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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無條件的寵愛(真相必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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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過來親切地問那潔的情況,最後才說:「是不是小腹那裡還有點兒痛?正常的,別擔心!」

說完後,她笑笑,「不知道懷孕的時候,男人是會有些粗魯,特別是那種背後的姿勢,最容易傷了產道…」

陸小曼呆了呆,立即問醫生,「他們不是因為懷孕進的醫院。」

醫生認識陸小曼,對方是那醫生的婆婆,想來也是能約束一下首長的,於是不顧那潔的暗潮頭,如實地說了,「是因為產道出血才來的,秦軍長也太不小心了,就算不是孕婦也禁不起他這樣折騰!」

心裡暗罵了句斯文敗類,平日裡大家都羨慕著那醫生,想不到這般『家暴』!

那潔臉紅紅地讓醫生出去,然後拉著陸小曼的手,連聲地說:「媽,不是這樣的,秦陸喝了點酒。」

她和秦陸的事情,暫時不想讓家裡的人知道。

陸小曼溫柔一笑:「媽知道,只要孩子沒事就行了!」

她又囑咐了幾句這才走了出去。

那潔摸著自己的小腹,心裡有些複雜,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她有些矛盾,要不要為了這個孩子而和秦陸繼續在一起。

門外,陸小曼板了臉,對著一邊的奉管家道,「你先在這裡照顧少奶奶,少爺今天有事兒。」

奉管家一看就知道情況不好,於是淡笑著:「少奶奶還要少爺照顧,太太早些放他回來。」

陸小曼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於是點頭。

秦陸乖乖地跟著陸小曼回去,到了家裡,她就板下了臉,「自己該去哪就去哪!」

她這陣勢讓秦司令一頭霧水,小潔懷孕不是大好的事情,怎么小曼一副不高興的表情。

他疑惑地走過來,陸小曼沒有好氣地說:「這個混蛋,差點將小潔肚子裡的孩子給弄沒有了。」

鑑於秦首長以前的記錄,秦司令不用兩秒就明白了,也沉下臉:「去跪著!」

秦陸筆直地走出去,陸小曼瞧著他的背影,這才對秦司令說,「秦陸現在心裡慌著,不懲罰他一下,他不會好過的。」

秦司令是又疼又氣,一再問了他的寶貝小潔沒有事後才走到祠堂里,這次由他自己親自動手,足足地打了秦陸五下才解氣。

秦陸筆直地跪著,哼也沒有哼一聲。

他的心在顫抖著,他深深地明白小潔的脾氣,那麼大點的事情還和他鬧成這樣,要是他真的將孩子弄沒有了,他們是沒有可能了。

閉了閉眼,這頓藤條下來他才真切地感覺到,他還沒有失去她。

但,也少不得得厚著臉皮求著了。

秦司令讓他跪一夜,但到了晚上,他就忍不住淄走了,實在是想見那個可惡的小東西。

他還想趴在她的肚皮上,聽聽小東西的動靜。

車子停在醫院的門口,他衣服也沒有整就上去了。

值班的小護士都見著了秦軍長狼狽的樣子,肩上的襯衫破了幾條槓槓,露出幾道血痕。

臉上也有著血跡,很狼狽,但是也很帥。

跑上樓,然後放緩腳步。

那潔已經睡下了,奉管家在一旁陪著,看著秦陸的樣子也沒有覺得奇怪。

還好,是好手好腳地回來的,想來不是太太攔著,準會打得下不了床。

奉管家還是有些心疼,不過也氣,對少奶奶下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輕重的,以為女人和他們男人一樣皮厚肉粗啊!

交待了幾句後就走了。

秦陸坐在床邊,看著她靜靜睡著的小臉,此時臉色好看了很多。

秦陸拉著她的小手,輕輕地放在頰邊,緩緩地蹭著柔若無骨的小臉。

她睡得很香,大概是太累了,一點反應也沒有。

相對於那潔的想法,秦陸正好相反,他覺得這個孩子來得正是時候,是一道免死金牌呢。

大手輕輕地摸著她的小腹,無數次地告訴自己,她懷孕了,這個孩子現在在她的肚子裡。

明明知道孩子還小,不會動,但他還是希望他能回應自己一下。

良久,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傻,傻傻地笑了。

當自己的老婆有了第一個孩子的時候,無論男人多英明神武都會表現得很傻。

他笑了一會兒,又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尾,將她的小腿輕輕的扯出來,爾後微紅著俊臉拉下她睡衣下的小內內,檢查了一下傷處。

就在這時候,門突然開了。

秦陸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將被子給蓋上。

但是他這一串的動作都讓人感覺——

好禽獸啊!老婆懷了孩子了,還要干那事兒。

醫生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客氣地說:「首長,那醫生需要休息,你要不要去外面冷靜一下。」

秦陸沒好氣地說,「不用。」

那中年婦科主任的目光完全是在看禽獸!

他秦陸有這麼畜生嗎?

婦科主任用目光告訴他——你有!

結局,秦首長完敗,只能退到一邊。

婦科主任像是還沒有折騰足一樣,冷笑著說:「首長,麻煩你將那醫生的褲子給拉好!」

秦陸窩著火,只能在她的目光下將褲子拉起。

主任這才滿意地點頭,坐下來後,表情放柔了,替那潔檢查起來。

一會兒她站起來,「沒事兒,早晨起來的時候,讓她吃些清淡的,這些天會比較想吐,儘量營養吧!」

秦陸點頭,婦科主任像是沒有講夠,又將他叫到外面,十分嚴肅地說:「這半個月千萬不要有房事了,前三個月最好也不要有,後面三個月也是,中間幾個月可以適當,但也要以女方的感覺為主,特別要注意體位,不能有過度激烈的行為發生。」

秦陸十分受教,脾氣好得不得了!

女醫生這才滿意地點頭,她離開後,遠遠瞧著的小護士小心地問:「林主任,你怎麼敢那麼對首長?」

林主任哼了一聲,「在我們婦產科,只有產婦的家屬,哪來的首長。」

惡人自有人磨,首長敢將她怎麼樣?

不想要那醫生了,不想抱那塊肉了?

一個不小心,那醫生就要和他說再見的。

小護士嘆服了,還是主任有魄力啊。

這邊,秦陸回到房裡,看了看時間都十二點多了,他心裡其實是知道的,剛才的主任要不是因為那潔,她早就下班了。

說他兩句是應該的,誰讓他真的做了禽獸之事呢!

在醫院裡兩個人不冷不熱的處了幾天,那潔就出院了。

她不肯回西峮,直接到齊遠山送她的公寓裡住了。

秦陸沒有辦法,只得賴皮地要跟著她一起住,結果當然是被轟出來了。

那潔在家又休息了三天才去上班,其實秦陸是不同意的,她身體弱,現在懷了孩子,要是長時間的手術,哪吃得消?

那潔不理他,自己上自己的班。

秦陸沒有辦法,只得儘量抽出時間去陪著她——熱臉貼冷屁股的那種!

這天去醫院裡,那潔正在手術,秦陸在外面等了三個小時,她還沒有出來。

他有些擔心她的身體,一直不敢走,就在手術室外等著,別人都以為他是患者家屬。

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手術室的燈才暗了下來。

秦陸等著她出來,就看見她一頭的細汗。

他有些心疼,遞了水過去給她,「寶寶,喝點兒水吧!」

她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向前走。

秦陸跟著她到了女更衣室,不好進去,在外面等著。

她已經一個星期不和他說話了,他不是不心慌的,但是每次發怒之前,他都提醒著自己,她懷孕了,不要和她計較。

她冷著臉沒有關係,但是她得顧著自己,要是孩子有了什麼,他真的感覺到他們之間沒有指望了。

她出來後,就開車走了,很絕然。

「可惡的小東西!」秦陸沒有辦法,嘆了口氣。

這事兒還得王院長出面才行。

十分鐘後,王院長被他從家裡叫回來,兩人在辦公室里吞雲吐霧了一番外,秦陸直接表示,「我不想讓小潔做手術了。」

王院長表示理解:「是的,她正在懷孕初期,是比較累,行,這事兒我會安排,這些天,就安排她門診,周一和周四上午上班,別的時候就是休息,怎麼樣?」

秦陸點頭:「行,只是這事兒為難王叔叔了。」

王院長哈哈大笑:「你小子這陣子為難我的事兒還少啊?」

「這樣吧!改天我請小潔喝茶去,再勸勸她,真看不出啊,她的小性子不小!」

秦陸就淺笑著,眼裡有著寵溺的神情。

王院長指著他,「都是你慣的啊!所以也別怨人家,自己得檢討一下。」

秦陸連聲說是,兩人又說了一番話後才各自回家。

秦陸回去也睡不著,這些天,他幾乎都是睡在車裡,車就停在她的樓下。

他怕她有什麼事情,他那裡又遠。

只要看見她家裡有著昏黃的燈光,他就覺得心安。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他帶著在飯店裡買來的水晶蒸餃,過來等她。

那潔不理他,在停車場的時候,她才冷聲地問:「秦陸,為什麼要讓王院長停了我的手術,你知不知道有些早就排好了的,那些家屬都在等著,結果你一插手,他們就要再等好幾天!」

對於那些普通的人來說,多住幾天醫院,也是一筆很大的開銷,他讓她怎麼向別人交待。

好吧,上面安排得好好的,她一句工作調動就完了,沒有她的事兒了,屁股乾淨了。

可是他想到她的同事沒有,想到整個醫院沒有?

她的小臉因為氣憤而通紅著,胸口也微微起伏,看得出很激動。

「小潔,那你想我們的孩子沒有?」他拉著她的手,表情有些期待,「我能眼睜睜地瞧著你一站站上幾個小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腳早就腫了吧!」

她早就不穿高跟鞋了,平底鞋也是很寬的那種,他一看就知道是站腫了的。

那潔狠狠地別過頭,「不用你管,你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

秦陸盯著她的眼,「你怎麼照顧自己?你上全天班的時候,二十四小時,你吃了幾頓?」

才幾天,她就瘦了一圈,他心疼更氣。

她為什麼就糾結著那一點兒小事,非得和他鬧情緒!

那潔抿著唇瓣,「這是我的工作,請你尊重,要不然,我不排除立刻申請離婚!」

秦陸呆了呆,她竟然這麼輕易地說出口,在他們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以後。

「小潔,收回你的話。」他聲音有些緊繃。

那潔盯著他的眼,冷冷地說:「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做的。」

「那潔。」他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爾後看著她的眼充滿了憂傷,這些天來,他的腦子裡,心裡滿滿的都是他們有孩子的喜悅,而她,卻時時地說著要和他離婚。

他的眼神慢慢地轉冷,最後,他用一種奇異的語調問:「那潔,你就那麼不在乎我嗎?」

她的唇動了動,沒有說什麼。

秦陸抿了下唇,爾後將手裡的東西塞到她手上,他需要冷靜,不然不保證會不會將她給掐死!

那潔呆了一下,然後將手裡的東西還給他:「我不要吃。」

可是他沒有接,那盒他排了一個小時隊的水晶餃就這麼直直地掉落在地上,一個一個的沾了塵土。

她愣著,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筆直地走到車前,打開車門坐進去,爾後是砰地一聲,一聲巨響,車門關上。

他開得很快,車子很快就駛出了停車場。

那潔收回目光,卻見到對面站著的安雅。

她正要走,安雅卻叫住了她,「那醫生。」

那潔站住,身子緊繃著。

安雅走過來,神情有些奇怪。

她忽然抓著那潔的手,力道很大,大得那潔幾乎掙不開。

「放開我。」她有些惱怒,但是安雅牢牢地捉著她,將她帶到主樓去。

一路上,引來許多人的注目,誰都知道,安雅喜歡過秦陸,這會兒,是要逼宮嗎?

電梯裡,安雅按了八字,爾後就靜靜地瞧著那潔。

那裡是檔案室,她帶她去那裡幹什麼?

那潔已經不掙扎了,她站得筆直的,無聲地和安雅對望著。

一會兒,安雅輕輕地推了她一下身體,「進去,如果你看了這個還是決定和秦陸離婚的話,我只能說你有眼無珠。」

大門被她關上,誰也進不來!

她的聲音很冷,甚至有些憎惡,但是那潔知道沒有惡意。

她走進去,安雅從中間抽出一個文件袋,厚厚的一疊扔到她面前,「自己看吧!」

她則走到一邊,雙手橫在胸前,望著窗外的風景。

那潔拿起來,拆開,不意外的是秦陸的病歷記錄。

大部分是之前的,有部分是馬思隱給她看過的,但——

也有她沒有看過的!

她看著秦陸睡在病床上,不,那不是她的秦陸…

他怎麼可以瘦成那樣子?

要不是從眼神,她根本就認不出,那是她的秦陸!

「那時他只有一百斤,你能想像一個一八幾的人一百斤是什麼樣子嗎?」安雅的聲音輕輕地響起,「全身都幹了。他有兩年沒有工作,就躺在這家醫院裡,接受治療,為的,就是能治好他二十四年的病。」

安雅的目光落在那潔身上,「他每天吐幾十次,逼著自己去碰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和人。所有的人都要他放棄,怕他會沒命,你知道嗎?陸伯母跪下來求過他,但是他從來沒有動搖過,從來沒有!」

安雅的聲音因為回憶而苦澀。

她瞧著那潔:「你知不知道,那時我有多羨慕你,又有我恨你。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一個男人全部的寵愛,他卻為了保護你,寧可讓你誤會和我有過什麼,也不說出來讓你傷心!」

那潔抖著唇,她手裡捏著的那張照片已經浸滿了淚水。

抖著唇,幾乎無法說話,「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他愛你,愛得無條件,愛得那麼卑微!你都看不見嗎?那潔,你的心夠冷夠硬的!」最後一句,安雅是咬著唇說出來的!

那潔將照片捂在胸口,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愛她!

她沒有允許…她沒有允許他這樣愛她!

拿著照片,她飛快地打開門,沖了出去。

門外,站著幾十個人,醫生護士,白刷刷的一片,甚至還有醫院的鎖匠!

最前面的是趙寅,他一臉木然地瞧著裡面站著的安雅:「怎麼回事?」

安雅的目光移到他的臉上,淡淡地說:「沒事,只是做一件早就應該做的事情。」

她緩緩走過去,看了看趙寅,突然說:「能和你吃晚餐嗎?」

趙寅才考慮了一秒就拉著她的手,感覺到很冰涼,「去吃火鍋吧!」

安雅淺笑:「聽你的吧!」

兩人離開,剩下一堆人傻眼,這兩人算是好了——

那醫生是怎麼回事兒?

那潔跑到外面,就拿起手機打了秦陸的電話。

他接聽後,她就嘶啞著聲音,「秦陸你在哪兒?」

他心咯噔跳了一下,「寶寶,你怎麼了?在哪,我去接你!」

那潔的心裡想到了安雅的話——無條件的寵愛!

她怎麼會對他這麼殘忍?她吸了鼻子,「不,你在哪兒,這次,我去找你!」

------題外話------

希希寫的內牛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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