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病房,寶貝太誘人!(1/2)
那潔羞惱地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記,她又想要踢他,但是被秦陸牢牢地扣著腳裸,大手就順著那細滑的小腿兒,慢慢地往上。
聲音是低沉誘人的,「小潔…寶貝兒…我不相信你沒有想過?」
他的大手所到之處,她的衣服就離了身子,最後,碰到她的唇瓣時,她和他一樣,也是光著身子了!
「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有些抖,心裡是明白的,秦陸要是真的想做什麼,她是無力去抵擋的。
秦陸低低地笑著,爾後扯了扯唇瓣,「我想做的,你應該知道的。」
他的身體熱得像是鐵一樣,將她燙著了,她感覺到他身上的那種張力,能將她撕裂的那種力量。
她很怕,但是同時又隱隱約約的有些期待。
畢竟,他們兩人都六年不曾有過真實的歡愛了,氣氛很暖昧,很火熱,所有的一切都只差一點兒就著了。
但是秦陸閉上了眼,帶著倦意的聲音緩緩響起:「睡覺吧!」
她呆了呆,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要在過去,秦陸不得到是不會允許她睡的,現在,她全身光淄淄地就在他的懷裡,他竟然放過了她。
她咽了一下口水,也鬆了口氣,「那你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我要抱著你睡!」他的聲音有些霸道,同時又有些孩子氣。
那潔閉上眼,可是這麼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抱著,而且他們的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兒,她是個成熟且正常的女人,她…也會難受的好不好?
手微微動了一下,還是被按得死緊的。
認命地閉上眼,就聽到他低低地問:「寶寶,是不是想了?」
她的臉轟地一聲紅透了,結結巴巴地說:「你才想了呢!」
他很誠實地說:「我想了!」
說完,睜開眼,眼裡在此時布滿了血絲:「等以後吧,今天我太累了!」
說著,沉沉地閉上了眼。
一會兒,她感覺到他那兄弟也和他一起睡下了。
心裡有些驚訝,他是去哪兒了,這麼累?
想到那個雨夜,他應該是在外地的,可是他趕了回來,只是為了陪伴她一個小時,心裡多了幾分不舍。
小手被他鬆開了,轉而滑到他的面孔上,無意識地撫著他越來越深邃的五官。
位居高位,渾身上下都是成熟男性的魅力,他的身邊,真的一直沒有女人嗎?
她正想著,細白的手被他握著,抓著放到他的腰上,聲音仍是帶著倦意:「再摸,我就忍不住了。」
她臉一紅,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丫個禽獸,還是禽獸,到哪都是獸性!
秦陸低低地說:「真累了,別煩了,讓我睡會,睡會就可以滿足你了。」
他說著胡話,那潔本來是要趕他走的,但是他這樣,她真的沒有辦法,就當,就當兩人都在做夢吧!
但他的身體一直都燙,開始的時候,她以為是他的欲望,但是後來,越來越不對了,燙得嚇人。
那潔是個醫生,當然知道他生病了。
於是要起來替他看看,霸道的男人不肯,一把摟著她的身子不放,壓在自己身子下面,大手胡亂地摸了幾把的,迷迷糊糊地說:「再動,老子就辦了你!」
他的身體真的起了變化,她動一下,他就逼近一步。
她真不敢了,就這麼被他壓著睡了一夜。
到了夜深的時候,她真的困了,在他的高溫下,她睡得極沉。
秦陸也是,這六年來,他沒有一個夜晚是睡得這麼踏實的,心裡想念的人就在自己懷裡,哪怕是身體再不舒服,心裡也是踏實的。
天亮的時候,他終於鬆開了她的身子,看著她臉上疲倦的神色,他沒有吵醒她。
今天是周末,雖然他很想和她一起醒,然後做早餐給她,但是他真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處理好。
輕手輕腳地將昨晚的衣服給穿上,離開的時候,還是親了親她的小嘴兒,這才離開。
到了部隊,坐在121部隊首長辦公室里,他埋首繼續將這些天的事兒處理一下。
門被敲響了,進來的是趙政文。
對於幾年前自己的手下現在爬得比自己高,趙政文很淡定,一來,人家有背景,二來,秦陸真的很優秀,讓他服氣。
這第三麼,和他的身體有關,自從那個姓楊的賤人將病傳給他後,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除了和情人能鬼混之外,家裡的老婆是碰也不讓他碰一下的。
過去,他也是不屑碰那個黃臉婆的,但是現在,就和那個喝『放心奶』是一個道理,外頭的女人再漂亮,但是不安全哪!
操著操著都怕操出問題,不過,現在是他不安全了,他也體諒老婆,沒有去碰她,甚至在她向外發展的時候,也裝作不知道。
這就是趙區長過人之處,能容人啊!
「秦陸啊,要注意身體啊!」趙政文十分關心地這麼說著。
其實他覺得自己和秦陸是同病相憐來著,他被姓楊的賤人弄了一身病,秦陸也慘得很,家都被拆散了。
趙政文不是笨蛋,那個賤人能對付他,同樣地也能對付秦陸。
所以,他還是挺同情秦陸的,這些年,他好歹還能花錢找個女人來解決一下,秦陸就苦了,活活地守了六年,老婆回來了,還不理他,鬧著離婚,這日子過得!
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秦陸抬頭,微微一笑:「是趙區長啊!」
他放下手裡的筆,和他攀談起來。
對於趙政文的底細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之所以沒有動他,主要是這個工作上還過得去,而且六年前,他並沒有和楊文清合謀,相反地還將楊文清折磨得那樣,不管怎麼樣,都算是有功的。
這點,秦陸知道,趙政文也是知道的。
他就是在床上折騰著楊文清,所以秦陸才留了他這頂烏紗帽來著。
但面上,兩個男人從來沒有談過這話。
「首長也不休息幾天,這些工作回來再做也不遲。」趙政文十分關心地說著。
秦陸點著一支煙,表情有些幽深,「還是今天做了吧!怕拖得久了,會出亂子。」
他撣了撣菸灰,趙政文連忙說是。
兩人不咸不淡地說了幾句,這時,門被打開了,高原進了來,後面跟著一個軍醫,中年男人。
「秦陸,你的病不能再拖了。」高原的臉上有著嚴肅,而他的話也讓趙區長嚇了一跳,「這,首長病了?」
高原衝著他點了頭,爾後示意軍醫上前檢查。
秦陸不好拒絕,配合著,在場也有就個爺們,也沒有迴避的意思。
再說這幾年,秦陸的毛病好像好了,還變得比一般的男人還要糙,葷素不忌的話,也不怕髒了,總之,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爺們。
但是其中付出的代價,高原是知道的,就差脫幾層皮了!
軍醫先生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才嚴肅地說:「受涼引起的高燒,拖了好幾天了!現在要立刻就醫。」
高原瞪著他手裡的煙,秦陸失笑,搖著頭將手裡的煙給摁熄了。
他站起來,整了整衣服,「去軍醫院吧!給我辦六天住院!」
發燒,住六天院?
是不是太…太…
高原是知道秦陸的心思的,於是笑著說:「立刻就去辦!首長還有別的指示和要求沒有?」
「那,聽說普外來了個醫生,醫術不錯,讓她來給我瞧吧!就專職吧!」秦陸淡淡地吩咐著,那個臉不紅心不跳的!
真不害躁來著!
於是高大隊長開著車,送著位高權重的首長大人去住院了。
軍醫院門口,一字排開十幾輛軍用車,由著高大隊長親自扶著身體虛弱的軍長大人走進病房。
手續一個電話就辦妥了,秦陸躺在高級的單間裡,就等著美女醫生來瞧病了。
今天是那潔休息,一個電話,「那醫生,上面有人指名要你來一下。」
可憐的小護士也不敢多透露啊,這是要殺頭的大事兒。
那潔以為是急診,於是趕緊著換了衣服就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套上白大褂就在小護士的帶領下往病房裡走去,一邊走一邊隨口問著:「是哪兒的老總?」
小護士就是知道也不敢說啊,只是吱吱唔唔地說:「只知道官挺大的,背景很牛!」
那潔笑了笑,推門的時候,低低地和小護士說:「是開前列隙,還是包皮過長?」
小護士的臉皮羞得紅透了,咽了一下口水,並推著那潔進去:「那醫生,你進去就知道了!」
那潔笑著,才打開門,身體就被一股力量給抵壓住,然後眼前一昏,身子已經被抵到了病床上。
身上壓著一具灼熱的身子,一張俊臉也靠得極近!
「前列隙,包皮過長?你經常做這種手術嗎?」秦陸的唇貼著她的唇瓣,危險地逼問著……
他們的唇瓣幾乎是緊貼著的,他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吻她一樣。
她的唇瓣抖著,給了他更享受的感覺。
「是啊,幾乎每天都要做幾例!」她存心氣他。
其實這些手術大多是男醫生做,她一直沒有機會動手『除根』!
秦陸低低地笑著,爾後抓著她的小手,往下面…
「那你來看看,我那兒有沒有毛病,是不是過長,要切掉一部分。」他的聲音低沉惑人:「為了給我的妻子完美的體驗,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手術。」
那潔被他的手握著,動彈不得,逼迫著去『巡視韁土』一番。
回來的時候,手心燙死了,這混蛋,成天地都想著那不要臉的事兒。
想也不想的,她的手往他的臉上招呼著,只聽得清脆的一下,他的俊臉上就多了幾道痕跡出來。
她呆了呆,想不到自己在醫院裡動粗了,現在他好歹也是病人。
就在她呆著的時候,秦陸猛地吻住她的唇舌,吻得很兇,幾乎是捏著她的小下巴去吻的。
她的身子被他壓制住,結實的大腿橫在她纖細的身上,幾乎占領了半壁江山。
「混蛋!」那潔扭著身子,潔白的醫袍竟然被他一顆一顆地解了開來,裡面是一件很簡單的素色襯衫,但是在秦陸看來,就是他媽的制服誘惑啊!
他簡直就像是兵痞一樣,野蠻地享用著她的身子帶來的刺激感,她攔不住,索性讓他摸,讓他吻了…
他太過份的時候,她就抓著他的頭髮,使勁兒地往外揪:「秦陸混蛋,放開我!」
他喘著氣兒,微微抬起頭,目光幽深地瞧著她:「剛才還在我身下低吟的,現在這會又凶上了?」
他的目光裡帶著一抹寵溺,如果她此時脆弱一分,就會被他打動了。
但是她無法忘記他也曾用這種目光瞧過安千金,身子一下子冷了下來,他再做什麼的時候,她就索性讓他做了。
身下這麼一具冰塊,秦陸再怎麼也做不下去了。
她,是不是想到以前的事兒了。
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一下子又忍不住,含著,慢慢地吮了一會兒才算是放開她。
他翻身躺在一側,絲毫不介意讓她分享他隱忍的喘息聲,那一臉的欲求不滿,是個女人都要忍不住去安慰他的。
但是那潔才不會,她顫著手將自己的衣服給整理好,再面對他的時候,已經又是冷冰冰的了。
秦陸還是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軍用皮帶還是解開著的。
他懶懶地躺在床上,有些挑釁地說:「那醫生,過來幫我將褲子拉鏈拉好!」
「這個,可以請護工來幫你做,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虛弱得沒有辦法做這個動作的話。」她一副後媽臉,真是恨不得將他的俊臉上的笑意給打散。
秦陸的唇微微勾起:「可是,我就是喜歡那醫生小手的觸感,怎麼辦呢?是讓王院長來說服你,還是趙主任?」
他不要臉的樣子讓她氣得發瘋,想撕碎了他才好,但又好像有些捨不得。
他的提議無恥至極,她當然不能讓他這麼做,要那樣,她還活不活了?
一伸手,吱地一聲拉上了,也險些廢了他家兄弟。
「不知道要輕點兒啊,壞了的話,你就沒有用了。」在她要起身的時候,他一下子壓住了她的頭,臉對著臉,鼻子對著鼻子,目光注視著目光。
他不讓她躲開,在重逢後第一次正經地對她說:「小潔,我很想你!」
她的腦袋一熱,幾乎不知道怎麼反應,他就吻上了她的小嘴,大手將她的身子拉下,變成了他坐在床頭,而她跨在他身上的姿勢。
一個穿著軍裝,一個穿著醫袍,這場面怎麼說都有些…狂野刺激啊!
讓人血脈賁張的吻進行了許久,他才肯放開她。
她想也不想地又要揮手,秦陸立刻抓住她那隻『兇手』,低低地說:「親愛的,你的同事在後面,你不想讓別人看到你在家裡這麼對老公施暴的吧!」
她的身子僵住,不敢相信地咬牙,「你騙人!」
他猛地將她的身子一轉,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地讓她面對著門口早已經來的幾個人:「王叔叔,趙主任,這裡有小潔在就行了,她照顧得很好!」
他的話很曖昧,語氣一副滿足到不能再滿足的樣子,真真是讓人氣得牙直咬。
王院長笑得呵呵的:「小兩口和好就行,和好就行,小趙,我們走吧!」
其實他也就是走一下過場,本來麼,軍長大人也只是發個燒,完全是被拖的。
不過,人來了,他這個當叔叔的,自然要過來瞧瞧了,哪知道就瞧見這麼一個火熱的場面。
也好,至少,讓趙寅也死心了。
王院長是什麼人精啊,這點子小事兒哪能瞞得過他的眼睛,於是欣賞完俊男美女的親熱戲後,出去的時候,對著趙寅語重心長地說:「小趙啊,別看他們現在分居,但這兩人是拆不開的,秦陸的性子別人不知道,但是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對那潔很在乎,不然,這些年,他一個大首長,要什么女人沒有,何必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
要以前,不奇怪,秦陸不能接受別的女人。
但是現在,秦陸那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所以,明眼人一眼就知道,這丫在等著老婆回來呢!
趙寅苦澀一笑:「我知道!」
人家結了婚了,他再是想,也不會去做傷害她的事兒。
真真的,她是他第一個動了心的姑娘!
「走吧!想開了就好,這世上好姑娘多呢!」王院長也是過來人,明白這其中的苦處。
趙寅淡笑,沒有說話。
病房裡,兩個男女仍然對抗著。
那潔瞪著他:「卑鄙,你是故意的!不覺得自己幼稚嗎?」
他擺了擺手:「不覺得,等哪天老婆跑了,才覺得自己無能呢!」
她瞪著他某處,「我現在就嚴重懷疑你無能!」
話才說完,身子就被扯了過去,重新壓在某人的身下,他濃烈的男性氣息吹拂著她的面孔,好久以後,他才淡淡地開口:「我想,我有必要為自己捍衛一下尊言了!」
「無恥!」她咬著唇,想也知道他現在想的是什麼廢料。
秦陸邪氣一笑:「你這麼主動地勾引我,我要是不回應,還是男人麼!」
就在他準備要伸出實魔掌的時候,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秦家的大大小小。
此時,那潔還在秦陸的身下,兩人都是衣冠不整的——
特別是秦陸,他的皮帶是鬆開的…
「那個,那個…不是這樣的!」那潔推開秦陸,迅速地起身,將自己整理好。
站在那裡,亭亭玉立的,很美的一個姑娘。
秦司令是站在最前面的,見著他的寶貝蛋,眼都濕了,手裡的拐杖往那潔的小屁股上輕輕地打了一下:「小沒有良心的99999,回來這麼久了,也不來看爺爺一下。」
那潔的眼也濕了,她看著司令蒼老了些許的面孔,立刻撲上去,緊緊地抱著司令,親了親他的臉,然後又埋在他的頸側,低低地叫了一聲:「爺爺!」
秦司令的心都要化了,扔掉拐杖,摟著懷裡的小人兒,老淚都飛出來幾行。
「我的小寶貝終於回來了!」司令的聲音還有些顫抖,實在是沒有想到會在此時碰到他的寶貝蛋子。
「司令,是不是輪到我們了。」後面,陸小曼抹著眼淚,輕聲地問,聲音有些焦急。
秦司令老臉紅紅地說:「急什麼,讓我再抱一會兒。」
這話一說,秦陸不樂意了,他是病人好嗎?
竟然被無視到這種地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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