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不失控,就不是男人!(1/2)
一吻過後,秦陸瞧著她暈紅的小臉,低低地笑著:「再哭,我就吻你!」
她委屈地瞧著他,眼淚就掛在小臉上,美得惹人憐愛。
他又嘆口氣,傾身含著她的小嘴,輕輕地吮著,聲音有些暗啞:「寶寶,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剛才,她在浴缸里,軟得像是一灘春水一樣,幾乎將他給淹沒。
她那麼軟,那麼甜,他好想再嘗嘗那種滋味。
雖然偶爾的強迫讓他感覺很興奮,很刺激,但是他最喜歡的,還是她軟軟倒在他懷時的樣子。
小臉染著緋紅,一雙眼裡氤氳著霧氣,那雙眸子因為他而染上了濃濃的媚態,美得不可方物。
每次見著她這樣子,他的心就柔軟得不可思議,所有的堅硬都棄甲投降了。
現在,她又這般瞧著他,他全身都熱了起來。
而那潔在他的目光里尋到了那份渴切,她有些羞怯地轉過身子,不想再理會他的無理欲*望!
但是秦陸的興致來了,哪會這麼容易放過她。
他從背後抱著她的身子,繼續求*歡。
「寶寶,好不好,我還想來一次,我輕點好不好!」他咬著她的小耳朵,那裡一下子變成了緋紅色。
她忍著那股子的快意,咬著唇不出聲。
「是不是又咬嘴唇了?」隨著他的話音,他的手指了探了過來,只是這次沒有讓她咬,而是探進她的小嘴裡,有些撩撥地在裡面興風作浪著。
她忍不住,輕輕地哼了一聲……
她想轉過身子,但是他抱得很牢,好一陣子的激狂過後,才平靜了下來。
他抱過她的身子,大手在她身上仔細地檢查著:「寶寶,沒有傷著你吧!」
她顫著身子,小手捉住他的大手:「別再摸了。」
他知不知道,女人的身體,有的地方就像是軍事基地一樣敏感,而且剛剛她又那樣的。
他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於是抱著她的身子,又有些不老實起來。
那潔按著他的手,臉上染滿了紅暈,趴在他的胸口,有些可憐巴巴地說:「秦陸,我累了!」
他這才從激動的情緒中過來,雖然今晚他一直都很溫柔,但是昨天到今天,她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剛才又連著做了兩次,時間又都很長,真的有些累了。
他的大手撫著她光潔的背:「那你睡,我哄著你。」
她抬起小臉,「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溫柔地親了親她的小嘴,「還說不是,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她將臉又埋到他懷裡,他沉沉地笑,將她的小臉抬起:「我不笑你了,起來吧,也不怕悶壞了!」
她看著他,忽然又低下頭,在他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有些強勢地拉起她的頭,對準她的小嘴就是狠狠一吻,吻得夠了,才說:「真是夠暴力的。」
她也不讓步,「秦教官也不差!」
看來她有些恢復生氣,秦陸似笑非笑地說:「要不要我們比比!」
她尖叫一聲,想跑,但是腳又不能下地,只能束手就擒。
看著秦陸在她的小臉上親了個遍才放開她的身子:「下次再不聽話,就動真格的。」
今天是體貼她的身體,不然他早就不客氣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的身體什麼時候能好…秦教官的心裡滿是怨念啊!
睡著的前一秒,她聽到他在她的耳邊念著:「寶寶,我們算是合好了。」
第二天起床,他仍是當了老媽子替她穿衣,替她洗臉刷牙,就差擦屁股了。
那潔的臉紅成了猴子屁股,直到學校的時候,他更是過份了,直接抱著她去了教室,將她放在座位上…
這個舉動,也成功地載入了皇甫軍校的史冊。
軍訓時,那潔有些無聊地瞧著同學們亂蹦亂跳的,心裡有些羨慕,她現在哪裡都去不成。
秦陸抽空過來瞧了瞧坐在草地上的她,柔聲問:「地上涼不涼?」
「還好。」她看見有幾個同學的目光朝著這邊好奇地瞧過來,有些臉紅地說著。
秦陸笑笑,摸了她的頭一下,「乖乖坐一下,中午的時候我陪你。」
他說著就跑到了中央,指揮著同學訓練。
那潔瞧著他修長的身影,英姿勃勃…她想起昨夜,他的身體,他的溫度,還有他的欲*望…還有他的無賴!
夜裡的時候,她醒了過來,就感覺到他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撫觸著,她忍著才沒有發出聲音。
但她也充分了解了一個成年男人的欲*望有多可怕,有多強烈!
她閉上眼,那磨人的撫觸好一陣子也沒有結束,好幾次太強烈,她幾乎叫出來,她也似乎聽見他的低笑聲。
他真壞!
真可惡!
真無賴!
「誰無賴啊?」面前一張清秀的臉蛋,然後是曖昧的眼神。
那潔嚇了一跳,瞪著面前的何文云:「你怎麼嚇人?」
何文雲完成了任務,被允許休息一會兒,其實她知道,那是教官放她過來陪他的小情人的。
何文雲笑得一臉神秘:「那潔,你剛才說誰無賴?是秦教官嗎?」
那潔的臉紅了一下,然後很快地說:「你聽錯了吧!」
何文雲在她面前搖著中指,「不誠實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會被秦教官狠狠地懲罰的哦!」
「去你的。」那潔說了個粗話,然後目光放在遠處的秦陸身上。
何文雲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十分惋惜地說:「秦教官這麼帥,竟然死會了,還是我們班上的同學,真是太可悲了!」
那潔抿著唇,但是臉很紅很紅。
看到她這樣,何文雲又有些三八兮兮地說:「那潔,秦教官那方面是不是很厲害?」她說得擠眉弄眼的。
那潔紅著臉,假裝聽不懂,有些不自在地說:「什麼厲害?」
何文雲直截了當地說:「就是夫妻那檔子事。」
她頓了一下,爾後十分暖昧地說:「那個做*愛。」
那潔垂下頭,好半天都沒有抬起頭來。
何文雲湊過去,「我聽別人看片子,說是女生能被男人做得暈死過去,你有沒有過?」
那潔伸手捶了她一下:「亂說的。」
可是她的臉紅得不成樣子,何文雲一下子明白了。
然後就是一臉神往,「原來,傳說都是真的。」
她火速低頭,「教官一天幾次?」
她問的是一天幾次,而不是一晚上幾次!
意思是說,她知道秦陸那天在休息室里對她…
那潔不說話,何文雲嘿嘿笑了兩聲:「其實那天,大家都瞧得出來,教官可能是失控了,男人嘛,不失控,就不是男人了。」
她說得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那潔反問:「你怎麼會知道的?」
「電視上呀,還有就是你和秦教官,就是活生生的教材啊!全班同學都知道。」她說得理直氣壯的。
然後又三八地問:「到底幾次?三次?」
那潔不說話。
「四次?」
那潔不吭聲。
「五次?」何某女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那潔抬了一眼,欲言又止。
何文雲摸著自己的頭,感覺天懸地轉:「秦教官,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吧!」
那潔聲音很小:「也不是每天都那樣,我要上課,他也挺忙的。」
她想了想,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你別出去亂說!」
「我一定不亂說。」何文雲指天發誓——我一定要好好地傳一下。
她望向秦陸——瞬間覺得秦教官身上長滿了肌肉,朝著那潔走過去,「老婆,我們來做吧!」
撲地一聲,她笑了出來。
那潔瞪著她,她連忙舉起手:「好好好,我將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全都消化掉,然後排出體力好不好?」
那潔臉望向前方:「那最好了!」
何文雲瞧著秦教官過來,立刻拍拍屁股走人。
秦陸彎腰抱起她的身體,「休息了!」
她將頭埋在自己的懷裡,因為班上的同學都在笑著。
秦陸用身體擋著,親了一下她的小嘴,她捂著唇,瞪著他。
他笑:「不喜歡,下次就不親了啊!」
到了休息室里,奉管家早將東西準備好,然後自己識趣地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自家的少爺談情說愛。
秦陸抱著她,先進行餵食,爾後才抱著她到沙發上,幫她的腿清洗一下,再噴上一點藥。
那潔的聲音微微顫著,「秦陸,好了。不要了。」
她說的是傷口,他卻有些不懷好意地說:「少奶奶,還沒有開始呢,就說不要了?嗯?」
他抱著她,回到臥房裡。
自從被司令窺見他們的情事後,他打定主意,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在臥室里辦完。
兩人躺在床上,他嘆了口氣,溫柔地撫著她的小腿:「這兩天不能逞能,得好好地養著,好不好?」
她顫著身子點頭,他忽然又問:「今天那個女同學又和你說了什麼?你臉紅成那樣?」
那潔想起那個一夜七次論來,嚇得立刻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就是說秦教官長得帥。」
她不動聲色地拍著馬屁,希望能混過去,要是被秦陸知道了,不笑死也會折騰死她!
但是秦陸怎麼會不了解她小腦袋裡想的什麼,他也沒有追問下去,只是輕輕地說:「睡覺!」
說著,真的沒有再動手動腳,那潔一會兒也安然地在他懷裡睡著了。
下午的時候,經過何大嘴的一番添油加醋,秦陸和那潔的那點子事被誇大成——秦教官性*欲旺盛,每天都要七次!
可憐的那潔,十八歲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所以,大夥的目光都有些暖昧不清,秦陸叫出一個男同學,一起示範了一組動作後——可憐的男同學,顫顫驚驚地將自己今天才得到的火熱信息全告訴了秦教官,還特別招出了何八卦的大名。
秦陸望向何文雲,眼子裡染上了一抹笑——
原來他的小妻子和別人說他有七次。
他想了想,有過嗎?
好像是有一天做了許多次,看來他還得努力,他的小妻子連次數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說明他還不足以讓她投入。
所以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秦陸換著她的身子回到家。
他是直著抱著她的,所以,在他來到臥室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扭著身子,掙扎著:「秦陸,放開我!」
他勾了勾唇:「感覺到危險了,好現象!」
他非但沒有放開她,還有些過份地將她的身體朝著自己按了一下,暗示著…
那潔睨了他一眼,「我腿疼!」
她找著藉口,秦陸淡淡地笑著,坐在床頭,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他把玩著她精巧的小下巴,聲音有些暗啞地說:「可是,我們今天還差七次。」
她一聽,臉立刻就紅了,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低低地說了句『大嘴巴!
秦陸笑,然後摸著她的小臉,「你們小女生之間什麼都說的嗎?」
他是不反對了,但是她確定他們的房事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咬著唇:「我又沒有這麼說。」
「那是她猜的嘍!寶寶,你說要是我做不到,是不是辜負了別人!」他有些無賴地說著。
她的臉更紅了,急急地說:「這和別人又有什麼關係。」
他笑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哦,我們的事情和別人沒有關係,可是今天,寶寶想要幾次呢!」
他問得很正經的樣子,那潔想起身,想逃走,他只消一隻手放在她的背上就足以制止她了。
她紅著臉:「還沒有吃飯呢!」
他點點頭:「對哦,還沒有吃飯,吃完飯再做!」
「秦陸!」她有些急了,瞪著他,滿臉的紅。
他終於笑了,將她摟到自己的懷裡:「我逗你呢!看你,這麼認真!」
他摟著她,抱著到外面,小心地伺候著…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順手接起來。
只兩秒就神色凝重了。
那潔有些奇怪的說:「什麼事?」
他朝她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就對著那邊說:「歐陽叔叔,抱歉,這幫不了你。」
說著,他掛了電話。
一會兒,手機又響起來,他沒有接。
手機不停地響著,讓那潔的心都揪了起來。
她小心地看著他,有些害怕——他的神情好嚴肅哦!
秦陸對著她淡笑了一下,然後繼續餵她吃東西!
「小潔,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她訝異:「今天又不是周末。」
他揉著她的頭髮,「你的腿又不能訓練,只要不是太晚,沒有關係的!」
她瞧著他的臉,小心地問:「是不是她又出事了?」
秦陸點了點頭:「是,知道孩子沒有了,在鬧著呢!現在在醫院裡!」
那潔抿了下唇:「知道是誰的孩子嗎?那人不應該負起責任嗎?」
秦陸嘆了口氣,她哪裡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有時候,並不是像她與他這樣,一對一的,很多的時候,一個女人懷孕,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也是正常的。
這並不奇怪了,但是秦陸是接受不了的。
他從身體上,到心理上,都有一種很深的潔癖!
所以安安,在他的心裡,已經不具備任何讓他憐愛的條件了。
以前也許在身體上不能接受,但是心理上覺得她是可愛的,但是現在,她的自暴自棄,她的放縱不僅毀了自己,也徹底地斷了秦陸最後的一絲愧疚。
每個人做任何事,都要自己負責,安安也是如此。
不是她做了錯事,就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別人的錯。
也許他是辜負過她,但他覺得不適合的人,就該忘卻,也許可以留在記憶深處,但是這不應該影響今後的生活。
最重要的人,永遠是和你一起生活的。
原本,安安在他的心裡,是有一席位置的,但是現在,他覺得沒有必要了。
她和她的家人在想什麼,他都明白,上次去了,也有抽不了身的打算,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那麼等不及了嗎?
他知道安安有病,但是歐陽文峰還有歐陽夫人,也有病嗎?
他們知不知道他們的縱容會害了安安,讓她一輩子也無法獨立,一輩子也無法走出來。
安安並不是多愛他,她只是享受那種被許多人愛的感覺,她容忍不了別人不愛她。
如果他今天不結婚,如果他不愛小潔,安安也許就那麼快活地過著她女王的生活,但是他結婚了,她不舒服了,她受不了他的移情別戀。
但她可知道,在他和她結束的時候,他已經不愛她了。
因為無法給她愛,所以他便不愛她。
他知道有時候,自己是有些薄情的,但是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生活,他不得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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