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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小妖精,要了我的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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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陸笑著親了親她的側臉,「我也要回去一趟,就當是順便好嗎?」

那潔沒有吭聲,他愛送就送,她不會感激他。

看她的神色,秦陸低低地笑著,大手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小沒有良心的!」

她側頭,他笑笑:「快走吧,趕回去吃飯!」

她嘀咕了一聲:「你不許留下來吃飯!」

秦陸嗯了一聲,不和她小孩子計較。

車子開的時候,他見著她有些疲累的臉蛋,柔聲說:「你躺到後面去睡一下吧!」

她本來想拒絕的,但是真的很困,而且鼻子也酸,一種想打噴涕的感覺。

大概在在餐廳的時候,空調對著她吹,這會子怕是感冒了。

她爬到後面,秦陸側頭看著她光裸的腿兒,輕聲地提醒著:「將毛毯蓋上。」

她有些無力地拉過去,蓋在身上。

車子平穩地開著,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停下了。

秦陸輕輕地喚著:「小潔,到家了。」

她幽幽地醒了過來,感覺舒服些了,坐起身將毛毯撥到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

秦陸下車,替她打開車門。

她下車,秦陸陪她一起進去。

齊遠山已經坐在餐桌上,就一個人坐著。

「秦陸也來啦,一起吃飯吧!」齊遠山招呼著。

秦陸看了一眼那潔,「這得小潔同意我才敢坐下來啊。」

那潔捂著酸酸的鼻子,睨了他一眼,「我不同意你就不吃嗎?」

他笑,替她拉開椅子,自己也隨之坐了下來。

坐定,看著齊遠山:「爸,來得倉促,沒有來得及買禮物,見諒。」

齊遠山淡淡一笑:「多回來看看我就好,不用買什麼東西的。」

秦陸跟著說:「是,以後一定會多陪小潔回來!」

齊遠山瞧著那潔:「聽到了?」

那潔哪敢違逆自己老爹的話,她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齊遠山和秦陸一邊吃著一邊聊著政局,氣氛倒是挺不錯的,一點兒也看不出風起雲湧。

直到吃完飯了,齊遠山才說:「不早了,秦陸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雖然心裡早就知道自己的老丈人不待見自個,但這麼說的時候,秦陸還是暗嘆一聲——

他伸手摸了摸那潔的小臉蛋,柔聲說:「我明天下班來接你,明天不用回部隊了!」

她嗯了一聲,秦陸站起身來和齊遠山道別。

人走後,齊遠山看著要上樓的女兒,叫住了她:「小潔,會不會怪爸爸趕走了他?」

那潔抿著漂亮的唇瓣,「要我,連飯也不留他吃!」

「這麼狠?」齊遠山一邊抽著煙一邊笑了,笑得挺有深意的。

那潔不禁叫了一聲:「爸!」

那語氣有小女兒家的羞態,齊遠山擺了下手:「爸爸又沒有說什麼,你難為情什麼?是不是這幾天回心轉意了?」

不等她說話,他就繼續說:「我聽說秦小子將你抓到部隊裡當他的專職軍醫了,沒有被敵軍擄獲吧!」

那潔的臉微紅:「爸,你盡胡說,我只是被醫院派出去出診的!」

齊遠山淡笑:「別太快便宜那小子,我齊家的女兒是值得珍惜的。」

那潔明白他的意思,齊遠山對當年她賣身於秦家的事情相當介懷,再加上…她不敢想她和秦陸是不是還能走在一起。

她捂著臉,不,她不能這麼想,她應該和他劃清界線的。

這個混蛋今天才誤會她!

她臉上複雜的神情看在齊遠山的眼裡,那個叫一透明,小女兒的心思怎麼能瞞得過過來人呢!

他擺了下手:「你上去睡吧!明天還有晚宴要參加不是嗎?」

她點頭,想了想又說:「爸,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應該去?」

其實她真的挺為難的,去了,就代表她承認和秦陸的夫妻關係,但是不去,司令和媽會傷心的。

齊遠山摸了摸她的頭,感慨著:「秦家畢竟對你是有恩的,你這麼做沒有錯。我齊遠山的女兒知思必報!」

她淡淡地笑了,投到他懷裡,享受著難得的溫情。

這個懷抱過去的十八年她想都不敢想,一下子有了,她的爸爸還是一個這樣厲害的人物。

其實她也有些內疚,如果不是她,爸爸已經是省委書記了,再往上升也是有可能的。

從那次以後,他便不再有往上升的欲望了,閒一點的時候就去美國看她。

她知道齊遠山是想方設法地將過去彌補給她,其實她不需要他這樣,她能理解他當時的無奈。

如果他不是個好男人,媽也不會將年輕的身子給他。

齊遠山拍了拍她的身子,「早點去休息,記得吃顆藥。」

她吐了一下舌頭,俏皮地往上面跑。

齊遠山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感慨,過去的六年,小潔都沒有這麼開心過,說到底,這孩子的心裡還是想著秦陸。

她表面再冷漠也可以看得出她心裡的渴望,試想,齊家不缺她的工資,秦陸威脅她,甚至醫院,她大可不去上班。

之所以受威脅,還是因為她愛著秦陸,在潛意識裡還想和他在一起。

只是這個孩子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笑著搖搖頭,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

那潔上了樓,找了一下,感冒藥竟然沒有了。

她又不想去買,就洗了澡,感覺舒服一點了。

她走到房間裡,拿起梳妝檯上的乳液開始抹,她現在捨得花時間來將自己的皮膚保養得更水潤緊緻。

緩緩地抹著,忽然聽到一聲短促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四處望了望,沒有什麼特別的。

繼續低頭抹著潔白的長腿兒,又是一聲聲音。

這會子她肯定是有人用東西扔窗戶了,放下手裡的東西,她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呆了呆——

只見外面,秦陸像只壁虎一樣攀在她的窗戶上!

她想也不想地,連忙打開窗戶讓他進來,主要是怕他摔下去。

秦陸一進來,火熱的目光就瞧著她僅穿著睡衣的身子。

她再單純也感覺得到他目光中的侵略性,低頭一看,自己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睡衣,雖然挺保守的,但是那料子貼身啊。

而且,她裡面沒有穿內衣,這下子,什麼都看得到……

雙手捂著胸口,她退後一步低低地說:「你來幹什麼?」

秦陸緩緩逼近,一把拉過她的身子到自己的懷裡,唇精地尋著她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嗚了一聲,一連退了幾步,被他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雪白的大床上,兩個男女糾纏著,她被他壓著,雙手扣在頭頂動彈不得,只得任他瘋狂地吻…

那熱燙的唇舌刷著她每一寸,她抖著身子,覺得他的身子燙得嚇人。

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撩起這隻禽獸的獸慾!

良久,他終於緩了些許下來,唇舌留戀地吻著她,滑過她的頸子,咬著她潔白的小身子骨。

他就像是屬狗的,在她身上啃咬著,有些痛,又有些舒服…

慢慢地,他鬆開了她的小手,將她的手臂纏在他的頸子上,他的頭深深地埋在她的秀髮里,呢喃著說:「要是你沒有感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顫著身子,感覺到他的蓄勢待發,她咬著唇,不敢動,有些羞人,也有些期待…

秦陸平息了好一陣子才翻身下床,從口袋裡拿出一拿藥出來,遞給她:「這裡有水嗎?」

她接著他手裡的藥,心尖兒顫了一下。

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在心裡滋生,她仰頭望著他,輕輕地點了下頭。

秦陸看了看地形,實在是他從來沒有被『邀請』到她的閨房裡過,熟悉了地形之後,他熟門熟路地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快喝藥,吃了睡一覺就好了。」

那潔沒有拒絕,她將藥放到嘴裡,隨即就皺了一下眉頭,「好苦。」

說著就要喝水,秦陸伸手接過她的水杯,自己仰頭喝下一口,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將嘴裡的水哺給她。

她有些羞,雙手在他背後拍著他的背,嗚嗚地叫著。

但他非但沒有鬆開她,還過份地在哺完水後,將自己舌頭也探了進去,尋著她的小舌尖一陣糾纏吮吻,那驚訝大得讓人臉紅心跳,怎麼樣無恥下流他就怎麼來。

末了,他還不舍地吻著她的唇瓣,含著不肯松嘴。

那潔用力地推開他,抹著自己的唇,「你可以回去了。」

他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瞧著她的身子。

她低頭一看,啊地尖叫了一聲。

天,她的胸前什麼時候濕成這樣的?

本來就有些薄的布料在濕透的情況下,可以想見是多麼地『曲線畢露』!

難怪那個男人用一副饑渴到不行的目光瞧著,她咬牙:「秦陸,現在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

他有些皮皮地摟著她的小腰,「沒事的,晚一點也沒事!」

不要臉!

她拍開他的手:「可是我想睡了!」

就在她才說完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齊遠山的聲音:「小潔啊,怎麼了?」

他是聽著那聲尖叫過來瞧瞧的。

那潔的身子一下子僵硬起來,她有些不自在地說:「沒什麼,爸,我睡了!」

「開下門,爸瞧瞧。」齊遠山不放心,想進來看看。

那潔為難極了,她房間裡有一個大男人呢!

這時,秦陸吻著她的耳垂,低喃著說:「讓我睡在這裡,我就躲起來。」

她瞪了他一眼,「休想!」

「那我就去和我老丈人打個招呼嘍?」他笑眯眯地威脅著她!

那潔咬碎了一口銀牙,不要臉!

她此時顧不得其他,所以秦陸就很快樂地吃著豆腐,已經啃到了胸口,「真的不考慮,那我去開門。」

他作勢要去,那潔一把拉住了他的身子,咬咬牙:「好!」

他眼睛一亮,自動自發地走到浴室里。

那潔這才套了件晨褸在身上,走過去開門。

齊遠山奇怪地瞧著她:「小潔,怎麼這麼慢,還有你穿這麼多不熱嗎?」

那潔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然後咳了一聲:「有點感冒,所以感覺有些冷。」

「哦,那你空調調低點,不要貪涼。」齊遠山囑咐著。

她點頭,心裡其實有些緊張的,要是秦陸被發現在她房間裡,她真沒有臉皮了。

雖然,他們還是夫妻!

齊遠山瞧了瞧床頭放著的藥盒,關切地問:「藥吃了?」

她點點頭。

「你早點睡,我先下去了!」齊遠山也沒有多呆,直接下樓去了!

那潔抿著唇瓣,這才鬆了口氣。

才關上門,浴室里就響起了水聲。

她知道是秦陸在洗澡,脫了外面的晨褸,鑽進被子,大概是藥效的原因,她竟然一下子就覺得困了。

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到身邊的床陷了些下去,緊接著自己就被掃進一具溫熱的胸口裡。

秦陸側身抱著她的身子,只感覺到像是摟著一具活色生香的玉人兒一樣,她的胸口還是有些濕,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

好半天,抬起頭時,她的玉容火紅一片,雙手抓著他的肩,指甲深深地隱在他的背肌里,很亢奮——

他壓抑著自己,告訴自己她生病了,他不應該碰她。

但是摟著這麼個尤物他都不碰,他還是男人嗎?

低頭吻著她的小嘴,大手也在她的身體上點著火,她低吟了兩聲軟倒在他懷裡,那不勝嬌弱的樣子讓他寶貝到骨子裡,雙手攬緊她,火舌深深地在她的小嘴裡探索著…

直到她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鬆開她的小嘴。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略微不穩地說:「寶寶,想不想?」

她垂著小臉,那細緻的戲子白花花的迷人,他禁不住湊上去親了幾口才算完。

「想不想?」他的聲音低沉惑人,眼眸里也染上了濃濃的情慾!

她不說話也不抬眼,他就勾起她的臉蛋兒,輕輕地讓她抬頭望著他。

那潔只看他一眼就移不開目光了,他也是,彼此的目光里都有著太多的東西,耐人尋味。

她的眸子,氤氳著霧氣,清清冷冷又帶了些許的脆弱,那咬著唇瓣的小模樣幾乎是要了他的命。

秦陸幾乎是兇猛地撲上去,再次吻住他的小人兒,一下一下地將她吞吃入腹。

他壓倒在她身上,將她的雙手釘在頭頂,身體廝磨著身體,唇舌相接,那火氣兒,一觸即燃…

她被他引誘了,任誰被這麼個男人壓在身下,這樣那樣的時候還能不動情的吧!

她的俏臉火紅火紅的,手足無措,完全被他擺布了。

秦陸吻得熱烈,很激動,她也以為他一定會占有她的。

但是到了最後的緊要關心,秦陸卻放緩了速度,輕輕地吻著她的唇角,呢喃著說:「寶寶,下次吧!」

今天她累了,她生病了,她需要休息!

她的身體還在輕顫著,說實話,她也挺難受的,但她知道秦陸更難受。

他的表情看起來就是隱忍得很痛苦的樣子,她有些不忍心,縴手撫著他額頭上的汗水,「很想要?」

她不太了解男人,只知道自己動情的時候,如果沒有得到,至多是有些空虛,而秦陸的樣子就像是裝了一噸的炸藥而不能引爆一樣。

他抓著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爾後果斷地起身:「我去洗一下,你先睡吧!」

她望著他的背影,挺拔的背後糾結著肌肉,充滿了一股雄性的力量。

她的臉紅了紅,輕輕地躺了下來,秦陸在浴室里足足呆了半個小時才回來。

她睡在被子裡好像聽到一聲悶哼聲,臉孔更紅了。

她知道他做了什麼?

男人想了,不干真的那麼難受嗎?

她想到以前替他那個的時候他的表情,還有那釋放的低吼聲,臉燙得不像話。

「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色了。」她打著自己的臉蛋,聽到他回來的聲音。

連忙裝作睡著了,但是她紅著的小臉,還有那起伏不定的身子出賣了她。

秦陸笑笑,沒有揭穿她,只是在躺下的時候,咬著她的耳根低低地說著:「小東西,下次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了!」

她自然聽到,也不敢回應,生怕撩起他的獸性。

閉著雙眼,感覺自己一下子又落到他的懷裡,那溫熱的氣息讓她安定不少,不一會兒她沉沉地睡去了。

秦陸看著她睡著的小臉,輕輕在她額上一吻,柔聲說:「寶貝,睡吧!」

他關掉床頭燈,黑暗中,兩具身體摟得很緊…像是連體嬰一樣地緊!

清晨,那潔醒了過來,伸手一摸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她以為他從窗戶跳走了,於是起身,洗完了下樓去陪齊遠山吃早餐。

但一進餐廳,坐在那裡的男人讓她的小嘴張得很大——

秦陸!

他怎麼還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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