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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寶寶,算我錯了好不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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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來的時候,她的小臉都是刷白的,喘著氣。

那模樣,讓秦陸心裡的氣消了大半,也不想和她計較了。

這時,正好也是午休的時候了,秦陸看著她向女廁所走去,便先去了休息室。

他想,她總要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他…認個錯,這事情就算是完了。

就算是他,讓讓她吧!

可是他等了半個小時,她還是沒有過來。

他便走出去找…

廁所,大餐廳,還有教室他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

最後,他走到醫學院的副院辦公室推開門。

齊天陽在,但是只有他一個人。

「老婆丟了?」齊天陽有些譏誚地說著,十分幸災東禍的樣子。

秦陸的唇抿起:「不關你的事!」

齊天陽緩緩站起,冷笑著:「你能來我這裡找,就已經關了我的事。」

他拉開窗簾,指著操場:「她在那裡!」

秦陸驚了一下,望過去,她果然就在操場的一角,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不時地還用袖子抹一下臉。

她是不是哭了?

「你看見她了,為什麼不叫她?」秦陸瞪著齊天陽。

齊天陽坐下來心情極好地繼續用餐,「別人的老婆,我可不敢再招惹!」

任務完成,他也不會再去主動找小潔了,分寸他還是有的。

適當的刺激可以,但要一定要把握好度,不然就真的破壞了人家小夫妻的感情了!

一抬眼,秦陸已經不在了。

他拉上窗簾,不再去關注。

接下來的,想也想得到,無非是秦陸低聲下氣,伏低做小了。

哼,看來他家小潔的性子,是可以吃定秦陸一輩子的!

秦陸大步進到操場,蹲到她面前:「哭了?」

她別過臉去,不理他。

他伸手扳正她的小臉:「這麼大了,還哭鼻子。」

從衣袋裡掏出紙巾,替她擦乾眼淚,她又賭氣地將臉轉開。

「真是個愛哭鬼。」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顆奶糖,剝開放在她的嘴裡。

她不肯吃,他威脅著:「吐出來,我就餵你吃下去。」

他的話成功地嚇住了她,乖乖地將糖果含在嘴裡,她吃得出來,這是大白兔的味道。

他這麼大的男人,竟然身上放了糖,不要臉!

看她還是不理他,他站直又拉起她的身子,「好了,去吃飯吧!」

她不動,他就有些強勢地拉著她往休息室走。

吃飯的時候,她也不怎麼動嘴,他嘆了口氣,走到她面前,攬住她的小身子,將自己的額頭貼到她頭上,「寶寶,算我錯了好不好?」

她的心裡一動,但是還是生氣,別開臉去不理會他。

只是臉頰上的紅暈還是泄露了自己的些許心思。

秦陸瞧著,心情好了些,他走回自己的位子,替她挾了兩筷子的菜:「吃吧,下午還有訓練呢!」

她吃得挺少的,秦陸也不太敢為難她。

他有些感慨,自己什麼時候,竟然被一個小女子給牽制住了。

她這性子,招人愛的時候,真的極惹人愛,但是一較真起來,還真是吃不消。

秦陸自己其實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雖然外表風度翩翩,待人也算是隨和,但是他知道自己一直不算好脾氣,就是以前,他雖然寵著安安,但是只是他一板起臉,安安還是怕的。

哪像是面前的這個小丫頭,非但不怕他,還越是和他對著幹了。

他早上的時候,想什麼來著,想將這個涼薄的丫頭好好治上一治的,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

他很沒有骨氣地想,只要她不和他鬧,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辦法讓人帶一塊回來。

神色有些複雜地瞧了她一眼,最後,還是只能嘆氣,只能服軟。

他這氣是消了,那個小妮子還在和他鬧騰著呢。

雖然很疲累了,下午還是硬著頭皮訓練,結果,在一次特殊的攀爬中扭傷了腳…

疼痛,讓她皺了秀眉,坐在地上無助地瞧著自己不爭氣的腳。

秦陸發現的時候,立刻將她抱起往醫學院走去。

學校的風雲人物受傷了,有心人當然立即將副院長叫來瞧這點點的小傷。

「不礙事的,只要噴點藥,休息兩三天就能走路了,但是半個月,是不能劇烈運動了。」齊天陽在說『劇烈運動』這四個字的時候,是看著秦陸說的。

秦陸當然明白他的調侃,有些不自在。

他取了藥,抱著那潔,因為他下午還有課,就將她先放到了休息室的床上,讓她先睡一覺。

因為太累的緣故,那潔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秦陸已經坐在床頭了。

「小潔,我帶你回家好不好?」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臉,她想別開臉,但是他早就知道,微微用了些力道迫她正視著他的面孔。

她瞧著他,沒有說話。

秦陸便知道,她心裡還有力呢!

他嘆口氣,「你都不知道,你這樣鬧著,我心裡多難受。」

他整個下午都沒有心思帶學生,心裡想的滿滿是她。

怕她還要鬧,怕她不理他。

甚至她那清冷的眼神,他也很怕見到。

彎腰抱起她的身子:「回家!」

她無從反抗,是的,別人吵架可以回娘家,可以向父母哭訴…但是她都不可以,她只能一個人,用沉默來表達。

這些,是她無法對秦陸說的,說出來,便是將自己的自尊給徹徹底底地踐踏了。

她不要他的同情,更不要他高興的時候,像是對小寵物一樣對她,不高興的時候,就像是對…

她咬著唇,不想想那個不好的字眼。

其實秦陸那天壓著她做的時候,她不僅疼,還有一種屈辱的感覺。

她不能反抗,因為她是買來的,只要秦少爺高興,他做什麼都是天經地意的。

那瞬間,其實他們是回到了最初,如果秦陸一直沒有服軟下來,大概他們的關係也降到冰點吧!

但到底,秦陸是喜歡她的,也愛著她,所以在冷靜下來也願意讓一讓步。

現在,她的心有些動搖,但是氣卻真的還沒有消了的。

秦陸帶著她回到家,沒有想到的是,司令還有陸小曼早在家裡等著了。

其實他也是該想到的,有什麼事情瞞得過司令的眼線呢!

秦陸將那潔放在沙發上,就聽著司令吼了一聲,手上的拐杖也敲得巨響:「渾小子,竟然帶頭欺負我的孫媳婦!」

秦陸辯了一句:「我哪有欺負她!」

她不氣死他就不錯了!

秦司令拿著拐杖要打他,陸小曼連忙攔住司令:「司令,有話好好說。」

秦司令恨恨地說:「渾小子,你以為你做的渾事我不知道,小潔都那麼被你折騰了…還讓她跑那麼遠!」

秦陸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想到那天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做了禽獸之事,司令的人必定是瞧見了一些的,臉孔一紅,斥道:「爺爺以後別整天盯著我了!」

司令氣極:「不盯著你,整天做胡事是不是,我好好的孫媳婦…」

他看著那潔,這時,那潔的臉都紅透了,她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事情。

旁邊陸小曼將她摟到自己懷裡,對著一老一小兩人男人說:「你們都別說了,小潔都不好意思了!」

「這小子做得出,就不怕我們說。」司令吹鬍子瞪眼。

秦陸也不相讓:「小潔她是我老婆,有什麼不能做的!司令該非禮勿視才是!」

司令一拐杖就過去了,秦陸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司令瞪著他:「你小子還和我講什麼孔孟之道,你禽獸的時候都忘在哪了?」

秦陸沒有話回,只得干站著。

陸小曼又勸著:「算了,他也是…」

「都是你慣的,小潔都那樣了,還要她訓練,晚上訓練得還不夠啊?」秦司令忍不住開了黃腔,實在是這小子太胡來了。

這話一說,不要說那潔和秦陸,就是陸小曼也不自在起來。

一時間場面還真的是有些暖昧,秦司令大概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有些『老不羞』了。

他清了清喉嚨:「你母親讓人給小潔帶來一些補品,你不能偷吃!」

秦陸知道責備告一段落,於是淡笑著:「我哪能和她的搶東西吃呢!」

「這可不一定,沒有準以後還會和孩子搶呢!」陸小曼開了個玩笑,站起來拉著那潔的手:「小潔,看在媽的份上,原諒秦陸一次吧!」

那潔低著頭,不說話。

「秦陸,還不將你媳婦抱過去,小心餓壞了!」陸小曼叫著,秦陸自然遵命。

奉管家也從廚房裡出來,將一碗熱熱的湯放到她面前:「這是太太親自做的,最是補身子骨了,少奶奶快吃了吧!」

其實,司令和太太說是來罵少爺的,還不是來幫著勸和的。

少奶奶的自尊心重,少爺脾氣一上來,就由著自己的性子折騰了,這一弄,還不把人給嚇跑。

唉,沒有想到司令也來了,一頓猛訓,好在少爺似乎早就服了軟。

這會子,看在司令和太太的份上,少奶奶一定會心軟的。

奉管家喜滋滋地將碗推到那潔前面,那潔端著那碗,心裡也是明白的。

她覺得那碗有千金重,裡面有恩情,有關愛——

她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她感覺得到司令和陸小曼對她的疼愛,和秦陸鬧一鬧,本來只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會驚動了司令和陸小曼。

她正要喝,秦陸就奪過她手裡的碗,勺了一口吹了一下,才送到她唇邊:「也不怕燙,要是燙著了,司令又要打我!」他的神情其實是有些緊張的,就怕她不給面子。

他的樣子讓那潔微微笑了一下,張開嘴喝了一小口。

秦陸這才鬆了口氣。

陸小曼笑罵著:「就你嘴貧!」

她滿面春風地站了起來:「司令,小倆口沒有事了!我們也好回去了。」

司令起身,威嚴地說:「都結婚了,還折騰我這把老骨頭!」

秦陸放下碗,送到門口,就聽見司令輕咳了一聲,「秦陸啊,以後那檔子事情,去房間做,也不差那幾步路!」

秦陸的臉紅了紅,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那個攝相頭給拆了!

送走了司令和陸小曼,他才蹙回屋子裡,重新端起碗想餵她,那潔自己搶過去,「我自己喝!」

他淡淡一笑:「那我就將司令再叫回來,想來他還沒有走遠。」

那潔睨了他一眼,爾後乖乖地任他餵著。

之後,他又餵她吃了些飯菜,都是她愛吃的。

她一邊吃著,他有些酸酸地說:「少奶奶,有面子了吧!」

她哼了一聲不理會他。

秦陸笑笑,動作溫柔地繼續餵食,一邊嘆了口氣:「小東西,我就折在你手裡了!」

她扁著小嘴,他這會子認錯有什麼用,那會子弄得她那麼疼。

她一直不說話,秦陸逗她也不肯多開口。

他有些失落,但還是強打著精神替她洗澡。

本來她是不肯的,但是身上很髒,她又不能走,只得讓他代勞了。

他將像是小嬰兒一樣光*裸的她放到浴缸里時,她咬著唇:「我自己洗!」

他沒有走,還舉起了袖子蹲在一旁,小心地幫她清洗著身子。

里里外外都洗到了,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那潔被他這麼伺候著,忽然眼淚就掉了下來,他有些緊張地問:「寶寶,怎麼了?」

她還是掉眼淚,臉別向一邊不肯看他。

他也不管自己還穿著衣服,直接跨進了浴缸里,將她的身子摟在自己身前,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並用手扳著她帶著淚的小臉面對他:「寶寶,說話。」

她咬著唇,幾乎將唇給咬破了,秦陸心疼地將手指放在她的嘴裡,讓她咬著。

她也真的咬了,咬得用力,幾乎將他的手指給咬破了。

他忍著,直到她鬆開的時候,他才輕鬆地說:「寶寶,氣消了嗎?」

他吻著她的小臉,吻著她的嘴唇,扳著她的小臉,迫她回應著他。

那潔顫動著身體,自然感覺到他的情動——

而他的大手,已經開始撫著她的身子…

「怎麼了寶寶?」他的聲音暗啞著,渾身都火熱著。

他知道不應該碰她,可是她的身子這麼誘人,再加上兩人一整天都沒有好好說話了,她軟化下來,他竟然覺得像是重新得到了至寶,也就有些不能自制了。

她微微地喘著,好一會兒才回過身,光著的小身子抱著他。

小手臂抱著他的頸子,可憐巴巴地說:「秦陸,我怕疼!」

他僵了一下,才明白昨天自己的粗暴在她的心裡多多少少地留下了陰影,於是輕輕地哄著:「以後我不那樣了,都輕一點好不好!」

她伏在他的肩上沒有動,也沒有出聲,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她的臉熱了一些。

那潔咬住了他的肩,他忍不住,扳著她的小臉:「寶寶,別再咬了,再咬我要克制不住了。」

她紅著臉,放下他,將小臉擱在他的胸前,任著他溫柔地愛著她…直到浴缸里的水都沸騰為止…

激情過後,他將她和自己都洗乾淨了,抱著浴巾回到床上。

她想穿衣服,他不讓,兩人就這麼幹淨的抱著。

他將她放在自己身前,用被子包好,拿過吹風機,幫她吹一頭黑亮的直發。

吹乾後,他可不敢讓她服務,自己也吹乾了,才摟著她的身子躺下。

此時還早,兩人面對面的,他想和她說說話,感覺一天沒有怎麼說話,他好想念她的小嘴,哪怕迸出兩個字,他也覺得好稀奇。

後來,大牛說秦陸現在這樣,是犯賤,有這麼疼女人的麼?

以前的那股子英雄氣概都去哪了?

秦陸摟著那潔,十分幸福地說,「全在老婆的石榴裙下了!」

為此,那潔臉紅了很久。

但是現在,秦陸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奴性,他只覺得自己現在該疼老婆,早就忘了今天早上的才要將她給弄服了的雄心壯志。

看她閉著眼,眼睫輕顫。

他淡笑著,搔了搔她的小臉:「小潔,今天和我置氣,是不是因為我昨天太粗魯了!」

她的臉紅了紅,聽了他的話就要背過身去,秦陸快她一步,將她的身子摟住,手就放在她的纖腰上,還有往上的危險。

她相信她只要再敢動一下,他是不會客氣的。

她只得睜開眼,神情無限委屈地瞧著他。

秦陸心疼地抱著她,頭低了下去,有些伏低作小地說:「寶寶,是我錯了,我們和好行嗎?」

她不吭聲,只是眼淚沾了他一臉的。

他探手去拿了一些紙巾過來幫她擦乾淨,一點不耐煩也沒有。

她的眼淚越流越多,他嘆了口氣,最後,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她嗚嗚兩聲,也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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