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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酒醉炙熱,瘋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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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陸小曼的話來,坐上車的時候,不由得輕皺了下眉:「那個股份,我還是找個時間去簽還給你吧!」

秦陸不在意地擺了下手:「我的和你的,有區別嗎?」

她正要說什麼,秦陸卻伸出一指,掩住她的唇:「小潔,今天是我生日,別和我吵架好嗎?」

她看著他帶了些乞求的目光,抿了下唇瓣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輕嘆了口氣。

前面開車的老李也幫著腔:「少奶奶,少爺說得對,少爺的就是少奶奶的,少奶奶的就是少爺的。」

那潔有些失笑:「李叔,你將我的腦子都弄暈了。」

老李咧開嘴笑了,「少奶奶這麼年輕,腦子好使呢!少奶奶,你今天真漂亮!和少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毫不造作的話讓那潔的臉有些微紅,不知道怎麼說。

秦陸皮厚肉粗地說:「老李,我和你少奶奶就是上天的緣份,誰也拆不開的。」

他這話倒不像是對李叔說的,而是像在對她說。

那潔臉紅著,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捏了一把,低低地說:「盡胡說。」

秦陸淡淡地笑了,側頭看著她染上了紅暈的小臉,大手拍了拍她的小手,才說:「包括你,小潔,就是你也拆不開我們。」

她愣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秦陸像是洞察了她的心一下,這讓她無措,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得開他。

不是他的強迫,而是她能不能克制自己那顆想靠近他的蠢動的心。

半個小時後,車就到了。

秦陸現在是軍長級,所以在正式的場合下都得戴著手套,下車的時候,老李先幫他開了車門,他下車繞到那潔那邊,將車門打開。

那潔原本以為會是在秦公館舉行晚宴的,但是下了車才發現面前是帝都國際酒店。

見她微微愣了一下,秦陸才解釋著:「人太多,公館裡地方小了些!」

她了解地點了頭,畢竟秦陸現在是軍長級,圈子自然也大了些。

經前的一些老戰友是要請的,上面的還得請,方方面面都少不了。

整個帝都酒店都會秦家包了,門前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更誇張的是入場的時候,還有長長的地毯,兩旁全是記者,武警站在紅毯兩旁攔著過於熱情的記者。

那潔挽著秦陸的手踏上紅毯的時候,他輕聲地說:「我們結婚的時候,沒有走過,現在老夫老妻了,走一回也算是圓滿了。」

她心裡有些感慨,她和他結婚的時候,她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她等於是自己走進秦家的。

小臉有些黯然,秦陸握緊她的小手,朝她一笑,「現在,你都有了!」

她的眼裡有一抹水光,氤氳著霧氣的眸子清亮迷人,而一身水綠色的衣服俏皮可愛,那些攝相頭瘋狂地捕捉著她的身影。

秦少奶奶闊別豪門六年,今天終於又回到了公眾的視線里!

他們並肩走著,沒有受兩旁瘋狂的記者的影響,到了地毯的末端,齊遠山站在那裡,微笑著看著小女兒。

「爸。」她輕喚了一聲。

秦陸隨之鬆開她的小手,讓她和岳父大人去說話,自己則站在一旁,只是打了個招呼,很十八孝地站在一旁等候著。

自從那潔那次出車禍後,齊遠山就公開承認那潔是自己的私生女,雖然他沒有被卸任市長的職務,但是想再往上,卻是不可能了。

那潔後來知道,心裡還是難過了一陣子,不是為自己,而是覺得齊遠山明明可以不這麼做的。

但是齊遠山只是摸摸她的頭,嘆了一句:「小潔,爸爸欠你和你媽媽太多了!」

美慧已經成了那樣,他甚至不敢去見她,怕刺激了她加重病情,所以,他只能盡一切在小潔的身上彌補,所以即使知道六年前他的要求不合情理,對秦陸也不公平,他還是那麼要求了。

秦陸沒有吭一聲就接受了,他看得出來秦陸很愛小潔,但是那時候,將小潔留在秦陸身邊,傷害會更大。

小潔知道真相後,怕是再也不肯和秦陸在一起了。

她那麼有自尊心的一個女孩,身邊愛著她的人都不捨得讓她有絲毫的傷害,這樣,算是將傷害降到最低了吧!

那潔和齊遠山說了一會兒話,就被陸小曼叫去認識一些官太太了。

她朝著齊遠山笑了一下:「爸,我去了啊!」

齊遠山點點頭,「去吧!別聊太遲,一會兒還得和秦陸開舞!」

她看了一眼秦陸,他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少奶奶,能有這個榮幸嗎?」

她臉紅著,沒有說話跟著陸小曼去了。

「這孩子害躁呢!」齊遠山含著笑,一臉的疼愛。

秦陸淡淡地說:「爸,能不能單獨談一下?」

齊遠山有些詫異,「現在?」今天秦陸是主角,他不用陪

秦陸點了下頭,兩人走到吸菸區,微微的紅色火星一閃一閃的,秦陸夾著煙,臉上有著莫測:「爸,小潔今天問我了!」

齊天陽又是一愣,他當然知道秦陸的意思。

「你解釋過了?」齊遠山神色冷凝著。

秦陸苦澀一笑:「我無從解釋,六年前的那天,我和她說我有任務,卻被她看到和安雅在街上出現,六年過去了,我無從解釋。」

頓了一下,他才說:「太多的解釋,只會將那層傷口撕開,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齊遠山眉頭深鎖:「那小潔為什麼願意和你在一起,我看你們挺好的。」

提到這個,秦陸心頭又是鬱悶著,他抿著唇,將手裡的煙熄滅:「她說,她和我在一起,是各取所需!」

操!如果可以,齊遠山真想罵人。

這個丫頭,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他有些同情地瞧著自己的女婿,其實秦陸挺深情的,一等一守就是六年,還真不是平常的男人能做到的。

再說了,人家病好了,要什么女人沒有,硬是等著自家的閨女,這丫頭倒是好,一句『各取所需』將這陣子的姦情推得乾乾淨淨的。

想想,他都有些同情秦陸了。

於是拍了拍秦陸的肩,安慰著:「那你,好好表現,儘量滿足她的需求,現在嘛,是供需社會,供需平衡了,這關係嘛,也就穩定了!」

秦陸本來打算再點支煙的,這會子聽了老丈人的驚人之語,打火機舉在那裡半天,火花一冒一冒的,他險些燒了眉毛。

齊遠山笑著拍拍他的肩:「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這話從岳父大人的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暖昧啊!

秦陸手裡的煙還是沒有點著,顫了兩下就被服務人員叫走了。

他整了整衣服,走出去,因為現場來了個大人物,比秦司令還要牛逼的大人物。

人本來是帝都的,這陣子在h市里公幹,秦陸也只是出於尊重就請了,但是哪知道人來了。

這會子,秦陸身為主角兼主人,不得不去迎接。

來的是中央軍部總參謀長馬仲奎,在軍部的地位是槓槓的,為人倒是很隨和。

一見到秦陸就握著他的手,「秦軍長,我來晚了!」

秦陸自然是寒暄了一番,馬總參謀長四處看了一下,才笑著說:「我聽說軍長夫人去美國,最近回來了,能不能見一見。」

秦陸淡淡一笑:「這個自然。」

他叫過一個服務員,低聲交待了幾句。

爾後就招呼著馬總參謀到一旁的沙發上坐著,他自己當然得坐陪了。

同陪的還有省級的幹部,秦聖現在也進了省廳工作,自然也陪著。

他看著秦陸應對自如,心裡也放心!

對於這個馬總參謀,秦聖總覺得來者不善。

一個中央的官員,一般不會在地方上這麼行事兒,太高調了,容易落人話柄!

他靜靜地瞧著,一會兒,禮儀小姐就引著那潔過來了。

她走來的時候,這些身居高位的老傢伙們都眼冒著精光,恨不得這小美人兒是自己媳婦——

也不想想自己半把歲數,禿了半個頂兒,怎麼配人家小姑娘。

秦陸站起身,握著她的手介紹給馬總參謀,「這是馬參謀,這是我的妻子那潔。」

那潔淡淡一笑,伸出手,和馬參謀輕握了下手。

馬參謀復坐下,笑著說:「秦老弟真是有福氣,秦少夫人美麗動人,聽說還是醫學院的高材生。」

秦陸連忙說:「不敢,只是略通罷了。」

馬總參謀大笑著:「秦軍長太謙虛了,我可是聽人說,少夫人在美國可是拿過醫學大獎的,在外科方面,可以說是天才型的醫生。」

外科手術,並不像想像那麼地簡單,有時候不僅是經驗,還得有突破性的思維,經驗只能做一般的手術,天才型的醫生能做的,卻是非常人能做的手術。

秦陸愣了一下,這個他真不知道。

但他立刻恢復了正常,淡笑著說,「小姑娘家的,還是在家相夫教子得好。」

秦聖在一旁聽了,緩緩地吸著煙,心裡有些讚賞,秦陸竟然也看出來馬總參謀的不善了。

這時,馬總參謀吩咐隨從拿出一個盒子,「既然是秦軍長的生日,小小禮物不成敬禮!」

秦陸伸手接過,道謝。

「少夫人看看合不合適?」馬參謀笑眯眯地說著,一臉和謁。

那潔有些為難,今天是秦陸生日,這個卻送東西給她,真是有些不尋常呢!

秦陸淡笑著看著她,「馬參謀讓你試試,你就試試吧!」

其實他是想看看他送的什麼,他不能無緣無故地收人東西,萬一很貴重,可是欠下了人情了。

那潔的目光注視著秦陸,看他很鎮定,於是打開盒子,裡面是對羊脂玉的手手鐲,那溫潤的光澤,還有細膩的質地說明著它的價值連城!

「這太名貴了,我不能收。」她立刻說著,將盒子放在秦陸的手上。

秦陸明白她的意思,於是笑著說:「馬參謀,這個太貴重,那潔平時也戴不著。」

馬參謀站起身,親自拿起那對手鐲,「這是當年慈禧太后戴過的,只有有福之人才配戴上,今天看著秦少夫人投緣,所以送了,秦軍長不要再推辭了。」

他將手鐲輕輕地放到那潔的手裡,倒是沒有過多的接觸,也沒有讓那潔感覺到反感。

她仰頭看著秦陸,秦陸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這才對著馬參謀說:「那就謝謝馬參謀了,改天我和那潔一定去您府上道謝。」

他不是笨蛋,收人東西,必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馬參謀或許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微微一笑:「我還有點事兒,就不多呆了,秦軍長,我們改天再見!」

秦陸和那潔親自送他到門口,看著汽車開走,回到大廳的時候,就撞見了秦聖和齊遠山一臉憂色。

秦陸不動聲色地和他們交換了個眼神,然後拉著那潔的手去應酬。

他不想讓那潔心裡不安,所以刻意地表現得十分自在,時間久了倒也沖淡了不少。

本來麼,她真真的一個小姑娘,對於官場上的事兒也不是那麼了解,所以也沒有太往心上去,按她的想法,就是馬參謀想拉攏秦陸這麼簡單的事兒。

如果她知道,那對玉質的手鐲價值十幾個億她就不會這麼想了。

什麼叫等價交換?付出代價的時候就知道了!

開舞的時候,秦陸摟著她的纖腰,低低地說:「那醫生,我們有六年沒有一起跳過舞了吧!」

她和他輕輕地晃著身體,「我不太記得了。」

他低低地笑著,將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和她的眼對視著。

其實這樣親密有些失禮,但是秦陸不在乎,他懷裡的是他的小妻子,他想怎麼親密都是他的事兒。

但是那潔臉皮薄啊,伸手推了推他的身子,「秦陸,別這樣!」

「別怎麼樣?」他低聲地笑著,爾後握著她纖腰的手緩緩下移,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那醫生,專心點兒。」

她睨了他一眼,才慢條斯理地說:「秦軍長的手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他的大手竟然停在她的小屁股上不挪開了,這麼多人看著,他想表演活春宮嗎?

秦陸這才移了回去,和她一起跳完這支惱人的舞!

身為主角,秦陸喝了不少的酒,到了晚宴結束的時候,他醉得差不多了。

送走了客人,那潔本來想和齊遠山回去的,他這樣子醉了,還不定怎麼著呢!

但是人家秦陸抱著她的身子不讓她走啊,身為老丈人,齊遠山也不好強行將自家的閨女帶走不是?

那邊秦司令還有親家母虎視眈眈地瞧著呢!

無奈地離開,只能對不起小潔了。

秦司令等三人也很沒有節操地淄了,將醉鬼秦陸留給了那潔。

那潔快哭出來了,這,這醉鬼晚上還不得怎麼折騰呢!

這時,老李屁顛屁顛地走過來,「少奶奶,去哪裡?」

那潔扶著秦陸有些軟的身子,想了一下:「去西峮叨吧!」

主要是那兒清靜,萬一他發起瘋來不會吵著別人。

老李和她一起扶著醉得快癱的秦陸往車上走去,一邊走一邊還提醒著:「少爺,慢點兒,別跘著了。」

好不容易將醉鬼弄到車上,那潔感覺自己都出了一身的汗了。

一坐上去,秦陸的身子就自動地纏了上來,抱著她的小腰,迷迷糊糊地說:「寶寶,你好香…」

他高挺的鼻子在她的頸間聞著,偶爾還輕輕地舔吻著。

那潔手忙腳亂地撥開他,但是他總有辦法纏到她。

他的身上混合著濃烈的男性氣息和酒精的味道,讓人聞了不自覺地頭有些暈。

那潔拼命地躲閃了幾次後,索性讓他吻了,想著他醉了也做不出什麼事兒。

但是醉酒的男人,要麼是做不出什麼事,要麼就是做得你哭爹喊娘的。

秦陸無疑是後一種男人,他的大手在她的身子上引著火,胡亂地親著她的小嘴兒,章法都沒有了。

那潔仰起小臉,方便他吻——

現在只要他安份一點兒,吻就吻了吧!

秦陸聽得那個叫叭嘰叭嘰的羞人聲音啊,她覺得不好意思,李叔還在前面呢,這看不到還聽不到嗎?

她想推開他,對面來了輛車子,車前燈照亮車裡,讓她一下子看清秦陸的面孔。

那深邃的五官此時染上了一抹醉意,更多的是情慾。

他的眸子正注視著她,她心跳加快…

那輛車開過去了,車裡又恢復成一片漆黑,只聽到他們兩人有些微亂的喘息聲。

秦陸的大手猛然扣著她的腦袋,將她往自己身上壓著,頭一低,狠狠地吻著她的小嘴,火舌探進去,勾弄著她的,迫使她和他一起纏綿!

他的大手有節奏地在她身上撫摸著,他深知道她每一個敏感點,所以一下手就是致命點…

車子裡,黑暗中,兩人亂了,熱烈地擁吻著,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他的唇移到她的頸子裡,她抓著他的肩發出難耐的喘息聲,那一聲聲地催人急。

可是老李還在開著車,秦陸忍著,按著她騷動的小身子,聲音沙啞:「寶寶,再忍一會兒…

這一幕像極了六年前,他們一起擊敗了歐陽安的那晚…

她火熱的身子稍稍退溫了少許,抬眼,就著路邊投進來的幽幽燈光,看著他清明的眼——

他分明沒有醉!

她伸手捶著他的肩:」壞蛋。「

秦陸握著她的小手,啃著她的指甲,輕笑一聲:」壞蛋今晚要做壞事兒!「

前面的老李聽了,那個激動啊,車子開得飛快——

少爺的性福,那是爭分奪秒的事兒…

車子嘎然停在西峮山莊前,秦陸立刻下車,拉著她的手向裡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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