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不失控,就不是男人!(2/2)
他知道有時候,自己是有些薄情的,但是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生活,他不得不如此。
這個世上,並不是一個歐陽安讓他記掛,他還有母親,還有父親,還有司令…
奇異般的,小潔來到他身邊,他才知道,愛情是這麼美好。
他可以親她,可以愛她,可以幫她洗澡,和她相處的一切都那麼新鮮…
他享受,他喜歡,他也不容許別人破壞。
他抱著她出去,將手機留在了家裡。
坐到車上的時候,她垂著頭問:「我們去哪兒?」
他的手放在她的臉蛋上,扳著她的小臉,讓她看著他的面孔:「小潔,說話要看著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她想起他們做那事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不允許她不看著他,非要她睜著眼,望著他的臉…看著他的表情。
她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秦陸的唇緩緩揚起,聲音低沉了幾分:「小潔,告訴我,你想到什麼了?」
她的頸子都布滿了紅暈,他是了解她的,只要她心裡想著什麼不純潔的東西,她的頸子就會紅起來,但是耳朵不會紅。
她的耳朵,只有他在親她的時候才會染上淡紅,會紅得像是粉玉一樣可愛迷人。
他現在就想看見這種顏色,於是湊了身子過去,輕輕地吮住她的小耳垂,如珍似寶地吻著。
她的身子顫著,完全不知道手往哪裡擺放。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後自己的抱住了她的身子,將這個吻加深了,移到她的小嘴上,將粉色變得更為紅艷。
他結束的時候,她的臉蛋紅紅的,低下頭更不敢看他了。
這次秦陸沒有再為難她,只是替她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就坐正身體發動車子。
那之前,他輕笑了一聲,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她。
「可惡。」她扁了小嘴,將臉別向一邊。
秦陸掉過頭看著她:「吻你也生氣?」
她不說話,其實心裡也算是甜甜的吧!
他停車的時候,她有些訝異他會帶她來ktv,在她的印象中,秦陸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
他幫她解開安全帶,一邊抱著她下車,一邊解釋著:「沒有別人,就只有我們兩人!」
她抿了下唇,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那我們就玩兩個小時吧!」
他親了親她的小嘴,發現自己已經是無視場所了,因為她的小嘴太誘人,他無時無刻地都想親到她。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秦陸還是開了一個大包廂,因為他不喜歡那種狹小壓抑的感覺。
他一直抱著她,所以也引來了一些注視,但是他十分自然地走進去,點了些飲料之類的。
那潔看到他點了酒水,不禁有些抗拒:「還是不要喝酒精類的東西了。」
軍訓期間是不允許的,秦陸笑,為她和自己各開了一瓶啤酒,那種很小的瓶子的,一邊遞給她一邊說:「少喝點沒什麼的!」
「原來你不是乖寶寶!」她睨了他一眼,他都敢喝了,她有什麼不敢的。
秦陸笑笑,然後摟著她到自己懷裡:「你才是乖寶寶,是我一個人的乖寶寶。」
說著,又低頭吻住她,這一吹,不像是車裡的淺嘗即止,也許是因為這裡昏暗的燈光,也許是因為正在放的情歌,總之,這麼大的空間裡,只有兩個年輕的男女,是不可能不發生點什麼的。
他吻得纏綿,密密地吻著她的小嘴,讓她為他開啟,讓她跟隨著他一起翻江倒海…他的懷抱,那麼炙熱,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那潔倒在他的懷裡,早就軟成了春水,他覺得自己擁著的,是一具再柔軟不過的身子,那麼嬌小,那麼惹人憐愛…。
所以,動作也有些大膽了起來,到最後,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
但是秦陸還是忍住了,雖然他和她在休息室里做過,但畢竟那也是他的地方,而這裡,他是怎麼也接受不了的。
將她扶好,目光在瞧見她胸前的扣子解開一大排的時候,眼眸深了些。
他伸手替好重新扣好扣子,她臉紅得不像話,垂著頭。
「好了小潔,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扣好!」他輕咳一聲,有些戲弄地說著。
她咬著唇抬眼,對上他有些凌亂的襯衫,心知是方才自己太激動,所以扯亂的。
她紅著臉,抬手想將那兩顆扣子扣好,但是秦陸制止了她,非但沒有扣好,他又解開兩顆,然後將她的手放進去——
她一驚,下意識地反抗著,「秦陸…」
他微微一笑,颳了刮她的小臉蛋:「我只是覺得你有些冷,想讓你的手暖和一點罷了!」
她臉發燙,原來是她錯怪他了。
是錯怪了嗎?一會兒他唱歌的時候,她又不確定了,因為他的手,捉著她的手,四處移動著…
她想抽回來,他不讓,還是帶著她的手,在他的身體上放縱地來回掃蕩著…
「變態。」她小聲地說著,身體是臥在他的懷裡的。
秦陸正在唱歌,是當下十分流行的歌曲,某小天王的最新力作。
她忘了自己的手還在敵占區,驚呼一聲:「原來,你也喜歡他。」
秦陸低了頭,沒有再唱下去,而是眯了眯眼,「這麼說,你也喜歡他?」
那潔哪知道她已經挑起了一個野獸的獸性,她毫無心機地點著頭,一臉興奮,要不是秦陸按著她,她幾乎要跳起來:「嗯,我真的喜歡他的歌,他寫的歌好好!」
秦陸將話筒放到她唇邊,「你來唱。」
說著,抱正了她的身體,讓她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潔不疑有他,就唱了起來。
她的聲音有些冷清,在這熱鬧的ktv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就是這種聲音又顯得那麼的空靈,像是能將人的思緒都拋到九宵雲外去,讓人在繁華的塵世中找到一絲安寧。
不得不說,秦陸也是被驚艷了,他沒有想到那潔唱歌這麼好,她幾乎是具備了當歌手的條件,加上外在…
他低頭問:「小潔,有人找過你去唱歌嗎?」
她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來過這些地方,一直是在家裡唱著玩玩。」
秦陸沒有再說,不管是秦家,還是他自己,都不希望她去接觸那個魚龍混雜的娛樂圈,更何況,秦家的地位也不允許她出去拋頭露面。
以後,她就只能唱給他一個人聽!
於是,霸道的秦少爺就直接將話筒交給了她,而且專門點那種十分抒情的歌,她唱著,他覺得就像是她在向他訴說著一樣…
他不知道的是,那潔唱著的時候,門口一直站著一個人,表情莫測地瞧著裡面,隔著一道玻璃門,他可以看得出裡面是一對男女。
他想推門進去,但是又怕驚動了裡面的人,所以就一直站著,聽著。
那潔唱了十幾首之後,覺得累了,就將話筒還給了秦陸,有些撒嬌地說:「我不想唱了。」
說完,就滑下了身體,自動地躺在他的大腿上,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誰高興他的教育成功呢,還是失敗!
她是和他很親密了,可是,卻一點也不怕他了。
當然,秦少爺並不是要秦少奶奶真的怕他,他只是覺得自己得保持一點威嚴,然後在一些特殊的時候用上…
比如說,讓她聽他,她不敢不聽!
又比如,他喜歡什麼樣的方式做,她也不敢不聽…
想到她含羞帶怯的樣子,他的身體就騷動起來,但也知道,她累了。
於是輕輕地唱著,直到她閉上眼睛。
他低著頭,看著她沉睡著的臉孔,心裡是平靜的,在出來之前的那份煩燥已經被沖淡了。
他打算回去,抱起她的身子,一手推開門。
有些訝異地瞧著門外站著的人,那個穿得很體面,看見秦陸出來,立刻拿出一張名片,雙手奉上,「先生,我想請這位小姐去我們公司發展,我是星藝公司的藝術總監,這位小姐很有前途!」
他悄悄地看了一下秦陸懷裡的睡顏,心裡震動了一下,他尋找了許久的未來巨星就是她了。
雖然閉著眼,但是他可以感覺到她那種空靈的美麗,還有她的年輕,乾淨到幾乎是不染塵埃的氣質,會讓歌迷愛死她的。
秦陸隨意地看了看名片,心知眼前的人並不是個騙子,但是他還是沒有興趣。
他知道小潔的歌被人聽見,勢必會有人來挖的,但是她現在是在他的保護下,誰也不能接近她。
秦陸知道自己算是個老派的男人,他不喜歡自己的妻子去娛樂別人,就算是簡簡單單的唱歌也不行。
所以,他靜靜地瞧著面前渴盼的男人,很輕地說:「對不起,我太太不會去的!」
太太?
這個小姑娘應該不超過二十,怎麼就結婚了?
總監大人表示惋惜,爾後一想,又說:「我們可以對她的婚史保密的,不影響她的工作,她將來,是一顆完美的巨星!」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保密?保密個屁!
他秦陸的婚姻需要向人保密嗎?
他輕輕地繞開面前的人向前走,那人怔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遭到拒絕,他三兩下就追了過去,「先生,你應該問問您太太的意見,也許她會有興趣向這方面發展的!」
秦陸頓住步子,用一種十分淡漠地語氣說:「她不會喜歡的!」
小潔和他一樣,並不嚮往那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她喜歡寧靜的生活,而他也是。
當了明星,看似風光,但是再難有那種兩人依偎著一起,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電視的時光了。
秦陸是個有抱負的男人,他覺得他和小潔的未來,沒有必要讓妻子去拋頭露面換得。
骨子裡,他和秦司令想法是一樣的,演藝圈的,那叫——戲子!
他直直地走向自己的車子,後面的那個也追了過來,來不及叫住人,因為秦陸已經發動了車子。
他只來得及拍下秦陸的車牌號,依著這個,他就能找到那個女孩。
秦陸帶著那潔回家,直接抱她上床睡覺,他摟著她的小身子,摟得有些緊。
他感覺他懷裡的這個小東西,像是長了一雙翅膀,一不小心,她就會飛走了。
那潔睡得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秦陸,你怎麼了?」
他低頭,輕聲哄著:「快睡吧,寶寶,明天還要上學!」
她的臉上有著兩朵可愛的紅暈,他分別親了一口,又拍了拍她的背
一會兒,她又睜開眼,有些可憐地說:「秦陸,你抱得太緊了!」
他回過神來,立刻鬆了一點下來。
她的小嘴呼出一聲十分舒暢的嘆息,秦陸聽在耳朵里,竟然覺得就像是天籟一樣。
他親親她的小嘴——他家小潔,什麼都是好的!
就是嘆口氣,也比別人來得清新!
抱著她的小身子,他滿足地閉上眼,不去想不去猜測,手機上會有多少個未接來電,會有多少個信息。
天亮的時候,他親親她的小臉:「小懶豬起床了!」
她不肯起來,蹭著他的身體。
小臉趴到他的胸口,小嘴呼吸著,一熱一熱地灼著他的肌膚。
秦陸感覺自己的身體迅速復活了,只是,時間不夠。
他的手摸著她的頭髮,「再不起來,我要親你了!」
她立刻爬起來,但是一下子竟然忘了自己的腳有傷,結果,痛叫一聲…
「小潔,怎麼了?」他連忙捉住她的腳,仔細察看著。
她忍著眼淚:「疼!」
他替她活動了兩下,還好,沒有傷到。
抬眼,瞧著她委屈的小臉,掛著兩顆眼淚,他笑:「又哭了。」
伸手替她拭去眼淚,然後想替她穿衣服的,但是一瞧著,眼就移不開了。
晨光下,她身上的睡袍卷到了大腿根處,一雙白皙誘人的美腿就這麼裸*露著出現在他的面前。
秦陸幾乎屏住了呼吸,一雙眼也變得炙熱起來。
那潔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他的眼裡,再是明顯不過的欲望。
她攏起雙腿,結結巴巴地說:「不是要起床嗎?」
她的手,胡亂地將上面的睡袍往上拉,但是怎麼拉覺得還是短!
秦陸回了神,抱著她的身子往更衣室里走去,「我帶你去換衣服!」
她摟著他的頸子,心有些顫,她是感覺到他的情動的,但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有…
秦陸放她坐在小沙發上,然後在衣櫃裡拿出乾淨的衣服給她穿上,最後的時候,他蹲著身子,握著她潔白的腳丫子,溫柔地替她穿上襪子,再上鞋子。
他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神情和動作都很自然,像是做了許多次一樣。
但是她是知道的,他從來沒有這般委屈自己,為別人這麼服務過。
她咬著唇,忽然問:「以前,你也這般對她嗎?」
秦陸的身子頓了一下,才說:「沒有!」
她不再問,他卻繼續說下去:「我不太適應接近她!」
不僅安安,還包括所有的女人,只有母親陸小曼,他不排斥,即使如他愛著安安的時候,也是不喜歡和她接近的。
他這麼說著,那潔有些愧疚,低著聲音道歉:「對不起!」
「傻瓜,道什麼歉呢!」他摸了摸她的頭,抱著她去洗了臉刷了牙,最後,好命地坐在餐桌前等他做早餐。
那潔看見他的手機放在餐桌上,她也無聊,想玩一下小遊戲,按了一下才發現關機了!
她笑著打開,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信息聲音。
當她看完,臉色一變。
那些電話和信息,都是歐陽家的人打來或是發的,當然也有歐陽安,問他什麼時候去看她,他們的孩子沒有了,云云…
那潔絲毫不懷疑秦陸,因為他是個很純綷的人,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她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原來他昨天出去,是心情不好!
等他出來的時候,看了看開著的手機,輕輕地問:「都知道了?」
「嗯。」她點了點頭,兩人沉默著用餐。
一會兒,她說:「你要不要去解釋一下,並不是你…」
她的話讓秦陸笑了,他摸了摸她的頭,「傻瓜,這種事情只能越描越黑,當別人想賴上你的時候,自然會主動找你!不理會就是了!」
「可是…」她垂下頭,心裡是有些心疼他的。
明明不是他的錯!
秦陸當然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淡淡一笑:「小潔,快吃,吃完了去吃上學呢!」
她嗯了一聲,快快地吃,那聽話的樣子讓秦陸很滿意。
她見著他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也就放了心。
可是,到了學校,杜校長卻緊急地將秦陸給召進他的辦公室里。
他擦擦額頭的汗,感覺到十分地為難:「少爺,出事了!」
秦陸淡笑著:「杜校長叫我秦教官吧!這樣自在些!」
他沒有司令那麼古板,而且杜校長身上的奴性也該改一改了,如果不改,哪能當好一校之長,站出來氣勢就輸了一大截!
杜校長急得和什麼似的,也就顧不得什麼主僕論了,又快又急地說:「歐陽家將你給賣了!」
情急之下,他說話也有些粗魯了。
秦陸挑了下眉,坐到一邊的沙發上,雙腿交疊起來,瞧來一副萬分尊貴的樣子。
杜校長跟過去,「秦教官,您怎麼一點也不急,那個歐陽安真不是好惹的,直接和媒體說她剛沒有了的孩子是你的!」
秦陸冷冷地笑了,「是嗎?有證據嗎?」
杜校長一跺腳:「這空口白牙的哪有證據來著,還不是陷害嘛!」
上次的事情,那同學沒有追究,所以,他覺得自己到了投桃報李的時候了,也該好好地為少爺出出主意!
秦陸淡淡一笑:「校長知道是陷害,就不該這麼慌亂!」
說著,拍拍身上的皺摺:「我還有課,就先到這吧!」
校長眼巴巴地瞧著秦陸走出去,這,這,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
秦陸到操場上的時候,那潔小聲地問:「有事嗎?」
他拍拍她的小手,「沒事,就是被一隻狗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