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極致挑弄,上下失守(2/2)
聽著這樣的對話,秦陸有些惡劣地將她的身體又壓緊了些,幾乎將她的骨頭都要壓碎了,她惱怒地捶了他的胸口一記:「混蛋!」
他輕笑著,「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就將你推出去!」
此時,她的身子衣衫不整,要是出去,她真的沒有臉見人了。
那潔咬著牙,「不說!」
她就不信,秦陸真的敢對她怎麼樣。
秦陸當然不會,但是他有更狠的——
雖然有隔間,但是這上面是空的,也就是說,比較高的男性站直了,是可以看得見隔壁的。
秦陸輕咳一聲,「是王院長啊!」
他一說話,那潔就急死了,要是王院長探過頭來,這不!
果不其然,王院長立刻就回了個聲:「秦大首長?你在這裡啊!」
他很正常地就往這邊看著,秦陸站起身體的同時,用力將懷裡小女人的小腦袋往下壓,直到確定隔壁的人看不見為止!
但他忘了,他和那潔本來就是緊貼著身體的,這麼一壓,她的小臉正好對著……
他不舒服地動了一下,想挪開,但是急亂之中,她的小臉也想擺脫灼熱的觸感,於是兩人同時移開,竟然是一個方向,這樣,反而越擦越熱,如此反覆,他們都要瘋了。
最後秦陸放棄了,索性按著她的小臉不讓她動。
這才看向王院長的方向,「嗯!一會兒我去你辦公室找你!」
王院長也有些不自在,畢竟剛才自己談論了人家的老婆,而他也有些不安,這事兒被秦陸知道了,那潔還能去嗎?
王院長其實是十分器重那潔的,想著,以後趙寅當了院長後,這普外的主任位置由那潔接手,這光有技術當然不行,得有資歷,所以現在才想著方子給她多些資本。
但這話,說給秦陸聽也沒有用,男人對情敵向來是沒有理智的。
這時,趙寅也完事兒了,因為和秦陸的關係有些不妥,便先行離開了。
秦陸看著王院長,「這事兒王叔叔做主就是了!」
王院長那個詫異啊,這秦陸是轉了性子了?
他哪知道,女主角在秦陸的腿下蹲著呢,秦陸哪會說出什麼反對的話。
說不出來是掉氣兒了?
其實秦陸並不是沒有自信,一個趙寅並不算什麼,主要他不喜歡別人打他老婆的主意。
一起出國去學術交流?
想都別想!
但是麼,他也聰明了,小東西不喜歡他管她的事兒,他就只能暗著來!
王院長也是個老薑,瞧著秦陸的眼神就猜出了七八分出來,但是他沒有吱聲,心裡就有了底了。
看來,這趙寅是要犧牲了。
「秦陸啊,你幹啥在這裡站這麼久?是不是泌尿系統出了點問題了?」王院長早就解決完了,看著秦陸還在那裡於是就有些奇怪地問著。
他這麼一說,那潔就緊張了,小臉微微顫了一下,那觸感讓秦陸悶哼了一聲。
「秦陸,怎麼了?」王院長那是更奇怪啊!於是推開隔間的門就要往他這邊來:「王叔叔來幫你檢查一下,王叔叔可是男性泌尿科的專家!」
秦陸立刻橫了一隻手在門上,淡笑著說:「我就好了,你去辦公室等我吧!」
王院長看著他的臉色,卻屈解了,「秦陸,有問題要及時瞧,否則嚴重的話會影響夫妻生活的。」
秦陸怔了一下,露齒一笑:「我那方面很正常,不信下次你可以問問那潔!」
王院長老臉一紅:「我怎麼方便和小潔討論這種問題。」
他說著,背著手走出去。
秦陸看著,這才拉起身下的小女人,但是她蹲的時間長了,竟然腿一軟差點又掉下去。
秦陸連忙拉著她的身子,讓她輕靠在自己身上,溫柔地說:「好點兒了嗎?」
大手撫著她的小腿,還是挺心疼的,那會子,她對著他那兒,想必也不舒服吧!
那潔好一陣子才緩和了下來,一能動了,就立刻推開他的身子,逕自往外走去。
可是她沒有想到,才走到男洗手間的門口,就碰到了回頭的王院長。
兩人一照面,一個難堪一個錯鄂!
那潔加緊腳步離開了,王院長看著出來的秦陸,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我們打擾了你和小潔的好事兒?」王院長揚了揚眉頭問著。
秦陸目光望著那潔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差不多吧!」
竟然沒有能讓她說出那句話來,真是可惜得很!
王院長手裡拿著某著名治療泌尿方面的藥過來,秦陸低頭看著,皺了下眉:「王叔,我沒有那方面的毛病!」
王院長笑:「現在我知道了!」
不僅沒有問題,還那個過剩!
家裡胡搞還不夠,還到醫院來搞!
語重心長地看著秦陸,輕拍了他的肩:「叔叔知道你這幾年過得苦,一個女人也沒有,但是,這子彈也不能一下子用光不是,得細水長流!」
秦陸低笑一聲:「我知道!」
王院長和他一起走向他的辦公室,兩人坐定後,又開了些男人間的玩笑,這才談起了正經的事情。
秦陸手裡夾著煙,完全是一副煙槍的姿勢,抽了一根後才說:「經費已經打到醫院的帳戶上了。」
王院長那是喜上眉梢啊!
別看他和秦司令的私交篤定,但是秦小子可一點也不好糊弄,說是那潔出診的事兒才解決經費的,但是他心裡明鏡似的,秦陸是經過考查,深入研究後才決定撥這筆款子的。
開心之餘,不免感嘆了幾句。
「王叔叔得了吧,你那套只能騙騙我家小媳婦兒!」秦陸拋給他一個嘲弄的眼神,讓王院長有些汗顏。
但是他的心裡又將秦陸佩服得五體投地,豎了個大拇指:「好樣的,小潔被你教育得服服帖帖的。」
這不,連廁所門都上了!秦陸還有什麼『愛好』得不到滿足的!
秦陸自然知道王院長的心思,淡笑著:「不是你想得那樣,沒有發生什麼事兒,小潔不會喜歡的!」
換言之,就是他想,小潔不肯!
是這個意思吧?
王院長沒有再問,聰明的男人都是點到即止的,想來秦陸也是怕他用有色眼鏡來看小潔才解釋一下的。
他笑笑:「那出國學術交流的事兒?」
秦陸想了一下,「趙寅去就去吧,但是我會跟著那潔一起去!」
正好過陣子他去美國有些事兒,所以就當是陪她了。
王院長心裡挺高興的,這事兒就算是解決了。
他忽然嘆了口氣,「王叔叔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當年好成那樣,突然就分開了,雖然那潔現在可能還氣著你,但是我瞧得出來,她心裡還是有你的。」
秦陸吸了煙,幽幽地說:「我知道!」
他和那潔,永遠不可能將對方從心裡除去的,那抹影子已經根生蒂固了,不是輕易就能拔除的。
他感覺到,她心裡的抗拒是因為她怕。
怕接受他以後會被他再次傷害嗎?
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雖然他不曾背叛過她,但是當年是他錯了。
他碰到安雅的時候,用她來試驗病情,讓小潔碰到了。
如果他不用那樣的法子,小潔不會被車撞,不會心裡留下那麼重的傷。
他曾經對齊遠山說他太殘忍,明明知道小潔心裡的傷口卻不讓它癒合,他記得齊遠山是這麼回答他的,「秦陸,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愛情,你和小潔的開始就是不公平的,現在讓你承受一次屈解,我覺得很公平!」
他無話可說,所以,他不能解釋,只能用他整顆心來融化她。
他可以感覺到她內心的柔軟,偶爾,她會露出那種如夢似幻的眼神瞧著他,但也只是瞬間,多的時候,又是那副冷漠或者是不在意。
他多想將她緊緊地鎖在懷裡,告訴她,他的心裡從來只有她,他沒有背叛過。
但是他心虛,不是因為安雅,而是他真真切切地因為那些照片而排斥過她。
是他的毛病傷害了她,這是不公的事實。
他想,這也是齊遠山不滿的原因吧!
他秦陸,明明知道自己有那病,還自私地娶了她。
換成任何一個父親也是無法接受的吧!
想到她躺在手術台上的模樣,他心痛得幾乎死去,齊遠山那時的傷痛並不亞於他吧!
秦陸的臉孔因為回憶而越發地深邃了起來,他摁熄了手裡的煙,站起來:「王叔,我先走了!今晚別忘了去!」
王院長跟著站起來,微微一笑:「我更加等著你和小潔有好消息傳來,好好地努力生個大胖小子,讓司令高興高興。」
他的話讓秦陸心頭一動,他想到那潔那天吃藥的情形,心頭有了主意!
他走出去的時候,直接到了那潔的辦公室里,她還沒有回來。
秦陸就坐在她的位子上,隨手翻看著她桌上的病例。
忽然,他看到了一份關於『潔癖』的病人案例。
他的臉色一變,觸到了內心的那根弦,立刻合上了。
那一刻,他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脆弱,像是回到了六年前,他對她排斥的時候,那種無力感!
倒在椅背上,感覺呼吸都凌亂了些。
就在這時,那潔回來了,有些奇怪地瞧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奇怪地瞧著他。
秦陸抬眼,望著她如玉般的小臉蛋兒,目光有些茫然。
忽然他輕輕地問:「今天還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嗎?」
她搖了搖頭,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然後示意他離開她的位子。
秦陸站起來,她正要坐下去的時候,他卻一把拉著她的手往外跑去!
他要立刻,馬上擁有她,證明那場惡夢都過去了,現在的他能給她幸福!
她愣了一下:「秦陸,你怎麼了?」
他拉著她的手,在醫院的過道里跑著…
到了電梯裡,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盪,捧著她的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的身子被壓在電梯的牆壁上,面前是他異常灼熱的身子,她無力地吐出:「有監控!」
秦陸伸出一手,將上面的那個攝相頭給拽了上來,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繼續狠狠地吻著她的小嘴!
靈活的舌在她的小嘴裡放縱的糾纏著,一次次地吮著她的味道。
大手撫著她的美妙的曲線,是的,他現在的身體很熱,他要占有她!
立刻,馬上,一分一秒也等不了!
一隻手在電梯的鍵盤上按了幾個數字,電梯立刻停住了,而且上面的數字也不亮了!
「秦陸…」她的聲音顫著,身體也抖得不像話。
秦陸摟著她的小身子,雖然身體要爆炸了,但是他的語氣卻十分溫柔,「寶貝,別怕…不會有人進來的!」
這部電梯他設了密碼,就是專業人員過來也打不開!
她顫抖著,知道他要做什麼,秦陸望著她的小臉,雙手捧著,一次一次地吻著她的唇,安撫著她讓她不要緊張。
但是她的身體還是抖得不像話,緊繃著,他哄著騙著,讓她為他綻放開來…
在疼痛與快樂中,他有些激狂地占有了她…
一次過後,他替她整理了衣服,打開電梯走到停車場,將她放到車上,然後輕聲地說:「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的身子軟在座椅上,還沒有從剛才的餘韻中緩過來,那如火的玉容,讓他的內心一陣騷動。
車子開得有些快,秦陸真的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才要了她一次的,那是那迫切的心情,比剛才一點也不少。
那潔歪著小腦袋,腦子裡亂亂的。
直到他將車子開到西峮府的時候,他抱她下車,她才捶打了他的胸口:「我還在上班!」
他低笑著:「那一會兒我幫你請假?」
她氣得咬了他一口,秦陸抱著她來到他二樓的臥室,他沒有直接做,即使他瘋狂地想要…
抱著她替她洗了個澡,讓她舒服一點兒,放她到床上。
可是等他洗完澡的時候,走到床邊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秦陸掀開被子上床,抱著她只著浴袍的身子,呢喃著:「寶寶,我想要你!」
她睡得有些迷糊,但是不算深,睜開眼…看著他放大的俊顏!
他知道這時候的她最是好誘拐的時候了,大手撫著她的小臉,親著她的小嘴兒,一次一次地哄著她…
那潔只感覺到他的身體好溫暖好舒服,她嘆著氣,小身子依在他的懷裡,任著他的大手解開她的衣帶,爾後感覺到那帶著薄繭的手遊移在身體上…
她的小手抓緊他的浴袍,忍不住低聲地哼了兩句,這時,秦陸才想起一樁事來,他親著她,感覺到她的亢奮,知道她也想要了。
他蹭著她的身子,就是不滿足她,她快哭了。
秦陸這才低啞著聲音:「說,誰是你老公!」
她搖著頭,不肯說。
他就繼續折磨著她,她的額頭滲出了細汗,身子也泛起了粉紅。
秦陸是知道的,她的身子變成粉色的就是動情了,於是更加賣力地取悅她,就是不讓她得到最滿足的快樂,一邊逼迫著她:「說,誰是你老公!」
那潔的眼裡透著迷離,她望著他情動的臉孔,還是忍不住伸出手來,摸著他俊逸的五官,「秦陸…」
他不滿意,繼續撩撥著她:「說完整的!」
她嗚嗚兩聲,爾後低低地說:「秦陸是我老公!」
他深深地瞧著她嫣紅的小臉蛋,狠狠地說:「記住是誰在干你的!」
一舉占有…
他一股作氣地做了下去,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才鬆開她。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還沒有回過神來,小身子輕輕地顫著,他幾乎忍不住又要撲上去了!
不過,他們的肚子都餓了,還有就是吃完飯還得去母親的沙龍讓她做造型!
秦陸抱著她,給她泡了個澡,瞧著水裡她潔白的身子上沒有一處好地兒,他有些懊惱——
這晚上怎麼見人?
禮服至少都得是露胳膊的吧!
他的眼神莫測,那潔也有些奇怪了起來,低頭一看,驚了一下,爾後火大的撲到他身上,又捶又打的——
「滾蛋!你讓我穿什麼去?」
秦陸無奈地捉住她的小手,她這麼光著小身子撲在他懷裡,雖說是打他,但是那力道,卻是軟得和棉花一樣,他竟然又情不自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