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重口味,一隻手也能抱你!(2/2)
秀美的臉蛋,精緻柔美,風華萬千。
不是秦陸向著自己的母親,而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來說,母親確實是個非常非常有魅力的女性。
小潔是不及的,至少現在沒有母親這樣的氣韻!
這點兒他心裡清楚,但是麼,這麼個大美人當母親,那麼個小妖精當老婆,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最好的了。
他絲毫不懷疑母親是不是能全身而退,母親的手段,之於他,之於父親秦聖,甚至於比司令還要高竿。
他很放心,只是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媽…」他欲言又止。
陸小曼拍了拍他的肩:「媽明白,這事情,不是你觸手可及的。其實媽啊,也別無所求了,什麼都有了,秦家啥也不缺,但是這麼被人欺負,是萬萬不能的。」
有些話,她是不方便和兒子說的,而且麼,這次也只是去探一下虛實,見機行事罷了。
秦陸便不說話,他知道這次的事情不簡單,而他身為軍人,確實是不適合出面的。
越是出面,就越會讓人非議。
母親出面,怕也是那人的目的吧!
想到這裡,他的心一凜,下意識地瞧了陸小曼一眼。
陸小曼拍了拍他的手,笑得風清雲淡:「秦陸,信不過媽?」
「那哪能啊?」秦陸的聲音有些干,爾後兩人就不再說話。
進關的時候,陸小曼深深地抱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有些話,媽以後會告訴你的。」她靜靜地說著,爾後退後,望著她的兒子。
修長的身子站得筆直的,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平淡,她的心裡暖了一下。
慕天,我們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如果是以前的秦陸,是絕對不會讓她去的。
現在,秦陸成熟到足以深刻分析事情,知道應該怎麼做!
秦家,只有保全了秦陸,秦家才會不倒。
秦陸倒,秦家倒。
他心裡應該是明白的。
所以她跑這一趟也不委屈。
兩個小時後,客機降落在帝都機場。
陸小曼戴上墨鏡,提著小型的行李往機場外走去。
分公司的主管早就在外面等著她了。
黑色的奧迪將她送到了摯天酒店,房間是早就定好了的,頂級的總統套房。
陸小曼沒有休息,直接接進了視迅會議,兩個小時後對結束。
她在視迅會議的時候,分公司配備的秘書就在一旁記錄著,末了,看了下手錶,微笑著看著她,「總裁,我已經為您約好了spa,現在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陸不曼站起來,輕點了下頭,按著自己有些酸的頸子,「讓她進來吧!」
她一直深信女人必須要保持最好的狀態——就是對敵人最好的反擊。
無論多累,她始終是光鮮的,人前,從來沒有疲累的陸小曼。
一個小時後,她容光煥發地坐在一樓的餐廳里享受著美食。
忽然,對面的位置坐下了一個男人。
陸小曼的餘光可以看見他精緻的鈕扣,說明衣服的質地非常地好。
輕抬眼,她淡淡地瞧著面前的男人。
「不介意和我坐在這裡吧!」男人很平淡地開了口。
陸小曼的唇微微上揚,她的唇本來就得就極好看,這淡淡一笑,更加是傾國傾城,美得不可方物!
男人只是怔了一秒後,臉色就恢復了正常。
陸小曼叉著面前的牛排,往自己的嘴裡送去,等到吃完了才輕輕地揚了眉毛,「為什麼?」
男人看著她,好久以後才說:「因為我是你要找的人!」
男人就是馬參謀,對於陸小曼,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她身體的每一寸,他都在電腦上撫過,她每個表情代表的情緒,他都能精準地猜測出來。
而且,馬夫人每每在枕間說著她的事情,他先是不在意,後來就上了心。
存心為難她,也只不過想見見傳說中的奇女子值不值得他這般上心罷了。
見到真實中的人時,他那顆七情不動的心還是被撼動了——
人比照片美,在她面前,活色生香幾個字也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無法形容她,一點兒也不像是商場上的女強人,也不像是深閨里的貴婦,她的眉眼間,還有著少女才有的浪漫情懷。
這抹神色極為動人,讓他想貪心地捕捉到。
更加貪心地想將之納為已有。
陸小曼此時放下了叉子,改而品著餐前酒,「你就那麼肯定我找你嗎?其實…」
她輕笑一聲,「我比較想找的是馬夫人,或許她會願意看在老同學的面上放我一馬,你說是不是?」
她不動聲色地說著,並看著他臉上的反應。
馬參謀笑了,一會兒極為自負地說,「陸小曼,你就那麼肯定我會聽她的!」
「她的伯父,你也不聽嗎?」她的紅唇輕輕地擦著杯身,十分優雅,不但不輕佻,反而帶著一抹讓男人難以抵抗的誘惑力。
馬參謀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抬了抬身子,湊到她面前,低低地問:「你愛秦聖嗎?那個男人能給你想要的一切嗎?包括感情,或是…肉體!」
她這樣的女人,不是什麼凡夫俗子能配得起的。
她高高在上,她高貴大方,卻又深諳人心。
他覺得,這個女人和他是一類人,他渴切地想將她擁有!
陸小曼眯起了眼,她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心為之顫抖。
果然,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
包括了秦陸的身世!
她不是怕,而是奇怪他為什麼會知道。
「想知道嗎?以後我會告訴你!」他靜靜地說著,作了個手勢叫來服務員。
陸小曼立刻說:「我吃飽了。」
馬參謀輕笑一聲:「我開完會已經十一點半,知道你來,飯還沒有來得及吃!」
「以為這樣能打動我?」陸小曼冷笑,「馬元,即使我願意跟著你,你打算如何安排我?情人?金屋藏嬌?」
馬參謀直直地瞧著她,沒有說話。
她又繼續說:「你還藏不起我!」
她睨著他,「馬總參謀,你這樣公然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不怕被記者拍到嗎?或者是被馬夫人的眼線瞅到!」
他淡然地將餐巾鋪到腿上,爾後用一種十分不在意的語氣:「碰到夫人的同學,在一起用餐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向來的名聲良好,而且,沒有人敢亂說話。
他的身體向後靠,用一種屬於純男性的目光注視著她,「現在回答你上個問題,我的伯父大人能不能留在那個位置上,也許是我說了算的!」
他絲毫不介意在她面前表現自己的野心和侵占性。
這個女人和他是一路人,他要她,願意將自己毫不保留地展現在她面前。
陸小曼的神色未變,但是心裡卻是一凜。
不是為他的話,而是他竟然對她說了這番外。
這種話,就是親信也不會隨便說的。
他對她,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心思。
直覺告訴她,不光是男女之事,一定還有其他。
這時,餐點來了,馬參謀用餐,陸小曼就在那兒緩緩地喝著酒。
兩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馬參謀用完餐後,十分紳士地說:「我得去辦公室了。陸女士,再見。」
他朝著她伸出手,陸小曼抿緊了唇,隨之伸出手。
他握的時間很短促,大概只有兩秒,但是力道很大,像是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般。
她疼痛的時候,他已經放開了她。
逕自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陸小曼有些失神——
這個男人近乎囂張地向她宣告了他的企圖,他就真的不怕馬夫人鬧嗎?
她輕輕地笑了笑,爾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接聽起來後,她帶著輕快的聲音說:「馬夫人,有沒有空見一面,我現在在帝都某酒店。」
那邊馬夫人顯然吃了一驚,爾後就有些聲音沙沙地說:「別這麼鬧我了,叫我的名字吧。小曼,你什麼時候有空。」
馬夫人自然知道陸小曼是出差辦公的,絕不是隨時都有時間的。
陸小曼輕笑一聲,「三天後,你來我的房間吧!晚上七點怎麼樣?我們一起去吃飯!」
馬夫人欣然同意!
陸小曼放下電話,唇邊露出一抹淡笑。
她向來不是個心軟的人,馬參謀這樣了,她當然得回饋些回去。
而且這樣的男人,就算失去了,對於馬夫人來說也不算是損失吧!
她想起馬參謀那雙淡定的眼,壓根想不出他能對馬夫人有什麼樣的感情。
怕是各取所需吧!
她靜靜地站起身,一襲菸灰色的長裙讓她看起來修長美麗,特別是放下的頭髮有著自然的卷,讓白皙的皮膚更嬌嫩,臉也更小了些。
如果不說,誰瞧得出來她已經四十八歲,至多三十來歲的樣子。
在一室的驚艷中,陸小曼回到房間,直接換了套裝去參加會議。
這些天的行程還是挺滿的,陪馬家夫婦的時候真的就是擠出來的。
那個男人不是放下了狠話嗎?她倒是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
第三天的晚上六點,她坐在梳妝鏡前,對著鏡子抹著乳液,完了後側坐在床上,拿起手機,撥了那個男人的號碼。
讓她吃了一驚的是,那邊竟然傳來一聲聲男女那啥的暖昧聲…
馬參謀看了下電話就接聽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心理,他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繼續占有著身下的女人…
身上的馬夫人滿臉緋紅,他們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做了。
今晚她本來是準備出去,正在浴室里洗澡,老馬突然進來。
兩人在那瞬間就有些呆愣,然後,他就抱著她進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
他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溫柔,帶著粗野的氣息直接就占有了她…
但是,今晚也是她此生中感覺最為強烈的一次…
她半閉著眼,有些迷醉地伸手撫上身上男人的臉孔。
他長得不是特別的帥,但是十分男性化,五官清峻極了,有種特別的味道。
她其實很愛他!
「什麼事?」馬參謀對著那邊淡淡地問著,在感覺到馬夫人的碰觸後,竟然下意識地退開了。
這讓馬夫人有些受傷,她挪了挪身子,想結束,但是馬參謀不讓她動,還一邊繼續折騰著她…折騰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感覺到他的心思已經在電話上了,於是輕推了他一下,「老馬!」
馬參謀靜靜地瞧了她一眼後,爾後就不動了,只是壓著她的身子。
那邊,陸小曼輕笑一聲:「馬參謀,這麼早就睡覺了啊!」
馬參謀沉聲說:「有事麼?」
聲音淡得不像是前幾天那個狂妄的男人。
陸小曼輕輕地笑了,「今晚,我們一起晚餐?」
馬參謀抿了下唇,下意識地瞧了一眼身下的馬夫人。
顯然,馬夫人是沒有聽到電話里的聲音的。
他猶豫了一下,才說:「好!」
「晚上七點。」陸小曼笑著掛了電話。
馬參謀拿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扔下手機,然後就用力地繼續占有著身下的馬夫人…
半個小時後,他結束,逕自走到浴室里去衝著身體。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清爽了。
淡淡地瞧了一眼床上嬌弱的女人,「我出去應酬!」
說著就向外走去,馬夫人下意識地想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他的神情中已經不見方才的激狂。
馬夫人抿著唇瓣,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她被他凍到了,方才他那麼劇烈地愛著她的時候,她以為,他對她也是有熱情的,原來,不是!
可能是他好久沒有做了,所以才…兇猛些!
見她不說話,馬參謀神情有些冷淡地走出去。
馬夫人也起身,站起來的時候,竟然有些站不住。
從她和他結婚到現在,他從來就沒有這般猛烈過,他總是漫不經心地做這事,有時候,一邊做一邊還想著政事,那時候,她都不敢去打斷他。
他結束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感覺,但還得裝得很舒服的樣子。
因為這樣,他下次才會有興致再來一次。
像今天這樣的暢快,是她從來沒有感覺到的!
馬夫人也是個美人,雪白的身子站在淋蓬頭下沖洗著,隨之換了衣服。
來不及去做頭髮了,她就簡單地自己挽了起來。
黑色的裙子讓她的身體瞧起來顯瘦,臉上的紅暈也頗為動人,她拿起包就出門了。
馬參謀先她一步到了陸小曼的房間門口。
陸小曼開了門,站在門口靜靜地瞧著他,「不怕被人看見。」
他有些強勢地推著她進去,爾後關上門,在看到她一身水綠色的旗袍時,他顯然有些驚艷了。
目光有些痴痴地落在她玲瓏有致的身子上,半響都沒有說話。
那翠色,襯得她像一朵白蓮花一樣。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穿旗袍能穿得像她這麼風姿悼約的。
陸小曼冷笑一聲,目光瞧著他那兒擋不住的帳蓬,「剛泄了火兒,現在又不安份了麼?」
他伸手想拉她,被陸小曼躲開了。
「馬參謀,我只是請你吃飯,目的是高抬貴手,賞我們老百姓一口飯吃,不是讓你動手動腳的。」陸小曼雙手橫在胸前,目光冷冷。
馬參謀卻是笑了:「小曼,你都是這麼求人的嗎?」
這個女人和他一樣,有著一種驕縱,她很知道他的底線,所以利用得很徹底。
他之前和馬夫人做那事,多多少少在她面前有些泄底氣。
他欺身過去,聲音帶了抹深沉,「剛才,我閉著眼,想像著你在我身下。」
「下流!」陸小曼迅速地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巴掌,爾後輕輕地笑了。
馬參謀沒有捂臉,更沒有失態地去打回來。
他握著她的手腕,目光幽深:「你很壞,你知道嗎?」
「不知道!」她隨著他的動作靠到他胸口,手指滑過他的喉結那裡,感覺到他的身體震了震。
她笑得有些恣意,「知道我壞,還敢來?不怕我將你賣了嗎?」
馬參謀自負一笑,「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我的!小曼,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給。」
「婚姻?」她笑得有些挑釁。
馬參謀顯然錯鄂了一下,爾後神情有些陰沉地說:「等幾年,我可以給你!」
陸小曼的手指移到他的臉上,撫著那清楚可見的指痕,很輕柔地說:「真好!連老婆也不要了,真這麼迷我?嗯?」
她抬起下巴,唇瓣若有似無地徘徊在他的唇邊,就是不靠過去。
馬參謀也是個守得住的,他淡笑:「也許我們是最適合的一對!」
「說得對!」陸小曼美艷的面孔上浮起一抹笑,爾後又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一點也不留情面,煽得極重。
但是被這樣漂亮的女人打,有時候是一種極致的享受,馬參謀也不惱,只是冷冷地笑著:「等有一天,我會找回來的。」
她替他整整衣服,冷冷地說:「我可不會像馬夫人那樣叫成那樣…」
馬參謀正要說什麼,門被敲響了…
「馬參謀,是馬夫人來了,你說,開還是不開?」陸小曼軟在他身上,聲音嬌媚,但是目光卻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