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寶貝,不要亂動!(2/2)
馬夫人呆住,下意識地喝了句:「思隱,不許胡鬧!」
馬思隱瞧著那潔緊繃的小臉,繼續惡劣:「媽,我們付了錢了,應該有的服務必須有!」
馬夫人向來縱容兒子慣了,她抬眼,看著那潔的小臉。
潔白動人,五官清麗,是少有的美人胚子,特別是眉眼間那股冷清的氣質,讓她看上去乾淨純美。
於是她心裡有幾分明白,兒子的異常為何而來了!
兒子那脾氣她怎麼會不知道,在女人堆里完全被慣壞了,但他從來不曾這般纏著一個女孩子。
想讓他多瞧一眼,都挺難的。
不過,思隱是有本錢的,不俗的家世,不光父親是軍總參謀,馬夫人的娘家更加了得。
馬夫人的伯父直接是某元首,所以,馬思隱也算是『皇親國戚』,在帝都里橫著走也沒有關係。
當然,他平日裡,確是橫著走的!
這會子,調戲一個女醫生又算得了什麼。
能被馬公子調戲,是三生修來的福份。
但是馬夫人是知道的,那醫生是結了婚的,人家夫家的背景也不錯,不是思隱平日裡想玩就玩,想丟就丟的。
更何況,眼前的那醫生對自家兒子那完美的長相,根本一點感覺也沒有!
「思隱,別胡鬧了,當心我告訴你父親!」馬夫人微微板起了臉。
但可能這對母子平時的感情太好了,馬公子扶著自己的母親,竟然連哄帶騙地,將她給哄進了裡面的客房裡。
再來,他筆直地躺到床上,「那醫生,是我來還是你自己來?」
那潔瞧著他臉上的那抹惡劣,戴上手套,「我來吧!」
語氣很淡,絲毫沒有情緒的波動!
這讓馬公子覺得有些挫敗,但是他不相信,她真的那麼無動於衷!
當她的小手解開他的皮帶,還有他的貼身衣物開始檢查的時候,他的身體不禁一震,那種很微妙的感覺又涌了出來——
自從他『廢』了以後,就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
那潔的唇抿了抿,爾後指壓:「這裡疼嗎?」
「不疼。」他很配合地說著。
「那這呢!」那潔冷笑著,換了個地方——不信疼不死你!
馬公子立時額頭冒出一冷汗:「痛,快放下!」他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
「這,檢查完了嗎?」她忍著笑,看著那張隱忍的俊臉。
男人的某部位其實比女人還要敏感和脆弱,他想檢查的話,她每天給他來個二十次也沒有問題,只要他受得住。
在她看來,手下的身體和一頭放在案板上的豬沒有區別。
豬,是沒有性別之分的。
所以,馬公子本來調戲之心,這會子,完全是自討苦吃了!
「沒有完,你輕點兒!」他不甘心。
那潔冷笑,「輕點兒也沒有用,你那兒受傷了,是不是小解的時候會有痛感!」
馬公子不得不承認:「是的!」
她直起身子,「褲子拉起來!」
他拉好衣服,這時候也沒有了玩笑之心,而是帶了抹憂色地問:「是怎麼回事?」
那潔輕咳了一聲,「我猜測是軟組織壞死了!」
聞言,馬思隱臉色大變。
——他也會害怕啊!
那潔忍著笑,「也不是全部壞死,我估計是一小半吧!」
「能,治得好嗎?」馬思隱完全收斂了神色,男人麼,哪有不在乎這個的。
那潔這時才見著他一個人樣,也端出醫生的態度來對待他,「這個,我沒有把握,但是會盡力就是!」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灼灼地盯著她,那潔的唇輕揚:「你休息吧!」
她離開後,他的耳邊還迴蕩著『你休息吧』這四個字。
這是這丫頭首次對他這麼客氣的話,她在說話的時候,是帶著微笑的。
那張小臉,還是那麼素淨,她的身上還是穿著男女不分的醫袍,但是他卻覺得,她很漂亮。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有她漂亮的!
馬思隱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
良久,馬夫人出來,見兒子一臉春情的樣子。
不禁有些急了,那醫生雖然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她一眼就瞧得出來和兒子玩樂的那些女孩不同,但是人家結了婚的了。
於是告誡著馬思隱,「思隱,那醫生結婚了,你別再捉弄人家了,你父親和她的夫家,還是有幾分往來的!」
馬思隱的神色微微一變,嘴裡咀嚼著幾個字:「結婚了!」
怎麼可能,她看上去就是二十出頭的一個臭丫頭而已!
心裡雖然有些複雜的心思,但是馬公子還是冷著臉:「她結不結婚和我有什麼關係!」
馬夫人也不說破,只說:「你有分寸是最好的!」
她想想也覺得是自己多慮了,思隱是愛玩了點兒,但也從來沒有上過心!
可能就是有些寂寞吧!
她站起來,「那媽先回酒店了,改天你父親會親自來,請那醫生和她先生吃個飯,到時候,你別再這樣不知輕重了。」
馬思隱倒在大床上,有些不耐地說:「媽,我知道了!」
馬夫人抿唇,離開!
房間裡只有馬思隱一個人的時候,他有些煩燥地側身——
這個臭丫頭,竟然結婚了!
一翻身,就看到她帶來的那個病歷夾子放在他床上,大概是為他檢查身體的時候放的。
他坐起身,拿起來,看著上面那個很清秀的字跡,目光柔和了些許!
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樣,很乾淨利落!
想了一下,他決定去送還給她。
這也是馬公子住進來以後,頭一次主動出門。
問了護士那醫生的辦公室後,他逕自乘著電梯往樓上去。
才下電梯,就見著那邊的過道里走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
有些遠,馬思隱又有些輕度近視,所以看不清男人的臉,但是一眼就看到女人是那潔。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手裡拿著個手包,身子被男人摟著。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馬思隱躲了起來,注視著他們一起踏進電梯,而後在電梯沒有關上的時候,他看到臭丫頭被親了一下。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什麼啃著一樣!
那種『臭丫頭是他的』想法破繭而出,他目光灼灼地望著電梯合上的門,身體疼痛著…
至於哪裡痛,他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回的病房,馬思隱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吃飯,也沒有說話。
情緒低落得就和他剛剛知道自己不舉時是一個樣子……
那潔跟著秦陸到了車上,他側頭看著她靠著車座,小臉上有著疲憊,聲音溫柔地問:「是不是累了?」
「嗯。」她點了點頭,眼微微閉了起來:「秦陸,我先睡一下。」
說完,竟然就那麼睡下了。
秦陸知道她真的累了,一整晚的性事加上早晨做的幾次,她的體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她去手術,這個丫頭太倔了!
「秦陸,是你太色!」她忽然說話,而且一下子正中他的心思。
秦陸的臉孔微微發紅,幫她蓋了薄毯,爾後發動了車子。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西峮那兒。
他解開安全帶,側身細細地瞧著她累壞的小臉蛋!
心裡十分心疼,真的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做的有些太過火了。
他瞧了一會兒,替她也解開安全帶,爾後將她的身子抱出車子,往主屋裡去。
現在的勤務員只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過來幫著打掃衛生什麼的,房子太大,他與她,都沒有時間去搞。
將她放到二樓主臥室的大床上,將空調調到最舒適的溫度,他轉身準備下樓去給她準備晚餐。
但手被一隻小手給拉住了,他轉頭看著她,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秦陸你去哪兒?」
他微微一笑,低頭親了她的唇一下,「我去做晚餐,你睡一會兒。」
「我不要你走。」她低低地喃著,爾後就抱著他的頸子,小嘴吻住他的唇,順勢再將他的身子扯到了床上,兩人滾成一團,互相擁吻著,有些激烈……
許久後,他低頭望著自己興起的身子,該死的,皮帶都被她解開了。
這個丫頭,點了火,卻沒有滅掉!
而她,卻已經睡著了,小嘴還含著他的唇瓣,在睡夢裡,她竟然還下意識地一吮一吮的。
那樣子,不僅可愛,更多的是性感!
秦陸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爆炸了,但是瞧著她疲累的樣子,他又不忍心。
將她的身子拉下,放平,當她的唇瓣鬆開他的唇時,啵地一聲,他身子一緊,真想立刻撲到她身上好好地愛她一回。
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爾後自己下床,往樓下走去。
做了晚餐,看了看時間,還早,讓她再睡一會兒吧!
秦陸走到書房裡處理了一下事情,到八點的時候,才回到房間裡。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小臉沉靜地睡著。
他輕輕地走過去,坐在床邊,大手撫著她的小臉,輕聲地說:「寶貝,起床吃飯了!」
她沒有睜開眼,只是眼睫那兒輕顫了一下。
秦陸低笑一聲,俯下身子,輕輕地吮住她的雙唇,幾乎是立刻的,她的小嘴張開,小舌尖探出來,將他的勾了進去。
真是熱情的小東西!
他壓低身子,乾脆地踢掉鞋子,整個人覆上她的身子,雙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深深地吻著她。
唇舌相纏,倒也不是那麼激烈,而是纏纏綿綿的,撩人入骨!
許久之後,他才鬆開她的小嘴,任著她的小手臂纏在他的頸子上,說話時,聲音是嘶啞的,「寶貝,起床吃飯了!」
她慵懶地瞧著他的俊臉,「之前,我們有沒有做…」
她的那小模樣,真是誘人至極,專門勾男人生的。
秦陸忍不住用力地親了下她的小嘴,存心逗她,「讓我想一想,好像沒有!」
她伸手捶打著他的肩:「壞蛋。」
他趨勢抓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啃咬著,「要是我剛才要了你,才叫壞蛋!秦軍長很體貼那醫生的。」
……
那潔的手幾乎要燙著了,她的臉要燒起來了,「放開我!」
「不放!」非但不放還逼著她這樣那樣的。
薄唇湊近她的小臉,「寶寶,我想了!」
她紅著臉睨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不想啊!」
他一本正經地說:「愛你的時候,就不想了!那時候,只做不想!」
她又捶他,這次,他沒有再親她的小手,而是捉著她的小手,扣在身體兩側,爾後用他的身體廝磨著她的,表情深邃,迷人的眼對著她發出誘惑。
他一邊呢喃著,一邊低頭吮吻著她的唇瓣…
這樣的招式,那潔自然有反應,她扭動了一下身子,「秦陸,我餓了!」
說得可憐巴巴的,其實是腿真的還有一些酸澀。
「我也餓!」他低低地笑著,分開她的唇瓣,將自己餵進她的唇里,兇猛地一番攪動。
那潔本來有些推拒,這會子,被他勾起了情潮,只能在他身下努力地回應著他。
兩人的熱度將她身上的浴袍完全弄散開,冰肌玉骨般的身子,讓秦陸幾乎發了狂,抱著一番近乎變態似的啃咬後,才粗喘著鬆開她的身子。
他覆在她身上,許久以後,才平息了自己的欲望,堅定地拉起她的身子:「先吃飯!」
她的玉容火紅,兩人都沒有得到滿足,這會子他突然喊停,真是挺——難受的。
但她可不會抱著他求他繼續,那多不矜持啊!
秦陸的目光落在她散開的浴袍間,裡面的雪肌讓他後悔,應該先吃她的。
他伸手替她拉好衣服,也不讓她走路,直接抱著她下樓,放在餐椅上。
「你大了,就不坐在我身上吃了吧!」他淡淡地笑著。
那潔垂著頭,撥著面前碗裡的飯,臉孔有些紅。
她想起六年前,她吃飯的時候,秦陸總是抱著她,當她是小娃娃一樣。
再抬眼時,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有些任性地說:「秦陸,我要坐在你身上吃!」
他有些驚訝,爾後抿唇一笑,「過來!」
她紅著臉,赤著足,跑到他那邊,跨到他身上,讓他橫抱著她。
秦陸很高,即使她現在有一六八,在他的懷裡仍然顯得嬌小,倒也是挺和諧的。
「我今天做手術挺累的。」她別開眼,特意地不看他帶著笑的眼。
他忍著笑:「我知道!」
「我的腿很酸。」她繼續說著。
秦陸還是笑了出來,「我也知道,所以今天,那醫生,讓我來伺候你吧!」
她的心裡一緊,想也知道他這『伺候』包含了哪幾種。
但是,她也渴望他。
光是這樣想著,兩人的身子竟然又熱了起來,但是這時,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忽略——
不是那啥,吃飽了,才有體力的嗎?
她倒在他的懷裡,乖乖地讓他餵她吃東西。
當然,這只是開始,後來,她就不那麼乖了。
小手臂摟著他的頸子,不時地輕咬著他的頸子,小手在他的身子上撩著火,哪裡能引來他的輕顫,她就專攻哪裡!
秦陸先是不在意,就這丫頭,能有什麼段數,但是後來,他不這麼想了。
那又綿軟的小手,竟然對他這樣那樣的,他的身體繃緊著,疼痛著,騷動著…血液幾乎逆流!
伸手抓著她不安份的小手,語帶危險,「小妖精,不想現在就開始的話。安分些。」
她湊上紅唇,用一種磨死人的力道啃咬著他的喉結,一邊引誘著他,挑逗著他的自制力:「秦陸,你是男人嗎?」
他的手一抖!
爾後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立刻將她掉轉身子,跨坐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