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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無條件的寵愛(真相必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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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潔下意識地退後一步,然後掉頭就往前跑。

一隻大手拉住她,將她拖了回去,塞到車上。

「馬思隱,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她的臉緊繃著,瞪著他。

他緩緩發動了車子,不過這次開得慢了很多。

那潔一直沒有說話,直到他將車開到一間別墅面前。

「自己進去,還是我拖你進去!」他靜靜地說,表情帶著一抹高深莫測。

那潔臉色還是不太好,她下車,沒好氣地說:「你就不怕我報警!」

馬思隱笑得很有深意,「你不會的。」

秦家和馬家都丟不起這個臉。

那潔哼了一聲,也不怕他怎麼樣,直接往裡走。

偌大的別墅里,一個人也沒有,她也不怕,馬思隱這個人雖然討厭,但是她也能肯定他不會將她怎麼樣。

將手裡的皮包扔到沙發上,她坐在那裡睨了他一眼。

馬思隱對她的冷淡不以為意,他走上樓,也不怕她跑掉。

這裡很偏,除非她想走回去,不然她不會亂跑。

一會兒他就下樓了,手裡拿著一份像是文件的東西。

他坐在她對面,將東西推到她面前,淡淡一笑:「看吧!」

看到她有些遲疑,馬思隱抿著唇,靜靜地等著。

那潔終於還是伸出了手,打開文件袋,裡面是一大疊的資料,當然,還有些照片。

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她的臉色發白,「這些,你從哪裡來的。」

一張張全是林強猙獰的面孔,還有十八歲的她無助的表情。

指尖是冰涼的,她抬眼,有些乾澀地問:「這些是哪裡來的?」

馬思隱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我有我的辦法,但是我能保證這些,在這個世上只有一份。」

他拿過她手裡還有落在桌面上的照片,打火機打著,緩緩地將它們給燒得乾乾淨淨。

那潔瞧著他,他將那些灰扔到垃圾筒里,身體輕靠在沙發背上,「你現在可以看看其他的東西。」

他不屑用這些威脅她怎麼樣,他要的,不是一夕的歡愉,也不想她憎惡他。

那潔拿出其他的一些資料,目光有些怔忡起來,上面是秦陸的入院單,接受催眠治療,日期…

她的小臉刷白,正是六年前他從a市回來,後來他沒有碰她的那段日子。

照片,這些東西…馬思隱想告訴她什麼?

她的心慌了,她一下子站起來,顧不得自己的東西向外面跑去。

她不要再看下去,不要再聽下去,她捂著耳朵,拼命地跑著,淚流了滿面。

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樣,秦陸不會知道的,他去醫院也和那件事情無關,她要知道…

馬思隱在後面牢牢地抱住她的身子,半摟半抱地將她拖回去,那潔的情緒還很激動,張開牙就用力地咬在他的手臂上。

她有些失控的力道讓他疼得全身都緊繃了起來,但是一聲也沒有哼,一直將她抱回屋子裡。

他看著她,殘忍地說:「秦陸看過那些照片,他無法碰你,去看了醫生,還沒有看好,就被你看見了他和安雅在一起。」

她住耳朵,滿臉的淚水:「馬思隱,我不要聽,你閉嘴!」

她說得歇斯底里,臉上全是淚水,馬思隱盯著她的眼,大手強迫地將她的手拿了下來,一字一頓地說:「秦陸曾經對你排斥過。」

她不哭了,目光愣愣地瞧著他,忽然,手一揚,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

馬思隱的臉偏向一邊,緩緩地回頭,看著她激動的神色。

他陰著臉,雙手放在她的肩上,拼命地搖晃著:「那潔,你自己想一想,那麼一個可以說厭棄過你的男人,你還那麼愛著幹什麼?」

她無神地任著他搖晃著,她的心已經被掏空了,滿腦子都是秦陸曾經對她厭棄的事實。

頭很暈,她覺得難受極了,想說話,但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就這麼直直地暈了過去。

馬思隱愣了,在她要跌倒的時候,他伸手將她抱住,拍拍她蒼白的小臉,「那潔…」

她一點反應也沒有,他立刻將她抱上樓,讓她躺在床上。

他估計她是太過激動才暈過去的,所以也沒有太過驚慌,只坐一邊守著。

那潔暈睡了兩個小時才幽幽地醒來,一醒就聽到樓下她的手機在響。

她撐著坐起來,馬思隱立刻扶著她。

那潔一把甩開他的手,表情冷淡:「走開!」

她抬眼,冰冷地看著他:「馬思隱,你的目的達到了,現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跟著她來到樓下。

那潔拿起包,默默地看了下手機。

手機這時又響起來,她接聽起來,裡面傳出秦陸有些焦急的聲音,「小潔,你在哪兒?」

他打了二十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他現在在外面找著。

那潔抿緊了漂亮的唇瓣,一會兒才輕輕地說:「有一個朋友在一起,我馬上就回去。」

秦陸收了線,也將車子開回西峮。

那潔放好手機什麼也沒有說,直接走到外面坐到車裡。

馬思隱上去,他的臉上還有著鮮明的五指印,他側頭瞧著她面無表情的小臉,有些猶豫地問:「你打算怎麼辦?」

那潔沉默了許久才冷笑一聲:「和你有關係嗎?馬思隱,就算我和秦陸分開,我也絕對不會和你在一起,永遠不會。」

他有些被惹怒了,伸手固住她的小臉,「是嗎?我會等到那一天的,哪怕不擇手段。」

他傾身想吻她,那潔用力推開他,「自重!」

她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其實她心裡是恨著他的,如果不是他,她現在不會這樣。

她…寧可永遠不知道!

但是她現在知道了,她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在面對秦陸的時候,在他再次向她求歡的時候,她應該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她該慶幸,他又能和她做那件事了不是嗎?

唇角帶著一抹嘲弄,她知道那是對自己的厭棄。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西峮的門口。

那潔下車,看也沒有看馬思隱一眼就逕自往裡面走。

「那潔…」暗夜裡,馬思隱突然叫住了她。

那潔回頭,抿緊了唇瓣,輕輕地說:「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她頓了一下繼續:「我不會喜歡你的!」

無視他的面如死灰,她走進院子。

抬眼,門前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沉。

那潔像是遊魂一樣經過他身邊,越過兩步的時候,秦陸跟了上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聲音低沉:「不和我解釋一下嗎?」

她回過頭,臉上少有的心灰意冷。

她甩開他的手,淡淡地說:「我累了想睡會兒。」

累?

秦陸冷笑,目光望著外面開遠的跑車,又瞧了瞧她,脫口而出:「你做了什麼事會這麼累?」

那潔猛地看著他,目光中有著不置信。

他竟然這樣問,她瞪著他,他也絲毫沒有軟下來,就這麼盯著她的眼。

良久,她不發一語往裡面走,秦陸跟著她,看著她輕輕地推開了客房的門。

就在她要轉身進去的時候,秦陸一手撐住了門板,臉色鐵青著。

這個臭丫頭讓他擔心了一整晚,最後由著那個該死的馬思隱送回來,還一副這種表情對著他,讓他能怎麼想?

「怎麼,出去了一晚上,都不願意和我睡了麼?」他說得有些粗魯,身體也擠進了客房。

那潔也不理他,直接走到床上睡下,背對著他。

秦陸站在床邊,臉上有著風雨欲來的徵兆。

他不是沒有脾氣,他信任她,但是她至少給他一個解釋,至少讓他心安。

「小潔,你打算這就冷著我?」他拉了拉她的身子,沒有方才那麼粗魯了。

那潔躺著,聲音靜靜地傳了出來,「秦陸,我們冷靜一段時間吧!」

秦陸有些火大,聲音緊繃著問:「什麼叫冷一段時間,讓你去和姓馬的熱乎嗎?」

那潔猛地回頭,目光冰冷地望向他,「秦陸,你是不是嫌我髒了?」

他的下頜繃得死緊,瞪著她良久才吐出一句話:「這是你自己說的。」

他不曾說過這樣的話,她可曾知道這樣的話有多傷人。

那潔抿著漂亮的唇瓣,一聲不吭,兩人就這麼沉默地對抗著。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怎麼說,她覺得有些不堪!

沉痛地呼出一口氣:「秦陸,我們冷靜一下不好嗎?」

她頭好暈,她無力去應付他。

秦陸的喉結鬆動了幾下,閉了閉眼,「如果我不願意呢!」

看見她被那個馬思隱送回來,已經夠他捉狂的了,現在她又這般,怎麼叫他不心慌。

她忘了自己是他的妻子嗎?

一股衝動讓他毫不猶豫地推倒她,然後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瓣,身子緊緊地壓著她,大手握著她的手舉高不讓她掙扎。

那潔拼命地搖著頭,不讓他吻,他就騰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目光下將自己的舌探到她的小嘴裡。

他吻得很深,幾乎抵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她覺得難受,用力地推開他就趴在床邊乾嘔著。

秦陸的臉色更難看,大手扯著她的身子用力地摔在床上,直直地趴在床鋪上。

他壓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屈辱地說:「秦陸,你要再次強暴我嗎?」

六年前的那一幕在她的眼前閃過,她的身子輕輕地顫抖了起來。

秦陸冷冷地說:「如果你想稱之為強暴,我也不反對。」

大手用力地撕開她的衣服,直接侵占了她的身體…

那潔緊緊地抓著床單,她只感覺到痛,鑽心的疼痛讓她的臉色刷白,她倔強地沒有發出聲間,只是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怎麼能這樣,在六年後再次這樣強迫她。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羞辱,難道在他的心裡,她真的有那麼不堪嗎?

不值得他珍惜?

隨著他的動作,她的思緒慢慢地飄遠,最終昏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醫院裡了。

睜眼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她苦澀一笑,不知道自己的臉,是不是比這還要慘白。

頭轉向一邊,秦陸坐在床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臉上的表情很溫柔,柔得不可思議。

但是她現在不想看到他,看到這個強暴犯。

別開臉去,臉上還是流下了淚水。

這個混蛋,怎麼能那麼對她?

她那麼疼,他還一直做下去,她感覺到自己的腿間有液體流出。

是血吧!

她感覺很委屈,直到現在他還是那樣,想做了,就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強迫也要。

秦陸轉過這一邊,她又別著臉到那一邊,他好脾氣地又過去。

她索性不轉了,瞪著他:「我不想看見你,你走開!」

秦陸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指腹在她的小臉上擦拭著淚水,末了,才用一種奇特的目光瞧著她:「小潔,我們有孩子了。」

她的眼微微張大,隨後想起那流出的液體,她下意識地撫著小腹:「我的孩子。」

秦陸知道她擔心什麼,俊臉有些發燙,但還是說了,「那時流出來的,是那兒的血。」

那兒的血,她愣了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冷笑著:「秦軍長,你真是殘暴!能做出血來!」

他壓下心裡的那股惱怒,繼續哄著:「好了小潔,我知道你昨天心情不好,大概是懷孕引起的不安,以後那事兒我們誰也不提了好不好?」

他想了想又說:「我其實是相信你的,當時只是有些不舒服罷了。」

那潔冷冷地笑著,「我應該感恩是嗎?畢竟一個差點被人強暴的女人,還能得到丈夫的垂青,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原來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摁下去,但是他昨晚的粗暴讓她徹底地死心了,這個男人,一直還當她是那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秦陸眯了眯眼,聲音緊繃著:「你怎麼會知道的?」

不難想像告訴她的那個人,都告訴了她什麼樣的重點!

而那個人不出意料就是馬思隱。

不等她說話,他又接著說:「馬思隱告訴你的目的你想過嗎?」

「當然!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非不分嗎?」她倔強地看著他。

秦陸一臉黑線,聲音有些氣急敗壞,「那你就動搖了,因為六年前的一件小事就對我全盤否定,認為我不配得到你是嗎?」

「我沒有這麼想。」她有些狼狽地別開頭,然後用一種輕渺的聲音說:「秦陸,我那時還小,根本想不到,你不碰我是因為看了那些照片!」

她的臉上流下了淚水,「你那時,一定覺得我很髒吧!」

天知道她有多在乎,相對於林強那事,她更在意的是秦陸的眼光。

他竟然會對不願意碰她,他怎麼能這麼殘忍!

他讓她覺得自己好髒,他明明知道,她沒有被糟蹋的!

秦陸呆了呆,下意識地解釋,「我沒有那麼覺得。」

伸手將她抱到懷裡,怕她太激動。

但是他這一抱,反而讓她激動起來,小手拼命地捶著他的肩膀,一邊哭喊著:「秦陸,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覺得我髒!」

他一直摟著她,沉著聲音:「寶寶,是我不好,是我錯,對不起!」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她現在懷孕了,他不想告訴她他的痛苦比她不知道在深多少倍,在她傷心的時候,他還得忍受著身體的煎熬,只為了能完美地出現在她面前。

那潔吸著鼻子,帶著濃濃的鼻音,「秦陸,我們完蛋了!」

她不能接受他曾經厭棄她的事實,她要和他劃清界線。

她一說完,秦陸就冷著臉,大手捏著她的小臉,「收回這句話。」

「不要。」她吐出兩個字,和他對視著。

秦陸低咒了一聲:「他媽的,別以為你懷了孩子我就不敢動你。」

撒嬌任性得有個限度,她以為那時他就好受了,作為一個男人,她知道當時他有多掙扎嗎?

他吃藥,將她弄得進了醫院,還不是為了拴住她。

竟然說他厭棄她!

目光微冷,聲音更冷:「那潔,其實不是我厭棄你,而是你厭棄我,如果我沒有那毛病,你會這麼擔心我知道嗎?」

他們中間,不正常的那個人是他!

他這麼說著,那潔愣了一下,爾後就扔起枕頭,用力地砸向他,「出去出去!」

秦陸被她一連串的撒潑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正要用強的時候,門被打開了,照樣又是一大窩的人。

陸小曼滿面春風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一大幫子的下人們,一會兒,東西就堆滿了病房。

也難怪,小兩口都結婚六年多了,因為房事而弄到醫院裡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兒了,這次,終於修成了正果。

陸小曼接到電話的時候就興奮得不得了,秦司令一蹦多高地也要來,陸小曼攔住了他,聲音有些嬌媚地說:「小潔懷孩子,有秦陸在就行了。」

「是的是的。」秦司令高興,一會兒讓她帶這個一會兒讓她帶那個,總之都興奮壞了。

這會兒一來,就瞧著小兩口鬧不自在呢。

陸小曼將秦陸給轟出去,她坐到床前,拉著那潔的手,疼愛得不得了。

那潔臉有些微微紅,陸小曼連忙將人都給轟出去。

囑咐了好些時候,醫生進來了,也是婦產科的權威來著。

她過來親切地問那潔的情況,最後才說:「是不是小腹那裡還有點兒痛?正常的,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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