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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章 秦少爺的特殊興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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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潔咬著唇,她就是再笨也知道杜麗是存心刁難,而且極有可能是針對她的。

她想起那天在操場上的事情,心裡全明白了。

但是現在秦陸不在,杜麗的命令,她不得不完成!

她躺到墊子上,何文雲上前去按著她的腳,聲音低低地說:「小潔,你傻啊,這三百個做下來,命都要沒有了!」

那潔咬咬牙,「沒事的!」

她開始做,好在她人瘦,但是做了一百個已經滿身是汗了,特別是額頭,濕濕的頭髮沾額頭上,小臉已經是通紅的了。

「教官,那潔的身體不好,是不是可以少做一點。」何文雲鼓起勇氣說著。

杜麗居高臨下地站著,她抿著唇,有些冷漠地瞧著那潔:「那同學,你願意拖了全班的後腿嗎?」

她揚了揚聲音:「從現在開始,只要有一個同學完成,全班的女生全部跑十圈!」

那潔的小臉蒼白,她瞧著杜麗的面孔,心裡有些寒。

眼前的女人,是個軍人,她怎麼能——公報私仇?

她知道杜教官喜歡秦陸,也看出了什麼,但是她沒有想到,她會在秦陸不在的時候,利用自己的職務打擊自己不順眼的人。

她咬著牙,接著做起來,每一次下去,腰就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起來,她都感覺自己像是用盡了最後一分的力氣。

但她不得不繼續…小臉蒼白,甚至有些發青了,何文雲快哭出來了:「那潔,你別再做了,怪嚇人的。」

杜麗絲毫沒有同情心地說:「那從你開始!」

何文雲挺義氣的,躺下來就開始做。

杜麗輕輕一笑,「你們誰繼續按著那潔,她還沒有完成呢!」

遲遲的都沒有同學動,只是一會兒有人小聲地說:「教官,那潔她流血了!」

杜麗嚇了一跳,就見著那潔的褲子上面有著斑斑的血跡,她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想到的都是那潔和秦陸坐上車一起離開的場景,還有他們在休息室里…

他們…發生過關係了嗎?

她一陣慌亂,竟然脫口而出:「她是不是流產了?」

一說完,所有的同學都呆住了。

懷孕,那潔?

教官在開什麼玩笑?

還是何文雲靈活,一下子跳起來,對著旁邊跑過的男同學大喊著:「快過來幫忙,那潔生病了。」

她不敢看她褲子上的血,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真的如杜教官所說的——懷孕!

男同學有幾個還是挺不錯的,二話不說,就小心地抬起那潔往醫學大樓跑去。

杜麗站在那裡,神情有些恐慌,她是不是太急了,如果真的…

不過,如果真的是懷孕的話,這個女孩會不會將秦陸給供出來?

她心亂如麻,簡單地對留下來的同學交待了幾句便也跑著去了醫學院。

她現在是不希望那潔懷孕的,因為那可能會毀了秦陸。

她冷靜下來一想,除非他們以前認識,不然,怎麼可能這兩天就懷孕了呢!

而那些同學抬著那潔,何文雲在一旁不住地打著氣,「那潔,你撐著點,馬上就到了啊!」

這一陣子兵荒馬亂的,倒是讓經過的齊天陽見著了,他叫住一個同學:「這是怎麼了?」

因為人多,他沒有瞧見被抬的人是那潔。

那個同學抿了抿唇,有些害怕地說:「是一個女學生,可能,可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爾後看著遠處的杜麗,「杜教官說,可能懷孕了!」

齊天陽吃了一驚,立即撥開人群,當他看見一臉蒼白的那潔時,心裡一痛。

竟然是她!

他想也不想地問:「秦陸呢?」

那潔的唇動了動,只是沒有力氣回答他的話,一邊的同學替她說了:「秦教官去執行任務了,明天才來!」

齊天陽也看到了那潔褲子上的血跡,他立刻抱起她的身子,快步往手術室跑去。

那潔想告訴他,她可能只是生理期到了,但是她真的沒有力氣了,頭無力地靠在齊天陽的肩上。

她身上的血,染紅了他的白袍,但是他不在乎…他只知道,父親找很多年的人,在此時受傷了,他心如刀絞。

原本不以為自己在乎的,但是在看到她那麼蒼白的面色時,他還是被震撼了,強烈地感覺到那種骨血相連的那種痛!

他將她抱到了病床上,緊急聯繫婦科醫生過來檢查。

齊天陽站在陽台上,望著遠處的天空。

過了一會兒,手術室里的門開了,他立刻走過去,看著醫學院的婦科權威:「廖主任,怎麼樣了?」

廖主任撲地笑了,然後拍了拍齊天陽的肩:「小齊啊,難得看你這麼慌,這個女同學沒事兒,只是生理期到了,那個…需要一點衛生用品!」

齊天陽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對廖主任說:「謝謝主任啊!」

「齊副院長客氣了。」廖主任拿下臉上的口罩,「去看看她吧!可能需要休息一兩天!」

說著,她欲言又止:「杜教官也太不知道輕重了,能這麼對孩子嗎?才十八歲,要是以後弄出點毛病影響生育怎麼辦?」

齊天陽的臉色變了變,然後輕點了頭,「這事,我會和校方交涉的。」

他這麼說,並不是自大來著,醫學院本來就是獨立於軍校的,當然也是皇甫軍校對外的一塊金字招牌。

齊天陽上面雖然有院長,但誰不知道院長還有一年不到就退休了,現在基本院裡的大小事物都是副院長在問,這當上院長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他的地位,比軍校的校長並不低!

所以,廖主任才會向他這麼建議著。

醫學院對將來進自己學院的學員十分保護,容不得別人來欺負,就是校長千金也不例外。

齊天陽送走了廖主任,自己走進手術室里,他看著那潔蒼白的小臉,伸出手,有些遲疑著,想摸一下她的臉——因為她看上去好冰好冰,他想感覺她有沒有溫度。

但是手伸到半空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小護士走進來,看到副院長的動作,有些詫異,但是還是裝作沒有看見,輕輕地說:「院長,主任讓我來幫一下忙。」

有些事情,副院長是不方便做的。

齊天陽硬生生地收回手,爾後回了頭,淡淡地說:「小王,去拿些…女孩子用品過來。」

小王護士怔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連忙退了出去。

她一邊走一邊想著,副院長看起來十分關心那個女生,是不是…

她不敢想下去,只是很快地將東西拿了過來。

「院長,將她叫醒吧!」她吶吶地問著。

齊天陽點頭:「那我出去,你好了叫我!」

他站在過道上等著,他心裡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允許再待下去的,會引起流言斐語,但是他無法將她一個人留在空洞的手術室里,至少,至少等秦陸來了他才能走。

小護士叫醒那潔,這時,那潔已經好一點了,她扶著她走進洗手間裡,並換上乾淨的衣褲,是醫學院提供的那種病人服。

「同學,你還是要躺一會兒,我們主任看過了沒事的!放心吧!」小護士因為副院長的不尋常態度特別好。

那潔輕點了頭,她覺得肚子還是疼得難受,就沒有拒絕,但是有些擔心:「那杜教官那裡?」

小王護士頓時鼻孔朝天:「管她怎麼的呢,反正你也不是她班上的,等秦教官回來了不好了嘛!」

她也聽人說了,那個杜教官喜歡秦教官,又仗著自己是校長的千金『清理』一些自己不順眼的人。

秦教官是很帥,她們這些小護士只能仰望,相比蠻橫的校長千金,她倒是希望秦教官真的如傳言中的那樣和眼前的小女孩戀愛呢!

想想就覺得激動,師生戀呢!

她有些八卦地問:「我聽說,秦教官帶你去吃了杜教官買給他的點心,是不是啊?」

那潔呆了一下,這才知道那天他的反常是為了什麼,原來,杜教官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而針對她的。

她抿著唇,沒有說話,門卻被推開了,進來的當然是齊天陽。

小護士立刻收拾東西,迫不急待地去宣揚這個絕大的消息,讓大家也猜一猜最後和小美女在一起的,是英俊帥氣的教官先生,還是位高權重的院長大人。

其實副院長長得也很不錯,只是她們瞧著習慣了,但也不怎麼稀奇了。

怎麼說呢,齊院長是那種十分溫和的俊逸,而秦教官,英俊中有著十足的貴氣,就像是英國的貴族一般,這是不少小護士偷偷總結的。

只可惜,兩大美男同時都喜歡上了眼前的美少女…

小護士含淚而去,齊天陽走近站在床前,凝視著她還有些蒼白的眼。

那潔是記得他的,那天,他和秦陸說過幾句話。

「怎麼樣了?」他輕輕地問著,伸手幫她掖了一下被子。

那潔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對方是一個成年的男性,這樣的動作未免太親密了些。

不過,在危急時刻他幫助了自己,她也不怎麼好意思糾正,更何況,他也沒有別的舉動了,修長的手很快就收回了。

她的面孔有些紅,聲音也很輕,「我沒有事,謝謝你!」

齊天陽瞧著她有些羞怯的小臉,心裡有幾分柔軟出來,他淡淡一笑:「那我先走了,你留在這裡好好休息!」

那潔的心一下子鬆開來,這個醫生在這裡,她真的不太自在呢!

齊天陽才走到門口,就見著站在那裡的杜麗。

「她,怎麼樣了?」杜麗一改往日的蠻橫,聲音有些怯。

齊天陽靜靜地瞧著她,一會兒才淡淡地問:「杜教官,你是不是覺得你看上的東西一定會屬於你,才這麼不顧後果做事嗎?」

她滯了一下,爾後很快地恢復了往日的說話習慣,「我覺得我比她適合秦陸,她還是什麼也沒有的學生,給不了秦陸什麼的。」

她向來自傲的就是她的家世。

當然,她在齊天陽面前是不敢過份囂張的,因為這個男人的父親很有可能是下一屆的省委副書記,以後再往上爬…不可估量。

齊天陽本人也優秀到超越她好幾條街,這她是知道的,她也曾對他芳心暗許過,但是齊天陽比秦陸更冷,他連一點機會也沒有給她,直接扔下一句話:「我們永遠不可能!」

這時,齊天陽因為她的話而冷笑起來,他有些嘲弄地瞧著杜麗:「我真的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能給秦陸什麼,但是我現在告訴你,你有的,秦陸不會稀罕,他有的,是你望塵莫及的。」

杜麗聽了,憤恨地咬著唇,她以為齊天陽說的是那潔,更不服氣了。

那個女學生有什麼好,除了長得比別人好些,還有什麼?

她杜麗長得也不錯啊!

看出她的固執,齊天陽冷冷一笑:「秦陸永遠不會喜歡上你!」

他沒有說出的是——秦陸只會嫌你髒,是個帶菌病毒!

如果這麼說,杜麗是不是會發瘋?

他沉沉地笑了,踩著步子離開

杜麗站在那裡咬牙,她就不信了!

原來想去看一下那潔的,但是這會兒不用去了,反正只是生理期罷了!

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一回到辦公室里,就被校長父親叫進去一番說教。

「小麗,你怎麼能在那麼多的同學面前公然地說我們的女學生懷孕,你還想不想我這個校長當下去了?」杜校長拍著桌子,看上去十分震怒。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是顫抖的,要是被…知道,那他的政治生涯真的要毀在這個女兒手上了。

杜麗驚訝地瞧著父親,有些不以為然,「後來,不是沒事嘛,只是生理期嘛,當時我就是有些慌了,才會說錯!」

她撒著嬌:「爸,我錯了嘛,你別生氣好不好?生氣會老的哦!」

杜校長拿她也沒有辦法,話鋒一轉:「我聽人說,你喜歡上了秦教官,有沒有這麼回事?」

他的聲音有些嚴厲,杜麗瑟縮了一下,「誰說的?他們最愛瞎說了!」

杜校長神情一點也沒有緩和下來,繼續說:「你別管是誰說的,只管聽爸的,誰都可能喜歡,就是秦教官不行!」

這下杜麗不依了,嬌著聲音:「爸,為什麼呀?」

「沒有什麼為什麼!別問了,也不是你問的事情,記住爸的話,不然出了事情爸也保不了你!」杜校長下了逐客令。

杜麗一扭身子,有些驕縱地離開,留下杜校長搖了搖頭,倍感頭疼。

唉,就盼著這孩子能想通,這男人世上多的是啊,為什麼不能喜歡一個能掌控得了的呢!

他哪知道,他說的話,女兒是一隻耳朵進了,另一隻耳朵出了。

試想一個天之驕女,怎麼能容許自己敗在一個小女學生手裡,上次齊天陽的拒絕已經讓她很沒有面子了,這會兒,她不允許自己再次失敗了。

而這件事情一出,同一辦公室里的吳剛就知道了,立刻就打了秦陸的電話,但是秦陸執行任務的時候將私人手機關了,打不通,吳剛只得發了條簡訊——那潔出事了,速回!

秦陸任務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他沖洗完自已的身體後,穿上衣服,將衣櫃裡的手機打開,上面顯示了一條未讀信息,他以為是那潔發的,笑著打開——

一秒後,他的臉色巨變,爾後一邊走一邊扣著衣服,直接走到車前將車門打開,開車往皇甫軍校開去。

本來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硬是二十分鐘就到了,當然,有不少紅燈記錄。

他剛停車,就撥通了那潔的手機,聲音有些喘:「小潔,你在哪?」

那潔微微訝異,「秦陸你怎麼了?」

他平息了自己的情緒才說:「告訴我你在哪裡?」

她咬了咬唇,想來他已經知道了,便說:「我在醫學院這邊的手術室里。」

她還沒有說完,秦陸就跑了過去,路上的時候,正碰到吳剛。

吳剛也是聽同學亂傳,說那潔懷孕了,這會子在手術室呢,又見到奔跑著的秦陸,便又信了幾分。

「秦陸,對不起,杜麗和校長要求接那個班,我也沒有想到她會那麼做。」兩人一邊快步地跑著,他一邊說給秦陸聽怎麼一回事。

但吳剛知道的,也就是在手術室外面發生的事情,至於裡面的,他是毫不知情的。

他說完後,看了看秦陸的臉色。

秦陸緊抿著唇,臉上面無表情,吳剛知道杜麗闖禍了,這都幹了什麼啊?

「你老婆,不會真的懷孕了吧?」她還那么小,他覺得秦陸應該是做好了安全措施的啊!

秦陸沒有回答他的話,是,他是做了,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種安全措施是百分百保險的,所以他真的不敢說她不會懷孕。

他緊繃著下頜,走到手術室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得非常厲害,他想到了幾種可能,懷了,沒了…

他的小潔該是多難過啊!

伸手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回頭對著後面的吳剛說:「讓我單獨和她待一會兒,好嗎?」

吳剛可以理解,他點頭,就站到遠遠的地方去抽菸了。

秦陸走進去,看見病床上躺著的小人,一臉蒼白,她的眼,靜靜地瞧著她。

「小潔,對不起,我來晚了。」他滿含著歉意走過去坐在床邊。

她的唇動了動,爾後顫著聲音叫了他一聲:「秦陸…」

她的這一聲叫喚里,是含著委屈的,不是故意告狀,而是一種人在委屈後的本能。

秦陸心痛,他瞧著她的樣子,以為真的如同吳剛所說的那樣她流產了,於是壓抑著聲音,「小潔,沒事的,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她呆了呆,然後怔怔地瞧著他:「秦陸,你以為我…」

她的臉紅了,她才十八歲,還是說不出什麼懷孩子的事情。

秦陸心裡咯噔一下,爾後捧著她的小臉急急地問:「小潔,你沒有流產…?」

她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好笑地說:「誰說我流產的?杜教官說了一句,你也信了…」

他有些驚喜,然後望著她問:「那怎麼會有血的?」

問出來後,他覺得自己挺白痴的。

那潔的臉更紅了,簡直快要滴出血來了,他見著她害羞的樣子,便抱了抱她的身子:「好了,好了,我不問了!」

手術室里,還有她的軍裝,上面染著血跡。

秦陸將衣服裝在袋子裡,然後走過來,「小潔,我帶你回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病服,有些猶豫,這樣太難看了。

他笑笑:「我抱著你走。」

他變腰抱著她的時候,她的眉心輕皺了一下,他立刻緊張地問:「小潔怎麼了?」

她的眼裡有著霧氣:「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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