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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極致挑弄,上下失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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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潔看著沒有離開的秦陸睜大眼,秦陸的唇角微微彎起,一身清爽的樣子讓她恨得牙咬咬的。

「秦陸,你留下來吃早餐會不會遲到?」她坐到他對面的位置,目光有著警告。

秦陸淡淡一笑:「沒有人給我打考勤!」

她無話可回,好吧,他是那兒最大的官,遲個到算得了什麼?

齊遠山瞧著那潔,「小潔,不許這麼沒有禮貌,秦陸一大早趕過來陪我吃早餐,有這份心很難得。」

他是標準的兩面派,而那潔有苦說不出。

這人,明明昨晚賴在她房間裡的,但她又怎麼能對自己的爸爸說自己和這個男人睡了一張床。

她垂下臉蛋,開始吃起早餐。

那委屈的小模樣讓秦陸笑了起來,對齊遠山說:「爸,小孩子難免有些小脾氣,不礙事的。」

他這麼說著,那潔心裡更不爽了,這人說得她多無理取鬧似的,明明是他死皮賴臉地睡在她床上。

瞧出她不爽,秦陸也沒有再說,只是摸著她的頭,臉上一臉的溫柔。

齊遠山瞧著小兩口這模樣,淡笑著:「別說了,快吃吧,一會兒秦陸還要回部隊呢!」

那潔的眉頭輕皺了起來:「你今天生日也要上班嗎?」

秦陸的唇輕揚了起來:「要是你讓我不上,我就不去了!」

她不說話,低頭吃早餐。

秦陸的聲音帶著笑意:「那就說定了!」

她抬起頭:「我還得去醫院。」

她離開醫院幾天了,好幾例病人的情況想去了解一下,畢竟手術是她做的。

「我陪你去就是。」他想也不想地說著,「正好我也要找王院長有事兒!」他一句話堵得她死死的,沒有話回!

那潔的唇動了動,在齊遠山而前她也不敢多說什麼。

於是早餐後,他就開車帶她去了醫院,下車的時候,正好碰到趙寅趙大主任。

那潔的臉孔有些燙人,急急地打了個招呼就到大樓去了。

秦陸沒有立刻走,而是和趙寅一起抽了一支煙!

趙寅瞧著他們一起來,雖然說早已經說服自己放棄,但是心裡還是失落落的。

秦陸一邊抽著煙一邊目光深沉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這個男人對他的寶寶有很濃的興趣,他可以嗅到趙寅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雄性求愛的氣息。

當然,他不會失了風度地上前去挑破,男人有時候不需要多一兵一卒就可以將對手擊退。

秦陸抽菸的時候,手上的婚戒閃著幽幽的光芒,幾乎刺痛了趙寅的眼睛。

他苦澀一笑,「首長什麼時候和那醫生結婚的?」

其實他想問的是,如果真是六年前結的婚,那時,那醫成年了嗎?

如果沒有成年,這段婚姻是不是無效!

在某些方面趙寅和秦陸一樣,是有些完美主義的,像那潔這樣屬於過別的男人的女人,他是不應該再去想的,可是他克制不了。

或許得不到是一種遺憾,反而讓人更放不下吧!

秦陸夾著煙,緩緩地說,「這輩子我也不會放開她的。」

這算是對他的警告吧!

趙寅點點頭:「我知道。」

他沒有什麼可以和秦陸爭的,除了放棄他什麼也不能做。

「如果可以,我會調她去別的地方!」秦陸淡淡地說著,趙寅和別的毛頭小子不同,讓他多多少少會有危機感!

他的話讓趙寅輕笑一聲:「首長也會不自信嗎?」

秦陸望著他,好半天才淡漠地說:「我是怕你痛苦!」

這個小東西,有一種讓他抓狂的感覺,更何況是得不到的趙寅!

趙寅的表情有著剎那間的呆滯,許久之後才幹澀地說:「是啊!這樣也好!但是,我想她不會同意的吧!」

他媽的,被他說中了,秦陸心裡是十分不爽,他真的拿那個小東西沒有辦法!

將手裡的菸頭扔到地上,牛皮皮鞋用力一踩,踩熄後,他輕點了下頭就朝著那潔的方向而去。

趙寅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又抽了兩支煙才上去。

秦陸到了普外,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緊張——

軍長大人過來,一個一個地不敢馬虎,全都全神貫注地做著事情。

那潔正在看前些天病例,見他杵在她身後,輕皺了下眉頭:「你不是要去找王院長的嗎?」

他笑,拉了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我等你好了一起去!」

她愣了一下,「你們談事情沒有必要拉上我吧!」

秦陸笑笑:「經費的事兒,你也有功勞,所以王院長要求將你一起帶上。」

將自己推得乾乾淨淨的,那潔抿著漂亮的小嘴兒,板著臉,繼續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他忽然幽幽地說了一句:「好像那款子還沒有到醫院的帳上吧!」

她抬眼,瞪著他:「你不要臉!」

他就笑:「我的臉就在我腦袋上,想不要也不成!」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面孔上,真的不要臉地說:「不信的話你摸摸!」

那潔氣極,這個流氓!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將手裡的病例給看完了,一共五個病人,有兩個已經出院了,她得去看看還住著的院的三個病人。

起身往門外走著,秦陸連忙跟了上去。

她冷著臉說:「我要去巡視病房,你也要跟著去嗎?」

秦陸穿著一身軍裝,和她半排走著,本來麼,這裡就是軍醫院,軍人出現也是正常的,但是他肩上的星星那麼多,這麼大的官跟在一個年輕的醫生後面就有些不正常了。

秦陸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他喜歡跟著自己的老婆不行嗎?

那潔一直冷著臉蛋,但是推開病房的時候,她的小臉瞬間換成了淡淡的微笑,速度快得讓秦陸驚訝不已。

「王媽媽,感覺怎麼樣了?」那潔走到病床前,親切地對床上的一個中年婦女說著。

王女士想坐起來,那潔連忙按住了她的肩,她坐在床邊,問了幾句後,輕柔地說:「將衣服撩開,我替你檢查一下傷口。」

秦陸就站在一邊,王女士手已經撩開了,但是又看了看秦陸,才說:「這位長官!」

那潔本來差點都忘了秦陸了,這會子才掉頭,「你去外面!」

秦陸倒是配合,「我去外面,一分鐘後再進來。」

他的話讓那潔又好笑又好氣,哪有人這樣的!

但是在病人面前她也不好和他怎麼的,於是點頭,「那你快出去!」

這麼說著,王女士倒是不好意思了,一邊撩著衣服,一邊說:「我都是五十來歲的人了,那位長官哪會多瞧一眼,又不是小姑娘。」

那潔輕輕地掀開那紗布,仔細地檢查著傷口,一邊回答她的話:「就是八十歲,也得迴避,男女有別麼!」

「你說得對!」王女士仔細地看著那潔的臉蛋,「那醫生,你長得真好!有男朋友了嗎?」

那潔聽到她這麼問,回答得十分謹慎:「有了!」

這時,秦陸也推門進來,正好聽到她的回答,表示很滿意。

王女士有些可惜地說:「我還想著你要是沒有的話,我倒是可以介紹幾個不錯的男孩子給你!」

那潔有些不自在,她望了望秦陸,秦陸也看著她。

一會兒,他忽然摟著她的肩,對病床的王女士說:「王媽媽,我和那醫生已經結婚六年了,老夫老妻了!」

王女士愣了一下,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這樣啊,真不好意思,我看那醫生這麼年輕,才想著給她介紹男朋友的!」

打量著秦陸,英俊非凡,少年得志,不由得說,「那醫生真有福氣啊!這俗話說得好,學得好不如嫁的好啊!」

那潔的臉有些微微紅了,想走,但是王女士卻熱情地拉著她的手不放,一邊對著秦陸說,「長官,你不知道,我這病拖了三四年了,一直除不了根,沒有醫生敢動這個手術,別看那醫生年紀小,這刀子上的功夫叫一個麻利呢!」

她的臉上儘是感激,那潔可以理解病患的痛苦,還有在解除了病痛之後的那種輕鬆。

她輕聲說:「這是我們醫生該做的!」

但是秦陸不同了,他那個自豪啊,驕傲啊,「我家小潔當初學醫的時候,連血都不敢碰,差點就放棄了!」

這種醜事他也拿來和別人說?

那潔白了他一眼,爾後冷哼一聲:「那是你讓我放棄的好不好,我始終是堅定理想的!」

秦陸就笑,摟著她的肩:「老婆英明,現在終於成為了最厲害的醫生了。」

她看著他放在她肩上的手,輕咳一聲:「秦陸,現在是上班時間!」

他抿唇一笑,接著就放開了她的身子。

王媽媽笑得眼都眯了,一個勁兒地說:「那醫生,你去忙!」

那潔點點頭:「你好好休息,再過三四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說完,就走出病房,秦陸自然是步步緊跟著。

到了外面,她才要去其他病房裡巡查,秦陸卻一把拉著她的手往一旁的男用洗手間裡走去。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擺脫不了。

軍醫院的洗手間環境不錯,全是間隔開的,保證了絕大部分的隱私——

只是絕大部分,因為不隔音!

那潔也不敢大聲地反抗,這要是被人聽見了,她還做人啦?

被他扯進一間單間,身子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他的身子緊緊地壓制著她的。

「你瘋了?」她咬著低聲地說:「快放開我!」

秦陸的身子緩緩地廝磨著她的身子,那軟軟的觸感讓他身體一陣緊繃,熟悉的欲望在體內橫行霸道著。

他結實的大腿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一隻大手扣著她的雙手,舉高,這樣的姿勢讓她動都不能動一下。

「秦陸你想幹什麼?如果你克制不住你的下半身,醫院裡有專門自已安慰的器材,你可以選一個適合你的,隨時可以解決你的生理需要!」她的面容上滿是怒火,小嘴絲毫不留情。

秦陸的眼微微眯了起來,聽聽,他都聽到了什麼?

他的那個乖寶寶竟然說出了這麼勁爆的話來,是他教育太失敗了。

頭俯下來,唇貼在她的唇側,她倍覺羞辱,別開頭去不理他。

秦陸低低地笑了:「買那個還得錢不是,有個現成的老婆不用,用那東西幹嘛?」

她不說話,他又惡劣地說:「我們得節約資源不是,將東西留給更有需要的人,比如——」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嘲弄:「比如趙寅?你說是不是?」

他的唇只移動了一下就貼在了她的唇瓣上,她的唇此時一點溫度也沒有,明顯地被他氣壞了!

那潔終於轉過頭,抬眼瞧著他的眸子:「你無聊!」

她知道他的意思,還不是指趙寅對她有想法,也許會對她yy什麼的,但是別人的腦袋長在別人的頭上,她無從控制!

她盯著他,他也帶著冷漠的眼神瞧著她。

明明兩個人的距離那麼近,但是他們都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更像是一種較量。

許久之後,秦陸的唇輕輕地動了:「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順眼,怎麼樣?我就是不喜歡他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就是不喜歡他用那種眼神瞧著你!」

他每說一句,身體就壓向她一分,說完的時候,她羞惱地感覺到他身體已經堅硬如鐵了。

他的唇是冰冷的,但是他的身體卻熱得像是熟鐵一樣,熾著她的身子。

「你神經病!」她脫口而出!

秦陸的眼神里有些冰冷,也有著一抹狂亂。

他伸出一隻手放在她細緻的小頸子上,輕握,他的力道很輕,但是他的眼神讓她覺得他隨時都有可能捏斷她的小脖子!

秦陸的唇移到了她的頸子,那濕滑的舌頭游移在她的肌膚上,那種觸感讓她難受極了,說不清是炙熱還是冰冷——

她微微地扭動著身子,頭仰著喘氣。

秦陸的牙開始啃咬著她的頸子,大手也微微握緊,聲音低沉惑人:「寶寶,說你是我的!」

她拼命地呼吸著空氣,想將體內的那股悶熱給揮發掉…

她無法反抗,但是她也不想理會他的無理取鬧和神經質!

對於她無聲的反抗,秦陸冷笑一聲,他牙齒咬著她醫袍的扣子,一顆一顆地咬開,敞開後,他繼續咬她襯衫的扣子,直到光潔的肌膚出現在他面前。

他吮吻著她迷人的肌膚,一邊含糊地說:「你還有一次機會,否則,我直接在這裡要了你!」

那潔氣極,他除了這樣惡劣地要求她,他還會做什麼?

身子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但身後的涼意一點也不能降低她體內的火熱。

心頭惱怒著,她吐出幾個字:「隨便你!」

秦陸終於抬眼,身體上移,這個動作和她的身體有著最直接的摩擦,兩人都呻吟了一聲,很舒服,但更多的是磨人!

他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瞧著她,「這是你自己說的!」

她還沒有說話,他就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大手也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游移著,那速度,那兇猛的勁兒,真真地很有雄性的味兒。

那潔抿著唇瓣,不肯就範。

但是秦陸有的是辦法,伸手捏住她尖美的小下巴,她就迫不得已地張開小嘴,迎接他火熱的舌尖!

她的柔弱讓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心情也好了許多,一邊撩著她!

那潔只能緊緊地咬著唇瓣,才沒有發生聲音。

此時,他已經將她的手給鬆開了,她真的怕掉下來,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頸子,小臉擱在他的肩上,嗚嗚地可憐地叫著:「不要!」

秦陸的大手還在點著火,她的身體騙不了他。

秦陸原本也只是嚇嚇她,這是洗手間,隨時都有人會進來,他當然不會讓他的寶寶這麼委屈,但是明顯的,她當真的。

於是男人的劣根性出來了,他的大手扳正她的小臉,那小臉上竟然有著斑斑的淚痕,看起來就讓男人想瘋狂地占有她。

秦陸是個正常的男人,當然也會有這種想法,但這時,他更想徹底地征服她。

捏著她的小下巴,湊上唇,輕輕地含著她的小嘴,沙啞著聲音:「叫我老公,說你是我的,就放過你!」

她可憐巴巴地瞧著他,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秦陸就一下一下地吮著那嬌艷的唇瓣,嬌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好半天也捨不得鬆開嘴!

那潔輕顫著身子,兩人處於公眾場所,那種刺激感是平時沒有的。

她害怕極了,一直繃著身子。

秦陸心裡有些邪惡地想著,此時如果占有他的寶寶,那滋味該是怎麼樣的銷魂?

就在兩人的欲望一觸即發的時候,有兩個男人走進了洗手間,一路走著還一路說著話。

「趙寅啊,這次的學術討論會,就由你和那潔去吧99999!那潔雖然才到醫院不久,但是業務水平是很不錯的。」

趙寅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他有些顧忌,主要是秦陸!

接著,響起了流量不一致的放水聲音,那聲音近得嚇死人啊!

他不知道,就在他們談論著這個的時候,秦陸本人正壓著他心裡的女神在男用洗手間裡,身體還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聽著這樣的對話,秦陸有些惡劣地將她的身體又壓緊了些,幾乎將她的骨頭都要壓碎了,她惱怒地捶了他的胸口一記:「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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