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重口味,一隻手也能抱你!(1/2)
那潔壞壞地笑著,唇貼著他的唇瓣,誘惑似用舌尖舔著他的唇瓣,就是不去深吻他。
秦陸被她撩得有些狠了,竟然用那隻受傷的手臂去扣她的身子。
他們同時叫了一聲,他是因為痛,而她是驚著了。
她想動,但他沉著聲音:「不想讓你老公廢了的話,就乖乖地別動。」
她的身子僵住,感覺他的火舌一下子竄進了她的小嘴裡,直接壓著她,瘋狂地竄動著,等到他有些滿足了,才緩和了下來,勾著她的小舌尖一下一下地輕觸著,和她嬉戲…
她有些羞,躲開,他就整個將她含著,誘惑似地吮著,那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小手抓著他的頸了,抓得有些深,在上面留下了幾道鮮明的紅痕。
秦陸吻著吻著自然覺得不夠,他停了些許下來,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地說:「寶寶,放我下來!」他想要她,哪怕只能輕輕的,也想要做一次!
她的小臉透著深紅,小嘴也喘著,那熱氣透過唇渡到他的身體裡。
這種感覺舒服極了,他有些迫切,用身體抵著她,暗示著他的急迫。
那潔小手攬著他的頸子,平息了她一會兒,總算是回來些理智!
她嬌媚地瞧著他,像是帶著委屈地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秦陸的腦袋裡現在只剩下了欲望,哪還有別的。
那潔咬著他的唇瓣,誘惑地說:「說,有沒有看過別人!」
「真沒有!」他忙著親她的小嘴,抽空說著。
那潔的睨了他一眼,爾後勾起唇瓣,「那安雅呢?」
她的唇停在他的唇瓣上,爾後就等著他的反應。
秦陸的身子僵了一下,爾後就輕笑起來。
難怪這個小東西今天這麼反常,玩得這麼重口味,原來是吃味了。
心裡的劣根性起來,於是輕哼了一句,「我都忘了,好像是看過!」
那潔氣惱地在他身上捶了一下,弄到他傷處也不管。
小身子滑下,在他錯鄂的目光下走向書房的門口。
「寶貝,你就這樣將我綁在這裡?」他揚了揚眉頭問。
那潔火辣辣地回頭:「你在這裡悔過吧!」
秦陸哭笑不得,這小東西的醋勁真正是大!
不過他也知道她一會兒就會心軟,於是安心地坐著。
半個小時的,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他以為是那潔,想也不想地說:「小妖精,忍不住了吧!快來解開我,讓我好好疼你!」
但,進來的不是那潔,而是高原。
高原走到門口,兩個男人同時目瞪口呆。
秦陸低咒一聲,但是高原卻是笑開了,心情極好地調侃著,「我說哥們,你這玩得是重口味啊!」
他走過去,拉拉秦陸手上的繩子,「這個,就困住你了?」
秦陸瞪著他,高原不怕死地又將目光落在他敞開著的胸口:「怎麼,被老婆玩到一半丟下了?」
有些邪惡地將目光再往下,瞧著秦陸那狼狽的男性之上,笑得快要趴下了。
「秦陸,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家裡都是扮演這種角色。」笑得極誇張,流出了眼淚。
秦陸咬牙:「笑夠了沒有,快幫我解開!」
高原這才幫他鬆開身子,一邊解一邊說:「我要不要等你一個小時,等你將家事處理好了。」
秦陸哼了一聲:「不用,晚上再收拾那個小東西。」
勤務員端上茶水,高原就和秦陸一起吞雲吐霧起來。
兩個男人大多談的都是政事兒,自然都圍著這次軍演的事情。
「秦陸,我覺得這事情絕對不簡單!」高原一臉的正色,「對方對你的作戰能力十分了解,我覺得是深入研究過你的心理,要不然不會精確到算到你的每一個指示方案。」
秦陸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緩緩地吸著煙!
一會兒,高原有些沉不住氣了,催促著說:「秦陸,你倒是說個話啊!」
這不能總是處於挨打地位吧!
秦陸淡淡一笑,「你覺得背後的人會蠢得很快再動手嗎?」
高原搖了搖頭,「這倒不會!哪那麼囂張啊!」
這是部隊,這次玩這麼大,應該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再來第二次,就是除了秦陸,那人也是脫不了干係的。
他猛地悟了,「我明白了,他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
「他要我忌憚,或者是一個警告吧!」秦陸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他背後的目的是什麼,但絕不是我秦陸一條命!」
也不僅是小潔,在他的感知里,那個人並不是一個兒女情長的人。
因為他的眸子太冷,那種長期處於政治中心才有的冰冷!
高原有些結巴了,「那應該怎麼辦?」
秦陸伸手摁熄了煙,「以靜制動吧!沒有什麼辦法!」
對手並不在身邊,地位又高,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可想。
只有等敵人自己動了,露出了破綻,他才有機會反撲!
而且,現在他秦陸真的不確定這當中的根由是私事,還是有別的不為人知的東西。
高原的嘴巴張了好大,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秦陸輕輕地笑起來,「怎麼,很難理解。」
「不是,我是說,你哪惹來的這號人物。」高願搖了搖頭,想不明白。
秦陸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氣,「我也不知道!」
自己家裡的事情他無意於說太多,這畢竟涉及到小潔,還有整個秦家。
他總是感覺到,那個的目的,只是用他來威攝整個秦家而已!
做夢!
上到司令,下到母親和父親,再來是他秦陸和小潔,怕誰?
高原走的時候,故意對著主臥室說:「嫂子,我先走了啊!」
那潔正躺在床上看電視,聽著他說話,俏臉紅了紅。
一會兒就聽著門被推開了,她立刻關了電話然後窩到被子裡。
秦陸瞧著她整個人都埋著,只有一縷秀髮露在外面。
他笑笑,側躺過去,連人帶被地抱著她,聲音低啞著,「寶貝,還有沒有什麼事情要問的?」
她不說話,小臉更往下埋了埋。
秦陸壞壞地要掀起被子,她尖叫一聲,用力一卷。
下一秒,聽到了秦陸的悶哼聲,那潔嚇了一跳,待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動靜,不放心地出來,就看到某男正一臉得意地瞧著她。
「幼稚!」她坐著,瞧著他,小嘴巴翹得很高。
秦陸笑著,點了她的小鼻子一下,「怎麼不高興了?」
她轉過身子,不理他。
秦陸從後面圈住她的小身子,頭擱在她的肩上,側頭看著她的小臉。
一會兒笑笑:「小東西,還在氣著呢?」
她不說話,他嘆了口氣,知道不將這事兒擺平了,她有的和他置氣呢!
秦陸將她的身子轉過來,看著她的小臉,似笑非笑地說:「當時我是沒有看到,燈滅了。」
那潔哼了一聲,「聽說被抱了,感覺怎麼樣?」
想想他被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從背後抱著,她就覺得好大的火。
秦陸將她拉到懷裡,親親小嘴兒,「沒有感覺!除了我家寶寶,別的女人一點感覺也沒有!」
她皺了下眉頭,表示不太相信。
秦陸低笑一聲,深深地吻上她的唇瓣,隨之將她壓倒在床上,「老婆,醋吃完了,應該安慰一下老公受傷的心靈吧!」
她回神,捶了一下精蟲沖腦的男人。
「你這叫受傷?」她沒好氣地說著。
秦陸笑,大手已經靈活地剝了她的睡衣,手指撩撥著她的身子,那潔發出難耐的喘息聲。
秦陸翻身,小心地避開她的小腹,咬著她的耳根,熱熱燙燙的,「真是個愛吃醋的小東西。」
她伸手推他,「秦陸,你想不想孩子生出來了?」
這樣早也做晚也做的,也不怕孩子出事兒。
他低頭吻她,吻得她透不過氣來才輕笑著說:「我打過電話給林主任了,她說你的情況很穩定,適當的運動可以讓增加孕婦的體能。」
她又捶他,這個混蛋,這種事情也去問,還要不要她見人了。
秦陸這時候哪忍得住了,張口就開始咬她的身子,各種親各種咬…
說實話,她也想,但是這兩天真的做得有些多了。
伸手果斷地推開他的身子,撩了一下頭髮:「秦陸,不行…」
他纏著她的身子,聲音沙啞著哄著騙著,她都不肯。
「寶寶,我就親一親,保證不碰好不好?」最後,他還是讓了步,心裡已經恨上了這個沒有出世的小東西。
那潔抿著唇兒笑,湊過去讓他親。
他猛地探進去吸出她的小舌,帶著她吮著他的舌頭,大手也撩進了她的睡衣里,直接覆上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那潔嗚嗚一聲,直接倒在他的肩頭,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肉。
秦陸迫她抬起小臉,再度瘋狂地吻上她的小嘴,熱燙的唇一路往下,將她的身子吃得徹徹底底的…
最後,她被撩得奄奄一息了,整個身子都燙得要死。
嗚嗚地哭著要,秦陸卻鬆開了她的小身子,「為了孩子,寶貝,忍一下!」
忍他個…她真想罵人,他將她弄成這樣了,還讓她忍著!
好難受…
最後,秦陸還是抱著她去浴室里,讓她泡在溫水裡,那一身緋色的肌膚看起來漂亮極了,她的小臉上還有著隱忍的情潮。
他有些不忍心,覺得是自己太過份了,於是還是用手替她解了下饞。
結束的時候,她軟在浴缸里,粉色的肌膚幾乎透明,像極了粉玉。
秦陸的喉結不斷地鬆動著,克制著體內的強烈渴望。
抱起她的身子,放到大床上。
和她一起躺著,哄著她小睡一會兒。
雖然沒有真正的結合,但是她懷孕過後,很容易就困了,這麼一會兒,她就體力不支,身子軟著,半閉著眼。
「寶寶,睡一會兒。」他輕哄著她。
她睜了下眼,心裡有些愧疚,「那你怎麼辦?」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還在亢奮著。
秦陸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這會兒良心發現了?」
她紅了紅臉沒有說話,眼睫輕顫著,上面還沾著方才激情時的淚珠兒,可愛又迷人。
秦陸親了親她粉色的眼皮,又哄了她好一會兒,她才沉沉地睡去。
等她睡著了,他低頭瞧著自己的那兒,一會兒下床走到浴室里解決了一下。
不得不說,傷了一隻手的秦軍長自己來,還真是有些難度的…
那潔醒的時候,看見秦陸在穿衣服,她立刻起來幫他。
一邊幫他扣扣子一邊問:「怎麼要出去?」
秦陸笑了笑,「媽讓我們回去吃晚餐,我看你睡得香,不想弄醒你。」
她拍了他一下,沒有好氣地說:「你一隻手怎麼抱我?」
秦陸伸出一手,抱起她的身子,「你老公一隻手也能愛你!」
她想起之前他用手幫她那啥的,俏臉微紅,連忙轉了話題:「媽怎麼會這麼突然的?」
秦陸的面孔上有著一抹深思:「媽說要出差,好像挺長時間的,想見孫子了!」
他摸了摸她的小腹,一臉笑。
「哼,別以為我會不高興,媽疼我著呢!」她扣好扣子,小手掛在他的頸子上,任著他單手抱她去更衣室。
她換衣服的時候,突然有些惡劣地說:「你剛才是怎麼滅火的?」
秦陸的臉怔了一下,爾後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調皮!」
但是她瞧到他的俊臉微微有些紅了,心裡的劣性更甚,在他的耳邊故意地吹著熱氣:「秦陸,以後這種事情,讓我來做。」
最後一個字她說得曖昧極了,秦陸捏了她的腰眼一下,黑著臉,「學壞了啊!」
她笑得嬌甜,「向我家首長學的。」
他也淡笑了,摸她小臉表示疼愛。
兩人到了公館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了。
晚餐早就布置好,就等他們回來了。
那潔過去,自然得到大家的千般疼愛,秦陸有些不是滋味地說:「看你,都搶走了我的寵愛。」
那潔親熱的偎在他的懷裡,哄著:「老公,對不起哦,我疼你就是了!」
放在以前,這話她是絕計說不出口的,但是現在說出來的時候,再是順口不過。
秦陸就摟著她,一陣旁若無人的親熱,最後還是秦司令輕咳一聲,他才拉著她一起入席。
秦陸手受傷了,所以輪到那潔伺候他。
各種周到啊,各種…讓秦司令看不順眼。
「秦陸,你傷的又不是右手,不能自己吃飯嗎?」秦司令心裡老大不高興,他的寶貝小潔只注意到了秦陸,壓根沒有注意到一旁還有一個殷殷等待關愛的老人。
那潔的臉有些紅,將手裡的筷子還給秦陸,「你自己吃吧!」
秦陸瞪了司令一眼,「嫉妒!」
司令吹鬍子瞪眼,陸小曼輕笑出聲,「司令,來吃快檸檬魚吧!」
「我不喜歡吃!」秦司令臉板著,陸小曼的手就停在半空中,她也不收回去。
這麼僵了足足有半分鐘,秦司令才扯了扯鬍子:「不過今天做得不錯,看著就讓人想吃一塊試試!」
陸小曼將魚放到他的碗裡,司令雖然臉還是板著,但是鬍子卻是翹起來了。
那潔忍著笑,司令好像個孩子哦。
吃完飯,大家移到沙發那裡去說話,陸小曼問了那潔母親的情況,那潔說很好。
陸小曼放了心,一會兒又說:「我大概出差十天,這些天,你沒有沒事的話就回來陪陪司令,他一個人在家悶得荒。」
那潔點頭,「要不,我們這些天回來住吧!秦陸反正也不上班!」
「那是最好的!」陸小曼笑笑,說著就起了身,「媽明天一早的飛機,先去休息了。」
說著就上樓了,一會兒秦聖也跟著上樓。
那潔瞧著司令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樓上,心裡有些嘀咕——
秦陸輕咳一聲,司令的臉紅了紅,這才將目光放下。
「小潔寶貝,你也去休息吧,懷著孩子,早點睡!」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著秦陸的。
秦陸心裡明白,哼了一下,「知道了!」
不就是忍麼?為了老婆孩子,他心甘情願。
次日一早,那潔還在睡著,秦陸早早地起來。
陸小曼正在一樓,指揮著下人將行李送上車子。
看見秦陸下來,她淡淡一笑,「怎麼不陪小潔多睡一會兒。」
秦陸抿了下唇瓣,「睡不著,媽,我送你去機場吧!」
「你又不能開車。」陸小曼看了看他的手臂,輕聲地說:「還疼嗎?」
做媽的,總是心疼兒子的。
秦陸嘴唇微微上揚,「早就不疼了,也沒有多大事兒,估計過個半個月就全好了!」
陸小曼放了心,上前幫他整了下衣服,「那媽走了。」
「我送你。」秦陸揚了聲音:「李叔,還是你來開車!」
老李樂顛顛地上前,鑽進車子,秦陸打開車門讓母親先上去,隨後自己也上了車。
陸小曼的手放在他的手上,漂亮的鳳眼注視著自己的兒子,良久才說:「秦陸,媽這次去,也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
秦陸不動聲色地說:「媽是去幹什麼?」
陸小曼笑笑:「你別以為媽是去干傻事兒,媽是那麼蠢的女人嗎?」
秦陸抿唇一笑,「是不太像!」
陸小曼是什麼樣的性子,當兒子的自然也是清楚的。
這次他被伏擊,而陸小曼旗下的銀碟遭到了多方面的刁難,出口一度出現問題,這些,都應該和某權貴有關。
「媽和馬夫人有幾分交情,這次去,不會有事兒的。」陸小曼柔聲地說著。
秀美的臉蛋,精緻柔美,風華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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