為用力的抓握後,他雖然忍得住,但還是故意發出一聲痛叫。
這聲痛叫也將她給弄醒了,滿臉透紅地看著他的傷口,竟然又滲出血來了!
「對不起!我幫你重新包一樣吧!」她早將之前的事情給忘得乾乾淨淨了,想拿一邊的醫藥箱,秦陸一把捉住她的手,「小潔,不用!」
這點傷,死不了人的!
她吶吶地坐了回去,目光還是落在那傷口處,有些不放心:「要是發火怎麼辦?」
他淡笑著:「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
他忽然一把拉住她的身子,帶到自己懷裡,聲音惑人:「小潔,你還沒有親完呢!」
說著,一低頭就吻上她的唇…她像往常一樣,被他吻得頭暈暈的,四肢無力,整個人都倒在他的懷裡。
她不知道一吻過後,她怎麼就脫了鞋子陪著他一起躺到床上了,醒過神的時候,有些慌亂:「秦陸,讓我起來,一會兒有人進來!」
他不讓,低笑著扣住她的腰,還很過份地單手解開她的外套和牛仔褲,「陪我睡一覺!」
她手腳並用,也沒有能阻止得了他。
可憐的孩子,又被剝得有些乾淨地和他一起躺著,他完全是抱洋娃娃的姿勢抱著她的身子,整個人貼在她的背後,灼熱的氣息就拂在她的耳根處:「小潔,你還沒有親完!」
她的聲音悶悶的,「不是親過了嗎?」
他笑得相當無賴:「剛才是我親你,不是你親我!」
她猛地回過頭,瞪著他:「秦陸,你好壞!」
他親了親她的小嘴:「我怎麼壞了?」仍是帶著笑意,俊雅迷人。
她的唇動了動,小嘴扁了扁,「你總是欺負我!」
他的手遊移在她的小臉蛋上:「我記得,這幾天,我都沒有欺負過你!」
秦陸側頭睨著她:「怎麼,是想念我的欺負了嗎?」
他越說越渾,那潔被捉弄得臉紅心跳,腦子裡儘是那天,他纏著她,一次又一次地抵死纏綿的情景。
她記得第一次過後,她就好累好累了,他第二次求*歡的時候,她哭著說不要,但他那時的表情,就和現在一樣,溫柔但堅決,像是一定要完成某事一樣。
忽然間,那潔有些明白他為什麼將她扯到床上了,她的小臉驚恐著——
她不要在白天,在家裡和他這樣,太羞人了,要是被丫頭撞見,她還做不做人了!
「小潔,不會有人上來的。」他十分淡定地說著,又開始將她往更乾淨一層脫去。
她愣了一下止住了他的手:「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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