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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書房,邪惡挑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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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紅的酒液和她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起來誘人至極。

趙寅有些情動,他壓著她的身子,迫著她仰起頭,而他的唇就移到了她的頸子那兒,由下而上,一點一點地將她唇上的酒液給舔弄乾淨!

他的舌尖觸著她溫熱的脈博,混合著酒精的味道,有一種特別的刺激。

安雅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小手抓住他的手臂,頭微微地晃著。

趙寅一手扯下她的馬尾,讓她的長髮傾泄而下,安雅的臉本來就小,這樣看上去更小了些!

他的吻,灼熱火燙,帶著磨人的灼痛,她不舒服地嗯了兩聲,渴望吻他的唇。

他卻不滿足她,一直徘徊在她的頸子裡,吸吮著,挑逗著…

安雅垂下目光,眼裡有著乞求。

她的酒量很差,差到一滴酒都能讓她醉了。

這個壞蛋,故意讓她喝酒。

她想逃開,但是身體軟軟的,熱熱的,像是沒有了自己的知覺一樣,只是感覺到很想他親她,像…以前那樣地愛她!

她嗚嗚地叫著,開始不滿足地扯著他的衣服,力氣不小,繼續扯壞了他最後的扣子,小心不安份地伸到他懷裡,撫著他那光滑的男性肌膚。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身子一輕,被男人抱到了房間裡。

他將她放在——床下!

她不肯,纏著他,趙寅自己躺到床上,目光直勾勾地瞧著她,「想要?」

她無意識地搖著頭,一會兒又點頭,身子像是著了火一樣,實則是方才被他撩撥得難受極了。

「想要就自己來!」男人都有欺負女人的劣根性,這點不用學,一下就能上手。

趙寅突然覺得不那麼順著她,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看著她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感覺自己也正在被需要著,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好!

安雅半天沒有動,她瞧著他良久,臉蛋上儘是霞色。

一會兒,就在趙寅覺得她忍不住要撲上來的時候,她卻轉身「趙寅,再見!」

腳步跌跌撞撞地要走出去,下一秒,身子被男人的手緊緊捉住,爾後拉到床上,「小東西,別想逃!」

一個用力,她被他壓倒在床上。

她仰頭看著他,忽然曲膝用力往某位置一頂。

趙寅立刻按住她的小腿,不讓她再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了。

大手探到她的唇里,讓她吸著他的手指,這種遊戲也是很多男人喜歡的。

「看來,要你主動,真是挺難的。」他像是輕嘆了口氣,爾後輕輕地解開她的衣服。

她伸出手阻止他,手放在他的手上,但是帶著那麼一抹猶豫。

趙寅笑了,笑得相當邪惡,「不想嗎?不想的話老子現在就住手!」

她瞪著他,瞪得眼裡都升起了水氣,然後用力地抱住他的身子,身子下滑,野蠻地在他的胸口用力一咬…

他狠狠的拉起她,瘋狂地吻住她的唇瓣,帶著一抹怒氣,「這是你自找的。」

他本來想溫柔的,本來想在今天求婚的,但是他會告訴她他生氣了。

於是做得沒有節制,從頭到尾都很粗野,她再是哭泣他也沒有溫柔一分。

甚至於,他蠻橫地沒有用措施,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他惡劣地將自己全部都交給她…一次又一次…

結束的時候,趙寅起身,看了看她在床上哭泣的樣子。

雪白的肩抖動著,像是很傷心。

他笑笑地,拿起床頭櫃裡的一個名貴的盒子放到她面前,「我們結婚吧!」

本來他是不打算這麼快就服軟的,但是這丫頭哭著他心煩。

算了,還是娶回來折騰吧!

她不要名份,但是他想要,他不想再和她在酒店裡過夜了。

之前,他讓她過來住,她不肯,他想去她那兒,她也不讓。

他心裡明白,她從心裡沒有接受他。

但是今天,她跟著他回來了,也許是有些心虛,也許是有些愧疚,但是趙寅不是一個很較真的人,她願意心虛或者愧疚,說明說她的心裡有他。

對於他們這樣的成年人來說,婚姻應該是成熟的,理智的。

他認為,她這些情緒對於他,是足夠構成了結婚的條件了。

趙寅一直覺得性衝動是婚姻最本質的東西,他喜歡和她做這事,她應該也是喜歡的,雖然每次哭得凶,但是她的小手一直放在他的肩上,有時候動起情來。

一直哼著他的名字,也就是這點兒,讓他覺得很稀罕!

他只有她一個女人,無從比較,但是他能感覺到,這應該就是男女這事情的最高享受了。

他無意於繼續保持這樣的關係,他要和她結婚,讓她生孩子,組成健康的家庭。

她值得他如此,因為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

床上的安雅仍是趴在床上,維持著他們結束前的最後一個動作。

他也知道今天是有些粗野了,於是上前,執起她的手指,緩緩地將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

她先是怔著,然後下意識地就拔除——

「我不想和你結婚!」她表情十分冷淡地說著。

趙寅勾唇,撿起她扔回來的戒指,靜靜地瞧了她一會兒。

他突然走向了窗邊,這時,安雅也跟著坐起身,迷惑地瞧著他。

趙寅回身,淡淡地說:「既然你不想要,我這輩子也不想再結婚,這枚戒指扔了吧!」

他說著,揚起了手,打開窗戶,用力地要擲出去。

安雅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過來,用力地抱著他的腰身——

「別扔!」她說著,就仰起了頭,目光直直地瞧著他的手裡。

趙寅神情一黯,「可能我們真的有緣無份吧!」

她瞪著他,忽然背過身去,光潔的身子在他的目光下誘人至極。

這樣的女體,很難不讓人想撲上去再纏綿個幾次!

安雅飛快地穿著衣服,剛才還醉得軟軟的身子現在看起來那麼僵硬。

「你去哪兒?」趙寅的聲音乾澀極了,他一直站在窗戶那裡沒有過來。

安雅穿好後,沉默了看了他一眼,「我去下面找找,看能不能找得到了。」

他不動聲色地說:「這裡是二十五樓!」

安雅瞪著他,忽然爆發了,「你就不能多求一會兒嗎?為什麼那麼輕易地就扔了,趙寅,我恨你,如果真的找不回來,我一定不會嫁給你!」

她說著,用手背抹了一下眼。

她哭了嗎?

在她的手背上,他清楚地瞧到了一抹水漬,真的哭了。

「真是愛哭的小姑娘!」他卻笑了,緩緩地朝著這邊走過來。

拿起一方紙巾伸手為她拭去眼淚,聲音很輕地說:「你想嫁給我,是不是?」

她立即回他:「不想!」

他沉沉地笑了一聲,爾後抬起她的小臉蛋,讓她直視他的眼,「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去找那枚戒指。」

她瞧了他許久,才吶吶地說:「那應該很貴。」

他不在意地說:「我買得起!」

「安雅。還有什麼別的理由嗎?比如說,你喜歡我,想嫁給我!」他摸著她的臉蛋,聲音十分溫柔,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安雅抿著唇瓣,許久也沒有說話。

她完全被溺在他此時的目光里,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而她,也從來沒有心跳得這麼快過。

她有些惱怒起來,忽然就伸手推他。

「哪兒去?」他笑著伸手拉住她的身子。

安雅吸著鼻子,「回家。」

他將她拖到自己懷裡,捏著她的臉,「這裡就是你的家,你往哪去?」

她掙了掙,他用了些蠻力將她困住,在她惱怒之際,伸手攤開手掌,在他的手掌中間,是那枚耀眼的鑽戒。

安雅盯著瞧了許久,然後死命地捶著他的胸口:「你這個壞蛋!」

趙寅忽然單膝跪了下來,執起她的手,表情十分鄭重地問:「那麼安雅小姐,你願意嫁給這個壞蛋嗎?」

安雅的回答是用力地啃上他的唇瓣,力氣大得幾乎咬破!

他顫著手替她將戒指戴好,然後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良久,他輕輕地說:「以後在床上,想怎麼折磨我都行!」

安雅用力地扯開他身上的襯衫,有些兇狠地說:「你完蛋了!」]、

他被她推到床上,看著身上坐著的小女人,他笑得十分滿足…

安雅,其實是個熱情的小東西!

這裡熱火朝天的,而那潔坐著車回家後,隨口問勤務員:「首長呢!」

勤務員說在書房裡,那潔走上樓。

站在樓梯口,就看著秦陸坐在書房裡,緩緩地吸著煙。

他正在上網,某處的官方網站。

那潔走過去,輕輕地說:「首長大人,你應該休息!」

他笑笑,伸手將就煙給摁到菸灰缸里!

「這麼遲回來,被誰絆住了嗎?」他輕輕地笑著,眼裡都是笑意。

他不說還好,一說那潔就想起了安雅的話。

她心裡打起了小九九,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小身子坐到他懷裡,屁股就落在他的雙腿中間…姿勢十分和諧地說!

秦陸不自在地動了一下,雖然今天早上才淺嘗一下,但是對於欲望強烈的他來說,真的不夠。他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腰上,有些心癢地撫弄著,那潔就裝作沒有感覺到。

她轉過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還壞壞地蹭了他兩下。

聽著他倒吸了兩口氣,她感覺快意極了。

心裡的小惡劣越發地囂張起來,她的小手像是無意識地撫著他的領口,要拉不拉地玩著他的扣子。

「秦陸,你上午在家幹什麼了?」連聲音也是嬌軟甜甜的,能將男人給融化了。

秦陸本來就有些心癢,這麼被她故意一撩,心裡更是癢得難受。

「就顧著想你了,小妖精。」他湊過唇,想吻她的小嘴,被她閃過。

他的唇擦過她的臉頰,那觸感讓他有些不舍地又移過去親了兩下。

那潔趴在他的肩上,咬著他的耳朵,一會兒又吹著熱氣,做足了功夫才緩緩地開口:「真的?」

他按了按她的小屁股,暗示性地抬了抬身子,讓她感覺到他哪兒最想。

她的臉上迅速地染了一層胭脂,漂亮得不可思議!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里有著一抹渴望的緊繃,讓她的身子顫了一下。

對於她身體的改變,他輕笑一聲,爾後抬著她的小臉,讓她正對著他的臉,「想我了麼,寶寶?」

他說一個字,就在她的唇上親一下。

那潔想說話,他卻又深深地吻住她,好一陣子的需索才鬆開她的小嘴。

額頭抵著她的,「寶寶,才一個早上沒有見,怎麼就這麼想你了?」

她抿唇一笑,伸手戳了下他的胸口:「精蟲沖腦!」

他壞壞一笑,捉著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上帶,一邊帶一邊還不乾不淨地說:「有沒有沖,你來摸摸。」

她掙不開,只得隨他去了。

結果自然弄得是臉紅心跳不已。

「秦陸,我懷孕了,你會不會想去找人舒解一下?」那潔軟在他的肩頭,像是無意地說著。

秦陸的身子僵了一下,爾後拍著她的小屁股一下:「小混蛋!說這話就該打!」

她悶笑著,忽然抬眼瞧著他,「秦陸,我們來個遊戲怎麼樣?」

他眉頭一抬,「什麼遊戲?」

她輕輕地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秦陸唇微微勾起,爾後挑釁地瞧著她:「我有什麼不敢的,只要你最後不哭就行了!」

她臉一紅,「我才不會哭!」

他笑,「小不要臉的,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坐著沒有動,那潔跑到工具間找到了一個軍用繩索,回來的時候,看著他老實地坐在這裡。

她的小臉上有著邪氣,「秦陸,你要乖一點哦!」

他坐著任著她將他綁在椅上,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他的手因為一隻受了傷,所以只綁了一隻起來。

這樣的他,也是沒有多少攻擊性的。

「現在,我們開始真心話大冒險了!」她坐到他身上,手邊還有一瓶助興的紅酒。

秦陸的傷不重,喝些紅酒是沒有問題的。

小屁股在他的大腿上壞壞地蹭著,而上面的小女人特意換了件真絲睡衣,雖然不透,但是純美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有著別樣的誘惑——更不要說她今天根本就沒有穿內衣。

秦陸的眼,火熱地盯著她的胸口,而她一下子感覺到那…

熾熱的感覺!

她的臉紅了紅,爾後無賴地要將他的眼蒙住。

秦陸也由著她了。

小妖精不知道想玩什麼,但是他能感覺得出來,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眼不見,手不能抱,他只感覺到身上的小女人的小手開始解開他的扣子,然後就是一塊冰塊一樣的東西在他的身上游移著…

該死!

她從哪兒學來的東西!

那種冰冷又刺骨的感覺,再加上身上坐著一個小尤物,竟是比天下間最烈的性藥還要猛上三分,迅速地在秦陸的身上點燃熊熊大火。

他的喉結不停地鬆動著,身子緊繃著。

「怎麼樣?」她嬌笑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繼續撩撥著他的身體。

秦陸張開唇大口地呼吸著,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有什麼要問的!」

她手裡的冰塊移到了他的小腹那裡,他迅速一緊,她笑得邪氣極了。

舒服吧!爽不死你!

「你,有沒有見過別的女人的身子!」她湊上唇瓣,咬著他的耳垂,同時將自己的柔軟緊貼著他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胸口。

秦陸的唇勾了勾,「怎麼了,問這個問題。」

她的小舌頭滑過他的喉結,在上面留下一串濕滑的吻!

「你只說有沒有!」她輕輕地咬下去。

秦陸猶豫了一秒,十分堅定地說:「沒有!」

沒有?你死定了!

那潔的小手扯著她的皮帶,爾後將手裡的冰放進去,他猛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小混蛋!

看他一會兒不弄死她!

「真的沒有?」她咬著他的唇瓣,聲音是咬牙切齒的。

秦陸心裡跳了一下,他家寶寶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享受著她的頂級『服務』,在她的小手探到某地時,他悶哼一聲,「小潔,快鬆開我!」

他有些忍不住了,聲音悶哼著,然後椅子就發出劇烈的聲音。

那潔嚇了一跳,一會兒笑了出來,「不要亂動哦,不然傷了寶寶腫麼辦?」

他低咒一聲,然後立刻說:「吻我!立刻馬上!」

她湊過去,只是沒有吻他的唇,而是在唇邊游移著,一下一下地勾弄著他,撩著他。

秦陸的額頭全是細汗,因為看不見,他不能很快地捕捉到她。

這個小混蛋!

「快點!」他嘶吼著,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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