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章 大鬧秦公館(1/2)
秦陸和秦司令對望了一眼,爾後秦司令很快地下令:「告訴她,少爺不在,如果她不走,就讓少奶奶去招待!」
小丫頭要走,這邊秦司令又叫住了她:「你們太太呢?」
按說這事,不會弄到他這來的啊!
小丫頭捂著嘴笑,「太太也說她不在,說回了司令!」
「這個混帳!」秦司令回頭,笑罵著。
秦陸陪著笑:「司令這是在罵我母親呢!」
「你小子!」秦司令先是惱,然後又伸出手,在秦陸的肩上拍了一下,「不許出去啊!」
秦陸很有眼色地回道:「等我家夫人招架不住的時候,我可以出去英雄救美嗎?」
秦司令有些懷疑地瞧著他:「英雄救美,你打算救誰啊?」
說得一出一出的,不要到時候看著那個戲子就忘了自己姓秦了。
秦陸笑:「司令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秦司令還是不太相信,「你給我好好地老實呆著,不老實我就關你禁閉!」
秦陸還是笑:「我待著就是了,不過,我媳婦兒吃虧了,司令不要心疼啊!」
秦司令沒有理會他,直接走到二樓的一個小房間裡,從那個方向可以瞧得見樓下廳的情況,不一會兒,秦陸也過來了,探著頭:「司令,瞧到什麼了?」
他拉開一角窗簾一看——
安安今天是有備而來的吧!
穿得一副名門淑女的樣子,和平日的性感完全是兩個樣子!
他嘆了口氣,知道她還沒有心死,心裡也覺得司令說得對,他是不該下去。
而且,他覺得小潔也是該鍛鍊一下了。
這一想,那邊那潔也從另一側樓梯下了樓,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居家服,是他為她訂購的,他也有同款的一件,只是是淺灰色的,此時正穿在身上。
那潔的隨意和歐陽安的隆重弄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有些傲然地坐著,並沒有因為主人的到來而起身。
「歐陽小姐。」那潔坐在她的對面,先吩咐一旁的小丫頭,「春香,先泡杯茶來!」
「我不喜歡茶!」歐陽安很突兀地說著。
那潔也是一愣,爾後很快明白了歐陽安的故意刁難,於是輕輕地說:「歐陽安,你不喜歡喝,我也沒有辦法,但是秦家有秦家的規矩,不能因為你不喝而不奉茶,是不是?」
歐陽安的嘴張了張,想說自己喜歡喝咖啡,但是那潔沒有給她機會說下去,「如果我招待不周,秦陸會責怪的。」
歐陽安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那潔的小臉上仍是不動聲色,她給小丫頭一個手勢,小丫頭伶俐地去泡了茶來,當然,歐陽安是不會喝的。
在熱氣騰騰的水氣中,歐陽安開門見山地說:「我聽說秦沛他受傷了,今天我是來看他的!」
她的手邊,還有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這是千年老參,補氣最好了!」
那潔輕輕一笑:「秦陸只是小傷!」
歐陽安白了白臉,有些氣急敗壞地說:「讓秦陸出來,你別以為你嫁到了秦家,就能在秦家說話作主了!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作主!」
那潔也有些惱了,小臉微微板起:「這個家,誰作主,更不是歐陽小姐說了算的!」
歐陽安竟然舉起了手,想要打人,而在此時,春香正要上茶,這一拉一扯間,那熱燙的茶水就直直地倒在了那潔的手上。
她痛叫一聲,小丫頭嚇壞了,回神的時候,就見著自家的少奶奶的手已經紅腫了一片了。
春香急得和什麼似的,又想要拿藥,又想去匯報更高一級的主子。
那潔攔著她:「歐陽小姐應該不是故意的,你要驚動了司令。」
但是已經驚動了,秦陸先行一步下來,他走前對秦司令說:「你就別下去了,這麼和個戲子計較,傳出去不好聽!」
秦司令吹鬍子瞪眼,但想想也對,然後心裡惦念著自家孫媳婦的傷,便催促著:「你快下去看看,不行送軍區醫院啊!」
秦陸點點頭,神色有些嚴肅!
而秦司令瞧著他的背影,心裡暗暗高興——秦陸也用『戲子』這個詞來形容歐陽安了。
他卻不知道,這是秦陸安撫他來著,哄著他來著。
秦陸快步下樓,也沒有正眼瞧歐陽安一眼,直接拉過那潔的手,放在眼前瞧著。
燙得還不輕呢,腫了一大片,他的心裡升起一抹心疼。
平時,他都輕手輕腳的,就是那個的時候,也不敢用太大的力道,這倒好,一杯茶,直接將她的小手給弄成這樣。
「春香,這怎麼回事?」秦陸其實都看到了,現在這麼問著,主要是讓歐陽安知難而退罷了,他一邊小心地試探著傷口,幫著她上藥,一邊問著。
春香不敢說,那潔被他輕輕一碰,秀眉凝起,一雙眼也水汪汪的,可憐極了。
秦陸心裡的氣也去了大半,嘆了口氣,「自己也不小心,以後這些事情,不要親自動手了,知道嗎?」
他放輕地力道,給她抹了些清涼的藥,爾後將她的手包好!
他的手法很漂亮,包得整齊,簡直專業。
那潔怔怔地地看著繃帶,抬眼有些驚訝地問:「你學過護理嗎?」
他笑,揉著她的腦袋瓜子:「傻蛋,我們當兵的,在外頭受點小傷的,還不得自己弄啊!哪像你們女孩子這麼嬌氣。」
他這麼說,這麼一揉,那潔有些不自在——
秦陸是不是在前女友面前太自在了?
是不是,有些太無視了!
她正想著,秦陸就轉過了頭,看了看歐陽安一臉的不快:「安安來啦!」
他的語氣很淡,透著一抹明顯的疏離。
歐陽安就算是有許多話想說,但在那潔面前,她是說不出口的
再說,秦陸似乎也不打算讓她說出口。
歐陽安抿著漂亮的棱形小嘴,眼直直地瞧著秦陸攬著那潔的身體。
她知道那天秦陸和那潔在外面過夜了,他竟然…他竟然…
她一直得不到的東西,那個女孩子輕易地得到了。
得到了秦家少奶奶的名份,得到了秦陸的身體,得到了秦陸的心!
她不相信秦陸會愛上那麼清淡的女孩子,他說過,她歐陽安是最可愛的女孩子。
歐陽安緩了神色下來,看著秦陸摟著那潔在她對面坐下,那散發著淡淡親密的場面刺痛了她的眼。
其實她不缺什麼了,這些年來,見過的,玩過的男人也不少,但秦陸,始終在她的心裡,占有一個最重要的位置。
因為,他是個遺憾!
遺憾是最美的,如果他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遺憾,那麼她可以忽略這種遺憾,但是他沒有,他和另一個女孩子結婚了。
想到他修長的手那麼熱切地撫著那個女孩,想到他英俊的面容也因為那個女孩而染上情*欲,她就覺得不舒服。
那種秦陸是她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冒出腦海,即使知道秦家不歡迎她,她也要來。
「秦陸,聽說你受傷了,我帶了些補品過來。」她帶著一抹淡笑,十分自然地說著。
秦陸瞧著她,沒有對她故意弄傷那潔有指責,而是十分平靜地說:「安安謝謝你,正好現在小潔也受傷了,這個燕窩女孩子喝最好了!」
那潔小聲地說:「我就這點傷,不要緊的,而且歐陽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歐陽安有些難堪,她當然是故意的,只是沒有想到秦陸來得這麼快。
她垂下眼斂,像是眼淚要掉下來的樣子,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秦陸,我知道那小姐不歡迎我,本來,那水是要潑在我的手上的,我只是本能…」
她抬起蒼惶的小臉,望著那潔,「那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手上的茶要潑到我手上,我也不會有這種本能的反應!」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意思很明白,是那潔先要動手的,她只是本能推開而已。
那潔的臉白了白,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不追究,反而被人給咬一口。
她抿著唇,好半天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僵硬,歐陽安趁勝追擊,「秦陸,你不要怪那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她只是不希望我來罷了!」
春香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這位小姐也太有瞎扯了,好,即使說不歡迎你,那你走啊?
怎麼屁股就粘在秦家的沙發上了?
她都看得清楚呢,明明就是歐陽小姐故意潑到少奶奶的手上的。
少奶奶那麼溫和的一個人,才做不出這種禽獸事兒呢!
但是這裡是輪不到一個丫頭說話的,正是氣氛有些僵硬之際,秦陸緩緩地笑了起來,他的手,一邊輕輕地摸著那潔的頭髮,一邊很輕鬆地說:「安安,看來這些年戲沒有白演,瞧瞧剛才的表現,多專業啊!」
他側頭對著那潔說:「看把你嚇的,沒有見過世面一樣,改天,我帶你去看安安演的電影去,下次,你就不會輕易地被她嚇住了。」
那潔睜大了眼,秦陸他也…太狡猾了吧!
這一兩句,就將什麼都扯清了,而且他話里的意思,歐陽安也不是不明白。
她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有種被看穿的難堪。
其實秦陸也算是給了她臉面了,沒有直接戳穿她,對於小潔的傷也沒有做追究了,算是她的造化了。
要知道,秦陸這人較真起來,那真的會讓人吃不消的。
「安安,我這也有傷,小潔現在也傷了,可能不能陪你了,你先回去吧!」秦陸擁著那潔站起來,送客的意味很濃。
歐陽安抖著唇,所有的冷靜,所有的自恃全都打破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秦陸,看著他眼裡的淡笑——
但她瞧得出來,那笑,並沒有到達眼底。
那雙眸子裡,是不耐,也是忍耐的,而這些情緒統統是針對她的。
她忽然感覺身體一陣涼,從心口一直涼到背後。
好半天,她才困難地說:「你不歡迎我嗎?秦陸…我…」
秦陸打斷了她的話:「我是軍人,你是一個娛樂圈的人,不方便走得太近!」
他的絕然讓歐陽安有些下不了台,她忽然惱怒了,再也維持不了優雅的表像。
「秦陸,我不相信你愛她?」她指著那潔,「她長得有我美嗎?家世有我好嗎?她了解你嗎?」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滿臉的瘋狂。
秦陸嘆了口氣,這才是歐陽安,那個一會風一會雨的女孩子。
曾經,他是喜歡這種性格的,因為他自己挺自律的,瞧著她自在的樣子覺得很好,但是現在,他認為這是潑婦的行為。
他嚴肅地瞧著她,「安安,你應該去電影學院去進修一下,怎麼演好一個優雅的女人!」
他這是變著相在罵她呢!
歐陽安那更受不了啊!
上前扯過那潔,就要揮手。
她向來蠻橫慣了,這會子更是將這種特質發揮到極限。
「安安!」秦陸一把捉住她的手,他用的是那隻受傷的手,很快,那白色的繃帶上就滲出了血跡。
那潔呆了呆,爾後就驚了一下,「秦陸,你快放開她,你的傷口崩開了!」
秦陸的眼,始終盯在歐陽安的臉上,但是話卻是對著那潔說的,「我沒事!外面的傷可以好,但是爛在她心裡的傷,似乎很難好!」
他猛然放開歐陽安的手,神情冷峻:「安安,或許我負了你!但是人生中,沒有絕對完美的愛情,正如對於小潔,我並不是那麼一個純潔的人一樣,人要學著接受!你也一樣!」
她流著淚,怔了一會兒,爾後忽然抬起精緻的小臉:「秦陸,你讓我怎麼接受?明明你愛我,可是卻不能接受我,短短的幾年,你娶了另一個女人,就因為她可以陪你上*床是嗎?我知道,她是陸阿姨找來的,就因為你不排斥她,就和她結婚了是嗎?」
秦陸的臉繃得死緊,而那潔的臉上,則是一臉蒼白——還有難堪!
歐陽安的臉上有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如果,她毀了,那麼,是不是你也無法接受她了?」
她一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個重重的巴掌。
是秦陸動的手,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歐陽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歐陽安抖著唇,傲然地瞧著他:「秦陸,我說要毀了她,要讓你看見她就吐!」
那潔的臉色更蒼白了,她雖然見多的人情冷暖,但是這麼刁蠻的女孩子她還是頭一回見到,而且她的惡意是針對她來的!
「秦陸…」她不安地拉著秦陸的手臂。
秦陸緩緩地將她的手扯式,那潔面上更是惶恐了。
她眼見著秦陸上前一步,爾後在歐陽安的目光下,卡住她的喉嚨。
歐陽安掙扎著,但是秦陸的力氣驚人,她絲毫掙脫不了。
他手臂上不斷地滲出血來,他像是感覺不到似的。
「安安,你將剛才的話再說一次。」他的聲音很輕,輕得讓人聽了有些毛骨聳然。
對於歐陽安,他已經很容忍了,只是想不到,她變得這麼惡毒!
他的眼裡,有著一抹殘酷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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