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病房,寶貝太誘人!(2/2)
竟然被無視到這種地步來著!
於是抗議著:「司令,那是我媳婦!」
秦司令終於鬆開了孫媳婦,有些沒好氣地說:「是不是,還得小潔說了算的。」
他拍了拍那潔的手,「咱不當秦陸的媳婦,只當爺爺的孫媳婦好不好?」
那潔的眼裡浮起一抹調皮的笑意,重重地點了下頭,「好!」
秦陸心裡卻美,哼,司令的孫媳婦,不還是他媳婦嗎?
雙手枕在腦後,看著他家媳婦和自家的人都抱過了,連他老爸秦聖都抱得挺熱烈的,就是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心裡真不太是滋味的。
這丫頭,真是沒有良心來著。
輕咳了一聲:「那醫生,該檢查一下身體了。」
那潔衝著大小一家子微微一笑:「等我忙完了。」
走到秦陸面前,沒有好氣地說:「將衣服撩起來!」
秦陸望了望後面的人,咬了咬牙,將軍襯衫解開,皮帶也松下,幾秒鐘,上身就光了。
後面的人看了這陣勢,秦陸這是要耍流氓啊!
那潔臉不紅心不跳的坐到那裡,拿了個聽診器給聽了。
一分鐘後,才專業地說:「心肺都沒有問題,只要將溫度降下來就沒有事了!」
「那,是吃藥還是打針?」秦陸十分厚顏無恥地問著。
那潔瞧了他一眼,輕咳了一聲:「打針吧!」
她走出去,讓護士站給備藥。
秦陸那個配合度高啊,用目光示意家裡人先行離開,自己將褲子一淄地到底,這麼赤著趴在病床上,不得不說,秦軍長的身子著實誘人——
那潔回頭的時候,見了,也是愣了一下,那結實的背肌,還有那緊繃的臀部線條,無一不誘惑著她的小心靈。
不期然的,她就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些火熱夜晚,俏臉紅了紅,不敢再想。
嘴上卻是十分不客氣地說:「你拉這麼低幹什麼?」
秦陸雙手放在下巴下面,懶懶地說:「我怕你穴位找不到,這樣敞亮些,看得見!再說了,夫妻嘛,該坦誠相見不是?」
他嘴上說著流氓的話,但是心裡卻並不是不緊張的。
天知道那隻給豬打針的針筒會不會打偏了!
那潔取出一支針筒,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放心吧,我找得著的!」
秦陸吸了口氣,那針筒大得,哪是給人打針的,分明是給豬用的。
但他眉頭皺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某處的肌肉還是禁不住收縮了。
「放鬆點兒。」她拍了拍他的屁股,掌下是火熱火熱的,她也不知道他是高燒引起的,還是發情的!
總之,很撩人的觸感!
秦陸感覺到她的小手那濕潤的觸感,心裡一盪,身子動了動,更加地緊繃了。
「秦陸,你能不能別這麼緊?」她的聲音有些泄氣。
秦陸低低地笑了,「這話,應該是男人說的吧!」
她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臉色通紅通紅的,手裡的針管不留情地朝著他的屁股扎了下去。
秦陸悶哼一聲,那有力的低沉聲音帶著幾許性感。
那潔本來是要下狠手的,他這一聲呻吟讓她一時間倒是手一顫,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好吧,這是秦陸色誘成功了,沒有女人對這種聲音能夠免疫的,她也不例外。
流氓,無恥,再加三級。
她的小手輕輕地往裡推,將藥水推進他的身體裡。
拔出來的時候,還是小心著點兒,畢竟那麼粗的一根管子,要是用力,真的會血流不止的。
出來的時候,秦陸又悶哼一聲,這一聲比之剛才還要銷魂。
她恨恨地盯著他強健的後背,心裡知道他是故意的。
將針管收好,也不管他還是不是光著屁股了,語氣不是太好地說:「好了,你先睡著,一會兒護士會來給你量體溫的。」
她才說完,手就被人拉住了。
「我要你陪著。」他坐起身,仰望著她的俏臉。
聽人說人在生病的時候特別依賴人,現在他深刻地體會到了,這會兒,他就特別地需要她,而且他的寶寶穿著一身醫生袍,讓他好自豪地說啊。
那潔盯著他的眼,一會兒才慢慢地說:「秦軍長,我是一個外科醫生,這些感冒發燒的小事,不在我的職責範圍,我還是給你再找一個專職醫生吧!」
說完,她就想走。
「丈夫生病,是妻子的責任!」秦陸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一把扯住她,扯得有些急,所以她的身子一下子壓到他的身上。
角度不太好,竟然直直地壓上他全身上下最為脆弱的地方!
秦陸痛叫一聲,那潔呆了呆,爾後望著自己小腹那裡。
「它疼!」成熟的男人偶爾也會孩子氣,望著她的眼神那個怨念啊。
那潔看了看,一會兒才很鎮定地起身,輕咳了一聲:「秦軍長,我建議你去生殖科去瞧瞧,萬一出了問題就不好了!」
秦陸維持原來的動作一下也沒有動,手卻將她慢慢地往床上拉:「寶貝,我覺得我們現在試驗一下它能不能使用比那些檢查更有說服力,你說是不是?」
那潔的臉孔發紅,想甩掉他的手,但是他的力氣驚人,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在他的逼迫下,她很好地『體驗』了他男性的功能正常,各項指標都超出正常男人幾倍。
當然,她的小手都快要磨出了火,就差點自燃了。
他結束的時候,她幾乎是逃出去的。
秦陸悶哼一聲,倒在病床上,伸手用紙巾將手上的東西給弄掉,然後走進浴室里清洗身體。
而那潔出去的時候,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醫生袍裡面的襯衫扣子被解開了兩顆,此時是春光乍現。
到了護士站,她故作鎮定地對護士說:「貴賓室的秦軍長,一會兒給他去量個體溫!」
小護士看了看那潔,好久以後才鼓足勇氣說:「那醫生,還是您親自去吧!」
軍長大人明顯需要的是自己的夫人親自『服務』,她去了不是礙眼找罪麼?
那潔的臉沉了些下來,「本職工作應該做好!」
小護士難得地頂了嘴,「這事兒,是那醫生的本職工作,因為秦軍長吩咐過了,他的病房所有人都不許進去!」
那潔翻了個白眼,決定去普外去看一下再回來。
上去後,趙寅很淡定地告訴她,這陣子她不需要來這裡報導了,只需要服務好秦軍長一個人就行。
官僚!
和趙寅說了也沒有用,因為這是上面下達的指令!
她恨恨地去找王院長,王院長親自給火冒三丈的那小醫生倒了一杯水去去火:「小潔啊!王叔叔一直將你和秦陸當成自己的女兒和兒子看,小夫妻嘛,哪有不吵嘴的啊!」
那潔好生好氣地說:「院長,我需要回普外去上班,秦陸那點子感冒,連院都不用住的。」
王院長仍是笑眯眯,「小潔啊,人秦陸還不是衝著你來的嘛,你和他好好回家,不就能正常上班了嘛!」
那潔氣結,但又不便在王院長面前多說什麼,畢竟是領導!
她吁出一口氣,才說:「那我和秦陸好好談談。」
王院長當了一回壞人,不得安慰一下小姑娘啊:「小潔啊,你王叔叔也是沒有辦法啊,官大一階壓死人,你想啊,你家秦陸比王叔叔的官大,王叔叔能不受他擺布嗎?上次談到的經費問題,還沒有解決呢!」
那潔心裡暗罵一句——老奸巨滑!
但她也是知道王院長真的是身不由已的,這院長的任命都是由秦陸決定的,更別說她一個小小醫生的去留了。
她走出去,想到秦陸的體溫還沒有量,便往著病房裡走去。
推開門,豪華的病房裡靜悄悄的,她走向床邊,看見他睡著了,但是俊臉上有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那潔輕皺了下眉頭,取了一支體溫計,小心地掀開他的被子,接觸到他光裸的肌膚時,暗罵一句悶騷!
竟然一件衣服也沒有穿。
但是下了秒她就沒有再機會再有別的情緒了,因為指尖下,是滾燙的身體。
她抿著唇,將體溫計放在他的腋窩下,兩三分鐘後,她拿出來,一看,呆了呆。
他竟然燒到了四十度了。
她不敢相信地又看了看,換了一支再量,還是四十度。
神色複雜地瞧著他,想到之前他纏著她的樣子,其實身體是非常虛弱的吧!
都燒成這樣了,還想著那種事兒。
她走到浴室里擰了個濕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上,試試物理降溫,再將他的身體擦擦。
一個多小時後,一點效果也沒有,之前打的退燒針也沒有用,他的身子還是那麼燙。
必須給他吊水!
那潔開了一張單子,交到護士站,十分鐘不到,幾大瓶吊瓶送進病房裡。
那潔知道他不願意別人來做,於是自己小心地拉起他的手,將針管小心地插進他手背上的靜脈里。
他睡得很沉,大概這些天真的累了,一直沒有醒。
那潔就坐在一邊看著藥水。
此時,她的身份又是醫生,又像是他的家屬。
其實她也知道,她穿著醫袍卻守著一個病人有多失職,但這時候,她沒有辦法走開,就算是秦陸沒有使用特權『使用』她,她也不會走的。
她記得過去的時候,秦陸感冒,一個晚上就好了,連藥都不用吃。
這次怎麼會?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趕回來陪她的那個雨夜,是那天受涼的吧!
這個傻瓜,明明可以打傘的,明明可以不趕回來的。
她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不是感到,而是有一種壓力。
她不知道秦陸這般執著,她是不是能堅持下去,但是心底那一方角悄悄地塌了一點點。
心亂如麻,想出去透一下氣。
但是秦陸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叫著她的小名:「寶寶,別離開我!」
她的身子頓了一下,然後又要離開。
一隻大手強有力地捉住她的手,她以為他醒了,回頭,卻見著他仍是緊緊地閉著眼,頭微微地搖動著,似乎睡得很不好。
而他的額頭,冒著細細的汗,瞧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那潔覺得自己的心柔軟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腳,走回床邊,微微低頭輕輕地問:「秦陸,不舒服嗎?」
他緩緩地睜開眼,但是卻是沒有焦距的,一看就知道沒有醒。
他無意識地瞧著她,有些蒼白的臉上,那雙無神的眸子顯得那麼空洞,像是極力地要抓住什麼一樣。
她的手,悄悄地握住他的手,他的眼裡一下子有了神彩,好一會兒才輕輕地說:「我冷!」
她的指尖處,泛著滾熱,但是他卻叫冷。
那潔是知道高燒的時候,人是會感覺那種顫抖的冷意,於是柔聲地安慰著:「我將空調調低一點。」
她想要去走,但是秦陸一把抱住她的腰身,頭擱在她的腰際,低低地說:「不要走,你陪著我。」
她的身體僵住,好久以後才坐了下來,手握著他的手,目光注視著他憔悴的面孔:「我陪著你!」
他的面孔有著期盼,「你上來陪我?」
她的唇抿了抿,好久也沒有說話,秦陸的眼垂下。
一會兒,他抱著自己的身體,喉結不停地鬆動著,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那樣子,真的挺可憐的。
「我抱著你,你別亂動。」她的聲音輕柔,一點也沒有平時的冷清。
秦陸嗯了一聲,看著她將鞋子脫去,躺到他身邊。
這時,他才感覺到手上的針管有多礙事了。
「你抱著我好不好?」他要求著,有些無賴,但病人的要求都是合理的。
那潔心一軟,就抱著他的腰身,將自己柔軟的身子貼近他。
秦陸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聲,久違的感覺,她的主動靠近和他的強取豪奪是不同的感覺,這時候,他才感覺到她還是那個六年前的小姑娘,還愛著他。
他閉上了眼睛,那潔感覺他睡著了,就一邊抱著他,一邊瞧著吊瓶。
半個小時後,他的身子開始發冷,不那麼燙了,但她知道,這時候的他是最難熬的。
不由得抱緊了一點,小嘴貼著他的胸口輕輕地說:「忍一下,睡一覺就好了。」
他難受地搖著頭,嘴裡囈語著:「好冷,寶寶,你再靠近一點好不好?」
她紅著臉將自己的身子往前湊了湊,他們之間一點兒距離也沒有,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亢奮。
這混蛋,病成這樣了,竟然還有反應!
但這時候,她也顧不得了,由著他去了。
反正他也辦不成什麼事兒!
秦陸叫著冷,然後大手竟然開始扯她的衣服。
那潔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衣服,當然不從了。
但他不斷地叫著冷,然後不管不顧地拉著她趴到他身上,抱得死緊。
唇堵住唇,大手也開始用力地扯著,動作大得將她的扣子都扯開了幾顆,她沒有辦法,又不好意思驚動別人,只想著將白大褂給脫了。
哪知道,一件之後他還是覺得不夠,閉著眼開始扯她的襯衫,幾下就扯完了,之後是貼身衣服,他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她根本不及反抗就被他脫得一件不剩,她氣喘著趴在他的肩上,秦陸倒是沒有再多的動作了,只是將她摟在身側,自己扯了睡衣,赤著胸口和她抱在一起。
那種男女間產生的溫度很快就將他的身體引燃了,寒冰變成了烈火。
她幾乎不敢動一下,就怕他在神智不清楚的時候對她行不軌之事。
秦陸嘆息了一聲,像是很舒服的樣子,大手在她的後背輕輕地撫摸著,像是摸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一樣。
久了,她竟然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身邊是一具溫熱的,正常體溫的身體。
她正想坐起身,但是身子被他給按住了,緊接著是一聲低沉的聲音:「不要出來!」
她仰頭一看,秦陸正坐在床上,已經換好了清爽的浴袍,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肥皂味。
此時,他的手上拿著一份文件,上面印著機密二字。
而她!
她壓根不敢低頭看自己,只瞧到床頭放著一疊衣服,從裡到外都有,疊得整整齊齊的。
病床前,一個軍官在匯報著事情,秦陸偶爾會點頭。
他的一隻手一隻按著她的腦袋,不讓她探出頭來,生怕她的身子被人瞧見。
但誰都可以看得出,軍長大人的被子裡,有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醫生。
沒有人敢多說一句,飛快地報告完畢後,就離開了。
那潔終於能出來透一下氣了,鑽出被子後,就發現他的目光灼熱地注視著她的胸口…
她低頭一看,臉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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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事兒,辦不辦得成啊!希希十分沒有節操地笑…。