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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激烈,軍長老公是流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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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我才不要!」她臉紅著,但是嘴上卻不依不饒地說著。

秦陸笑著接著說,「閒99999妻就是閒在家裡什麼也不用做的妻子,這樣成嗎?」

她咬過他放在她唇邊的一片方腿肉,十分爽快地說成。

秦陸笑得愉悅,也願意讓著她的小脾氣,爾後狀似無意地問:「今天在醫院裡怎麼啦?」

那潔的手頓了一下才說:「沒有怎麼樣啊!」

她心裡明白秦陸是問她為什麼差點兒哭出來的事情,其實那時候只是她一時感覺到脆弱,有些委屈,這些情緒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是沒有的,就連父親齊遠山也沒有。

但是看著秦陸那麼溫柔地摸著她的傷口,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和他回了家。

如果明天一覺醒來,她要是再鬧著離開,就是矯情了。

她心裡也挺亂的,畢竟六年前的事兒還是橫阻在心裡,雖然她願意相信秦陸,但總是還有些介意的。

或許,改天他們應該好好談談這個問題。

這麼想著,那潔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她看著秦陸的姿勢十分熟練,就鬧著自己來。

秦陸笑著將刀遞給她,並囑咐著:「小心點兒,別傷著手了。」

她抿唇一笑,「不會的,我又不是沒有做過飯!」

因為太遲了,所以秦陸想做一個方腿炒飯,自然,不止有方腿肉,還有玉米粒,洋蔥,還有些許蝦仁。

那潔沒有吃過,自然更沒有做過。

看著那些新鮮的食材,她就想試一試。

方腿肉還好,玉米粒和蝦仁是現成的,就剩下洋蔥了,看著那個紫色的小東西,那潔咬著牙牙,將它們洗淨,放在流理台上開始切。

秦陸就在後面瞧著,柔聲說:「別辣著眼睛了!」

「沒事兒。」其實已經有了辣意了,但是她還是逞強地說著,一直切下去。

一個小洋蔥還沒有切完,她的眼睛就紅了。

「天,辣死了!」她受不了地將刀放下,然後回過頭,想揉眼睛。

秦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別揉,不然更辣了,我帶你去洗一下眼睛。」

她閉著眼,已經有兩行小眼淚滾落下來,那緊閉著的眼,配上那兩顆眼淚,真是可愛。

秦陸忍著笑,摟著她到水池那兒,抽了兩張紙先將她的眼淚擦掉,再抽了兩張新的沾上水,替她洗眼睛。

如此反覆幾次後,她覺得好些了,抿著唇睜眼,「好了。」

他的黑眸含笑著望著她,爾後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住她的鼻尖:「小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她瞪著他,臉頰鼓著,很可愛。

秦陸笑,摟著她回到原來的地方,還讓她站在前面,她不肯,捂著眼睛。

「看,這個得用水泡一下就不會辣了。」他笑著示範一下。

那潔瞧著他不慌不忙地切著,一點也沒有辣著眼睛。

許久之後,她捶著他的胸口:「秦陸,你這個壞蛋,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

秦陸挨著她的小拳頭,一點也沒有反抗,還樂大其中,「不讓你辣一下,怎麼知道你老公的厲害呢!」

他探過頭,親了她的小嘴一下,紅艷艷的,讓他忍不住想再親一下。

她逃得遠遠的,捂著嘴叫著:「真不知道你這種公子哥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的。」

他搖著頭笑,開始做飯,一邊抽空回答她的話:「所以,我這是征服得了床,下得了廚房!」

她睨他一眼,表示不贊同,真是不要臉!

秦陸花了五分鐘就將一盤好吃的炒飯放在她面前,他自己那兒則多一些。

「我吃不完。」她望著他,想撥一點給他。

秦陸制止她的動作:「先吃,吃不完我再秦你收拾了!」

「哦。」她很老實地說著,然後吃飯的時候,她又不老實了,將盤子裡的那個洋蔥挑給他,「我不喜歡吃這個。」

「不許挑食!」秦陸皺著眉頭,教育著自己的寶寶老婆。

那潔睨著他:「不吃就不吃!」

他看了她半響,才軟下語氣:「好,下次得吃!」

自己說著都覺得沒有底氣,那潔抿唇一笑,低頭乖乖地吃飯!

這晚,過得真的挺安靜的,至少在秦陸看來,十分好了。

將廚房收拾完,抱著老婆上去一起泡了個澡,當然,在浴室這種地方自然得擦個槍,走個火才行,總之回到床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嬌弱無力。

兩人窩在被子裡,空調調得有些低,就抱在一起輕輕地說著話。

「寶寶,剛才我有沒有弄疼你?」秦軍長終於說出一句人話。

那潔的臉微微燙著:「問這麼多幹嘛!」

秦陸笑笑:「怕你明天不舒服。」

「不疼。」許久之後,她才輕輕地說著。

秦陸笑笑,不再說話,只是抱著她的身子,緩緩睡去。

那潔僵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倒在他的懷裡,小臉擱在他的頸子裡,暖暖的,舒服極了。

天亮的時候,秦陸先醒了,看著她沉靜的小臉,他淡笑著,有些眷戀地撫著她的眉眼。

這個小東西,終於回到他的懷裡了,徹徹底底的。

大手從她的眉眼一直撫到她的紅唇,她還在睡著,昨晚怕是被他累壞了。

秦陸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一直一直地瞧著她的小臉蛋,覺得怎麼也看不夠。

她從十八歲就屬於他了,到今天,還是那麼純淨,而他的那顆心早已經是千創百孔。

適者生存,他能爬到今天手位置,並不是完全乾淨的,這點秦陸承認。

每一個上位者,都不敢保證自己的清白,但是他秦陸,在大方向上是和國家的利益一致的,這點誰也不能動搖,甚至是小潔。

他想到了那個陸維,這個狡猾的傢伙,快過去一個星期了,他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毫無進展…

是不是應該擴大範圍呢?

就在秦陸陷入深思的時候,那潔醒了,一睜眼就瞧著秦陸臉上的憂色。

她的小手撫著他好看的眉,輕輕地說:「秦首長,你的表情會讓人以為,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你是後悔的!」

他在她想收回手指的時候捉住,放到自己的牙那邊咬著,「怎麼說?」

那想收手,但是他握得挺緊的,牙就挫著她細白的手指,有些癢有些麻,還有些酥,但是絕不會疼。

她只得放開手放他把玩,一邊瞧著他變得又好些的臉色,「看你那樣子,很像那種一夜之情過後,在苦惱該是讓我吃藥呢,還是甩我一臉鈔票!」

她嬌笑著,被秦陸一把拉到自己的懷裡,「小東西,學壞了,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的?」

他早就放開了她的手指,而是唇貼著她的唇瓣,性感地低語:「告訴我,你怎麼會知道的!」

她的小嘴輕輕地開啟,一說話就像是含住了他的唇瓣,暖昧到不行,「你猜!」

她的眼靈活地瞧著他,「或許我在美國有艷遇呢!」

秦陸睨了她一眼,「會嗎?像你這樣的東方小女人,要胸沒有胸,要臀沒有屁股的,誰會瞧得中啊?」

他說得雖然十分輕鬆,但是心裡卻是十分緊張的,生怕自己的老婆真的有過艷遇來著。

那潔一聽他這話,不高興了,胡亂地說著:「我怎麼沒有胸沒有屁股了?」

她的手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你摸摸,到底有沒有?」

她冷哼著,表示非常地介意,「不知道誰昨晚還抱著我,一個勁地說『小妖精,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學著他的語氣說著,將秦陸逗笑了。

不過,此時這種吃豆腐的好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了,大手揉捏著屬於他的一切,游移著,也引來了她的悶哼聲。

「是有!而且不小!」他笑著,一手掌握著她的原始『資料』!

她躺在他身下,想動,但又不敢,生怕引起他的獸性。

秦陸手放在她的身上,眸子注視著她因為玩鬧而散開的浴袍,裡面的晶瑩剔透讓他心頭一盪,眸光也深了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吃藥甩錢?」他清了下喉嚨,故意這麼問著。

那潔眨了下眼,「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啊,還有小說也是這樣寫的,最現實的還有我家的真實版!」

齊天陽和陳心怡就這樣認識的,一夜過後,誰扔了誰二百塊,總之就生了個孩子。

如果不是孩子,即使後來他們遇見了,認出了對方,也並不一定會在一起吧!

秦陸低低地笑著,「哪天,我們也去住個酒店,清早的時候,你也甩我一臉錢!」

她呸了一下,冷哼一聲:「想得美!」

「我不值嗎?」他暗示性地將自己的『特別技能』展示了一下下,她的臉色緋紅,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竟然…

咬著唇,才沒有叫出來。

秦陸緩緩地撩撥著她,一邊低頭吻著她的唇瓣,聲音性感而沙啞:「寶寶,我值不值?」

「不值。」她別過頭,存心和他槓上了。

秦陸輕笑一聲,繼續折磨著她,他感覺得到她身體的變化,壞壞地逼她說出來。

許久,她的額頭都冒出了細汗,終於低低地說:「值…值,放開我吧!」

他知不知道,女人的身體不能這麼碰的。

秦陸邪氣地笑了,「你說值,試過才知道呢!」

「不是…不是試過了嘛?」她說得結結巴巴的,生怕一個不留神被敵方侵占了領地。

事實證明,女人想要說過男人,完全是不可能的。

在床上,男人有一千萬個理由可以說服你,他上面的話是對的,下面的話也是對的。

秦陸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他的手指撫著她的唇瓣兒,那艷紅艷紅的顏色讓他喜歡得不得了,親了一會兒才抬眼,「那是昨晚,說不定今天我的體力,技巧,速度,力道各方面都更強了些呢!」

那潔聽不下去他葷話,小手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

秦陸卻沉了身子,和她靠得更近了,聲音很低,咬著她的耳朵說著:「寶寶,我們以後不吃藥了好不好?」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許久以後,才另過頭,臉上是一片紅暈。

秦陸那個狂喜啊!

他們相處那麼久,他當然了解她此時的表情代表什麼意思。

她終於願意和他生個孩子了,說明,六年前的事情,她釋然了吧!

大手捧著她的小臉,不斷地吻著,親親這裡,親親那裡,又扯著她的衣服,亂七八糟地說著:「寶貝兒,今天我們就將孩子給弄出來。」

他說著不知道羞的糙話,強勢的吻和撫觸像是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臉上,唇上,細白的身子上…

她無力地承受著,好不容易才撐開一點身子,掩著他的嘴唇,表情帶著一抹嗔怪,「秦陸,今天是我安全期。」

換言之,他就是做死了,精盡那個什麼人亡也弄不出孩子的!

但是人家秦陸的瘋狂攻勢沒有停下來,而且還更加猛烈了些,「寶寶,就算不為生孩子,我們也應該提前慶祝一下。」

可憐一下他吧,從現在開始,秦陸同志在那潔懷孩子前,都爭分奪秒地開始使用她的身子,等她一懷上,得多久不能盡興。

他胡亂地親著,縱情地下流著…還有些流氓地說:「寶寶,我要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絕不是為了生孩子,為了證明這一點,你的老公將自己全部貢獻給你!」

他發狠了,死命地折騰著,狠勁兒一點也不亞於被下了藥!

那潔急了,推開他的身子,卻在一秒後又被纏上。

「你…輕點兒…行嗎?」她沒有辦法只得咬著他的頸子,聲音支離破碎。

可千萬別將他自己全貢獻給她,他麼的這丫睡了一覺,早上是滿負荷上陣的,這一時半會的不會完,至少三次!

想想,她就腿酸腰軟!

秦陸倒是溫柔了些許,盡興一次後,撫著她的臉蛋有些抱歉地說:「寶寶,對不起,我只是太高興了!」

他沒有像她以為的那樣做三次,而是一次就結束了。

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今天有個任務要執行,晚上回來我們繼續!」

她氣極,敢情他是沒有空啊,剛才她還感動來著,以為他是體貼呢!

板著小臉走到浴室里沖澡,一雙結實的手臂纏著她的身子,熱燙的唇舌舔著她的小耳垂,粉粉的,可愛又性感。

「怎麼生氣了?是不是還想要?」他的聲音低沉暗啞。

那潔本來是不想要的,但是被他這麼抱著,聲音又這麼撩人,她倒是真的動了幾分情出來!

有些挑釁地反身轉過來,摟著他勁瘦的腰身,一個勁兒地撒嬌,「老公,我想…」

她後面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哼,就不信你敢再來,你敢將公事給放下!

她得意地想著,一雙染上了淡淡情慾的眼就瞧著他!

秦陸低頭瞧著她水水的大眼,還有那嬌軟光滑又白嫩的身子,心頭盪了好幾盪,幾番掙扎後。

秦陸走出了浴室,她側身望去,他正在打電話——

啊啊啊…

秦軍長對那邊威嚴地交待了幾句,爾後又打了一個電話給…王院長!

什麼?說她身體不舒服,請假一天?

她哪裡不舒服?

當他走進來的時候,她這麼問,秦陸好看的唇輕輕揚起,一把抱著她的身子往房間的大床走:「不是說不知道哪裡不舒服嗎?」

用力將她扔到大床上,他解開浴巾,覆了上來——

「寶貝,我會讓你哪裡都舒服,然後,哪裡都不舒服!」

當他說完,她沒有機會再說話!

一直被不斷地…使用,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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